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三水)
苏云出去后,还是觉得担心不已,怎能安的下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在如此危险的地方。随后,苏云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安上了一只假眼,电子眼,左眼又能看的一清二楚,身上换了一件新的护甲,他并没有穿战甲,他对自己的机械左手很放心,更何况战甲也不是无敌的。箫笛手莫奇留下的伤口,针线已经缝好了,痊愈的差不多了,不会影响到自己此次的行动。
他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机械手,机械眼,胡子渣太长太多了,潜伏在佑身边做线人,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白发多了不少,人也更加老了,皮肤跟加皱了。思念陌小佰的那颗心,从不辞而别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有停过,不知道疲惫。
明天会有几辆直升机飞往四区,他会趁机坐上。长官说树没有加入'恒'那他会去哪里,他可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苏云可是很看好。见到陌小佰会不会忍不住要哭,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应该备着些餐巾纸,总觉得的自己会忍不住会哭。对不起她,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了,她什么都不知道,那次不辞而别一定伤透了她的心,唯独她蒙在鼓里,连树也不知道。苏云想着,或许她会知道树在哪里,临走时他可是拜托过树要好好照顾陌小佰,他是一个守信的人,不会失信,苏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他这样思索着,一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不停的想着,脑子停不下运转还在废寝忘食的想继续工作,一点睡意都没有。幽灵,念,这之间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呆在K博士也就是佑的身边,苏云可是获得了不少的秘密,其中最重要的是他们想用念复活一个人,这需要大量的念,非常困难。首先,得要有十个红色的念,一个红色的念需要十个白色的念融合而成,也就是要一百个白色的念,一百个白色的念变成十个红色的念,十个红色的念才能融合成一个黑色的,有了这个黑色的念,那个人复活就不在话下了。
他还发现,对于念,他们也不是太了解,跟他们一样,差不多是一无所知。四区二区之所以会遭到幽灵的进攻,还是因为他们,那个叫白凤的不知道在被夜鹰袭击过的三区做了什么,当时他拿着一副卷轴,放到了地上,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按了下去,一瞬间,卷轴没有了,周围显现出一个阵印,存在一会后也消失不见了,之后他没有做什么,那里也没有发生什么,然后他和站在一旁的四人就一起去会会'恒'了,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失算了,想想真是后悔,当初就应该和三队'恒'一起联手消灭他们四人,不应该放他们走,弄到最后一个也没能消灭。
念才没出现多久,现在又出现幽灵了,这个世界可真是够乱的。
箫笛手莫奇琴韵樱桔还有佑,从围剿中逃离后,没有回佑的实验室,那个地方不安全,要说现在哪里安全,三区四区二区都不安全,丧魂连他们都攻击,至于为什么?他们也不清楚,他们只是按照天际的吩咐,来到人界,挑一个好日子,去三区打开封印,让破碎的通天塔,不,应该是通天塔里的丧魂在人界获得自由,走一条不一样的路,虽然只有一条命了,不会说话,不会思考,像个野人一样只知道吃喝。不过,把人吃进去可不是白吃的,吃的越多,随之他们也会发生小小的改变,进化,变得不一样,会思考会动脑,虽说依旧不会说话,却基本的配合会了,不在单独行动,三四个一起,不会太多。阳光依旧怕,碰到哪里哪里便会燃起来,冒起烟。
夜晚是他们的天下,他们已经逐渐开始迅速的适应,开始慢慢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新主人。第一夜残食的人肉,消化的时间花的久了一些,进入休眠大部分都睡上了三天以上,吃的越多睡的也就越久,所以这除夕夜过后的三天才会那么平静,见不到也听不到有关他们的消息。
休眠过后,他们也出现了变化,出现的变化,便是不在像以前那样一见到人便发狂,出奇的冷静,会思考了,他们也怕死,同胞被杀,给了他们的不是胆怯,而是留下了宝贵的经验,生存与猎食。他们外表没有太大的变化,头发凌乱,衣衫褴缕,红眼睛白牙齿黑指甲,个字大部分都是一米七五以上,身强体壮,肌肉发达,骨骼精奇,一拳就可以打碎一堵墙,黑指甲白牙齿依旧是他们不变的致命武器,比子弹还要可怕,能活在当下的还没有过。
那一夜就这样过了,阳光降临照在每一张脸脸上的表情都是一个模样的,灰心丧气,埋在他们心里的阴霾就像黑暗中的灰尘看不见摸不着,依旧在害怕,徘徊在恐惧边缘。
睡了一夜,一觉睡的可真是够香,懒腰一伸,浑身轻松,再揉一下惺忪的睡眼,熟悉一下进入的阳光。他们都呆在里面,没有看到一个或谁像三水脸上挂着莫名的兴奋,走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
当他一出去,禁不住一愣,地上有一滩血迹,看不见尸体,仔细一看有血迹的地方还不止一处。他看着忽然间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不应该是胸口那一块在漏风。
完了,没了,他的心脏不知道被谁给拿走了,他的手居然能够伸进去,他低头居然能看到自己身后的世界,太吓人了。他掐着自己的喉咙,头一晕载倒在了地上,他感觉到呼吸不通畅,要窒息了,眼睛闭上了。
躺着没过一会,他又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疑惑自己怎么没死还活着,这让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他看着自己的胸口,风钻了进去,他的手也能钻进去。
他摸着头站起来,愁眉苦脸,眼睛一会看向左一会看向右,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昨晚发生什么了,他怎么一点映像都没有,太奇怪了,让人匪夷所思。
门口站着,想了一会,没一个结果,他就走了进去。东张西望的走着,奇怪的是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人来发早饭,他的肚子好饿,又在咕咕咕的叫了,还有外面的血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心脏没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肚子一饿,他想起的不是要吃东西,而是要喝水,脚下没长眼睛踩到了一瓶没有开过的矿泉水,他就弯腰捡了起来,打开,饥渴难耐的喝了下去。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当他喝完一瓶矿泉水以后,他左胸口手能钻进去的洞慢慢变小了,手现在钻不进去了。
周围出奇的安静,不应该是这个模样,他们怎么都在睡觉。他渴极了,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蹲下拿了别人的矿泉水喝了起来,咕咙咕咙,随着水喝下去,他左胸口的洞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他抬起矿泉水喝着,忽然视线望到了那人的胸口,他吓的水洒落一地,坐到地上不停的退着,胸口起伏不定,那人的心脏也没了,胸口处是通红的,不像他,连血的印迹也没有。他怎么也没了?他这样想着,手摸上了自己的左胸口。咦!他自己吓了一大跳,心脏又回来了,摸到的是实在的胸肌,心脏在里面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感受到了,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手不是能伸进去,风不是能钻进去,眼睛不是能望到后面的世界。
就在这时,就在他想着,疑惑的那时候,有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胸口,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他刚刚回来的心脏给拿走了。
“我的心,我的心,好痛。”他趴在了地上,心感觉好痛,不能呼吸了,快窒息了,要死了,他快不行了,痛苦的挣扎着。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转过了身,就是为了趁眼睛没有闭上,最后一眼看清那人是谁,好死个瞑目。
那人红色的眼睛,白色又尖又锋利略长的牙齿,黑色的长指甲,指甲有他的手指头那么长。那人右手握着他的心脏,看哪!心还在扑通扑通的动着,像还剩一口气的他,随时都会挂。
“把我的心还给我!”三水伸出手问他要着,恳求。他看着,目光坚定,当着三水的面,一口咬了下去。汁溅的到处都是,落到了三水的脸上,他的心好痛,就这么被吃了。他绝望的躺在了地上,眼睛马上就要闭上了,马上就不能呼吸了,快要窒息了,这回真的要死了。
不行了,好渴,在不喝水就要真的要死了,三水翻过身,拼命的往前面爬着,与那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他不知道,他的心脏被那人咬下去时,变成了水,溅到他脸上的不是血而是水。三水又回来了,回到了心脏没了的那人面前,招呼也不打一声,拿起他的矿泉水打开,咕咙咕咙,能有多快就有多快,救人如救火。
得到解渴的感觉真的很好,他感到好轻松,度过了危险期,又有力气了。他爬向了旁边那位,也是一样不打招呼自己拿起矿泉水打开就喝了,咕咙咕咙,随着水喝进,他的左胸口手能伸的进的洞,变小变没有了。
就在这时,他抬起矿泉水喝的时候,不小心也看到了那人的胸口,没有心脏了,通红通红的血。吓得三水矿泉水从手中滑落,洒满一地。他害怕的坐在地上不停的后退,突然间撞到什么东西停了下来,一只手,穿过他的胸口,他慢慢艰难的转过头,望着身后的那个人,红眼睛发光头发乱乱的,不解,便问道:“为什么!”
三水问后,那人没有回答,直接把他的心脏给抽了出来。三水又趴在了地上奄奄一息,此时心里想的,还是口渴想喝水,他没有回头,艰难的爬了过去,一步两步。回到了刚刚拿他矿泉水不打招呼的那人面前,依旧不打招呼,拿起打开就喝了。
感觉太好了,如重释放,他接下去又喝了一瓶,心脏长出来了,结实的胸肌又出现了。幽灵他把手里的心脏咬了一口,和刚刚一样,心脏变成了水,从他的手里流下。三水的心脏又有了,幽灵走过去,出其不意的。
一只手,穿过了三水的胸膛,三水慢慢转过了头,还是不解,便问道:“为什么?还是我!”
那人没有回答,一下就把他的心脏给抽了出,三水虚弱的又趴在了地上,嘴里念叨着要喝水,饥渴难耐,好痛苦,他的嘴唇都发白了,缺水。他爬向了另一边,艰难的,那里有水,不管有没有喝过,他拿起打开就喝了,咕咙咕咙,一瓶两瓶,三瓶四瓶,感觉还没喝够,不过却好多了,渴已经解了。
一只手,穿过了他复原的胸膛,三水慢慢的艰难的转过了头,还是不解纳闷,便问道:“为什么?还是你!”
幽灵他也疑惑不解不想这样,他也想知道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回他的身体会变成水,他抓不到他的心脏了。手抽出来,看到的是皮是肉,可是手一伸进去,那一部分又变成了水,没有湿湿的感觉。
“为什么?”他一插一拔,三水感到疑惑纳闷望着他,便问道:“你究竟想干嘛?”
他不回答,三水拿起一个矿泉水瓶转身打在了他的脑门上,他一气愤,一脚踹向了三水。没想到,他的脚穿过了他身体化成水的那部分,落空了。三水站了起来,没有往后跑,而是向前走了,身体哪个部位碰到了幽灵他,便自己化成水,没有撞到他。
三水惊奇疑惑不已,转过身对幽灵他在笑:“你来啊!”
幽灵他听到,转过身来,手穿过了三水的身体,还是那样,他的身体变成了水态,幽灵他抓不到也摸不着,三水豪发无损。幽灵他的手在那没动,三水自己便一进一出,无情的挑衅着幽灵他,那只幽灵完全拿他没办法,被戏弄又如何,只能眼睁睁看着。
三水他得意了,右手还拿着那瓶矿泉水,朝他脑袋一砸。他生气气愤了,左手用力一挥,没想到能打中他,打的他脑袋一蒙,劲大的让他从原地撞破护栏,摔到了一楼。
那个疼啊!还好,没事,没死!三水把那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下,不能浪费,已经摔坏了,在漏水了,得补充点能量。现在在一楼,幽灵他敏捷灵活的跳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那把太阳剑会在这里,从醒来后,三水就一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
如今看到了,三水也还是联想不起来,只觉得这把插在地上的武器看上去不错。他跑过去拔了起来,够重,够份量,握着刚刚好,好的不能再好了。他的拔快点了,要是在不快,这下可就不妙了,幽灵他冲了过来,气势汹汹,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他也知道了自己弱点,所以,绝不能让他在攻击自己的弱点了。
太阳剑他拔了出来,双手握着,虎牙他露了出来,与那只幽灵正面交锋上了。幽灵牙齿咬住了剑身,还没来的及咬碎,就被力大如牛的三水,挥舞着太阳剑,原地腾空跟着转了起来。忽然间,他松开了,在不松开就恐怕会被三水一剑给劈死,他砍在了地上,地上直接出现一道缺口,他咬住不放,脑袋就估计会分成两半了。
幽灵倒在地上,三水趁机冲了过去,握着太阳剑,幽灵来的及反应,起身就闪开了,三水落空,一剑劈的地面又是一个缺口,碎石乱飞。幽灵速度快,三水跟不上。三水攻击狠准,幽灵怕了些,不敢轻易攻击,但不意味着会逃。
他像青蛙或者什么的从这跳到这,每次都让三水给落空了,他在找时机,黑指甲可是比三水的剑刃还要锋利。
“来啊!”三水大喊着,燃烧起了斗志,已经找到了感觉,可以大干一场,来吧!
幽灵突然一闪,冲了过来,他也冲了过去,要分胜负了,两人擦肩而过,背对背站住了,一刹那,有一个人的生命终点将会停在这。
“吓死我了!”三水大松一口气,还以为自己会死,他的黑指甲从三水的眼前划过,三水的脑袋在那时千均一发之际变成了水态,让他的黑指甲穿了过,而他,一刀封喉,脑袋落地。
好剑,三水决定留下,当做自己的贴身武器,刚好他缺武器,他还是没有记起那把剑是他已经说过了要留下的那把剑,他给背在了身上,他习惯了背,往右边斜着点,不然路就不能往前走了。他走向了那位幽灵,幽灵眼睛没有闭上,依旧是红色的,还在发光,牙齿黑指甲还没有褪去,还剩一口气,望着三水,心里肯定不甘。
三水蹲了下,那双眼睛不错,挺漂亮的,刚好他正缺一只,就先借着用用了。风吹动了他遮住右眼的长发,红色的眼睛,眼睛里还有着血,白色锋又尖利的虎牙,高大霸气上档次的太阳剑,和远走的身影……
白凤箫笛手莫奇琴韵樱桔还有佑呆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有窗有门,下雨会漏水,起风会偏冷,没有板凳,却有着一堆稻草,可以坐,还不错。除了佑,白凤还有箫笛手莫奇是坐着的。
琴韵樱桔,才不会坐,她双手交叉,站着,没有靠墙,墙是脏的。箫笛手莫奇坐的很自然,手里转着那根绿色的笛子,阳光从背后的窗子走了进来。佑在替白凤清理伤口,换药什么的,他太不小心了,那次逞强一个人留下,结果身上得到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着三十多,最深的一道差点就要了他的命,真是太不小心了。佑往他的伤口上吐着一种唾液,这不是普通的,独门秘方,吐上包管好,唾液之后,便是一块绷带往上面一遮,然后便是衣服给穿上了。
“好了!”佑最后说道,从他的身上走了下来。
箫笛手莫奇说道,跟他汇报着最新的状况:“二区和四区已经被丧魂给攻破了,'恒'损失惨重。”
“还剩多少只丧魂了?”白凤问道,一脸平静。
“二区和四区加起来一百只不到吧!”佑坐在一块砖头上说道。
“剩下的,好像都有了一些些变化。”琴韵樱桔开说道。
“对对对!是有变化了。”佑顺着箫笛手莫奇的笛子爬了上去,顺着手臂在接着往上爬,爬到了他的肩上接着说道:“他们变得跟人一样会思考了,太可怕了,而且现在吃人都挑剔了,只吃心脏,剩下的部位瞧都不瞧一眼。”
箫笛手莫奇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那些丧魂为什么连我们都攻击?”
白凤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想着关于接下去行动的事。与三区对应的南方通天塔玄武卷轴已经用了,还有三个,一个东方一个西方一个北方,其中北方卷轴空白一片,东方和西方卷轴都可以使用了,不使用通天塔里的丧魂是到不了人界的,包括星月和段一凡,虽然通关了,可是由于某种原因被困在了破碎的通天塔里,也就是在卷轴里面不能自己出来了。如果卷轴没有使用,那么他们就会永远的关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苏云搭上了今天最早的一班直升机,前往四区寻找陌小佰了,前随的还有三个南宫小队,也就是专属长官控制的那一个部队,每一个人都是一张紧张的面孔,对四区既害怕又兴奋。
离开那里后,三水又没有头绪的往前走了,他的右眼是闭上的,那是要等到战斗的时候才睁开的,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种红色的眼睛特别有气势,光是看到了就让人从心底的害怕,特别有威慑力,能增加三水的危险度。
这,前面一片,还真是的,路上全是没人要的车子,堵在了一堆,堵成了一条长龙,颜色黑的白的红的棕的,小轿车面包车警车卡车都有,太多太多了。一条路上的四个车道上,都是车,车与车之间的距离还够一个人走,车,大部分没坏,并不是全部好的。有的玻璃坏掉了,有的门坏掉了,有的后照镜坏掉了,多的是了,五花八门的。还好,两边的行人道还是能走的。
三水又渴了,对水的需求,无时无刻没有变过。手里的矿泉水是最后一瓶了,这一瓶的最后一滴水就在说话间也被三水给喝光了,空瓶就随便扔了?不,当然不是。两步前面有一个垃圾箱,他给扔里面去了。
对于这个新的自己,三水也有了一点了解,跟他的名字一样离不开水。他能控制他身体的任何部位变成水态,只要是水能进的去的地方他都能进去,就刚刚那个空瓶,他变成水态整个人就都能进去了。不过,使用水态以后,他就会感到口渴想喝水,对水的需求无时无刻不是强烈的,迫切的。
他得去找水了,渴死了。为了熟悉适应自己的能力,一路走来他都没有停止过使用水态,和进入水态能有些什么效果,他最大胆的一次,就是把自己的一只胳膊给砍了下,没有流血,但却疼的他满地打滚,疼的他眼泪汪汪的,结果和他想的一样,随着水喝下去的多少,他的手臂就又重新能长出多少。
差不多熟悉水态后,他就不在练习了,那么多次已经够了,他认为已经可以了,不需要在练习了。他现在只想去找水,水龙头他能找到,可是,令人气愤的是居然给停水了。
越走越饿,越饿就越想喝水,他都嘴唇发白,开始干燥缺水了,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从这个灾区走出去。他都颓废了,无精打采,心灰意冷,这条路长的可怕,根本就没有尽头可言。
那些停在路边的车子里基本上都有些水,此次无意一发现对于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不管门能不能打开,他都暴力的一拳打爆玻璃,如果够不着,就使用了水态,现在不缺水了,他能找到水了,就不怕了。现在重要的是,得找一个东西装水,每一辆车子里都有一瓶两瓶,他就两只手,叫他眼见着怎能不拿?怎么能拿得下?
他眼然后就一直在瞄,寻找着有没有什么,找到了?不,没有,没有到他心里来的,有些东西能装,像那些店里的塑料袋,布袋,可是他眼光高一个都看不上。想带走又找不到合适的,想走又舍不得,抉择还真是让他够纠结,烦的要死。
他一怒之下,取下了背着的太阳剑,一击,就把那辆车子给劈成了两半,声音比后面被他打碎玻璃车子鸣叫的声音还要响。吵吵吵,他感觉心被后面鸣叫的车子吵的好烦好乱,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吵吵吵,吵的他头都大了,重要的是刚刚打碎玻璃的时候车子突然鸣叫可是吓了他一跳,现在,他要爆发了发泄了,握着太阳剑,一挥一辆就两半,不停的挥着,一直往前在跑。
陌小佰带陆洁躲在了一个宾馆里面,临时避难所遭到幽灵攻击了,她只能另择其处,选择了这个六层楼高的房间躲着,太高不行,太矮也不行,中间这么高就可以了。她把战甲给卸掉,门紧紧的关上,还用沙发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堵着。她试着联系附近的队友,以她为中心半径五百米内的'恒'成员只要在里面都能接收到,可是,好像就是没有人过来。
陆洁醒来了,心情不是太好,情绪不是太稳,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子盖着,黑暗中试着掉过了几次无声的泪。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好痛苦,好伤心,好难过,好累。她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任性的不起来,躲在被子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装蠢装笨装疯卖傻一直装下去,只要能什么都忘记,闭上眼睛不在想起,那就什么都可以了。
她抱着陌小佰在哭,痛哭流泪,陌小佰被这气氛给渲染,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了,她们只能在这个地方相依为命,互相依靠,一起活着走出去。陌小佰劝着、开导、安慰着伤心落入人生低谷的陆洁。她们必须坚强的站起来,不被打到。在哭泣中,忘掉悲伤,化悲伤为力量,她们可以不再救援难民了,但想在这里活下去,还得靠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与此同时,本应安静的外面并非如此,先是一辆接一辆汽车的鸣叫,然后便是轰轰轰的声响。陌小佰让抱着她哭的陆洁安静了下来,自己走到窗边小心翼翼的拨开了窗帘向下看着。
一位不知道是谁,没有穿战甲竟徒手拿着一把巨剑,从右边向左边,一剑一辆车子两半的速度,向前扫荡,声响巨大,沸沸扬扬,车子不是飞向左边便是飞向右边,道路清理的很干净。
那人是不是'恒'的成员,陌小佰不敢肯定,不过那把巨剑肯定是'恒'的,莫非他是奇能异者,陌小佰这样猜测,却肯定不了他是不是。如果他是因为接受到了自己的求救信号而来的,为什么他不回给自己。难道是他的通讯设备坏掉了,所以才会想到如此办法,来引起别人注意。
就在陌小佰看着他奇怪的举动,想着他是谁?这样做有何意义的时候。门那边传来了声响,陌小佰向外看了一下天色,还有一段时间太阳就要下山了,天边的云彩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这时候,会是谁?如果是幽灵的话该怎麽办?她和陆洁真的能够对抗的了吗?
三水一剑一辆车两半,砍到了头,满天大汗,发泄完了,心里好受通畅多了,不在有闹耳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夕阳西沉,红色的日落在天边换上了最美的云彩,画面唯美,一副良辰美景。
直升机载着苏云在四区搜寻了半天,十几个临时避难所,一个接一个的都找了过来,有好几个避难所里面的人都被屠杀了,完全没有看到有反抗的痕迹,都是睡着的时候,心脏不知道被谁给鬼不觉挖掉了?如果真是幽灵干的话,这样的日落就不知道还能在见到几次了。没死的难民都被送到别的区了,剩下三辆直升机还在替苏云寻找,穿梭在这城市上空。直升机的声音这么大,如果听到了还不跑出来看,那么便是。
天黑的很快,他们不敢在危险的四区逗留多久,昨天有消息传来说,一辆直升机夜晚还在四区搜救,结果就再也没有它的消息了。前面废墟堆的,那不会就是那辆直升机的残骸。
轰~
夜晚的主宰,幽灵出来了,在他们的领地,是不允许有外人进入,因为,威胁到了他们的存在,让他们没有安全感了,必须,消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