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章:盘磨?法体圆胎的演变
张自然连忙运用上了法体灵力到了眼睛上看去,这个技能太好用了,张自然本能反应的用上了。“自然,我们闭上眼,我们这就要入阵了。”莫里话语传来
“啊”。突然,金光暴烈而出,张自然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闭上了眼睛,“师傅,你一定是故意的。”
莫里有些无语的听着这不省心徒儿的话,“呵,还懂得了运用灵术到眼睛上了,谁叫你看的。”莫里不由得摇了摇头,手往张自然眼睛上一抚,一道法力打入消除了张自然的刺痛感后,疾飞而去。
此时张自然也识趣的不在乱来,因为感到莫里刚才那法力,禁锢了自己的与外界的感应。
此时,如果从高处看来,就会发现,莫里每飞行一段距离,就会有一道灵气化作人的手掌做各种法决,道印向莫里袭来,带动着四周的灵力,演化成地风水火,各种能量。
可是这些能量一到莫里的身边,那莫里头上祭炼的金书,就会翻开一页,一道道金光出现,演变成相同的法决,道印抵消一切的伤害。当七七四十九之数运用了两次后,那金书也刚好翻完。
此时莫里两人也进入了一座飘忽的宫殿里,却没有下去而是和张自然站在阴阳道盘上,莫里的嘴角在虚空口中不停地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此时张自然也恢复了知觉,脑子有些短路似得不停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好晕啊,想来是师傅刚才的那道法力的副作用吧。”张自然四周打量着,只见外界是无尽的虚无,望不到尽头的黑暗,倒是里面的建筑让张自然很感兴趣。
“那通体发出各色光芒的建筑,有些和电视的皇宫一样”张大师品味道。突然,远方的宫殿大门一下被打开,那巨大的力量,像是被什么冲撞开来,无数的门户呈现了出来,正当张自然还在计算有多少门时,一道乌光闪电的射出,把莫里身边的张自然一笼罩后拖进了宫殿。
“ 怎么要这么多天。”留下的莫里凝重又有些担心的开口道,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手一挥一道流光跟着张自然飞了进去。
回过神来的张自然感觉好像是在看电影一般就换了个场景,这里是?张自然摸了摸自己摔得有些生痛的屁股,站了起来。看着这空旷的房间,有一个圆形的东西飘忽在空中,上下起伏着,伴随着还有道道星光飞射而出弥漫着房间,如同身处于星空一般,“好美,是宝贝”正当张自然要上前查看时。
耳边又传来了莫里的声音。“徒儿,你好生打磨,七天后为师来接你,想必你到时已经进阶引气期了,这里有七颗丹药珍贵异常会在你需要时会自动融入你体内可保证你道行不消,性命无碍,好好努力吧。”
听到这里,莫里的声音也消失了,看着四周围绕着自己的七颗丹药,张自然松了口气。还好只有七天,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无人又空旷呆久了会出毛病的。“不过师傅怎么说丹药会自动融入身体,怎么融入还不是要吃下去。”张自然在心里诽谤道。“莫非师傅老糊涂了”看来我们的张小徒弟还在为被莫里射了眼睛的事情耿耿于怀。
先不管他,张自然看着那正在上下起伏的法器,这个到底是什么,张自然慢慢向前走进着,可是走了百米的距离的张自然却发现还是和方才一样好像没怎么移动,张自然有些汗毛竖起“鬼打墙,不会吧。”张自然又失笑道。
思量一下后张自然双眼运用法体灵术到眼睛望去。终于,没有任何阻碍那法器的全貌就出现在了张自然的眼里,“一个石头盘磨……农村用的那种”看到这里张自然不尽疑惑起来,“磨,磨什么……了”
张自然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最后不由得冷汗直流,“不会那么狠吧。”顿时一股气闷得张自然要哭却哭不出来。同时,那盘磨感受到了张自然的法力波动,一道黑光席转而来,转眼就把张自然固定到了盘磨的上的口子处,“我日”张自然又想起了莫莫所说的灵力感应学说,不由得破口骂道。
可一想到马上要受到的待遇不由得小心肝都快跳了出来,甚至全身的血液都回转到心脏部位,看着盘旋着自己四周的七颗丹药,莫莫也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惨了惨了惨无人道……啊”
正当张自然自语时,那盘磨自主的转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张自然竭尽全力的嘶声惨叫:“劳资没有糟踏五谷,没有当过贼人小偷,更没有做过贪官污吏,欺压百姓的事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劳资是修行之人,吃荤无罪,你们不讲人权。你们,劳资要回家……呜呜。”
此时张自然的心神道行所生成的四彩光团脱离了出来本来应该和血肉一起送进盘磨里打磨的,但却在张自然灵机突现下进入了法体灵胎之中被其中的法体灵术金龙保护着。
虽说如此,可那骨肉相连的血肉之躯被磨成血浆的痛苦,还是没有减少不停的袭来,还好有莫里有留下的丹药重组和滋润着张自然的身体和心神没有被直接磨成飞灰。
但既便如此,随着盘磨的每一次转动,张自然都会被那无边无尽的痛苦异常的扭曲着。他那包含心神的道行慢慢的从一个鸡蛋大小的四色光团,慢慢变换缩小着。而那些被分离出来的,原本无形的本源心神竟然和包含有法体灵术的法体圆胎揉合在了一起。
当然张自然是无法感觉到这些的,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在叫骂浪费了,只能在心神里默默的默数着:“一秒,两秒。”忍受着非人的对待。
而此时的法体圆胎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弥漫出了四色光彩。随着张自然的默数,发出来类似心脏的响声:“澎湃,澎湃……。”法体灵胎现在如同一个没有任何灵智的胎儿在接受着张自然被磨离的心神道行,被慢慢注入属于张自然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