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醉仙湾的花魁
“那个,廖尘,我们玲儿姐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样,你别太往心里去啊。”回到廖尘醒来的房间,胭脂还在为玉玲珑的反常而解释。
只是廖尘似乎并没有在意,随手摆了摆,心中有些低落道:“不管她的事,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的我,究竟怎么了。”
是啊,自己究竟怎么了,从自己醒来,自己就再也联系不上小紫了,空荡荡的强者之心仍旧一片金色,仿佛是在证实刚刚的一切都并非梦境。
“小紫,究竟,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倒在床上,廖尘陷入了沉思,辗转之间,却发现那个叫胭脂的女子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胭脂,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忙你自己的吧,不用在乎我,等我身体好了,我就自行离开就好了。”廖尘有些头痛,隐隐之间,廖尘好像察觉出了什么不寻常的意味。
只是胭脂满脸通红,听着廖尘的话,愣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道:“公子,公子,这就是我的屋子。”
“呃。”廖尘也闹了个大红脸,自己竟然会认为自己醒来的屋子就是留给自己休息的地方,反而让胭脂出去。
有些尴尬,廖尘也不顾的什么其它事情,挠头笑道:“对不起,对不起,那请问我应该在哪里休息呢?”
毕竟和人家不熟,莫名其妙被人救了,却还要暂时休息,廖尘心中也是不好意思。
“公子,还是,公子还是就在这里睡吧,我们这里不缺空房的,只是还请公子不要随处走动才好,我们这种烟花之地,毕竟不太方便。”胭脂言语有些异样,说完之后急忙退了出去。
“这丫头,我很丑么?”廖尘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却不知胭脂躲在门后,忽闪着双眸,低声自语:“胭脂,你这是怎么了,心跳好快啊,可是……”
想到廖尘的相貌,胭脂双眼又泛起异样的光亮,低垂粉面向外面走去。
“真是奇怪。”廖尘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想着战场上那些事情,想着小紫莫名其妙的消失,想着自己这身皮囊的生父,还有,远离家乡的思念。
渐渐的,困意袭来。
入夜,醉仙湾逐渐进入迎客**,红灯酒绿之间穿插着半文半俗的调子,一些附庸风雅的伪学者留恋与文字与裙子之间。
酗酒之徒与身边的美女觥筹交错,双眼一只顾着杯中之酒,一只徘徊在美女雪白的颈子与圆润的大腿之间,丝毫不留意自己的腰包。
廖尘有些郁闷的冒着腰,贴着门缝看着往来的客人。
“这胭脂是不是在怪罪我啊,怎么竟然这个时候也不安排给我送点吃的……”
是的,廖尘饿了。
自从昏迷过后,自己是滴水未进,此时早就饥肠辘辘了。
廖尘猫着腰,心里惦记着出去找些什么吃的。
但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骚年,廖尘看了看外面不断传来的十八禁画面,小心坎是扑通扑通的乱跳。
“哥哥不是嫖客,哥是来找吃食的!”心头一发狠,廖尘轻悄悄的推来了门。
扭头一看,廖尘看见这间屋子高高挂起的门匾上刻着三个字,胭脂阁。
还真是胭脂的地方。
廖尘撇着嘴,四处看了看。
周围是一个回字长廊的隔层,廖尘倚着阁楼的栏杆,看着下面一桌一桌的声色男女,心中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这简直就是古装版的夜总会啊。
“呦,这位小哥,真是好雅兴啊,何不来小妹这小酌几杯呢?”一个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贴了过来。
女子挺远就看见廖尘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出来,能在二楼睡上一觉的,肯定都是些富商贵族,这位少爷如此俊美,如果能和他发生什么,可真是……
挽着手帕,扭着水蛇腰,女子翩翩然降临到廖尘身边,一个媚眼道:“奴家莺儿,敢问小哥姓氏名谁啊?”
廖尘正在感叹,忽然听见有人招呼自己,闻着空气中浓烈的洗洁精味道,廖尘不回头都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这位小姐真是太调皮了,你不知道来到这种地方,都有三假么?”廖尘玩味着转身笑意的扬了扬眉毛。
“噢,敢问公子,这是哪三假啊?”莺儿一看,似乎有些眉目,不由得全身上下都开始往廖尘身上靠拢。
廖尘笑意更甚道:“假名,假姓,假身份!”
“咯咯,公子实在太风趣了!”莺儿被这三假逗得花枝乱颤。
要不是为了找点吃的,老子才懒得和你扯淡呢!
“风趣,在下是不敢当,最多就能算个风雅。”廖尘贱贱的在雅字上咬了一下。
莺儿端着手帕笑声不止,却偏偏将廖尘向楼下拉去。
毕竟,吃点,喝点,才好办事呢!
廖尘正好随着莺儿的步伐跟在后面,走到一处空桌坐下。
莺儿赶紧粘着廖尘的身子要坐在廖尘怀里。
廖尘抬手拦了一杯酒,送到这位风尘女子的嘴边,低声调笑道:“坏蛋。”
“你才是坏蛋!”莺儿反嗔了一句,倒是知趣的坐在一边,只是时不时的还亮一亮自己的事业线,妄图挽回廖尘的眼球。
开玩笑,廖尘现在饿得能直接吞下一头牛,双眼早就陷在那满桌子的肥鸡美酒之中,不可自拔了。
“哥哥,陪小妹喝一杯吧!”
“恩恩,我先吃着,你喝,你喝!”
“官人,奴家真的比不上这满桌子的吃食么?”
“哎,你也来吃,你看看这鸡腿,真肥……吧唧吧唧……”
凤鸣镇最出名的销金窟,醉仙湾里,一片红灯酒绿之下,有一桌尤其的奇葩。
一个风尘女子哀怨的躲在一边,一个相貌帅气的男子偏偏对其不理不睬,将袖子挽到上面,左右开工,对着满桌子的佳肴大颠其牙。
“倒是个尤其的家伙。”胭脂一脸笑意的在二楼回字长廊,看着廖尘一面应付莺儿,一面不住嘴的吃东西。
“叫你,叫你,不理人家!”胭脂偷偷埋怨了一句,却又暗自觉得荒唐,反倒偷偷笑了笑,好像偷吃的小狐狸一般。
“诸位,诸位,请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一个年岁有些大的妇女走了出来,掐着大嗓门喊道。
廖尘一边抬头观看,一边喝了一杯酒,好像咽着了。
“今天,又是一个月的月初一,所以,今天来的客官们算是来着了,接下来照例就是我们醉仙湾真正沉鱼落雁,醉仙落花的花魁,玲儿小姐,来为大家献上一曲。”头顶着大红花的老鸨声嘶力竭的喊道。
“是她?”
不经意间,廖尘的酒杯,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