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神族神使

第三十章 神族神使

林天醒来之后,只觉入目一片黑暗,忙运星力注入眼中,方才运功便觉丹田之内犹如刀绞,一声惨呼过后又已晕厥。

此时其乃安睡于一间石室之中,月光至窗外射入,依稀见得房内桌椅床铺一应俱全,林天方才一声痛呼已将室外一人惊觉,那人连忙开门入室去看,却见林天又已沉睡,月光映在来人眉眼之上,不是承志勇却又是谁?

第二日一早,阳光明媚,一名女子端着面盆推门进入,却在推门之时不小心将面盆内的滚水抛洒,溅了一手,不由哎呀惊叫一声,连忙抢进房内,将面盆搁置在室内石桌之上。

待往床铺上看去,那女子却被吓了一跳,却见林天业已起身,双腿垂于床下,似是想要起来,却被自己开门所惊,此时其一双星目正兀自盯着自己打量。

林天仔细看向女子,只见此女眉目与之前方舒怡甚像,瓜子脸蛋,双眉上挑,一双妙目之内波光流转,只是浑身多出了一股灵秀之气,相貌之上看来,其年纪比方舒怡尚要小些,但其身段却比方舒怡尚要丰腴,更显玲珑有致。

那女子见林天一双星目在自己身上扫视,面色微红,开口道:“神使在上,方舒云有礼了。”声音绵软好听,言毕便盈盈拜倒,林天慌忙起身还礼。

“在下并非什么神使,不知此地却是何处?方舒怡与你如何称呼?”林天还礼完毕,忙开口问道。

“方舒怡乃是我的姐姐,此地乃是我族族内,神使尽管安心在此将养身体便了。”女子笑言,其笑颜若如春半桃花,美丽不可方物,当真倾城倾国之貌。

林天点头,不再言语。

原来之前林天在杀巨蟒之时长剑之上被喷溅毒液,此后林天灌注星力至长剑之上,却突觉一股莫名之力自星力之上攀沿,直达丹田,杀死巨蟒之后林天特意察觉了丹田一番,却又觉无碍,却在和方舒怡二人说话之时异象显现,星力竟然提不起了!

其一身星力回归丹田,竟然无力外放,星力只进不出,自然无法提起,待强行提气,却被剧痛痛晕过去,之后被方舒怡二人带至此地。

“我睡了有多久了?”林天沉默半晌开口问道,其还要前往九州通报拥帝,可现今自己星力被封,不得御空,若走陆地却又不知何时方可到达。

“神使昨日傍晚归来,现今已是早上,神使只睡了一晚而已。”此时面盆之内滚水稍冷,方舒云便自下手将面巾打湿,随后拧干,往林天处走来。

林天见其似要为自己擦脸,忙道:“我已无妨,我自己来!”

方舒云亦不坚持,待林天擦好,接过面巾,又浸入盆内打湿,再次拧干,递给林天。

林天接过,此时二人离得甚近,林天只觉暗香袭面,想起自己甚久未有沐浴,且在海中奔波数日,定然身上是腥臭的很,不由面色微微发红,在床上挪了挪位置。

方舒云似是知其所想,面露微笑,并不在意,待林天再次擦过脸后接过面巾放入盆内,亦不说话,便要退出。

林天本想与其多说说话,了解一番此地情形,但自己功力未复,便是知道此地情景亦也无用,当下也不拦阻,待方舒云离开之后便自盘膝运功,强行运转星力。

林天心神方一沉浸丹田之内,便自引出一道细微星力往右臂涌来,在丹田之外却如同撞上了一道巨大城墙,瞬间将星力弹回丹田之内,林天只觉丹田一阵刺痛,忙舍了星力,调整呼吸待刺痛散去,再次依法施为。

如此试了无数次,那道星力却依旧透不出去,林天心中焦躁,将丹田星力调集,数道星力一同撞将上去,只将林天痛得一声闷哼,眼前一黑,差点又已晕将过去,林天将舌头放入齿间狠狠一咬,神智稍清,还未待剧痛平和,又自发动星力撞击,此次比之前撞击稍狠,內腑顿时受伤,张口吐出一口鲜血,强忍疼痛,却尚未晕厥。

方舒云自离开之后很快便已带着早点返身来到林天房内,见林天打坐运功,不敢打扰,静立屋内,一双妙目盯着林天,只见其面上俊朗非凡,过得一会却又见其面上显露痛苦难耐之色,再过得一会却见林天一口鲜血喷出,鲜血殷红,溅在地上,将方舒云吓得面色苍白,差点便要喊人来此。

待见到林天喷出鲜血之后却依旧盘膝运功,方舒云心中稍定,仔细看去,只见林天面上痛苦之色逐渐被其坚毅之色取代。

方舒云只看得一会,只觉自己的双目再也离不开其面上,自己一颗芳心噗噗直跳,不知是为林天但心还是为何。

此时林天已知自己断然不能冲破这道屏障,想起之后自己不可修炼,便如同废人一般,心中苦涩,本想休息一会再次尝试冲击,但却想起九州日后被海族攻打的惨况,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勇气随之而生!

撞击!

轰!林天只觉体内传出轰天巨响!

剧痛袭来,林天双目一黑,已然晕倒!

“神使大人?神使大人?”方舒云突见林天歪倒在侧,口鼻之内流血不断,慌忙将其揽起,连声叫道。

“怎么了?”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方舒云循声看去,却见承志勇正在门侧探头问询,方舒云惊惶之下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连道:“快来!”

承志勇已见到林天面上血迹,面有惊诧之色,慌忙跑去,在其口鼻之下试探良久,这才舒出一口长气道:“尚有呼吸,想是又晕厥过去了,我马上将族长找来。”

承志勇言毕便自快步离开,只剩方舒云揽住林天肩头,坐在床侧,目中已然濡湿。

过不多时,门口脚步声传来,承志勇携同方舒怡前来,身前还有一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手拄拐杖,身着青袍,长面阔口,鹤发童颜,面上倒无甚特异之处,唯独两道白眉甚长,径直垂到两颊之下,不显老态,却更显矍铄。

老者进得屋来,方舒云连忙站起,双手却依旧扶着林天肩侧,不让其身形歪倒,口道:“尚族长。”

却是族长到了。

尚族长见方舒云如此,呵呵而笑,伸手隔空连按,示意其坐下,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目光转至林天面上,却见血迹斑斓,惊诧道:“神使却是怎么了?”

方舒云将方才林天所做说了一遍,老者皱眉道:“想来其是在运功,可是如何却搞得如此模样?”

“神使大人功法与我族人不同,那日杀掉巨蟒所发出的乃是耀眼光亮,与我族发出的清光大有不同,但却神异无比,”承志勇想起日前所见,开口言道,言毕又想起一事,接着道:“其还能放出妖异红蛇火龙,不知何故。”

老者微微点头,接言道:“我族功法修至极限亦也可发出璀璨光芒,只是近千年来并无一人可达此境界,只是不知你说那红蛇火龙却是为何?莫不是其也会我族术法?”

“弟子观其样貌并非术法,其并不用口中颂诀,想来是其他神技罢。”承志勇想了想当日情景,开口回道。

老者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径直走向床侧,承志勇早已将石凳抓过,放在床侧,让族长坐下。

尚族长坐落于石凳之上,伸出右手抓住林天左臂,搭脉探查,半晌之后,面上突的闪过一道惊异神色,半晌方消,在侧三人忙问端的。

“神使功力非凡,但确实不是我族功法,其功法运行也已我族功法大异,方才我以月力探入其内观之,却见其功力尽数被封存在丹田之内,不得外泄,想必是与那巨蟒激战之时被其所伤。”尚族长面色担忧,开口说道。

“神使大人并未被巨蟒所伤。”方舒怡开口道,“那日我和志勇在侧观望,神使大人神勇无匹,将那巨蟒打得四处乱窜,最后竟然将压箱底的毒液喷出,但尽数被神使大人仗剑封于身外,并无沾到一星半点。”

“若是如此,那便是了。”尚族长连连点头,“族中传说,千年之前我族功力并非如此低下,直到千年之前我族族长白良乡带领族人前去那幻彩护罩之内疗伤治病,之后遭遇一长蛇,被其所咬,之后功力尽失,千年之后我族内便不如往昔风光,想必那长蛇定与这蟒蛇有所关联,而我族功法之前尚传两部,现在却只剩一门,想来也是那白族长用心良苦,将那可被长蛇压制的功法销毁了。”

尚族长话刚说完,方舒云顿时目中一亮,惊喜道:“若是如此,那白族长所销毁之法便是神使之前所用的功法无疑!”

尚族长呵呵而笑,捋须道:“若是如此,此人定是神使大人无疑!”

三人连问端的,尚族长长身而起,踱步半晌,沉吟道:“族中秘典载道,千年之前白族长任期之时,有一大智者,善于夜观星相,知千年之后有一双木使者前来此地,这些你们可都知晓?”

三人连连点头。

“还有一事,只传历代族长知晓,事已至此,我也不再存私,典籍之内尚还写到,此神使还可带领我族重入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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