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苏桑睁开了眼睛,和家人吃完饭,准确地说是她喝完牛奶之后,就早早地睡下了。大家也没怎么在意,小孩子本来就嗜睡不是?
…
【墨绿,我回来了】
神识领域里还是一片光亮,貌似无时无刻都是晴天呢。
【别担心哦,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恩…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知道苏桑要开始修炼《絮韵》,墨绿还是不算担心的,为什么?因为它感觉不到所谓的威胁性吧,再说,它也在呢。
她安静下来,连风似乎都静止下来,她先沉入心田观察自己要经过的经脉,自己这次要打通10条,如果是3,4岁的孩子或许困难还要多些,自己却不用顾虑那么多,只喝牛奶的自己能有什么污垢?她只关注着自己的经脉,没发现墨绿开始缓缓地旋转,发出耀眼的光,风开始微微地动了起来,有纯粹的能量从四面八方飘来,她的心神才抬起头,看见能量从四面八方而来,滚滚能量汇成一座七彩的天桥,一端连接天际,一端连接自己的身体。震撼过后就是深深的感动,自己和它们素不相识,它们却愿意帮助自己,这难道不让人感动吗?即使和自己这空间有一定关联,但既然收到帮助,自然会觉得感恩。由于这些能量都是植物自愿奉献的,都是非常的温顺,苏桑心神一动,它们就自觉汇成小流,按照苏桑的吩咐,经过该经过的经脉,一一将之洗涤,在循环了两三遍熟悉后,感觉明显强壮许多的经脉,苏桑从心底真心地说了谢谢你,朝天际鞠了个躬,便让这股能量回去原来的地方。如果她循环多几次,经脉一定会更强壮,但是她不愿意,这些能量对她而言已经够了,想要更多的能量?可以,但她想自己赚。
【嘿嘿,墨绿,我搞定了哦】
墨绿也开心地在湖面转了个圈。
【那我先过去拿东西了,是那灰色胶状物没错吧?】
墨绿上下摆动。
【风先生,麻烦你了】
…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凝草处,她拿出玉简,正想开始修习,可是在这之前风却从她怀里卷出之前的暄火珠子,递上前。
【把它吃掉?】
暄火珠子又被往前送了送,苏桑想了想,对了,既然练的是冰系技法,很有可能会感到寒冷,吃点暄火珠子总是有用的。毫不迟疑地吞下两个,再塞了怀里余下的四个在嘴里,到时要是冷了就吞下去。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按照冰系技法的要求,她要汇集能量以不同的形式和流量穿过经脉,不知道为什么,在两个周期后,感觉经脉处像是被铺上了一层冰,一阵又一阵的寒意弥漫开来。明明是相同的能量,由于运转方式的不同,得出的结果却是不一样。还剩八个周期,前6个她还能快速地进行,到后来却是渐渐慢了下来,最后一个周期,她嘴里的暄火珠子只剩下一个,她无奈地小小鄙视了一下自己,要是多准备几个暄火珠子就不用那么难受了,她还不打算吞服最后一个,她知道这些技法的学习一旦中途停止都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可以靠意志过关她都要硬撑下去。她的身体逐渐冰冷,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跑800米的时候,那种迷茫和气喘吁吁的感觉,但,还要跑,她将能量一点点地推进,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她的神识抬起头,看见那剩下不到一个拇指的距离,吞下口中的暄火珠子,一鼓作气向前推进!
啪嚓一声,经脉上的冰层悉数破裂,经受过寒冷考验的经脉都变得更加坚韧,她粗喘着气,感觉总算活了过来,事不宜迟,赶紧按《絮韵》的运转方式运转,吸收更多的能量,每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能量,给她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就像,新生?好容易缓过来了,她决定在增强保护膜后,一定要回馈一下森林里的植物,表达自己的谢意。
休息了一会儿,水随心动,指尖上的一滩水刷地一下子化为冰刃,没成想因为没用精神力进行塑性控制,竟划伤了凝草后的那棵树木,树木一吃痛,一根树枝便挟着树叶拍打过来,幸亏有风及时挡住,不然就要划花了脸。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苏桑慌张地朝树木鞠了个躬。
本来树木还想给她来一下子,看见她这样子便作罢,便只是不理她了。
这回,苏桑小心很多,从始至终都用精神力小心地将冰塑型,最后终于弄了个小型的冰刃出来,冰刃握在手里凉凉的,划在凝草的灰色胶状物上却是异常的锋利。由于凝草和树木非常接近,几乎要贴到一起,不一会儿,苏桑便感觉到自己每不小心碰触到树木,它都要颤抖一下,应该没有划到才对啊。她的疑虑在划了几片胶状物后得到了答案。原来,凝草下是一个个的树木的毒瘤,每碰一下,树木都会觉得很难受,而凝草则是给它起掩护作用,当然,树木也会给予凝草庇护,互助互利嘛。
【那个,要不要我帮你切掉,虽然我抓住毒瘤时你会觉得痛,但我一旦割下来,你就会觉得好受很多了吧?】
树木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毒瘤的皮很厚,倒不怕会不小心划到,只是担心一切开时会有毒素喷出,她提出自己的顾虑。树木摆摆树叶,轻轻覆盖在她脸上,表示会保护她,她就安心了。
【即使痛也请忍耐一下,我真的不想被打,谢谢】
她轻轻抓起一个长得比较畸形的毒瘤,手起刀落,所幸里面的汁液并没有喷洒出来,只有几滴掉落在没有植物的空地上,腐蚀了几个小洞。她不禁抽了抽嘴角,瞥了一眼想石榴那么大的毒瘤,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树木枝叶轻轻地摆动,示意她继续,她感觉它轻松了很多,将毒瘤置于没有植物的空地,继续切割。在收集了几个毒瘤和灰色胶状物后,她向两种植物告辞,树木挡了一下,从叶脉里滚出几颗碧绿的珠子送给她,摆了摆枝叶说再见就不动了。
…
【墨绿,我回来了撒,你看看我给你带了啥?】
墨绿急速从湖的那一边冲过来。
【哈哈,别急,你要的是这个吧?】
苏桑将身后的胶状物拿出,墨绿便一头扎进了胶状物中,只见胶状物渐渐软化,被墨绿吸收了进去。慢慢地,灰色花纹增长了一些,它所产生的雾恢复了以往的浓度,保护膜又变得和以往一样那么结实。再把灰色胶状物吸收进去,改变的也只有灰色花纹的长度。
【对了,墨绿,我还给你带了这个】
她拿出毒瘤和碧绿珠子,置于湖边,用鹅卵石托住。
【这是毒瘤,里面的汁液具有腐蚀作用,这个碧绿珠子,是我给树木切出毒瘤后,它从叶脉里弄出给我的。这些你也能吸收吗?】
墨绿绕着毒瘤和碧绿珠子转了几圈,最后是先将碧绿珠子吸收了去。墨绿本身的底色除了滑过几道流光,貌似没什么变化。
接着它又吸收了毒瘤里的白色汁液,很奇怪的是,化成蒸汽的白色汁液却没有将墨绿腐蚀掉,明明可以感觉到空气都被腐蚀了的。苏桑想了想,这或许是碧绿珠子的原因,每棵那样的树应该都有毒瘤的,假如不是本身有一定抵抗力,应该早就死掉了。现在碧绿珠子就好比疫苗,白色汁液就好比病毒,只要打了疫苗,遇到这些东西,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吧。话说,树木的确是不担心毒瘤会伤害到自己,可是为什么它还会长呢?算了,不管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随着墨绿对白色汁液的吸收,她看见它的紫色花纹竟然有所增长。墨绿还把毒瘤的皮给消化掉,其底色又滑过几道流光。她对墨绿的认识又加深了一步。
【墨绿,我走咯,下次再找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