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君言重伤
华琴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竟然就是君言!
虽然之前也一直觉得南宫身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往这上面想过,她是君言,可是她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呢?难道就是为了能在人间多停留一些日子而不被人发现吗?
同样震惊的,除了华琴之外还有华夜寒,而他却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北辰落,什么也没说,他们还真是同命相连,都喜欢上了界天的神,可是,她们却都同样的有着自己喜欢的人......
在君言强横的用蛮力将金玲的真灵困住时,金玲的身体竟然越发的透明了,透过她的身体,另外一边的景色清晰的落入眼帘之中,可是这一刻却无人欣赏!
金玲上空,君言脸色顿时一片惨白,眸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微微的收敛了手上的力道,而那些四散的真灵像是感觉到那恐怖的力量逐渐减轻甚至有消失的迹象时,更是不要命的使劲往那一次银色的光墙上撞,没一会的时间,银色的光墙就裂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那些真灵仿佛有灵智一般,全都一窝蜂的朝着那个缝隙往外涌!
华琴脸色微微变了变,不明白君言这是要是干什么,但是君言做任何事情都有她自己的考量,或许,她是有自己的打算也说不定!
看到大量的真灵都已经散去,只剩下少部分的依旧还在挣扎着想要逃出去之时,君言手上的力道却顿时加重,那一面破碎了大半的银色光墙顿时被充裕的灵气修补,没有一丝的裂缝,强行的将剩下的真灵全部逼回到金玲的体内之后,金玲慢慢消散的身体顿时又逐渐的聚集了起来,犹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皱着眉头蜷缩在地上,满脸的不安,金色的长发慢慢的开始变成犹如正常人一般的黑色,在阳光下微微的折射出一抹淡淡的光芒,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她只是不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华琴心里一喜,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微微的放了下来,提起她那淡紫色的裙摆就朝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金玲跑了过去,甚至想都没有多想些什么!
可是华琴却没有看到,在她的身后,慢慢落到地上的君言却是猛的一口鲜血喷洒在了地上,一瞬间,百草凋零,整片土地寸草不生,仿佛被大火无情的蹂躏过一般!
北辰落脸色顿时一变,立马就大步流星的朝着君言走过去,可是却看到君言猛然间转过头来看他的那一眼,满眼冷漠,没有一丝情感,却是实打实的将他和华夜寒同时施法定在了原地。
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呢!拖着沉重不堪的身体,君言一步一步步步艰难的朝着华琴和金玲走过去,脑袋越发的昏昏沉沉,她却努力的坚持着不让自己在这里昏迷倒下,好不容易走到了华琴的身后时,她却扬起了手刀一掌劈晕了正担心的将自己的真灵渡给金玲的华琴。
华夜寒脸色微微的一变,看着她却什么也没有说,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害她的!
北辰落眸中深深的闪过一抹痛苦,一抹疲惫,为什么她要骗他?她不是告诉他她的伤已经好了吗?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一般,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神吗?神不是不会死的吗?她刚刚从轮回之中觉醒,身上的伤不是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吗?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她的伤比以前更加的严重了?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过她以前受的伤有多重,但是跟界天其他的尊者比起来肯定不会重太多才对,为什么其他人都好的差不多了,她的伤却反而越来越重了呢?
可是现在的君言给不了他他想要的答案,也不会给他,一掌将华琴劈晕过去之后,忍着虽是都有可能坚持不住的风险,轻轻的将手放到了金玲的额头上,银色的光芒温柔的从她的掌心之中溢出,萦绕着金玲慢慢的旋转,没多久后,却“嗖”的一声钻进了金玲的额头之中,银色的光芒渐渐的散去,可是君言却又是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洒在了这片寸草不生的土地上!
君言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灵魂深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一般,狠狠地一点一点的将她的灵魂撕碎,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透过有质无形的黑暗气息被无限制的放大,仿佛在瞬间就能将人撕裂成两半一般,可是她却是强忍着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颤抖!
转过头看着正站在原地担心的看着她的二人,明明这一刻痛苦不堪,她却微微的扬起了嘴角,她说,“寒,落,朋友一场的份上,在华琴还没有醒来之前,帮我照顾一下华琴和金玲,金玲醒后,不管有什么打算都随她去吧,华琴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完这些话,她甚至连一点的停留都不曾有,身体顿时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消失在了天际,同一时间,加诸在北辰落和华夜寒身上的束缚术顿时消散,北辰落脸上划过一抹凄凉的笑意,她跟他之间,就一定要划分得那么清楚吗?
她说,朋友一场的份上,难道她拜托他什么事情就都得要加上这句话吗?她难道不知道,有的时候看似礼貌的话,才是真正伤人的吗?
华夜寒没有像北辰落那样想那么多,一解脱出来他就飞速的冲到了华琴的身边,温柔的伸手将她扶起!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君言刚刚离开,华琴依旧昏迷不醒的时候,九天之上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女声,夹杂着滔天的恨意,还有让人忽视不了的幸灾乐祸,“啊哈哈哈哈!真是报应啊!看来老天都在帮我,好你个华琴,当日在你这里受的耻辱,今日我要统统的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