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金羽之谜

第十一章 金羽之谜

日向中了徐仁四掌,虽不危及性命,但行动已有不便。二人回筑阁时,丰前守已经站在了内阁前。

丰前守的不屑,愤怒已经写在脸上。紧蹙的眉头似要吞噬眼前的两个人。

日出扶着日向一瘸一拐,斜倚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丰前守的脸色阴沉。眼角的肌肉抽动。似要说话但有没有开口。

“守主....”日出诺诺的出声。

咣当一声。丰前守手中的茶杯却是被摔的粉碎。日出看到这一幕,想说的话也收回去了。

“私自行动,是谁允许你们这样的做的。”丰前守问道。

日向捂着胸口不住的喘气。不住的咳嗽。

日出诺诺道“我等知错了”

“知错,临战损将。兵家大忌”说完,丰前守看了看日向。

日向捂着胸口,头始终没敢抬一下。

“此次为夺金羽本就人手稀缺。你们这样私自乱为,难道是在为自己掘坟墓吗?”丰前守厉声问道。

“我们....我们已经猜到了金羽的所在。”日出诺诺道。

“猜?我早说过跟着他们自然会知道。你们过早行动只会暴露自己。你们得到的消息要是准确,这金羽早就到手了。还用得着猫组的人么?”丰前守这话一出,日出日向已经不敢出声。

气氛安静的像大海一样,而这大海又可能惊起波澜。

丰前守那微微呼吸声在此时听起来,似也变得很清晰。日出日向也没敢大呼一口气。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擅自行动。在城内养伤。”丰前守道。

“是”

“通知猫组的人,加强警戒。随时随刻向筑阁汇报观云村的一举一动。”

“是”

日出日向退去,丰前守自言自语道“这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啊。红木盒,金羽。还有那两个小子”

引翎门内,匿云脸上更显苍白,中毒的臂膀已经变为浅紫色。

道仙姑以银针封住匿云半身经络,再以汤药服下。

“匿城主已无大碍。”听到这句话众人可算松了口气。

大堂内,羿笙已经安排众人坐下。

道仙姑发话道“师弟,观云村此番已经被别人监视了,这北漠的金羽看来有人垂涎多时了。”

匿云道“监视?是哪些人?”

道仙姑道“是海蜃的人。”

“前日,海蜃突袭引翎门。声东击西,救走了前番余党。他们这贼心不死,北漠也难安宁啊,如今又在观云村遍布暗哨。这金羽看来是势在必得了。”羿笙道。

“师弟总要想出一个应对之策啊”道仙姑道。

徐仁问道“前辈,恕我等冒昧。这金羽是何物。”

羿笙道“这金羽,顾名思义就是金色的羽毛,”

“世间竟然会有金色的羽毛?”觉梦寒问道。

“有,这金羽本是外族之物。”羿笙深吸一口气望着门外,似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我们引翎门先祖官职都校尉检点使,是朝廷钦点的边疆大吏。是为了防范外族入侵。那时一家举号,百家齐应。中原侠义之士纷纷响应。在这苍狼峰聚义,共抗外敌。外族对中原神器虎视眈眈。时常骚扰。这漠城变成了当时的主战场。北川水一战,斩获颇多。在一金丝盒内取得外族圣物金羽。先祖找漠城良匠,以精湛工艺制成金翎箭。将金羽做为羽翎。并将此物放在苍狼峰上。以纪念北川水大胜。外族屡战多败,又遗失圣物。也是无颜再跨过这苍狼峰了。其实这观云村就是苍狼峰的守护一族。为了守护金翎箭。也为了维护北方的和平。”

说完这些,羿笙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道仙姑。

徐仁道“他们此番来夺取金羽,可是为了重新挑起战火。”

羿笙摇摇头“海蜃绝没有必要挑起战火,而这金羽也已经颜色调静,少有人能记得了。”

“是啊”道仙姑接着道“断然不会,金羽虽为外族圣物。毕竟时过境迁。外族没多少人会记得。更别说在意了。也不可能因此爆发战争。”

“如此说来,海蜃目的并非是想挑起一场战争”徐仁说道。

“他们为夺金羽而来,那这金羽对他们必有用处。不然何苦费此心机。”觉梦寒道。

道仙姑“此话不假,若说是用处那也只有一点了。”

“什么?”觉梦寒惊问道。

“这金羽有其药理价值。活络筋骨,死肌复生。当然这也是久远之前传下来的。真假难考。”道仙姑回道。

“无论怎样他们夺这金翎箭必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觉梦寒说道

徐仁回道“不错,不管是出于何目的,他们对金羽是势在必得的。老先生,既然如此也决不可坐以待毙的”

羿笙叹息道“我是想邀北海相助。未曾想匿城主此来已经遭难,受我等之故。也难开口向其邀援。匿城主伤势未定,其事未决...”

“匿城主此次是为何事而来?”道仙姑问道。

“匿城主此次是为求医而来。”羿笙道。

“求医,为谁求医。”道仙姑问道。

“匿城主故人之女。”羿笙回道。

徐仁道“就是我等师父的女儿。”

“你师父的女儿怎么了?”道仙姑问道。

“听匿城主讲,那个女孩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除了失忆,还会做些意想不到的事,事发只后,完全会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羿笙道。

“还有这种怪事!”赵拈失声道。

道仙姑道“天下毒何止百,草何止千。自然会有很么疑难杂症。有这样的事也不奇怪。只不过那个孩子不在此处,就凭这几句话是很难判断是什么症状的。”

“待匿城主伤好后,我等会将他接来漠城养伤。此次最重要的是守护好漠城,保证匿城主的安全。”羿笙道。

觉梦寒道“二位前辈,海蜃自是为这金羽而来。若是我们将这金羽藏好。他们自然就找不到了。”

羿笙叹息道“这金羽自然藏得很好,不仅海蜃的人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

徐仁大惊“二位不知道?”

道仙姑道“这金翎箭的藏身之所已经随着时间的消失而不为人知。即使我和师弟也不知道这金翎箭的具体所在。”

徐仁道“难道一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道仙姑道“只有传言这金翎箭是放在今侯洞中。这今侯洞就在这苍狼峰,不过这入口却没有人知道。”

“既然前辈都不知道这入口,这海蜃必是难上加难了。”徐仁道。

“所以这海蜃几次三番出现在我这北漠境内,这次竟布下重重暗哨。监视观云村。”羿笙道。

“若是他们抢先找到了洞口,那金翎箭不就危险了。”觉梦寒道。

“这洞口并不是重要所在。”道仙姑道。

“若洞口不是重要所在,想是这今侯洞中还有其他机关。”徐仁失声道。

羿笙回道“机关虽不知道,却是有关系到金翎箭的三把钥匙。”

徐仁恍然大悟“只因这钥匙才是金翎箭的关键所在,所以洞口便不是那么重要了。”

羿笙点点头“即使海蜃找到了这洞口,没有这钥匙也是得不到金翎箭的。”

觉梦寒道“想是前辈知道这钥匙在哪?”

羿笙苦笑道“我不仅不知道这洞口所在,连这钥匙是圆是方也不知道。这不过是历代口口得传。”

道仙姑道“这事北漠中人尽皆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洞口,这钥匙在哪。”

徐仁道“两位前辈竟然都不知道,想必海蜃也没什么头绪。不过他们既然愿意布下暗哨,说明他们已经做好的了长久的打算。得不到金羽誓不罢休。”

觉梦寒道“是啊,这样下去。漠城必会被时常骚扰,百姓也不得安宁了。”

羿笙道“所以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先他们找到这洞口,找到那几把钥匙。”

赵拈道“海蜃盘桓多日都没有线索,这洞口,这钥匙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徐仁问道“二位前辈可有什么线索。”

道仙姑摇摇头“我们曾经找遍万花林。并没有什么发现。连机括暗格都没有发现。”

徐仁道“这今侯洞必是个隐秘的所在。既然在这苍狼峰顶。一定是在某个位置。我们只有先进这今侯洞,知道是什么样的钥匙,才能先他们一步取得绝对的优势。”

觉梦寒道“师弟说的对,二位前辈。我们愿意为这北漠出一份力。我们想再去一次观云村。”

十天前。这是一个不知名的岛。终年被雾气弥漫。这就是海蜃的岛,海中雾岛。

夜晚,天有些阴。月光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皎洁。

岛上的雾气弥漫,在这夜晚中显得阴暗,潮湿。月儿被云层挡着。仅有的月光又被这时有时无的雾气掩盖了一些。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朦朦胧胧。

不过这朦胧中却有个美女,她步履轻盈。不染纤尘。皮肤之白如望舒之光。即使在这昏暗的时候也很惹人眼。这样的肌肤足以让男子流口水,若是一种妩媚。却又不入俗套。任世间任何男子,也不舍得移开双眼。若是多看几眼。恐怕眼珠也要掉下来了。

临江仙

冷瑟寒风独有月,听听一抹斜红。斜红西落换蟾宫。只有星星点,落在半空中。

柔情似水风便冷,半边容颜不同。其中几番能相逢。一朝为了客,此物亦朦胧。

朦胧中的美女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你该死”一个未及弱冠的孩子说道。

被说的人战战兢兢低着头道“少主息怒”

那个少主的心情并没有平静下来,仍是大口的喘着气。小孩手中拿着一朵花。这是一朵枯萎的花,少主方才只是抖了两下。花瓣已经掉下来一半。小孩子一怒之下,将手中一半扔在了地上。

“你们走吧”月关下的美女开口道。

众人只得悻悻而回。

小孩子深吸了口气道“我猜到就会是你。除了你也不会有人会来。”说完小男孩的双手已经抖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扑朔。

“你...”女子已经上前扶起。

小男孩微微摆着手道“没事的,我早已经习惯。刚刚我手一时脱力。这花便掉在地上了。”

“这是他们的不对”美女开口,一丝冰冷,一丝埋怨。

小男孩苦笑道“不对,不能怪他们。而我也是不该骂他们的。没用的是我。”

“你,你不是这样的。会好起来的。”月下女子道。当听到没用两个字。女子已经开始激动了。

“夫人”小男孩却是开口。

夫人?这么小的孩童竟然已经成亲。而且是和年长他许多的人。

“我在,我在的。我一直都在。”月下女子道。

“也许我等不到下一个花期了。这些天我已经感觉身体在逐渐衰弱。虽然彼岸凋零能让我维持年幼,可是我的心血,死肌已经越来越多。就连那株花我已经拿不动了。”男孩看着散落的花瓣喃喃道。

“我们可以等,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因为不些天,我们就能拿到我们想要的。”女子道。

男孩笑了“得天独厚孕育生,双金灵慧一窍生。我有时在想,这中原说的双金是否是真的有的。”

月下女子道“连彼岸凋零都存在,双金又怎么会没有呢?”

男孩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找?”

月下女子道“是,十年了我一直在找。而我已经找到了。”

男孩道“如此珍物,中原人又怎么会轻易他人。你这样做必定是吃了不少苦。”

月下女子笑了“苦,这些不苦。”

男孩看了看月下女子那轻柔的脸庞,抚摸着女子那纤白的羊脂美玉般的手苦苦道“这些年,我给予的实在太少?毕竟你是一个女人....”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女子避开男童的目光。

男孩道“是我,是我不该心急的。要不然我又怎么会受这十年一焚的痛楚。关键是还连累了你。”

月光照在女子的黑纱上。那洁白的肌肤。更加惹人。

她笑道“只等彼岸凋零再次开花,一切便会好起来。到时候你的愿望便可成真,因为我们一直在等着这一天。而这一天也越来越快了。 ”

说道这男童忽然佝偻这身子喘息起来“会的,我相信。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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