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一、零下探索
丘灵和比灵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彼此之间没有一句对话。甲板上恢复了平静，丘灵才问比灵，“它们会不会吃我们呢？”
比灵说：“你去试试。”
丘灵看了看比灵说：“你去试。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了。有点比灵的性格。”
“我见你的探索精神很强。所以，这想说。”
丘灵说：“从现在起，我相信了你的感觉，外面就是危机四伏。我再也不敢轻易出这个控制室了。你得想办法让这控制会走路，会游泳。我不可能就这样呆着。”
比灵说：“我现在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丘灵说：“就这样个球房子，也不能够动。这有什么用？”
“有了，”比灵想起来了，“我先帮你穿上能量服，将你放到控制室的外面。我先把这控制室放到大海里，然后，我将你吸入腹内，把你带到控制室里，再将你的能量服脱了。我们就可以大海里面去了。”
“好，还是你有主意。你太好了。赶紧动手。”
比灵变回比灵花瓶，将能量服套在了丘灵的身体上。丘灵立即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萤虫，躺在了地上。物质世界在丘灵眼前瞬即消失，但她看到了比灵花瓶的能量之身。比灵花瓶却能够看到物质与能量的两层世界。他引导着萤虫丘灵爬出了控制室。然后，他回到了控制室内，变回比灵。
比灵观察着四周，感觉到没有危险，他从控制室内钻了出来。出了控制室，他试着推动控制室，控制室微微动了动。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小了一些。他变成了比灵花瓶，安静地思考着。他想到杠杆的原理。他先变出了两块大小一样的陨石。可是，他没有铁杆的参数，没有办法复制。他在航母内寻找起来。
他在甲板上移动了一周，没有发现。他进到了大厅里。大厅里也没有铁杆。他向地下室走去。看到了发光的海绵还是同昨天一样。他只好从海绵的身上移过。他发现地下室的尽头有一个高出物。他走了过去。那是台阶式电动扶梯，没有生锈，是黑色的，很干燥，上面没有海绵。
比灵沿着扶梯走了下去，下面是干燥的，没有海绵。他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上面是湿漉漉的，这下面却是干燥的呢？”比灵又回到了负一层，寻找湿的原因。他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他还惦记着找一根铁杆呢。他又下到了负二层。他抬身一看，这顶更大更宽阔。光线很暗，远处似乎还有一座电动扶梯，从那里漏进来不少的光。“如果变成比灵原形，能看清里面吗？”他想试试，但太危险。他不敢随意变成比灵。他发现远处有一排东西，“是飞机。”
他移了过去，果然是飞机，都是歼击机。“这下可要变成比灵体验一下了。”在变回比灵之前，他在十多架飞机的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有危险。他站到了架飞机的底下，变成了比灵。可是太暗，歼击机都消失在了眼前。他只能看到那电动扶梯上射进来的白光。那白光离他太远了。近处他根本看不见。他更害怕起来，赶紧变回了比灵花瓶。他的视觉又恢复了。
他站在了一架歼击机底下，望着机身，看得有些发呆。他从来就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歼击机。他认识歼击机，不过是从一本兵器图书中看到的。它的前后机翼主体颜色都是蓝色的。前腹部有多管旋转航炮，口径约在30毫米左右。比灵想像着这航炮的威力，能够轻而易举地摧毁一辆地面装甲坦克。“它的杀伤半径有多大呢？”炮口上似乎有文字，但比灵已经看不懂了。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更不是日文，还是西班牙文。“哪个国家的文字在人类消亡之前代替了汉字和英文了呢？”比灵寻思着。两主翼下，共有四个挂弹装置，但已经不挂**的装置。好像是光波发射装置。“为什么航炮装置保留了，而激光制导装置却没有了呢？是不是因为全球性雾霾让激光制导效果大打折扣而不得不放弃？”比灵感觉自己并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还是别猜了。这飞机是怎样从航母里出去进行战斗的？”比灵看了看飞机顶部的负一层甲板，“上面还有一层，按照道理，这飞机应该在负一层，不应该在负二层。为什么设计在负二层，能够很好地保护飞机吗？但飞机的机动性会不会降低呢？”比灵觉得不能够理解航母设计者的意图，也猜不到里面的机关。
比灵突然想起来，要找一根铁杆。他再次向四周巡视了一番，没有见到铁杆或者是什么杆类，只有歼击机。他又看到了那个电扶梯口，似乎那里还有一层。他来到刚才的电梯口，另一侧确实还有下去的梯。他走了过去，向负三层走去。
比灵花瓶能够感觉到负三层比负二层更加黑暗，但以花瓶之躯，还是能够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扶梯四周还如同负二层，是坚实的钢板地面。二三十米远，是一个池子。比灵花瓶走了过去。池子里有水，离地面有一米五高。池中的水清澈见底。有伸入池中十四五米的码头，每个码头边停泊着一艘潜水艇。潜水艇是潜藏于水中的。对岸离码头有五十多米，那不上平地，是一个巨大的水箱。“那一定是潜水艇的出舱交换室。”比灵心里一震，心想，“一定是，一定是，一定是水箱的水位超过了负一层，水很可能是从这交换室内溢出来的。”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比灵花瓶迅速沿着扶梯返回到了负一层。他朝水箱的方向移去。他这才发现，负一层的水箱全部被萤光海绵覆盖了。整个水箱的壁都在向外渗着水。渗水不很多。在顶上堆着一些萤光海绵。那是一个洞口，那海绵就是从那个洞口进来的。这样的洞不止一个，而是有规律地分布在箱体的最上方。
“我真的好聪明，终于搞清楚了海绵的来源。”比灵转念又想，“那潜水艇能够使用吗？研究一下，看是不是能用。”比灵又漂移下到负三层。
水里潜水艇看上去不像坏的。可是，比灵没有使用过，不知道它们是用的什么动力。“它们不应该总是潜藏在水中，它没有出海之前，是露出水面的。只有露出水面，人才能够进去。”比灵在岸上想着。“还是到水中，把它四周看清楚。”比灵花瓶下到了水中。在水底，比灵花瓶绕着其中的一艘潜水艇观察了一圈。
“没有看到出入的口子，上面没有，四周也没有。这与普通的潜水艇就是太不一样了。”比灵不得其解。突然他从水箱的底部发现了一个秘密。那里有一些凹陷，与潜水艇的头部一样大。那凹陷的锅的上方，水箱的底部，有一个平台。平台足有三米宽。中间有直径近两米的孔洞。比灵花瓶移近出水。上到平台之上，平台面高出水面不过半米。孔洞口又略高出平台不过三厘米。孔洞内有碳纤维制的旋梯。那旋梯不是固定在墙壁上而是立在了洞底。比灵花瓶沿着孔洞下去，下到了底下。那旋梯突然收缩了回来。这让比灵花瓶感到震惊。孔洞也突然自动封闭了。比灵花瓶的心突然恐慌了起来。比灵花瓶看了看这空间，是一个锥形的空间。只是锥底向内鼓起，成了一个半球。锥头前面有一个控制平台，非常简单地布置着十个按钮。按钮旁边有文字标识，但不是中文，不是英文，比灵没有看懂。
比灵花瓶可以毁坏这个空间出去，但恐怕会将整个航母毁坏。“那是不行的。但不毁坏却出不去。如何好呢？”比灵自言自语。他又思考了一会儿，并没有想出好的办法。“不过，这里变回比灵是很安全的。没有光比灵也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呀。不管怎样变回比灵试试。”
比灵花瓶变回了比灵之身，眼前一遍漆黑。他凭借着刚才的记忆，用手去找那几个按钮。他摸到了操作台。他一个一个的按钮按，摸到右手边的一个，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各类仪器仪表都亮了起来。锥头前壁也亮了起来，是一个屏。好像是透明的玻璃一样，比灵看到了前方是一个通道，通道里充满了水。水里流动着许多的鱼。鱼的种类很多。他再向两侧看，那墙壁上有两张图画。一张好像是仪器仪表的操作示意。比灵走了过去。文字没有看懂，但那是用三维效果画出来的。另外一张是地球岛屿分部图。比灵看到是局部。他看了看，用手点了一下，发现图画是移动的。比灵又用手指划过，那图画也滑动。原来是电子地图。比灵再看锥体的后部，也是透明的。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潜水艇的位置，其中有一艘是正对着这锥体操作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