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三十而立)
三十而立,嘻皮玩乐可以了。走过了这么久,每一天,每一天,都数不起度过了多少天。春秋有几个,夏冬又有几个。几个,呵呵,到头来还是这个样子,碌碌无为。
树靠墙坐着地,穿着一套西服穿皮鞋带着黑墨镜,看上去可神气可潇洒了,不像之前嘻嘻哈哈的样子了,装酷耍帅反而显得更加成熟,更有魅力。
他抽着一根烟,不在乎来往的路人。稻草人在旁边陪着他,不去看,别人只会把稻草人当成是一个玩具,而树,酒喝多了没什么好说的家伙。
“烟不是戒了,怎么又抽起了。”
“跟抽烟的人在一起,忽然又想抽了,再加上喜欢吐出的烟在空中被风吹散的样子,你看,多么奇妙。”
“你有心事?难道准备继续呆在这不回家了?”
城市霓虹灯闪着,没到家的人们继续走着。
“没,这里挺好,让我的生活变得又有意思,充实了。”
“你弟弟过两天就要成年了,到时候按照家族传统他就要一个人出去闯荡了。做为哥哥,你该去送一送他。”
树站了起来,把墨镜扶正了:“他长大了,需要独立,我们不应该成为他的负担。”
“这是你的自由,一个人自己小心一点。”
树调皮的说道:“知道了,稻草人先生,我可不是他。”
“树,有情况!”
“来了。”
夜悄悄暗了下来,毛凯少找他们找了几个礼拜了,这回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目前呆在前面的小屋里,一共四个人。通过打开的窗户可以看到正在庆功喝酒的他们,划拳抽烟,玩的不亦乐乎。
毛凯少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刀,紧紧握在手中,一双黝黑的双眼直直盯着,脏兮兮的小脸不知道几天没洗了,带着不知道哪里捡的斗篷蓑衣,躲在树丛后面,像猫蛰伏在黑夜,窥探老鼠司机而动。
夜已深了,喝的一塌糊涂的他们,趴在桌上睡了的睡,倒在地上的醒不来的醒不来,出去潵尿的潵尿了,接着喝着的继续喝。
突然间,前面树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潵着尿的揉了揉眼睛,打了个隔,借着酒劲走了上前一探究竟,刚拨开树枝,头伸进去看,冰冷的利器划过喉咙,血大滴大滴往下落着,他目光陷入了绝望,最后无助的不甘倒下了。
“三弟,二弟,醒醒起来喝啊,不醉不归啊。四弟啊,潵泡尿怎么要那么久,真是的。”依旧喝着酒的推了推躺在桌上与倒在地上醉了的,接着趔趄的走向门口,喝了口酒,大喊道:“老四,掉茅坑了啊!”
“你猜对了!”
没等他看清是谁,倒立在屋外的毛凯少已经一刀封喉。
“你你,你不是。”那人捏着伤口拼了命的想说出口。
“已经死了吗?”毛凯少推倒了他。“像你们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走过去,一刀了解了他们,之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有什么发现,苏警官。”
“四个人都是一样的死法,被一刀封喉,没喝醉估计还有还手的余力,醉了,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凶手确认了?”
“这回看样子不会是念,也不太会是恶灵,单纯一件谋杀吧!”
“为了那些被诱拐的小孩?”
“有长进了,小伙子。”
“哭的那么大声不想知道都难。”
“哎呀,今天穿的可真够特别的,够神气,这是要去哪啊?”苏云拍着树的肩说道。
树呵呵笑道:“一直都很神气的好不好。”
“走,找个地方坐坐。”
星月白瑞雪都走了以后,树和苏云的关系就变得比他们俩还要好,无话不说,有很多相似处,在对方的身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苏云负责接活,而树负责把活完成。他们用自己的行动,暗地里维护着这个世界的和平。习惯性的他们会去楼上一家咖啡店,地理位置不错,看街上车来车往,日落西山,风景很好。树苏云一呆就会呆很久,没事的时候会来,因为苏云的地下室没有自然光没用这些最自然的风景。苏云会一个下午都用来看报纸,扩展自己的知识。树会一直望着窗外看车来人往,然后端着咖啡润润嘴唇。这时的他们会一句话也不说,不会故意打扰对方。
“昨天又有一起了。”苏云把报纸丢了过去:“还是人贩子,而且都有过前科。”
树接过看了一下,那是二月二号周一的报纸,写着发生在南京某区一栋小区内三人被害,屋内两名儿童无碍,被害人中其中一人身上有着五个小孔穿身,暂时不确定是什么利器所为,其余皆是一刀封喉。
苏云看树看完后问道:“树,你觉得这是同一个人所为还是两个人,或者是一伙人。”
树喝了口咖啡说:“这算是惩恶扬善。”
“从法律的角度来讲,这就是恶。”苏云说道。
树继续品味特浓的咖啡:“可惜,他不受法律管束。”
苏云双手十指相扣,双肘压在膝盖上:“怎么说?”
“因为,”树放下咖啡靠着沙发接着说道:“他是念。”
“哈哈,哈哈……”
白车夫白瑞雪走后,剩下星月一人,对伤疤奇怪的现象,想了很久,还是没能按捺住对它的好奇,慢慢揭了开。刚露出一角,星月便感觉腹部里面有东西在乱窜,异常疼痛,急忙又裹了上去,裹了紧紧的几圈,才放心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跟之前相比就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完全是截然相反,都是把那道疤露出,两次结果怎么就完全相反。星月累的坐在地上擦掉额了头上的汗,还在为其费神。
哎呀,星月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是通天塔在哪里,而是他要怎么回人界,难道会被困在这座小岛上不成,星月懊恼的躺在了地上。
车子走过了好几辆,人也走过了好多,红灯停了又走,烟接着再续,等人,需要点耐心啊,不然真得会烦。
从太阳落山后,树就一直在这等了,等得烟火清凉三分人疏远,还好没下雨,这屋檐下可不是遮风挡雨的去处。
手遮着风,树把烟给点着了,地上烟头都快一包了。这些天抽烟后,都快认不出还是以前像个孩子般的树了,变得越来越成熟有味,估计星月见到他叫叔叔都没事。
连续侦察了几天,集合了有关的资料,加上部分证人的形容,最后监控显示作案时的那天,凶手都会从树左侧后面的胡同走过。花那么多时间等着,就是为了守株待兔,以逸代劳,他神出鬼没,踪迹难寻。这种打斗的事苏云就不便出现了,在地下室监控着现场的一切,随时传递讯息。
“树,来了,别让他跑了。”
“ok,没问题。”树把烟头给踩灭了,掏出墨镜带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墙等着。
小巷内,传来的步伐很轻,很轻快,能听见细微的节奏。
“来了啊,可让我好等?”树睁开刚刚小眯了一会的眼睛。
一蹦一跳的从里面走出了一位兴致勃勃,拿着一个有点脏又有点旧的娃娃,带着斗篷穿着蓑衣,穿着草鞋,七八岁的个子,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树还真就不敢相信。他停下,没了笑容,突然间抓紧娃娃,跑进了胡同里。树当然追了过去,三十而立可不是年龄上的一个跨越,也是树实力上的一个提升,已今非昔比。
“木曲·缠绕。”
树双手往地上一怕,瞬间地面爬满了树枝追着毛凯少。毛凯少的速度可不慢,跑出巷口左拐了,落空。树一只手指变成树枝,飞到屋顶抓住栏杆把他给拽了上去。毛凯少在地上跑着,树在屋顶跑着,两个人的速度不相上下,没有太大的差距。
树可不能眼睁睁看他跑了,右手化作树枝的指头,伸长抓住屋顶的铁锅立马就扔了下去,毛凯少侧身躲过,跑向右边的十字路口。树化为树枝的手指可不短,这幢飞到了另一栋大楼,穷追不舍。毛凯少还是一直跑着,还好夜深了,路上来往的车辆行人不是太多,毁坏的东西还是有的,没伤到人。突然,树跳了下去,左手伸长出去的树枝,抓住了前面的一块闪着霓虹灯的牌子把自己拽了过去,右手又立马变成树枝伸出去,抓住了毛凯少的右脚,当场他就失控跌到了,握在手里的娃娃飞了出去,他担忧的伸出手却抓不到,眼神焦虑。
“为什么?错的又不是我,他们也有错,你怎么不去抓他们,为什么?”毛凯少的指甲瞬间突然变长变黑变锋利,愤怒的切断了那些树枝,站起来跑过去拾起娃娃消失在了下个路口。
树没有去追,他感觉得到刚刚的小孩似乎有着令人去同情的一面,因为他未知的过去吗?他话说的似乎又有道理,他杀的那些人都是坏人,做过坏事,算是在帮社会除害,可是他自己在别人眼中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坏人。如果我抓了他,像他一样,将来的某一天,双手沾上鲜血的我,在他们眼中又是什么?出现另一个英雄。
树走在荒凉的大街,消失在了寒冷的冬夜,摇晃不定的影子,在等着雪的到来吗?
“回来了,我要的东西拿来了吗?”K博士接过毛凯少手中的树枝,赞扬道:“真棒孩子!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毛凯少抱着破旧的娃娃走进躺在病床上,被火烧的已经认不出的那个人问道:“K博士,他还有救吗?”
“有,只要有我K博士在当然有救了。”K博士在两边来回走动,要炼治一种特别的药,可以赋予人意想不到的力量,毛凯少就是在上一次实验中成功被复活了,而且还拥有常人拥有不了的力量。
“可是,”毛凯少疑惑道:“他都没有心跳了。”
“这并不妨碍我K博士令他重生,令他变得无比强大,去左右这个世界。”K博士突然停下说道:“凯少,还差一样东西,就可以大公告成了,他就可以复活了。”
“还差什么,K博士。”毛凯少问道。
“念,去帮我找一个念来吧,祝你好运!你可被那些家伙给盯上了。”
没有了,他跑进去后就没有出来,那就是一个胡同,他能去哪里,难不成会飞天遁地,苏云看的监控是一头雾水,问道:“树,你怎么让他跑了?”
树解释道:“他跑的太快了,我没能追上。”
苏云点了点头:“确实,过过招后,你觉得他的实力如何?”
“不简单,可能不是普通的念。苏云,你能查出那人以前的资料吗?”
“开玩笑,要是不能,我这敢说第二没人敢说一的超级计算机岂不是吃素了。对了,你要有关他的资料干嘛?”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好小子,脑子可越来越灵活了,不得了,不得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