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鬼面人(5)
且说各大门派都奔赴武夷山魔云金鼎而来,正是江湖大出动,圆寂大师不知是何人知道宝藏所在,便也亲自前来查看,上得魔云金鼎,见得金鼎上上下下都是人,有人拿着筐,有人拿着铲子在地上乱挖,各大门派,也出了清巢之兵全山大搜查,整个江湖门派只有昆仑祖圣贤不在其中,圆寂大师好生佩服,到底是看破名利之人,一点贪念也没有,当下圆寂大师来到唐安这里,却见唐安在费劲的搬着石头,好生奇怪道;“唐城主,你在这是干什么呢,‘唐安笑道;’你装呢吧,今日这是寻宝啊,你也赶快找吧,晚了就没你那份了,”圆寂大师好生费解,这似乎不像他说的话,但也没深想,又四处看看,却见柳鹤童也在其中,还向自己这边看来,柳鹤童见唐安也,心下高兴自道;“唐安,今天便是你死期了,”圆寂大师走过来,双手合十道;“柳堡主,怎么你也来取宝藏吗?”柳鹤童叹道;“只听说宝藏在这里,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柳某决不能让有野心之人夺得宝藏,那样将后患无穷,所以老夫前来阻止,”圆寂大师笑道;“柳堡主说的是啊,这宝藏绝不能落入奸人之手,老衲待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搞的鬼”。柳鹤童看着四周的情况心想,“不管宝藏在与不在,今日各门派都在,便可一奸全获,省了不少事,心下一乐,便向山间走去,只见崖壁上赫赫然写着四个大家,魔云金鼎”柳鹤童自道;“此处便是魔云金鼎,那宝藏应该在此了,待我先找找看,”但见山上越来人越多了,这会全城的人都来了丐帮黎恨天,邱承主前后也到,还有白云道长也在。水天门,杨一旨,瞿海城更是不在话下。圆寂大师看见白云道长在此,忙问道;“白云道长也来了,难道你对这宝藏也感兴趣吗,”白云道长作揖一笑,扬起浮尘道;”大师看错了老道,贫道方处出家之人,虽不是我佛慈悲,但也对这些身外之物无心夺取,只是觉得这事情种原因大有问题,故而前来一探究竟,圆寂大师笑道;”老衲开玩笑了,今天此事有蹊跷,不过现在又似乎太平静了”。白云道长道:“过于平静便不是什么好兆头,恐怕有大事情即将发生啊”。圆寂大师道:“今日各门派都在,惟独昆仑的祖圣贤不在,不知是何缘故”。白云道长道:“贫道虽然深山修道,不常出山,但昆仑派与我山野道观乃是比邻,贫道也许多时候没见到祖先生了”。圆寂大师道:“也许祖先生早已看出此中奥秘,故而不淌这趟混水”。两人就理分析,各自迷茫。
黎恨天自来到魔云金鼎就眉头紧锁,也是一时间找不到宝藏的原因,眼见这山上,崎岖不平,巍峨陡峭,地理严峻,面积又大,不知去何处去找,这会倒也平静,各派相安无事,各自寻找,互不侵犯,猛然听得深谷那边有人叫道:“我发现个山洞,宝藏肯定就在这里”。大家听了,惊喜不已,不由多想,疯狂地朝声音那边跑去,来到此地,果然有一个山洞,看上去似乎很深,各门派的人都技到了洞口,却无人能进去,只因洞门是封死的,众人四下里寻找机关,但机关何等秘密,怎么能轻易的让人找到,这会无人能找得到打开洞门的机关,但众人已然找到洞口,待日后独自来找,这么一想,众人生怕其他门派将来再找,便打了起来,顿时整个魔云金鼎上兵韧相加,这么一打,无辜的老百姓便遭殃了,有意无意的,砍死砍伤无数,几大掌门也打在一起,互相斯杀,手下皆不留情,圆寂大师,白云道长顿时怔住,上前劝架,场面混乱不清,片刻间尸体堆满山顶,鬼哭神嚎,杀的愁云惨淡,不会武功的老百姓这会还哪顾的上找宝藏了,各个连滚带爬的找安全的地方躲避,腿脚慢的就被杀死了,顷刻间,各派人马以后死的一半有余,皆是元气大伤,圆寂大师也无能为力,阻止不了,只有在旁边高呼佛号,为死去的人超生。
正待此时,山涧周围突然窜出许多弓箭手,
众人惊慌失措,向山涧看去,却是祖圣贤带领着昆仑弟子而来,当即祖圣贤不答话,只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圆寂大师和白云道长以及各大门派尽皆大惊,不容多想,保命要紧,拼力闪躲射来的箭枝, 但圆寂大师,白云道长等人武功何等高强,万箭也进身不得,但一些小门派的人和百姓已然中箭无数,但见祖圣贤拿起一只箭,嗖的一声,这枝箭竟向唐安射来,只见唐安未及闪躲,当场中箭,立时倒地**,恹恹一息,众人惊呆,更是差异,唐安武功何等高强,怎么会被这一枝箭便射死,连躲都没躲过去呢。
柳鹤童见唐安中箭,心下大喜,便暗中示意祖圣贤斩草除根,祖圣贤又射来一枝箭,正中唐安心窝,当场断气,死了,圆寂大师忙上前用手试探鼻息,大惊,果然死去,简直不可思议,黎恨天身也中箭,但见唐安这等高手都中箭身亡,不免大惊,但随后一喜,自道:“唐安啊唐安,你嚣张一世,不想今日就这么死了,说来也是可惜,但还好,我也少了一个绊脚石”。
圆寂大师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山涧上的祖圣贤,问道:“祖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祖圣贤哈哈大笑,道:“宝藏何物也,财富也,凡天下英雄孰不想得,今日宝藏就在眼前,垂手可得,试问老夫怎么可以留给别人呢”。圆寂大师双手合十,道:“罪过,真没想到,祖先生你也是一个贪财之徒,老衲真是看走了眼”。柳鹤童当此之时,也惺惺作态,道:“祖先生,老夫一向以你为榜样,真没想到你也会暗箭伤人,老夫也看错你了”。祖圣贤笑道:“试问武林霸者谁不想做,今天大局掌控在老夫手上,你们都难逃一死,只要你们死了,老夫就是武林第一人了”。说罢放声狂笑。
白云道长道:“祖先生,你我比邻而居住,几日没见你,原来你在密谋此次阴谋,真让我道我这个做邻居的蒙羞”。水天门道:“祖圣贤,你我两派同气连枝,难道你连我也想杀掉吗”。祖圣贤笑道:“那就要看你的了”。水天门费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祖圣贤道:“今日大局已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是归顺于我昆仑门下,还是想去阎罗王那里报道呢”。水天门道:“祖圣贤,你好大的口气,今日众英雄都在,焉能让你奸计得逞”。杨一旨听祖圣贤所说有些诡异,暗道:“夕日祖圣贤不图名利,说话到也客气,怎么今日这般说,真是不敢相信”。当下说道:“祖圣贤,你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进水了,这是你的为人吗”。 祖圣贤道:“人是会变的,以前只是时机没到罢了,杨兄你也是个聪明人,何去何从,自己定夺吧”。杨一旨道:“祖圣贤,杨某虽非君子,但也不做小人之为,你让我归顺于你,那是做梦,但只怕你的梦,不会那么好圆的,杨某若有一息尚存,也不会让你胡做非为的”。瞿海城亦道:“祖圣贤,要独吞宝藏,称霸武林,先过我这一关吧”。说罢提剑飞掠山涧,一剑刺向祖圣贤,祖圣贤回手提剑,架势相迎,两人在山涧上大战,山下众人挥动拳脚,与昆仑弟子打将起来,柳鹤童眼见于此,不得不出手,随众人杀来,自道:“今日就算不灭掉你们,也让你们大伤元气,我杀两个弟子又有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