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十四岁
在老院长死后没多久,福利院里就流传出周亮亮是不祥之子的传言,周亮亮在月食的进入食既时候被老院长收养,第二天老院长便死亡。
不过,此传言更多的成分是玩笑,才流传不到一个月便消失。
老院长死后由雷格担任福利院院长十四年。在这十四年里,没有一个人看到雷格露出过笑容,更没人看见雷格对周亮亮说过一句话。不过雷格在这十四年里,还是在为福利院做出自己的贡献,福利院在雷格院长的打理下,规模越来越大。而周冥羽也是十四岁了。
下午。在一节美术课后,周亮亮兴高采烈的拿着自己的作品去找雷格院长“院长,你看,这是我自己画的哦”周亮亮把举在自己胸前站在雷格前面。
画上画着雷格一脸的笑容,带着几十个学生在福利院的操场上玩老鹰捉小鸡,周亮亮特意的把雷格的笑容画得很真实,画得很美好。而雷格对周亮亮完全像是看不到一般,眼神都没有向周亮亮的方向转过,连一声冷哼都没有,直接绕过周亮亮走入办公室,而周亮亮对此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只是捏着小拳头暗暗的想着,要靠着自己的努力让雷格院长露出一个笑容。
第二天,一名年轻的男老师正在教室里给周亮亮他们上着音乐课,孩子们都跟着老师在大声的欢唱着。唱到**时,教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个拿着手枪二十多岁的男子充了进来,还不忘把门关上,用手枪指着老师,老师立即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该男子说“你要干什么”话刚说完,被男子一**砸在头上,翻到在地,男子并没有就此停手,对着到在地上的男老师头上,用**往死了砸了五六次,男老师的头被砸得冒出股股鲜血,昏倒在地,在往男老师头上踹了一脚后,立即用枪对着那些被吓傻的学生,学生们立即被吓得大哭起来。男子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一名被吓得坐在地上的女孩子,一把将其抓过来,摁在讲台上,撕扯着女孩子的衣服,女孩子哭喊着,双手不断的在挠男子,但是却毫无用功,不多久,女孩子的上衣就被撕扯个精光。此时的周亮亮躲在角落里没有哭,看着讲台上不断被撕扯的女孩子“怎么办,怎么办,安莲娜居然被那个人那样,到底该怎么办啊”他想做点什么阻止男子,但脑子完全不怎么该怎么办。大脑一片空白的周亮亮,右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削笔用的小刀,慢慢的走到男子。此时,这名男子已经接近疯狂,完全没有注意到周亮亮的行动,周亮亮走到男子的身后,突然跳起来,右手把小刀直接插进该男子的右边喉管,男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停下了侵犯女孩子的动作,右手把刀子拔了下来,左手捂住不断冒血的喉管,转过身来看了周亮亮一眼,直接翻到在地死亡,而周冥羽看见男子死亡后,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脚,所有的学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原地大哭。
门,突然又被踹开,这回踹门的是雷格,雷格冲进来后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先是报了警,在去检查那名被打伤的男老师和已经死在地上的男子,被打伤的男老师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而那名男子已经死得不能在死。检查完之后,抱起上衣被撕扯个精光的安莲娜,取下自己的外套给安莲娜披上,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雷格才转过身来,终于看了周亮亮一眼,也终于开口对周亮亮说了十四年来的第一句话,不过说的却是“人是你杀的?”
周亮亮点了点头。问完之后雷格抱着小女孩直接走出了教室,其他学生看见,也都跟着雷格出去,只有周亮亮,还待在教室里,两只手继续抱着腿,盯着被自己杀死的那个人。
五六分钟过去,警车和救护车终于到来,先是警察下来跟雷格了解情况,救护车上冲下来几个医生,检查了昏倒在地的男子,已经确定死亡,然后直接抬走了失血过多的男老师,验尸官给死去的男子验尸之后,尸体被警方抬走,周亮亮也被带上了警车,到了警局后,警察们将周亮亮独自一人放在一个小房间,然后与其他警察谈论起周亮亮,周亮亮躺在床上,对面外面的谈论声不闻不问,只是看着自己那有些肥嘟嘟的小手。这就是杀人的感觉么?为什么我杀了人之后感觉不到恐惧?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法庭开审,在雷格和多名学生的证明下,周亮亮是保护他人正当防卫,并且是未成人,判决周亮亮无罪释放。
周亮亮重新回到福利院后,不知怎么的,原先感觉温暖快乐的福利院,没有了原本的温暖和快乐。原本关系很好的小伙伴们,在看到周亮亮向他们走去的,都会不约而同的散开,然后在离周亮亮距离较远的地方又重新聚集到一起,只留下孤零零的周亮亮站在原地。周亮亮望着在大树底下抢着秋千玩的小伙伴,在次鼓起勇气走过去,那群小伙伴看到周亮亮,都像是看到鬼一般,全部都散开来,看着小伙伴们对自己恐惧的眼神,周亮亮默默的走到秋千上坐下,一坐坐到晚上,在这段时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周亮亮十米以内。周亮亮望着天上的星星,心里不断的在想着: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躲着我,怕着我,就因为我杀了人么?可我杀的是坏人,我是为了保护好人而杀的坏人,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对我?到底为什么?此时,福利院里面的老师出来招呼学生们去睡觉,将所有学生都喊进去后,却唯独没有来喊周亮亮,任由他坐在秋千上。到了深夜,不知道是凌晨几点,周亮亮重秋千上站了起来,默默的向老院长的房间走去。
第三天,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没有一个人跟周亮亮说过话,所有人都跟周亮亮保持十米以外的距离,就连老师们也是如此。也就在这三天时间里,那断过去了十四年的传言又不知道被那位老师翻了出来。不过这次,人人似乎都相信了传言,在背地说周亮亮是不祥之子,这不祥之子的称号,更加深了老师和学生们对周亮亮的恐惧。
第四天,在周亮亮去食堂吃饭时,发现食堂专门给他做了属于他自己的位子和板凳,并安放在食堂偏远的角落里,并且饭菜都在食堂开饭前一个小时,就放在了周亮亮的位子上,等周亮亮到达食堂时,饭菜早已冰冷。
第五天,周亮亮试图去和安莲娜说过话,但安莲娜的反应和其他孩子一样,都是像看见鬼一样躲着周亮亮,周亮亮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了,在也不试图去和任何人说话。
第六天到第十天,大树下的秋千成了周亮亮唯一的活动范围,周亮亮经常秋千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第十一天到二十天,周冥羽有时会在秋千上做上一整天,有时会去墓地里看望收养自己的那个老院长的坟墓。在周亮亮去墓地时,也没有一个孩子敢去动大树下的秋千。
第二十一天,周亮亮突然一直跟着安莲娜,安莲娜躲来躲去,不小心躲到死胡同里,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周亮亮,吓得坐在地上大哭“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周亮亮没有理会安莲娜的哭喊声,只是对着安莲娜说“其他人那么对我也就算了,可你也这么躲着我,我是为了救你才杀的人,不过也要谢谢你,今天你的表现彻底让我断绝了对福利院的奢望”周亮亮在说这句话时,脸上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相符合的冷漠。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在胡同里大声哭喊的安莲娜。
第二十五天,福利院在操场上重新修了三个秋千,周亮亮对此没有任何表情。
第二十六到一百七十三天,周亮亮在这一百多天内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按照之前的生活轨迹孤独的活着,有时在大树下的秋千做上一整天,有时回去墓地。没有人注意到周亮亮在这一百多天内,都在默默的存着钱,和存放着晒干的饼干。
第一百七十四天晚上,周亮亮逃出了福利院,并且还去墓地看望最后一回老院长,在黑漆漆的墓地行走着,周亮亮没有任何的不适与恐惧,来到小镇上,搭上了巴士车,通向自己所梦想的大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