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众口小议三娘子 尚书重托冰钥匙1

第十九章 众口小议三娘子 尚书重托冰钥匙1

待到尘埃落定,看热闹的人群要逐渐散去,薛了之与霍丹凤两个才随着人群向外散去,薛了之此时显然还没有摆脱出来,对四周一切都没有了知觉。

两个人就在人群里走着,没有什么方向,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拦住了去路。薛了之以为是群人推拉,没有在意,更没有心思搭理,霍丹凤却扭身去看,竟是白飞帆。

白飞帆身后自然还有郝好儿与何蚌儿,不远处是季墨与穆眸儿。白飞帆见薛了之痛不欲生,面如死灰,便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我想同薛兄说几句话,不知薛兄意下如何?”

薛了之这才收回心神,平息难过,哑声回答说道,“自然可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再说吧。”

薛了之与霍丹凤两个人本来以为白飞帆等人会带自己二人去金元货庄,没想到,众人只是找了一个僻静的酒楼,就这样围坐一起谈话。

围坐这一圈的只有白飞帆有心同薛了之说话,此时却没有开口。其他人只是陪同,季墨与穆眸儿一言不发,何蚌儿时时低声同郝好儿说话,霍丹凤见众人落寞地坐在一起,想打破僵局,就对穆眸儿说了一句,“穆姐姐,当日我走的匆忙,没有好好地对修神医道一个谢,请你代为转达吧。”

穆眸儿不想开口说话,就只点了一点头,心中想今日与霍丹凤一别,也不知今生今世还能不能相见,回忆这两年来相交的情意,也不禁略感一丝悲凉。

白飞帆看着霍丹凤,如此一个活泼伶俐的妙龄女孩如今要跟随这样一个心伤神累的男人,心中却又几分同情惋惜,就对霍丹凤说道,“丹凤,走之前不要忘记到你父亲的坟前拜祭,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霍丹凤笑着对白飞帆说道,“白大哥,多谢你们帮我料理父亲的丧事,反倒是我,直到如今还没有去看过,真是不孝。”

霍丹凤身经巨大变故,九死一生,同白飞帆说话也早已没有了从前的混闹凌人的气势,却是实实在在的感激。

白飞帆此时自然也是正正经经,宽慰了霍丹凤几句,便转而对薛了之说道,“薛兄,金绣夫人生前曾经把金箫相赠于我,如今我想转赠给你,偿她一个心愿。”

薛了之怅然答道,“我还以为她把箫送给你是偿了心愿呢。”

白飞帆听出薛了之话中的负起之意,心中明白他对这其中种种并没有释怀,便接着说道,“薛兄何出此言,夫人赠箫之时特意嘱咐让我转赠于你。”

薛了之听到这里,心动了一动,霍丹凤在一旁看得清楚,想冷笑一声,转念一想,那人已经死了,如此赌气未免显得自己太小气了,若是不做声又觉得心下实在不痛快,便说了一句,“如此一来,金箫银笛倒是永远也不分开了。”

薛了之听到这里,猜到了霍丹凤的心思,便故意说道,“如果白兄执意把金箫转送给我,那么我就把银笛一同埋了,了却了这一桩吧。”

这话虽然是对白飞帆说,却是说给霍丹凤听的。霍丹凤听到这里果然满意,也就不再言语了。

白飞帆接口对薛了之说道,“薛兄既然有如此打算,自然很好。至于韩小公子,金绣夫人本来也是托付给薛兄,然而实在担心拖累了你和丹凤,就由我们带他离开中原,随我们回家去了。”

薛了之对于韩乐山本来没有半分喜欢,况且现在身边多了一个霍丹凤,少了一件负累自然是好事,然而心中还是对于金绣夫人没有放心托付心有不满。

话已至此,言至意尽,薛了之与霍丹凤便告辞离开。余下五个本来也要动身离开酒楼,谁想到刚刚起身,却迎来了一个人,看此人一身青衣素袍,飘至如仙,英姿俊朗,气质脱俗,温柔顺良的神情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人间黑暗,淳厚地世间罕有。

众人乍一见此人,皆惊叹地愣了一愣,再一听他的招呼声,才认得出来,这不是别人,正是鬼公子穆睫。

白飞帆一向自视甚高,如今见到穆睫,也不禁自惭形秽,禁不住赞叹一番;何蚌儿更是稀奇的合不拢嘴,嘟囔道,“双生的兄妹,怎么一个像菩萨,一个像夜叉;穆眸儿明明听到何蚌儿在一旁指点评论,也不做反应,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哥哥,不知道心中做何感想;季墨与穆睫两个目光相交,心下所想竟都是“原来就是他”;郝好儿见到穆睫本面,原本心中只有五分喜欢,此时却是十分着迷了,想到本来是命定的人物,却有缘无分了,到底该是喜是悲。

穆睫走上前来,说道,“一直跟着你们,因为有外人,没有贸然过来,一直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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