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沙漠是咱家
有了活的希望,我的心情大好,正想跟大伙庆祝一番,蓦地瞧见那老赤兔,它还孤零零躺在树下,心里立马翻涌上一阵酸楚。
瞧了一会,我自顾呢喃道:“老赤兔呀,老赤兔...咱不能陪你上路罗,你独自一马在阴间路上走好喔...”
大伙听我自喃自语,都抬头向那老赤兔望去。刚刚还戏闹轻松愉悦的气氛刹那便沉重起来,大家个个是一脸黯然!
图二爷哆嗦着嘴皮子哽咽道:“老赤兔,俺还差点...把您老给吃罗,罪过,罪过...”
“狗急了跳墙,人饿了乱吃。饿死不食嗟来之食,图二爷你没这骨气。可现在你吃饱了,喝足了,应该有力气把老赤兔埋了吧?”我瞪着无神的眼,幽幽念叨着。
“有有...”
我们把老赤兔拖到那水沟坑里,把老赤兔埋好。
“老潘,你这坑没白挖,老赤兔埋在这日后就不会渴着,它会记着您的好的。”图老大拍拍老潘的驼背悠然说道。
老潘一瞪眼,撇撇嘴说道:“别...别让它惦记着我,我还没想去阴间遛马玩。”
“老潘,你好事做到底,再给老赤兔立个墓碑吧。”我瓮声说道。
“啊!叫图二爷去吧,别让这好事全给咱做了,说不定老赤兔还真把咱给惦记上了,那可就麻烦罗。”老潘砸嘴嚷嚷道。
老赤兔埋好了,还在它坟前竖起一根木头棍,上面刻着:一代神马老赤兔!
忙玩这一切,我们刚回去,阎笛和那三个驼人恰好回来了。
只见他们风尘仆仆,居然还背着两匹死狼。
“你们运气好,咱们逮着两匹倒霉的狼。”阎笛一边摘下面纱,一边抿嘴笑道。
大家错愕地瞪大了眼,我疑惑地问道:“你说出去溜溜就是去...去打猎呀?”
“那当然,要不这漫天黄沙有啥好看的。”
卧槽,沙漠狩猎?千古奇谈!?
“哎哎...你们傻愣着干啥?去去...砍些柴火,等会咱们烤狼肉吃。”阎笛双手一叉腰下了命令。
我们立马散开,想去找些柴薪。一来迫于阎千金的淫威,二来咱们也想开开荤!
阎笛一把拽住我,冷声道:“朱重天,你不必去。你是我看好的首马,这些粗活怎么能让你去干?”
图老大众人均回头,羡慕嫉妒恨地瞅了咱一眼。特别是热萨亚的眼神像刀子般向我挖来...
那三个驼人开始手脚麻溜地给那两头倒霉的狼开膛破肚,毛一先是把狼钉在树干上,拿着一把短小的利刃切开脑皮,嘶嘶几声便飞速扒下了狼皮。
毛二在边上找到一树墩,一阵飞削,便做好了一墩板。
毛三不知从哪取来三盆水,那盆子怪异,像个大头盔,瞧上去薄薄的,可蓄的水还真不少。
三人忙碌一会,一串串的狼肉成功挂在了削好的杨树杈上...
我咕噜吞咽着口水,舔着舌头饶有兴趣地瞅着毛家兄弟干活;阎笛眨巴着美眸,一动不动地瞪着我...
回过头,瞧见阎千金那...既大胆又贪婪的眼神,我觉着脸颊有些滚烫。
阎千金见我害羞,她大大方方说道:“怎么你害臊呢?”
“嗯...不是害臊。只是从没有这么个经历,以前都是我瞪着美女看,现在倒过来,咱有些不习惯。”我嗫嚅说道。
“以后你会习惯的。不过,你的眼睛、鼻子、嘴唇还真是我喜欢的类型。”
“啊!哪是啥类型?”
“好啃的类型。”
“不会吧?你要我做你马首是用来吃的?”我调侃道。
“呵呵...你还真幽默。说说本公主长得美吗?”阎千金嗔笑着问道。
哎,这下咱仿佛找到了感觉,眨着眼,涎着脸色眯眯瞧了起来...
你别说这仔细一瞅,还真有另一番感觉。这小妮子眼眸贼亮,像乌黑的宝石;小巧而挺直的鼻子像悬胆;小嘴儿嘴唇有些厚实,可更显性感,最挠人的是那嘴叫还总是调皮地翘着;特别让人眼馋的是她的皮肤,光滑细腻,鲜嫩得像生鸡蛋里面的那层薄皮,一掐就能溢出清亮的蛋白来!
“怎么样啊?看这么久?”
“嗯...你不是人!”
“啊!你敢骂本公主...”阎千金沉声喝道,还飞速举起了那娇嫩如莲藕般的手臂。
“别别...我话还没说完了。你是天上的仙女,被派到凡间来拯救我的。”
“呵呵...你这弯还转得真快,接着说。”
瞧着阎千金意犹未尽的表情,我继续侃道:“你呀只那种男人瞧见掉口水;女人瞧见掉眼珠的那类型。”
“女人掉眼珠?啥意思?”
“嫉妒呗。”
“呵呵...你还真会夸人,接着说。”
“还说呀?”我蹙眉问道,心想这肉麻的话说多了,你也不怕腻味?
“快点,别打岔。”
好了,碰上一位喜欢喝蜜糖的。沉吟片刻,酝酿一会,咱便朗朗捧起来:“你呀是那种万丈红尘中的一点绿;是千山万水中的一簇火;是满天繁星的那轮月...总之你是仇人眼里都是西施的美人儿!”
念叨完了,我自个都忍不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嗯,说得不错。以后你做了我的马首,天天都要跟我说,而且词儿不能重复。”阎千金抿嘴笑道。
“啊...!”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那...那咱日后要多看些文学书,好好学习,要不哪来那么多词呀?”我怯怯应道。
“哎...”阎千金一声长叹,幽幽说道:“其实做摩沙族女人长得漂亮是没用的。”
听到阎笛喟叹,我觉着好奇,横霸沙漠的女魔头居然也有忧愁?
“做摩沙族的女人得能干事。”
“喔,要能打猎?”
阎笛摇摇头。
“要能盗驼队?”我眨着眼冷不丁问道,就想确定这摩沙族人是不是传说中的沙盗。
“不是,那都是驼人们干的事。”阎千金摇摇头不屑地说道。
听到确定了身份,咱心里一阵窃喜,又问道:“哪还能干啥?生孩子,做家务。”
“是女人都能生孩子,做家务是你们这些男人干的。”阎笛撅嘴说道。
“哪你们摩沙族女人要能干啥事?”
“不是你们,是我们。我再次提醒你,你已经跟咱们签了契约,是咱们摩沙族人了。”阎千金愠怒地扫了我一眼,又道:“摩沙族的女人要做的事,就是要能管住你们这些个男人。”
“喔...用虫蛊?”我揶揄道。
“那只是管人的一种手段而已,还有许多法子,你不懂,这是管理学问。”阎千金高傲地抬起了头。
卧槽,合着这摩沙族的女人就是靠剥削男人来巩固地位。四个字立马闪现脑海:母系氏族!
“管人是好事呀,你郁闷啥?”
“哎...可我们毕竟也是女人呀,也喜欢听人赞美,听人夸奖,可这一管人,就没男人敢甜言蜜语哄我们了。”
这下我总算是听明白了,古人说女为知己者容,千古不变呀,就是女人当家的摩沙族的女人们也不能免疫。
“放心,以后我要做了你的马首,我一定天天给你灌蜜糖。”我信誓旦旦说道,老子就见不得女人愁眉苦脸,她们是用来疼的,不是吗?
“真的?”
“嗯,绝对不是煮的,我对天发誓...”
我正欲开口宣誓,阎笛伸出一根葱指挡住了我的唇,嘘了一声,慢慢靠到我的怀里,呢喃着:“靠在你身上,我觉着特别亲切、特别温馨、特别舒坦...”
瞧着她那少有的小女人状,我不由地伸出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青丝...
“大哥,大哥...俺们捡到好多柴火...”三弟这时突然蹿到咱们跟前,大大咧咧喊道。
阎笛飞速离开了我的怀里,恼怒地瞪了眼三弟,呵道:“你瞎叫啥?捡到柴火就烧呗。”
三弟这才瞧清楚阎千金跟咱在缠绵了,吓得吐了吐舌头,闪到一边生火去了。
很快,火便烧了起来,一串串狼**子在火上翻滚烧烤着。毛家兄弟还弄来些作料涂抹到狼肉上,一时间香气弥漫,我们几人馋得只溜口水,毕竟十多天没尝过肉味了。
狼肉烧好后,我们便开始猛啃起来,毛家兄弟居然还拿出几袋子烧酒。
啃着喷香的狼肉,喝着醉人的烧酒,恍惚中觉着自个又像是个人了。
阎笛坐在我身边,很斯文地吃着狼肉,品着烧酒,那姿态绝对优雅。
其他人却是饿鬼投胎,个个低头吧唧吧唧猛抢着。还好,托阎千金的福,我面前早已分了一大坨狼肉,和一袋子烧酒,他们是不能碰的。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啃噬声、吞咽声、咕噜声阵阵响起!
半柱香的功夫,一头狼便被吞噬得干干净净。大伙也撑圆了肚皮,个个打着香喷喷的饱嗝:呃...呃呃...舒坦地靠在树敦上,用小木棍惬意地剔着牙。
阎笛吃完后,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见我满嘴冒油,她温馨地笑着也给咱擦了个干干净净。
“你看你跟个小孩一样,吃得满嘴跑油。”阎千金嗔怒地看了我一眼,有些娇柔地说道。
毛家兄弟听到这声音,立马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瞅了瞅我,又敬畏地望了望他们的公主。
“看什么?有什么奇怪的。”阎千金立马铁线着脸喝道,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四下扫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