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伤情人反被情伤 途迷人愈陷迷途1
待东方黎返还济民堂,众人早已等在密堂多时。除去白飞帆,郑宝银与三女之外,穆睫也在之中。
众人见东方黎,便一起迎上来招呼。白飞帆见东方黎面有异色,上前问道,“黎儿,怎么了?”
东方黎笑着答道,“没有什么,只是连日来奔波忙碌,劳累疲惫些。”
修女儿问道,“飞帆说你去见花安娘子,是不是那丫头口没遮拦,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让你难堪?”
东方黎笑道,“我性子虽然懦弱温顺,也没有到任人欺负的地步,且都放心吧。”
郝好儿笑道,“若是大智,花丫头自然比不过你,若是斗嘴,连蚌儿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们怕你吃她的哑巴亏,平白无故受了闲气。”
修女儿笑道,“说起那丫头,一张嘴真是比刀子还厉害,只是她只对女人厉害,在男人面前便失了威风,比猫儿狗儿都温顺。”
郝好儿笑着调侃修女儿道,“你不也是一样?”
修女儿辩解嚷道,“哪里一样?你竟然拿我和她相比,当真该死。”
东方黎笑道,“怎么一样?女儿一张利嘴,对男子女子都是一般厉害。”
白飞帆在一旁点头笑道,“这倒是真。”
众人皆笑一番,穆眸儿拉过穆睫,对东方黎说道,“哥哥也来了。”
东方黎心领神会,问道,“会斌庄上下都已知晓穆睫身份了吗?”
穆眸儿摇了摇头,答道,“还没有,只等七厢之祀,我自然会给众人一个说法。”
东方黎点一点头,转而问道,“今日你带穆睫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往昔之事未平未了,想要亲身见识一番?”
不等穆眸儿说话,郝好儿在一旁笑着答道,“这兄妹俩自然是想看看二十年前父母那桩惊天动地的故事。”
众人皆笑,东方黎看穆眸儿脸色,并无异样,穆睫拉住穆眸儿手轻声安慰,兄妹似乎十分齐心,便知穆眸儿郁结二十年的心病已然无恙,自然而然替她欢喜。
修女儿在一旁却笑不出来,禁不住想起在幻海竹林那番奇遇,若是自己所听到修成仙与萧湘儿所说不错,穆俊林与筱晓蝶之间的故事绝不简单,且不知穆眸儿与穆睫亲身却探那其中原委到底是福是祸。
修女儿正在思虑该不该将知晓之事说与众人,穆眸儿却又说道,“除此之外,哥哥来济民堂,也是想亲自拜见冥王。”
东方黎明了穆眸儿之意,欣喜非常;穆睫便顺势下拜,东方黎急忙躬身扶他起来,笑道,“如此一来,兄妹两个就都是我的人了。有一个十三魅影剑就已长胜不败,有两个十三魅影剑岂非天下无敌了。”
众人又笑开,白飞帆却说道,“你们且都没这运气看十三魅影剑失手,我倒有幸亲身经历一回。”
东方黎等听了白飞帆这一句,皆吃了一惊,虽然都已听说穆眸儿当日遭袭之事,谁也不曾提起,只有白飞帆不知为何时常拿出此事来说。偏偏这一桩似乎成了穆眸儿的忌讳,只待白飞帆开口,便任君索求。
东方黎生怕穆眸儿难堪,急忙吩咐道,“宝银,将冥丸取来。”
郑宝银得令在密格之中取出一只琉璃血丹药瓶,倒出一颗豆大的丸药,献到东方黎手上。东方黎抬头送到穆睫面前,笑着说道,“只是俗规旧历,他们都吃过的。”
众人相识而笑,穆睫从东方黎手中接过冥丸,平缓吃下。
郝好儿笑道,“如此便礼成,穆睫已签了卖身契,轻易脱身不得了。”
东方黎笑道,“你这般说,好像我是什么虐心虐身的主子。”
修女儿说道,“你们且看,嘴巴厉害的何止是我,蚌儿凌厉自不用说,眸儿时时冷言冷语自不用说。”说着便指着郝好儿笑道,“且说这个圆滑老好人,要是打定主意指摘谁的不是,便一丁点儿情面也不会留。”
众人笑了一回,皆点头称是。郝好儿脸色微红,怨道,“你们怎么转而合起来派我的不是?冤枉死了。”
修女儿笑道,“你怕什么,穆睫也不会笑你。”
穆睫听了修女儿这句玩笑,一脸笑靥看着郝好儿,郝好儿越发害臊,指着修女儿骂道,“这丫头当真该死,只会拿我这老实人开心。”
白飞帆拉住修女儿,笑道,“算了,你要是再说她,岂不成了欺负老实人的恶人,引人取笑。”
修女儿笑道,“你们都当她是老实人,她哪里老实,花花心肠多着呢,说到老实,阿睫才是真老实,舅舅舅母不再身边,将来她过门,定要被她欺负了去。”
郝好儿听修女儿口无遮拦谈论自己婚嫁,一张脸早已透紫,偏偏身边人只是笑,却没有一个帮她说话,偷眼去看穆睫,反倒一脸坦然,神情自若,没有一点羞赧难堪,且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
修女儿见郝好儿不再回话,自以为得胜,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从此我便找到了治你的办法。”
郝好儿又急又气,便去掐修女儿的胳膊,直到修女儿嚷叫称呼表弟妹,惹得郝好儿愈加害臊方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