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晚
01
冬日的夜晚总是降临得很快，夜色落下，宴会也将开始。参加完了晚宴，各管事还要赶回去与家人团聚，孩子们还要向大人讨要压岁钱，再一起放烟花、做游戏......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没关系，云桐如是想。
能有资格参加晚宴的人也就二十几人，但再算上各个小厮侍女，也有好几十人，霎时间，宴会厅内变得热闹非凡。但，云桐并没有在这人群中寻到子禛。
随意尝了几口菜，云桐便站起身来辞退：“云桐年纪还小，玩心尚重，似乎刚才并未玩得尽兴，想先行告退，还望各位管事见谅。”然后扭头离开。厅内的人都愣了愣，但很快又恢复了欢乐的气氛，每个人都心领神会地不去理会神女的事情。
子杰却一直觉得不对。这次宴会，他发现了许多不寻常的地方。神女大殿没有侍者，所以侍者都是从云桐的朝云殿调过来的。但是，没有大侍女繁衣，侍者的表情也都机械木然，丝毫不像是心直口快的小陌子所信赖的人。还有，小陌子向来只化淡妆，而今天的妆容虽然不失礼数，但是未免太华丽了些。一个人性情大变，要么受了刺激，要么被人控制。可是小陌子灵术高强，一心想要难为她的祭司院又是怎么控制她的呢？
02
神女峰半山腰的一棵枯树下，有一个寂寞的身影，他在等，等一个他日夜思念的人。但是，子禛也知道，从以前到现在，云桐从未亲口向他表达过爱意，这让他感到不安：万一，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该怎么办？就像今晚，自己缺席了宴会，而她却没有发现，或是没有在意，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这天还真是冷啊！即便子禛身强体壮，也有点阻挡不住来自巫山圣峰的寒气。不过，应该是心里冷吧，他自嘲道。等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一个人影，连传话的侍女都没有，看来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司礼子禛！”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有个泉水般清脆的声音传来，虽然没了以前的悠扬，但是子禛很开心，一脸笑意地回过头。
陌陌——
被子禛这么盯着，云桐反而有点紧张，拿着食盒的手又紧了紧，现在是该......对了，先把侍女遣开。
于是云桐冷下脸来：“你可以退下了。”
那侍女似乎还有几分犹豫，但还是走开了，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等候。
看到她那样，云桐什么也没说。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司礼......”可是刚出声就被打断了。
“怎么穿这么少？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子禛一下子将她揽入怀中，并用手为她理一理头发。云桐身材比较瘦小，虽然被子禛紧紧地抱在怀里，但是呼吸并不困难，反而会觉得很温暖。
这样子抱她还是第一次呢，子禛想。但是她真的穿得太少了，只穿了一件棉/花袄，本来保暖的脂肪都没多少！
“呃......回去拿食盒的时候觉得热就把狐裘脱了。”面对这熟悉的责备，云桐的气场明显弱了许多。
“拿什么？”云桐在子禛疑惑地深情下举起手上精致刻花的食盒。
“知道你不喜欢宴会的气氛，肯定也没吃多少东西，就特地拿了些东西给你。这里没有桌椅，你我席地而坐，吃点东西再聊吧。”
这样的场景，子禛一直没有想过，毕竟云桐是巫山尊贵的神女，能与她相视而坐，又细心为自己添饭夹菜，无论吃什么都是幸福的。这样的事，子禛觉得做梦都会笑醒的！
相比子禛的感动和幸福，云桐则显得有些拘束和紧张，毕竟她对子禛有愧，做事情很少考虑他的心情。整顿饭下来，几乎都是子禛在吃，云桐在看，好在饭菜也不多，子禛吃得也快，见子禛吃得差不多，云桐就开始收拾碗筷。
云桐一边收拾一边犹豫地开口：“伤......怎么样了？”云桐第一次对别人下这么重的手，况且对方还是从小依赖的卫队长，自己喜欢的人。她害怕，自己会被别人讨厌，本来朋友就不多，而且大部分都不在身边，如果，如果再被讨厌......
"陌陌你觉得，当时除了这样做，还有别的办法吗？"子禛没有正面回答云桐的问题，“其实，我倒庆幸下手的人是你，如果是比人的话我可不放心。”
有那么一个人，他理解、包容着你的任性胡闹，你却不知该如何去爱他。 “司礼子禛！”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有个泉水般清脆的声音传来，虽然没了以前的悠扬，但是子禛很开心，一脸笑意地回过头。
陌陌——
被子禛这么盯着，云桐反而有点紧张，拿着食盒的手又紧了紧，现在是该......对了，先把侍女遣开。
于是云桐冷下脸来：“你可以退下了。”
那侍女似乎还有几分犹豫，但还是走开了，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等候。
看到她那样，云桐什么也没说。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司礼......”可是刚出声就被打断了。
“怎么穿这么少？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子禛一下子将她揽入怀中，并用手为她理一理头发。云桐身材比较瘦小，虽然被子禛紧紧地抱在怀里，但是呼吸并不困难，反而会觉得很温暖。
这样子抱她还是第一次呢，子禛想。但是她真的穿得太少了，只穿了一件棉/花袄，本来保暖的脂肪都没多少！
“呃......回去拿食盒的时候觉得热就把狐裘脱了。”面对这熟悉的责备，云桐的气场明显弱了许多。
“拿什么？”云桐在子禛疑惑地深情下举起手上精致刻花的食盒。
“知道你不喜欢宴会的气氛，肯定也没吃多少东西，就特地拿了些东西给你。这里没有桌椅，你我席地而坐，吃点东西再聊吧。”
这样的场景，子禛一直没有想过，毕竟云桐是巫山尊贵的神女，能与她相视而坐，又细心为自己添饭夹菜，无论吃什么都是幸福的。这样的事，子禛觉得做梦都会笑醒的！
相比子禛的感动和幸福，云桐则显得有些拘束和紧张，毕竟她对子禛有愧，做事情很少考虑他的心情。整顿饭下来，几乎都是子禛在吃，云桐在看，好在饭菜也不多，子禛吃得也快，见子禛吃得差不多，云桐就开始收拾碗筷。
云桐一边收拾一边犹豫地开口：“伤......怎么样了？”云桐第一次对别人下这么重的手，况且对方还是从小依赖的卫队长，自己喜欢的人。她害怕，自己会被别人讨厌，本来朋友就不多，而且大部分都不在身边，如果，如果再被讨厌......
"陌陌你觉得，当时除了这样做，还有别的办法吗？"子禛没有正面回答云桐的问题，“其实，我倒庆幸下手的人是你，如果是比人的话我可不放心。”
有那么一个人，他理解、包容着你的任性胡闹，你却不知该如何去爱他。
03
两行清泪径直落下，云桐知道子禛为她所做的一切，但她也知道自己是个随时都会死去的人，不能爱、不敢爱。
子禛细心地捧着云桐的脸，为她抹去泪痕，看到心上人梨花带雨般的模样，子禛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他轻轻捏起云桐的下巴，让她同自己对视，又俯下身，吻了上去。
云桐睁大了眼睛，脑袋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任由子禛摆布。
这个吻，就像甜美的毒药，虽然会窒息，会无力，但是它让人心甘情愿地坠入陷阱，愿意为其沉沦。就今天，任性一回，云桐如是想着，双手绕上了子禛的脖颈，小心翼翼地，青涩地回应着。
终于，子禛在云桐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她，云桐早已双腿无力，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子禛身上。子禛抱着云桐，坐在雪地上，感受着她的一呼一吸，仿佛又在思考着什么，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陌陌，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四目相视，子禛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云桐有些紧张、有些犹豫。
“我......我......”“我爱你”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特别是对子禛，自己曾经一起成长的卫队长。不过，这样说应该也可以。
云桐双手抚上子禛的脸颊，再一次开口：“我......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认真又紧张，明明有点害怕却又装作很坚强的样子，这样的告白，果然是她的风格呢！
听到这个回答，子禛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陌陌，我爱你。”又脱下他自己的外衫给云桐披上，再次将她抱在怀中，许久才松开。
松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子禛先说告别：“我走了，你也赶快回去吧！”云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待子禛转过身，她目送他远去。
04
随着子禛的离去，云桐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冰冷模样。她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子禛离去的方向，直到那侍女走上前。
“神女大人，宴会已经结束，请神女大人尽快返回圣泉峰。”恭敬而没有温度，如同傀儡。
云桐眼神一凛，瞥了眼那侍女，眼神复杂：“快了。”莫名其妙的词语，暗含深意。两人都没有多说，就这样离开了。
05
子禛离开神女峰后，立即回了现代/港城的宅子，一路吹冷风、踏白雪的，总算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
秦泷迎面走来，关切问道：“二少爷您回来了？！怎么穿得这么少，出门时带的外套呢？”
子禛眉笑颜开：“给陌陌了。”
秦泷怔了怔。陌陌？原来二少爷这么高兴是因为她。“那少爷，为什么不带陌陌小姐回来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吧！”子禛自顾自地回了房间，只留下秦泷顾影自怜。
她忽然感觉胸口很闷。陌陌，陌陌，你也只是老爷夫人收养的孩子，为什么你离开司礼家这么久却能得到子禛少爷的青睐，我一直留在这儿他却看不见我？！！！既然老爷夫人也都同意你俩的婚事，你为什么不回来？！！！
秦泷不知道，子禛也不知道，因为云桐并没有告诉他，也没用灵术向他传达什么。唯一有的，就是在他们相拥的时候，云桐在他的衣服上写了个“等”字。
子禛捂了捂头，叹气道：“陌陌，你可真是......”
等待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这过程太辛苦，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