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再次怀疑

第一百一十章 再次怀疑

左轮的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半点往日里的情分都不留,连絮听得眼圈微红:“我怎么着你了,冲我发什么火么。”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左轮突然冲她吼道。

站在沐歌病床前的左轮定定的看着连絮,没有半分曾经的眷恋缱绻,那陌生的眼神就如同他从不曾认识过她一般,他的这种态度深深的刺痛了连絮。

她爱撒娇,她爱耍赖,可是骨子里的连絮却比任何一个人更加的高傲,也更加的固执。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连絮默默的抬步离左轮远些,再远些,然后站住望着他:"什么也不问就要给我戴帽子吗?左轮你是不是太爱给我戴帽子了?"

人都道女人心善变,却不知男人翻起脸来更是无情无义。

被连絮这么反过来质问,左轮怒极反笑:“你说我给你扣帽子,好,连絮我问你,沐中尉被机器人攻击,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沐歌被机器人攻击?

连絮下意识的望向大卫,这和他所说的沐歌为了救左轮才受的重伤一点也不一样啊。

其实大卫也不是太清楚,他也是听别人告诉他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时存活下来的只有左轮和沐歌,因此也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事情的原本真相。

“连絮,是你控制了夜蓉,对吧?”左轮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就像是暴雨来临之前的死寂般的安静。

“没错,是我。”连絮承认的很大方,眼神不躲不闪的回望着左轮。

猝不及防的,左轮把他的脑袋扭开,沉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你自己看看沐中尉吧,能救就拜托你救她一下,算是给你自己赎罪。”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什么赎罪,这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连絮皱着眉头,心里老大的不高兴,但到底没有追出去找左轮问个清楚,她心里的骄傲不允许她对一个人男人这般的迁就忍让,甚至于还要蒙受不白之冤。

很多年以后,当连絮再回忆起这些偶尔闪过的片段的时候,有的时候她也会忍不住的想,如果当时自己追了出去,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是如果毕竟只是如果,现实里从来没有如果。

连絮走上前前去查看沐歌的伤势,是被放射性武器直接穿透肺部,人是必死无疑的,现在的状态只是还没有死透而已。

“怎么样,连小兔,你真的有办法救她?”大卫也探身看了几眼沐歌,她的身体状态早就听几个医生说过了,根本就救不回来的。

“救她?”连絮轻哼一声,“凭什么让我救,哼。”

..........

艾达扫了一眼红彤彤的野果子,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啊,“没有,那是叶虚实特意给你赔罪的,他一个人摘了好久才摘到这些,大家都没舍得吃。”

“赔罪,赔什么罪?”连絮看着手上打了绷带的叶虚实,实在是不明白他摘个不能吃的野果子怎么能把自己的手弄受伤的。

艾达有点不可思议,“昨晚的事情你不记得啦?”

“昨晚我不是在睡觉吗?能有什么事情。”连絮上前捡起自己的解*剖刀,边用它割肉吃边奇怪的嘟囔,“我的刀怎么自己跑出去了?”

艾达和比目鱼同情的看着叶虚实......的手,他昨晚那刀算是白挨了。

靠着那头野猪肉和连絮独特的取水方式,他们五人平安的在那个缓坡之上度过了一天。

想来这里曾经是那头野猪的地盘,倒是没有来这附近转悠的其它野兽。

按照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在这里等待野外生存训练结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几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他们放松下来的肌肉表示着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与此同时,这座星球的另一个地方,乌压压的虫子,从巢穴里涌了出来,桑德拉背负着她的搭档布拉提,往河边狂奔。

涉河到了一半,河水没入腰部,桑德拉站在原地扶着布拉提缓口气,回头的视野里正看到那片虫子竟然也冲入了水中,它们中的一小部分被水流冲走,更多的却相互积压黏合成一个越滚越大的虫球,往着桑德拉她们的地方滚来。

此时的她,已是精疲力尽,望着越来越近的虫海,桑德拉没有多加考虑就将昏迷的搭档丢弃,转身继续往河岸狂奔。

身后一片虫海,瞬间就将布拉提淹没了。

......

左轮、连絮与沐歌的曾经:

沐歌凭借女人的直觉,觉得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左轮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疑惑的擂了左轮一拳,“左长官,你这是和哪位上级通话呢,还私人视野?”

“怎么一个个想加强训练?”左轮可不是那么好调笑的对象,他一个眼神一扫,几个闹腾的立马老实了起来。

他走到一边去和连小兔通话,“晚饭有没有吃。”

连絮把她脑袋下的枕头扔到地上,整个人坐了起来,“左轮,你那里怎么会有女人声音?”

女孩子,对情敌什么的是最敏感不过的了,一个女人她或许可能不爱你,但不代表她不会为你吃醋。

占有欲,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左轮笑了笑,倒是没怎么太在意,“我在部队呢,刚训练结束,你告诉,吃饭了没有。”

连絮迟疑了一下,“你把视频开给我看,我保证刚刚有女人说话。”

“哪里有女人了,都是一帮大老爷.....对了,沐歌也是个女的。”左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要看视频,看视频,你是不是给我带绿帽子了!”连絮把她这里的视频啪的一声关了,整个人不依不饶起来。

左轮这里看不到,只能听到光脑那边不断传来乒乒乓乓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他这里就慌了神,就怕连小兔伤了自己。

“乖,我给你开,你不要摔东西好不好?”

沉声吩咐那几个光膀子的兄弟把外套都套上,左轮这边立刻给连絮开了视频。

果然是沐歌。

连絮那边摔打东西的声音更狠了。

沐歌一身挺拔抖索的军装,整个人都十分的精神,小麦色的皮肤,健康的红润,若不是她胸前的鼓鼓囊囊,总是会让身边的人无意识的忘记她的性别为女。

当然,就算有那两坨的鼓鼓囊囊,左轮刚刚还是不小心的忘记了。

“怎么了,我不是给你看了吗?”莫名其妙的被连小兔发一通脾气,左轮耐心有些不足了。

趴在床上原本要不许左轮和沐歌一起去吃饭的连絮被他这么一噎,干脆什么话也不说了,直接就挂掉了通讯。

她干嘛要吃醋,左轮跟谁吃饭关她毛事,哼,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

刚刚萌发出来的情感小芽就被连絮有意识的压制了。

太长时间的孤独,每一世的背叛与痛苦,即使那些记忆已经在转世的时候被消除的一干二净,可以灵魂的深处还是不可避免的会自我保护。

没有信任,就不会有背叛。

左轮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的光脑显示出来的通话结束,连小兔胆子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遵守了。

虽是这般抱怨着,毕竟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左轮也没有心思和几位兄弟一起出去吃饭,招呼一声,转身就往宿舍走去。

几个兄弟表示秒懂,勾肩搭背的就要去吃饭,沐歌望着左轮毫不留恋的背影,敲了敲其中一个兄弟的肩:“他这是干嘛去?”

“咳,还能有什么事这么撩拨咱们左上校的内心啊,自然是春天来了,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我们左上校的闷骚里,那里有美女呀,那里有......”

刘飞一起头,余下的几个弟兄一个个都跟着不成调的哼起来,到底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即使是现场发挥,一个个都唱的煞有其事。

沐歌现在有点消化不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胃口全无。

左轮曾经的怀疑:

左轮垂眸望去,连絮从桌子上抽张纸擦了擦手:“我又没害过人,也没做过什么违反乱纪的事情,左轮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有证据吗?”

“........”左轮沉默,终于在她的清澈如水的眼眸中缓缓开口,声音较之从前更加的嘶哑,甚至带着隐隐的疲惫:“连小兔,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进了地下实验室?”

“哎,我昨天一直都在被你监禁在宿舍,门外的那几个帅哥兵娃子都是摆设吗?!”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怀疑,连絮当下不让了,在办公室里大吵大嚷起来。

“我在地下实验室的垃圾桶发现了被揉碎的花瓣,除了你,谁还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左轮慢慢的把手放下,整个人突然之间就颓废了很多,多日来的战斗,连续的不大休息和放松的身体思想,他现在就如同一根拖着长长引线的**,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不受控制。

“那些机器人使用的一种放射性武器,我们的战士被射中之后不会立即丧命,却也无法治愈,只能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受折磨的死去。连小兔,昨天晚上的那些被治愈的军人是不是你救的?如果是,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

连絮果子也不吃了,鼓着腮帮一言不发。

长时间的压抑,似乎在这一刻被连絮消极的态度点燃,左轮突然间提高了音调,按住连絮的肩膀,“连小兔,从头至尾都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不信任我,你对我隐瞒了太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偶的时候都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懂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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