第二十一章 刮骨疗毒
第二天,天刚微亮,张赫便被门外的吵闹声惊醒。洗漱干净后,张赫走出房间,看见外面有很多人。这些人的服饰很奇特,都是一身灰白色的长袍,胸前有着一颗到四颗不同数量的小星星。
看到走出房间的张赫,正在招呼众人的南宫豪走了过来。笑着说,“你醒了?在这里还习惯吗?”
“习惯不习惯,还不待在这里待着吗?”张赫冷言道。
经过昨天的相处,南宫豪知道他心中有些怨气,也不和他计较。微微一笑,道:“你准备准备吧,一会儿要给老爷去看伤!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尽我所能吧!学医术本来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再说你们要为我寻找四阶灵兽血,我们也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呵呵,好像你已经胸有成竹啦?”南宫豪试探道。
张赫不置可否的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今天对于他来说,基本没有什么问题,自己不行还有孟老在呢,一定要他们将四阶灵兽血找来。突破黄阶体质,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修炼武灵诀!
正在这时,管家南宫严走了出来,对着众人拱拱手说,“各位先跟我进去用饭,吃过饭好快些为我家老爷看伤!”
众人随南宫严进屋用饭,张赫随便找了个偏僻的座位坐下。
南宫豪见状,调笑道:“怎么?刚才还大言不惭,现在怎么没脸见人了?”
张赫翻了翻白眼,说,“我只是说尽力去做,又没说一定能够治好,至于坐在这里,我只是不想听人夸夸其谈罢了!”
他的话刚一落,便是有人不满的说道:“说我们夸夸其谈,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有什么好办法,医治南宫将军的病吗?”
张赫看去,此人头发花白,一身灰白长袍,胸前有四颗小星星。南宫豪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他可是一名四星炼药师,有些食古不化,你好自为之啊!”
张赫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南宫将军的伤势,我还没有看到,不敢说大话,但是也未必我就没办法!”
那人冷笑一声,略微挑了挑眉毛,说:“小娃娃,这可不是过家家,我看你还未成年,不知道你是几星炼药师啊?”
张赫不急不缓的回答道:“我不是炼药师!”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哄笑出声,那老者嘲讽道:“不是炼药师都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某人技不如人还要试过才知道,现在下结论恐怕早了点儿!”张赫针锋相对的说。
老者面色一寒,敢要发飙,南宫严适时的阻止道:“大家都是来给我家老爷治病的,不要内讧嘛!”
老者横了张赫一眼,冷哼一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言语。张赫也识趣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不过其嘴角上却是挑起了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冷笑。
吃完饭,众人在南宫严的带领下,来到了老将军南宫桐的房间。对着众人共收道:“还请给位为我家老爷行医吧!”
这时,先前的那名老者,一脸戏谑的说,“方才那名小娃既然已经胸有成竹,就不如让他来试一试吧!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关注南宫将军的伤势,一致认为,没有灵火相助,恐怕难以再有什么好的办法。”
南宫严转头看向张赫,见其在一旁默默的站着,一言不发,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南宫严笑呵呵的说道:“张公子,请吧!”
张赫微微点点头,也不退让,迈步走到窗前。对着南宫严点了点头,来到窗前,为南宫桐检查伤势。
见其嘴唇发黑,眼窝深陷。又看了一下伤口,是明显的箭伤,现在伤口处,黑肿一片,丝丝脓水从上面流出。张赫微微皱起眉头,站起身来。
南宫严急忙道:“张公子,我家老爷的情况如何?可有医治的办法?”
张赫看了南宫严一眼,缓缓的说:“现在南宫将军的毒已经深入骨髓,幸好用灵气将毒素逼住,阻止了毒素的扩散。”
“这些我们都知道,还用你废话吗?”那名老者冷冷的说。
张赫也不搭理他,转头看向南宫严道:“我在行医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还请南宫管家,把闲杂人等请出去。”
闻言,南宫严神情微微一阵错愕,他没想到张赫如此年纪,便是有如此魄力。将一名四星炼药师称作闲杂人等,他可是苍蓝帝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人了。心中对面前这名少年,勾起了一丝兴趣。
转头看向众人,南宫严一脸歉意的说:“众位请吧!”
“说让我们出去,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还是怕丢人?”老者不依不饶的说。
南宫严也转头看向张赫,也想知道他是意气之争,还是真的有办法。
张赫微微一笑,戏虐道:“我可没说你们是闲杂人等,这是你自己承认的!”
“你…….”
老者还要说什么,张赫却是对着南宫严道:“南宫将军的伤势不知道还能耽误多久,若是耽误了诊治,不知道谁能负责?”
闻言,南宫严对众人,拱了拱手,将众人送了出去。众人虽然不忿,但是在南宫严的劝说下,仍旧走了出去。
将众人送出房间,南宫严再次回来,将门房关好。对着张赫关切的说:“张公子真有医治我家老爷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得过我?”张赫道。
“什么办法?你说说看!”
“刮骨疗毒!”
“刮骨疗毒?”
“对,就是用小刀将南宫将军手臂上的伤口刨开,露出里面的骨髓,用小刀将毒素刮掉,再敷上药物,用针线缝好。“张赫解释道。
闻言,南宫严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虽说知道张赫行医的手法,有些奇特,但是还没有见过这种方式。要是一个不好,将自家老爷的手臂弄残,这罪过可就大了。
正在南宫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张赫出言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南宫严还是不敢轻易应允。对于他来说,南宫桐的命可要比张赫的命珍贵的多。
见他犹豫不定,张赫摇了摇头道:“我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向门外走去。
略微迟疑了一下,南宫严出口道:“张公子留步!”
“怎么?改变主意了?”
“不知道张公子有几分把握?”南宫严一脸庄重的问道。
“五成把握。”
“五成?只有五成把握你就敢给我家老爷动刀?”南宫严急声道。
“哪个人敢说自己有100%的把握?或许外面那些人敢说,但是他们能够给南宫将军驱毒吗?”
“这个…….”南宫严语塞,犹豫了一下,对着张赫一脸严谨的说:“还望张公子小心行医,若是除了什么意外……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后果的严重性!”
“我说了,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南宫将军在你们的眼中或许很重要,但是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身中剧毒的将死之人罢了!我可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和一个将死之人换!”
话虽不好听,但是句句在理,南宫严也只好将信将疑。他十分清楚自己老爷的病情,若是再不医治,恐怕真的命不久矣。南宫严对着张赫道:“张公子,我家老爷的病,就拜托你了!若是需要什么东西,跟我说一声,我叫人去准备。”
闻言,张赫拿出一支笔,在桌上拿来一张纸,写出几种药材,对着南宫严嘱咐道:“你去命人准备这几种药材,然后拿一个大点儿的木盆来。”
南宫严接过纸张,看了一遍,命人去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