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十六章:沙漠是咱家

第一百零三十六章:沙漠是咱家

毛家兄弟立马行动起来,只见他们拿出那些“寡妇腾”,飞速地捋着丝头...

一炷香的功夫很快过去了,图老大他们早已挖好沙坑把自个埋好了,只留着个头在外面。三弟和图二爷已经是呼噜震天。

没多久,毛一拿着一捆薄薄的丝膜兴冲冲走了过来,“弄好了,弄好了...首马,让您久等了。”

“这是啥?”

“‘寡妇膜’呀,把它裹在身上,睡到沙地里绝对不会让你再演聊斋。”毛一一脸兴奋地说道。

“有这么神奇?”

“当然,这‘寡妇膜’是蜘蛛丝,能保暖御寒,绝对冷不着你,”毛一嘿嘿笑道。

“喔,你们用‘寡妇腾’做的?”

“是呀。”

“把绳捋成膜,一炷香就弄好呢?”

“是,是...这些针线活好久不做,有些生疏了,时间久了点。”毛一一脸歉意。

“摩沙族都是男人做针线活?”

“那当然,不是男人做,难道还要女人做吗?她们心粗,做不好。”毛一说得是理所当然。

“佩服,佩服...”我直接匍匐倒下,五体投地。

毛二和毛三挖了个硕大的沙坑,毛一用那“寡妇膜”把咱严严实实裹好,裹得是密不透风,当然鼻子、嘴巴还是露出来的。

“首马,今晚有这‘寡妇膜’缠着你,你一定能睡好。”毛一边托我上背,一边表功道。

“我怎么听着瘆的慌。不行,这名的改,应该叫‘保暖膜’。”

“是是...首马不愧是文化人。”知道咱是大夫和评书家

的身份后,毛家兄弟一直认定咱是文化人。

很快,毛家兄弟便把我放到了沙坑里,然后填沙把咱埋了,还堆砌起一个坟般高的沙丘!

这一宿,咱睡得还算踏实,可还是没能睡个囫囵觉。天快亮的时候,我被一阵蹦跳声吵醒。

迷迷糊糊愠怒着睁开眼,一瞧:卧槽,原来图老大、老潘、三弟、图二爷四人在晨练了。他们摇着脖子;摔着胳膊;扭着大蛮腰;原地踏步蹦跳着!

要搁在现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人在沙漠里跳广场舞了。

我知道他们是在半夜被冻醒了,起来舞动着取些暖。不好责怪他们,我扭动着身子想爬起来,这时才发现咱被那“寡妇膜”紧紧缠绕,根本无法挣脱。

哎!这“寡妇膜”还名符其实,就像发情的母藤,被他缠上,根本无法脱身。

“哎、哎...三弟,你过来,把大哥给挖出来。”我伸长脖子向三弟求助。

三弟听到我叫唤,笑嘻嘻奔了过来,一脸羡慕地说道:“大哥,你才醒呀?”

“还能睡吗?你们在那又跳又蹦的。”我恼怒地瞟了他一眼抱怨道。

“哎?你不是冷醒的,是给吵醒的?”

“你说呢?”

“这玩意真能保暖?”三弟纳闷着摸着“寡妇膜”一脸惊奇。随即又是撕、又是扯的捣腾了好一会,可他并没弄明白,依然一脸的迷糊。

“大哥,这玩意是咋做的?”三弟认真地问我。

老子早就气炸了,压抑着火,说道:“你先把我弄出来成吗?”

“喔喔...俺把这事给忘了。”

老潘他们也走过来帮忙,很快咱就被挖了出来。

“呵呵...重天,不不...首马大人你这样还真像粽子。”老潘嬉笑道。

“老潘,你咒我是吧?盼着咱变成僵尸是吧?等我成了僵尸,你就想着抢了首马位置是吧?”我讪讪阴笑道。

老潘眼一瞪,说道:“嗯?你咋知道?可老夫这驼背全是骨头,公主不喜欢啊?”

“这个我有办法。咱是大夫不是。我给你动个手术,把你的屁股移植到你背上,不就成了。”

老潘装模作样点点头,赞道:“好主意。”

图二爷有些嫉妒了,说道:“重天,要不你先给俺动这手术。俺跟你的关系可要铁些。”

“好。”

......

很快我身上的“寡妇膜”被一层层剥了下来,卷成筒。我小心翼翼搁到怀里,还有一个月才能走出这沙漠,“寡妇膜”现在还真成了咱的贴心棉袄,夜夜都得要她陪呀。

这时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红彤彤得像婴儿那粉嘟嘟的脸儿。

我瞧见那三个帐篷床还挺拔在晨曦中,想必阎千金、热萨亚和蓝姐她们还沉浸在睡梦中,也难怪,那气囊毯跟家里的暖床一样,能早起吗?除非是患有失眠症。

可困惑的是没瞧见毛家兄弟啊?难道他们出远门狩猎去呢?

正当我纳闷时,三弟忽地咋呼道:“你们瞧,那怎么又三根腾棍?”

我走上去一瞧,果然有三根空心的腾棍,露出沙地足足一米来高,在晨风中摇曳着。隐约间我还听到呼吸声从末端吐出。

不用猜,毛家兄弟一定在下面酣睡着。

“三弟呀,这沙地里冷不丁长出腾棍?下面是不是有宝贝呀?”我冲三弟嘿然笑道。

图老大和老潘在边上抿嘴偷笑起来,这两只老狐狸知道咱有想搞些娱乐。

“不会吧?”

“嗯...这个很有可能,听说这沙漠底下藏有妖女,一晚就能把头发长出沙地,还说这些妖女个个是肥乳、大臀,妖艳得很。”我一本正经忽悠道。

“有这么神奇?那得瞧瞧。”三弟围着那三根软腾打起了圈圈,就是不动手。

图二爷在一旁急了,咋呼道:“拔出来,瞧瞧不就明白了吗?”

三弟眨巴着眼,冲图二爷说道:“图二爷,你不怕吗?搞不好就会拖出妖怪来。”

“切,这有啥好怕的。”

“是吗?那你拔呀。怎么?不敢啦。”三弟激将道。

图二爷彪呼呼冲了上来,嗖嗖三声便把那些腾棍给硬拔了出来。图老大急忙想上前阻止,可为时已晚。

那些腾棍被拔了出来,每根足足有三米多长。

三弟走到咱跟前,贼兮兮轻声说道:“大哥,等下毛家兄弟爬出来可有好戏看罗。”

我:...

片刻,轰隆轰隆三声,毛一、毛二、毛三果然从沙地里猛地钻了出来。

“谁?谁拔了我的呼吸管?”毛一抖擞着沙子怒气冲冲吼道。

我和三弟不约而同地指了指图二爷...

图二爷苦瓜着脸嗫嚅道:“俺俺...没想到是你们睡在下面呀?这...这也睡得忒深了点吧?”

毛一咬牙冲上前,一把抓住图二爷的脖子,一用力,居然把二百多斤的图二爷给提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搞不好咱们就得长睡不起!”毛一咆哮道。

毛二、毛三也鼓着眼像头饿狼般瞅瞪着图二爷,只差没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啊..啊...嗯...喔...”图二呲牙咧嘴惨叫着。

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毛家兄弟会变得如此凶狠,这玩笑看来开大了点。

我急忙上前打圆场:“毛老大,这...这也不能全怪他,你们昨晚也没跟咱们交待过呀。”

我这首马还有些薄面,毛一这才松开手放下了图二爷。

图二爷立马软倒在地,呼哧呼哧猛喘着气...

悻悻看了我一眼,拧眉冲图二爷教训道:“年轻人,记住日后在这沙漠里不要有太大的好奇心。”

过了一会,见毛家兄弟怒火慢慢熄灭。这时才发现他们睡了一晚全身都变大了,整个人肿胀得大了一倍多。

“毛老大,你们这身体怎么变大呢?”我望着还在抖擞砂砾的毛一好奇问道。

毛一蹙眉摇摇头,说道:“首马,你很好奇呀。”

“不行吗?”我挺挺胸脯大声反问道。

毛一抿了一下嘴,踌躇一会,最终妥协了。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柔和,轻声说道:“是撑开了宝甲内衣。要不然睡到沙到二、三米深的沙下,不被压死也会被压住血管,阻住血流,变成瘫子。”

“宝甲内衣?什么东西?我想看看。”

毛一抬头吸了一口气,焦眉苦眼地看着我。我这首马挤了挤眉头,迎着他的目光,犀利地瞪了回去。

“嗯...!”我抿嘴瓮了一声。

“首马,嘿嘿...就一件衣服,没啥好看的。”毛一咧嘴笑道。

“我就要看。”我蛮横说道。

毛一无奈,苦笑着脱掉了那层破烂的外棉套...

旋即一道耀眼的光芒刺来,我抬手挡住了眼,眯眼仔细望去。只见毛老大里面穿了件金黄色鱼鳞片状叠成的衣服。在晨曦下熠熠生辉,刹那间驼背毛一成了身皮圣甲的将军!

“这...这是金子做的?”我瞪目结舌问道。

毛一飞快地又套上那件破烂不堪的大棉袄,金光刹那被掩盖。

老木的,外面穿得像个叫花子,里面全是宝啊。

“毛老大,这到底是啥玩意?今儿你不说清楚,我就死缠着你。”我耍起了无奈。

毛一伸手到屁股后面一拧,只听到咔嚓、咔嚓...铛铛...一连窜金属撞击声,他的身体恢复了原样。

卧槽,变形金刚?!

“毛一,合着你们有宝衣藏着掖着,却把我裹得像个僵尸一样,弄得我一宿没睡好,你们...你们虐待我,我要跟公主...”

“好啦,首马。这衣是不能给你穿的,只有咱们摩沙族的驼人勇士才有资格穿。”毛一得意地说道。

“嗯?为什么?我可是首马呀?”

“还不是,就算你真做了咱们的首马,也不能穿。这宝甲内衣咱们摩沙族只有十八套,是马大师用天上的陨石,费了十年光阴才做成。这衣内设机关,能胀大一倍。胀大后能抗住几千斤的压力,还能浮在水里,更是刀枪不入!”

“不会吧?有这么神奇?”我愕然地问道。

毛一冷哼一声,没再理我。旋即他走到昨晚挖的聚水坑,掀开薄皮,端出三锅满满的水。灌满咱们的羊囊水袋后,居然还剩下一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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