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多情伤离别(7)
欧阳徽气道:“解释什么,老夫都亲眼所见了,你还狡辩什么啊,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柳潇湘悲愤不已,道:“欧阳大人,我柳潇湘再无耻,也绝不会干出这种下流的事情,请你相信我”。欧阳徽已经是怒不可竭,道:“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今天我就杀了你,省得传出去毁我女儿清白”。柳潇湘道:“欧阳大人,为何这般不明事理,你听我说完再动手也不迟啊”。欧阳徽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赶快说”。柳潇湘正言道:“刚才我来梦姑娘房前,听见她在说梦话,叫着我的名字,我不由的进来,给她盖上被子,可是她却搂住了我,我无法拒绝,就.........”。欧阳徽大骂道:“臭小子,你深夜进入女人房间,就已经有失礼节,还在说是梦儿搂着你,你真会编瞎话,我的梦儿正在睡觉,怎么会搂你,分明就是你好色之徒想趁人之危,今日我不杀你,那就岂有此理了”。
柳潇湘还要解释,但是欧阳徽哪里还听他胡说,提剑朝着柳潇湘就是砍,柳潇湘只有东躲西闪,屋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却把欧阳梦吵醒了,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在要杀柳潇湘,顿时大惊,忙撑着病体,坐起来,叫道:“爹,你干什么,快住手啊”。欧阳徽道:“这小子深夜溜进你房间,对你做了不该的行为,让我抓了个正着,我先杀了他再说”。欧阳梦糊涂了,只因刚才梦幻中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道:“爹,那不是柳大哥的错,是女儿主动的”。欧阳徽听罢,听下手来,大骂道:“你说什么,你主动的,你是不是犯贱了,你还要不要脸了”。欧阳被骂的狗血淋头,苦苦地道:“是我犯贱,我不要脸,我喜欢柳大哥,我愿意和他发生关系,这有什么错啊”。欧阳徽气的发了疯,道:“你....真是家门不幸,怎么出了你这样的伤风败俗的人呢,这要是给传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好,既然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了,你们就成亲吧,只有这样丑事才不会传出去”。
柳潇湘大惊,自知事情弄严重了,心生懊恼。欧阳梦道:“爹,生米怎么做成熟饭了,这么草率成亲那怎么行啊”。欧阳徽道:“柳潇湘,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女儿,如果愿意马上成亲,如果不愿意你就随我去官府,说理去,我老懒也不要了,到时候你也身败名裂,两条路你自己选吧”。欧阳梦道:“爹,你不要逼柳大哥,女儿还没想要嫁人呢”。欧阳徽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可由不得你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为了他,你什么都可以去做,就须成亲,这事可了,要不然誓不罢休”。
柳潇湘无奈,无比伤痛,大声道:“好,成亲就成亲,有什么大不了,我答应便是了”。自己心想,弄出今天这样的事情,不成亲,叫梦姑娘怎么做人,欧阳大人也不会罢休,谁叫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呢,笑笑,我只有对不起你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欧阳梦不敢相信他的话,迟疑问道:“柳大哥,你真的要和我成亲吗”。柳潇湘虽有万般无奈,也是说不出来,当下斩钉截铁,说道:“是的”。欧阳梦非常高兴,欣慰,激动的大哭不止。柳潇湘叹道:“梦姑娘,你不要哭了,我已经答应和你成亲了”。欧阳梦问道:“你是自愿的吗,我不想强人所难”。柳潇湘道:“梦姑娘,事已至此,我也无怨言,我是自愿的”。
欧阳徽道:“柳潇湘,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明白就成亲”。柳潇湘无话可说,默默地走了出去。
欧阳梦尚在哭泣,欧阳徽道:“别哭了,他已经走了”。欧阳梦问道:“爹,这样好吗,柳大哥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太卑鄙了”。欧阳徽道:“你整天喊着他,喜欢他,不就是想和他成为夫妻吗,不使点手段,那小子不从,难道我让你嫁不了人吗”。欧阳梦苦苦说道:“这样我于心不安,觉得太对不起柳大哥了”。欧阳徽气道:“哼,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只要以后你对他好,你的心不就安了吗”。
欧阳梦还是忐忑不安,总觉得自己好无耻,竟然用这种办法骗柳潇湘跟自己成亲,喃喃说道:“爹,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欧阳徽道:“你好好休息,我得出去筹办婚礼的事情,明天你就等着做新娘吧”。
欧阳在房里犹豫的多时,起身奔出房门,朝着柳潇湘的房间走来,听见柳潇湘在自言自语,靠近些去听,却见柳潇湘坐在地上,满面愁容,自己心里不是滋味,心道:“柳大哥,你娶我就这么不情愿吗,我真是败给安笑伊了。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死皮赖脸的嫁你了,由不去吧”。独自一个人走开了。
次日天明,欧阳徽准备了一切新婚用品,整个府上张灯结彩,但见喜堂前,柳潇湘身上穿了一见新衣,站在中央,面无表情,场上也有几个欧阳徽官场上的宾客,纷纷道喜,柳潇湘却十分冷落。宾客们无不丧气,欧阳徽叫人去请新娘出来。但过了好一会,也不见出来,欧阳徽心急,自己亲自去叫。
柳潇湘也在纳闷,不一会,欧阳徽回转,大惊,叫道:“新娘不见了,赶快给我去找”。众家丁纷纷去找,柳潇湘也是惊讶,虽然新娘不见,不用成亲对自己是个好事,但是此时柳潇湘却不知怎地一点高兴的意思也没有,此时心中十分敬佩欧阳梦,似乎内心有些动摇,这会好象反到有些失望了,喜堂上已经无人,柳潇湘呆呆地站着,良久,飞奔出去,四处寻找欧阳梦,本是一个喜庆祥和的日子,变成了一个沮丧的日子,柳潇湘在欧阳府上屋里院内找了个遍,都不见其人,心中诧异,顿时心生一个想法,梦姑娘不是自杀去了吧,这么一想,真是不得了,必须尽快找到她,自己努力的想,欧阳们会去哪里,猛然间想到,欧阳梦一定是去了那晚与自己秉烛夜谈树林中了,想到这里,便朝着树林飞奔而来,施展开回转飞天大法,几个起落。约有半个时辰已经来到了这个树林,走进林中,四处寻找,来到树林深处果然看见欧阳梦坐在那晚坐着的地方,忙跑上前,问道:“梦姑娘,原来你真的在这”。欧阳梦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柳潇湘道:“那晚我们在此彻夜长谈,留下了许多回忆,我猜你一定会来这里”。欧阳梦道:“是啊,这里的确留下了我们许多回忆,到这里来一切都展现在脑海里,现实不能实现的,只能在这里幻想了”。柳潇湘问道:“梦姑娘,你为什么放弃结婚,自己一个走了呢”。欧阳梦目光涣散,忧伤说道:“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爱情也不会圆满,何不顺其自然呢”。柳潇湘叹道:“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欧阳梦痴情地问道:“柳大哥,如果是你的安姑娘要和你成亲,你一定会很高兴吧”。柳潇湘心思一会,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才发现你是很值得去爱的女孩,只可惜我早已经和安姑娘在一起了,没有办法,今天就在知道你不见了的那一刻,我却有些失落,安姑娘带气走了,你对我又这么好,被你爹强逼,我后来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做一对夫妻吧,你和安姑娘本来哪个也不能伤害,我若要她,你会痛苦,娶你是被逼,她一定不会怪我,感情的事情我也处理不好,不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是对还是错,但是就在我抛弃一切不顾人言和你成亲的时候,你却走了,这我也没有办法”。欧阳梦听此一翻话,黯然神伤,道:“这只能怪我,我没有尽快打动你的能力,听了你这些话,我也心满意足了,覆水难收,事已成定居,算了吧,你还是等你的安姑娘吧,今天的事情,就把她忘记吧,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
柳潇湘叹道:“既然如此,也罢,柳大哥实在对不起你,你们都很好,只可惜,我只能娶一个,梦姑娘你只有是那个牺牲品了,千言万语无穷处,一切尽在不言中,梦姑娘,请受我一拜”。深深弯腰,作揖,鞠了一躬。
欧阳梦连忙道:“柳大哥不要这样,其实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只要心里爱着对方,让他知道就可以了,爱一个人其实就是默默的为他奉献,为他祝福,希望他过的好,柳大哥,你记住我的话吧”。柳潇湘道:“你的情意,有生之年我不敢相忘,我会铭记于心”。欧阳梦正言道:“柳大哥,请你要记住,我这么说并不代表我就此退让,如果有机会,我会争取的,希望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柳潇湘突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无奈说道:“好吧,我记住了”。欧阳梦道:“好了,我如今已经逃婚了,也不想再回去被爹爹责骂,我们现在回万通山庄吧”。柳潇湘应允,两人漫步向山庄走来。
柳潇湘道:“这几日听说不少门派还在谈起武夷山宝藏的事情,各大门派又纷纷去了那里,但是也是无人能找得到宝藏,我想以后不会再去找了吧,也不会再有人为此大做文章了”。欧阳梦道:“这样最好,他们不找了,这就给我们留了时间,等我们闲来无事的时候再去找玉玺”。柳潇湘道:“恩,这长浩劫已经消除了,接下来就是蒙面人陷害我的事,这个事非同小可,蒙面人还在暗处,真的不好找,但愿有朝一日他会自己浮出水面”。
欧阳梦冷笑道:“哼,哪有那么好的事啊,哪个坏人会自己走出来告诉你他就就是害你的人呢”。柳潇湘道:“我相信他还会出现的,他的目的就是我,我们就守株待兔”。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集市上,刚巧经过琴铺,欧阳梦娇道:“柳大哥,还记得那日在树林中我说有机会为你弹奏一曲吗”。柳潇湘笑道:“记得,正好这有琴铺,你就借来弹奏一曲吧”。欧阳梦笑道:“我正有此意”。
欧阳梦从琴铺借来一副琴,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好位置,开始操琴,弹了一曲凤求凰,琴声幽雅清脆,荡气回肠,听得出来,琴声中隐隐略带着一丝惆怅,更有无奈之情,万千思绪交汇于此,听得人心阵阵发凉,柳潇湘连声感叹,两目茫然,静静地听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