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张家酒馆
“喂!前面有处酒馆,我们在那里歇脚吧!”
“小姐,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还是不要去的好!”
“卫叔叔,清儿求求你了!”
卫子敬慈爱的看着自家小姐,无奈道:“好吧好吧,就破例一回!”
南方卫家,比邻西南白家,如果说西南白家是世代与精灵族交好而得以发迹,那南方卫家,就是实打实的靠着脑子,在这混杂的商海里翻出巨浪。
“张家酒馆?喂!酒保!有没有酒保!给本女侠上最好的酒!银子是小事!”卫清装作常客,一进酒馆就大呼小叫,可那蹦跳的样子,是在是与周围不符。
其实卫清进到酒馆来,就发现了这张家酒馆的不寻常出,走到酒馆,扑面而来的当然是酒香,但其中往来的客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却又不吵不闹规规矩矩的喝酒,反倒让卫清闹了个红脸。
“呦,客官来了,几位啊?”店小二忙活完一桌,转身来到卫清身旁,抬眼一看,心中暗动,眼前这位姑娘,凝脂的肤色,齐腰长发,大眼睛,一副娃娃脸,个子不高,好像还没发育完全,胸前却颇有些规模,此时正瞪着自己看呢。
“喂!你眼睛往哪看呢?小心我把你牙打掉!”卫清示威似的扬了扬小拳头,随后卫子敬一行人进入酒馆。
卫清眼珠一转,娇憨的扁着小嘴说道:“卫叔叔,有人欺负我!”
店小二辨认了一下这一行人的衣着,心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了,连忙惶惶道:“小子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这穷乡僻壤的难得见到像姑娘这样美貌的女子,这才……才……小子该死,还望疏水!”
“清儿!你又调皮了!”卫子敬无奈的摇了摇头,身为卫家护院统领,他怎么会和一个乡间酒保计较,随意坐下,咣当一声将佩剑放在桌上,四周打量起来。
卫清见自己半天没有人搭理,便又蹦跳着招呼酒保上酒上菜,一边嚷着不差钱,一边偷看周围人的反应。
酒保笑盈盈的答应着退下。
周围那些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伙却没有一个抬头观察卫清的,卫子敬看在眼里,暗中点头,这些乡间武夫倒是不贪。
“呦,客官几位啊!”
“七位!”
卫清等人刚刚坐下,随后又走进七位客人,卫子敬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摇了摇头。
廖尘踏步走进酒馆,提鼻一闻,眼前一亮,赶忙笑道:“想不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竟然还有一家酒馆,而且,这酒还真不错啊!”
这一行七人,正是从莱茵城赶往南方的廖尘等人。
“客官真是好鼻子!我们张家酒馆有一个规矩,每天掌柜的都会在酒馆柜台下藏一壶好酒待人来猜,如果猜得中,那这壶好酒就当做彩头,不如说说看我家今天藏得是什么酒!”酒保笑呵呵的说道。
廖尘还没言语,反倒是卫清扭头笑道:“这么有趣,我来猜我来猜!”
廖尘微微一笑,径直走到一个空间的桌子旁,沈冲李娆儿等人随即坐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廖尘是这一行人的头。
酒保尴尬道:“小哥您看?”
“唔,随他去呗!”廖尘没什么计较,自从他开了酒瘾,身上早就时刻准备着好酒,不过恰巧喝光了,其实他刚刚一进门,就闻到这柜台下面藏着一壶陈年草药酒。
卫清自告奋勇站了起来,弯着自己的发梢,眼睛乱转,小鼻子嗡动。
卫子敬笑着也不言语,倒是周围饮酒的武者纷纷来了兴趣,看着卫清。
“是……是麦子酒?不对,果子酒!哎呀,太难了,人家鼻子都痛了,这满屋子的酒气怎么能猜得到啊!”卫清恨恨一跺脚。
“哈哈哈!丫头这回吃瘪喽!你说的都不对!”卫子敬满脸笑意,自家小姐吃憋的样子,可是很难看见。
“噢?这位客官难道猜得到?”酒保笑道。
“卫叔叔!猜给他们看!猜不出来罚你半个月不能喝酒!”卫清虎着脸蛋说道。
“也罢,既然小姐下令,那我就试一试……嗯……我猜,这是一壶陈年草药酒?对不对?”卫子敬竟然与廖尘的看法不谋而合。
廖尘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我是没机会喝道了!”
“你也猜出来了?想不到我这小小酒肆竟然引来了两位品酒高手?”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酒馆二楼走了下来。
“你是?”廖尘问道。
“这张家酒馆,正是我开的!”年轻人看上去与廖尘年龄相仿,但是看他的眸子,廖尘发现,这种眼神,只有,在老柯南身上……不,比老柯南的眼睛还要沉稳沧桑。
“张公子,我们可算盼到你了!求您出手救救我们村长吧!”周围酒客看到这位张公子竟然纷纷离席,领头的一位年轻人甚至直接跪了下来!
“这!”廖尘等人愕然。
李娆儿悄悄拽了拽廖尘的手,眼神示意廖尘看这位张公子的手,廖尘仔细一看,顿时有些奇怪,这位张公子的手指,竟然特殊的白,这种白廖尘只在当初帝都竹工师傅身上看见过,而这张公子竟然比竹工的还要白。
“你是旁村的人?”张公子竟然没有阻拦,任由年轻小伙跪在自己面前,反倒不紧不慢的问道。
“是,我是公孙村的人,我父亲是公孙村的村长,公孙梁,我是他的小儿子,我叫公孙武德!”年轻小伙恭敬道。
卫清在旁边看热闹,突然一脸顽皮道:“公孙无德?你这家伙,怎么起了个这么好笑的名字!”
哪想所有人都没有在意她,廖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张公子,而白羽寒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赶紧往沈冲身后一躲。
“哦,原来是公孙梁,那老头出了什么问题?我记得他身体蛮好的啊。”张公子还是没有让公孙武德起身。
“几天前,我父亲带着我村几个猎户上山,下山的时候只有我父亲一个人,而且,我父亲的……半个身子血肉模糊,我们赶紧为他处理伤口,用了些办法也不见效,现在正发着高烧,胡言乱语,眼看就要不行了,这才想到张公子您,您一定要出手救治啊!”公孙武德倒是孝顺,讲着讲着不由自主的痛哭起来。
“唉,原本今天还感叹着遇到两位品酒高人,却没想到出了这么个事,两位,实在是对不住了!”张公子答应的倒是痛快。
廖尘满不在乎道:“救人要紧,赶紧去吧!”
卫子敬也道:“想不到张少爷还是位名医,救人要紧,千万不要耽误了病情!”
一行人随着张少爷离去,酒馆顿时空荡起来。
卫清无聊的看着对桌廖尘七人,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卫清眼前。
“咦?”卫清站起身,满脸疑惑。
“啊!白羽寒,竟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