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再大婚
说到这当口,突然觉的咱的嗓子不由自个管控了,接下来耳朵只听到自个说:“一杯硫土!”
说完后,我嘴巴张得硕大,根本无法合上!
大巫和父后听了也是诧异地瞅着我,他二人心里一定想:这小子是不是疯呢?
只有酋王一脸淡定,她迟疑片刻,微微叹息一声说道:“看来摩沙族还是留不住你这‘盗王’呀!”
听了酋王的话,我嘴巴张得更大,差点就要变成豁嘴!老木的,前番二弟显然听到了铜陀的话,他在邀功领赏时又冒出来要硫土!更让我愕然的是,这酋王怎么知道我...不对,二弟是“西北盗王”的传人?
“看你这样子很惊讶,你不知道‘西北盗王’跟我们的摩沙族的渊缘吗?”酋王微笑着问道。
我摇摇头,开口说不了话,老子的嘴还由二弟控制着,只能错愕地看着酋王。
“也罢,既然老盗王没跟你说,那自有他的原因。本王只能告诉你,‘西北盗王’曾有恩于我摩沙族。他没提任何要求,只说日后有人戴着‘盗王戒’来摩沙族,但求一杯我摩沙族的‘硫土’。他说戴此戒者,必是他的传人。”酋王笑吟吟地看着我。
这时我的嘴已经归为,揉了揉下颌,我不敢再造次,要不然咱二弟不知还会搞出啥幺蛾子,就依他的意吧。
“这个...既然酋王已知我是‘盗王’传人,那就请酋王赏赐我杯‘硫土’吧。”我无奈地说道,心里恨不能用那杯硫土把自个活埋了。我担心呀,担心酋王还会不会招我为公主首马?我是盗王传人,自然不会久留摩沙族这世外桃源之地。
“放心,本王第一次见你就已经备好。父后麻烦你去取来。”酋王说道。
父后喔了一声,急忙奔去内宫。
少顷,父后便拿着个琉璃杯走了出来。酋王把那杯递给我,我立马打开,一股浓烈的刺鼻怪味直钻体内...
我哇哇几声,只想呕吐。慌忙拧上了杯盖。
“这是什么玩意?一股怪味!”我呸呸几声,咧嘴问道。
“这就是我摩沙族的特产,硫土呀。在我摩沙族有座山,名叫硫土山,那里全是此土。”大巫阴阳怪气说道,一脸贼笑,他像是在幸灾乐祸。笑老子宝物不要,只要这满山都是的硫土。
“这杯硫土,品级最高,很是难得。今日交给你,也算是了结了昔日夙愿。”酋王说道。
也是,合着你一举两得,既赏赐了我,又还了外公的恩情。天下没这便宜的事。
我咳咳几声,嘿嘿笑道:“酋王,四日后我与公主的大婚...”
“放心,照常举行。你虽是盗王传人,他日必定不在摩沙子族久留,公主也可再娶次兔、末馿,她不会守活寡的,她还要为我摩沙族开枝散叶,生些小公主。”酋王悠然说道。
原来如此,听到公主日后还要聚两房老公,心里甚是不爽。不过,好在我是大老公,地位还是在的,窃喜一番,心有不甘。又笑呵呵说道:“酋王,这...这杯硫土既然是我外公他老人家要你送的,那我的赏赐...?”
“哈哈...重天你这账还算得很精的吗?好好,你说你要何赏赐?”酋王大大方方地说道。
“也不想要啥金银财宝,就是...上次和毛大他们一起盗回来的...那个高僧体内的小石子,我想留个念头,毕竟是跟公主第一执行任务得来的战利品嘛,值得留念。”我一往情深地说道,还特真诚地看着酋王。
酋王听了我的话,默然一会,眼眸闪现一抹赞许。显然她很欣赏咱重情重义。
“酋王,那可是无价之宝呀...”大巫着急了,慌忙上前说道。
这老小子就想着一人独自欣赏宝贝,不知与人共赏。
见酋王有些踌躇,又砸嘴说道:“既然那石子是摩沙族的至宝,那我就不能夺人之美啦。毕竟我和公主的首次结缘还是比不上那无价之宝嘛。摩沙族的宝物甚多,酋王就随意赏我一件得了,以免有人说你失信。”
酋王听了我的话,呵呵笑了笑,伸出手指凌空戳了戳我的脑门:“你呀,这张嘴...行啦,待会你跟随大巫去他府上取那舍利子吧,本王不会失信的。”
大巫撇撇嘴还想进言,随即就被酋王凌厉的眼神给止住了。
大巫带着我悻悻出了酋王殿,见到大巫一脸愁容,老子心里甚是欢喜,也不知为啥,老子就是喜欢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
瞟了他一眼,贴上身,笑嘻嘻说道:“大巫不就几颗石子吗?你何必如此沮丧?”
我话音刚落,一股怪风迎面扑来...
大风刮着,大巫屹立不动,就像一尊雕塑,死死地瞪着我。大风过后,他长叹一声,话里有话道:“首马大人,风大您走稳了,小心闪到腰!”
嘿,老小子转着弯骂人啦,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
我恬着脸,悠然说道:“大巫不必担心,咱这舌头柔韧得很,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绝对不会有闪失。”
大巫:你...
进了大巫府,我寸步不离跟着他。咱担心他来个狸猫换太子。
跟着他进了石头屋,拿到了那舍利子,咱还用布盖着验了验货,果真能在暗中发出佛光,好宝贝。
这舍利子能不能辟邪,咱不稀罕。想想它最起码能起到应急灯的作用。咱们假想一下如果在一个风黑无月的夜里,没有油灯、烛火,而又要动刀救人的话,只要把它拿出来,那就是个天然的手术灯!
忙乎了一整天,弄到三件宝贝,一套变色服;一杯硫土;还有就是这舍利子。两件是二弟要的,咱好歹也搞了一件不是。
满心欢喜地哼着小调调回到了骏马楼。
当晚我便叫上图二爷、三弟,让他俩见识了这佛光普照的舍利子,二人眼都看绿了,不断啧啧叫奇。
次日我一早起来,却发现穿上了那套咱不待见的变色内衣。不过感觉倒挺合身的。想来是昨夜二弟穿着他奔跳了一宿,也难怪这手艺人就喜欢自个的工具,咱不就对阴阳刀独有情种吗?要是找到师父那孙女王嫣儿,她要是不想收回这刀,想宝刀赠英雄,那咱可就得感恩戴德,一定癫狂!
二弟回来时并没脱下套内衣,他想让我也穿着。说实话,这内衣还不错,挺柔软的,穿在身上既保暖又舒服。也罢,就依了他的意思吧,不脱了。但愿这衣服能冬暖夏凉,那就能常穿着。这摩沙族是沙盗的诞生地,他们的偷盗技术不咋的,当是做内衣、工具、道具的手艺却是一流的。
这几日,我和图二爷、三弟拜访了图大、潘驼背。图大得知图二爷嫁了黄老板,笑得牙都差点碎落满地,他一高兴噗通跪天拜地,大谢老天有眼,让他老图家有了开枝散叶的机会。我们走时,他一个劲地嘱咐图二爷进了婆家门要守规矩,要本份,要老实...听得我们耳朵差不多长出老虫了。
老潘这老小子在大巫府日子过得滋润,不但好酒好肉喝着吃着,还倍受尊重。为啥?因为大巫对他的盗墓经历倍感兴趣,比如那些个尸虫啦、机关、毒药、古董宝贝啦等等,大巫每夜几乎要跟他促膝长谈,待为坐上宾。这老潘本就是大忽悠,他把那大巫整得是一楞一楞的,佩服之至!想想他日子能不好过吗?
可喜的是,老潘还成功忽悠大巫收他为了关门老弟子,悉心教他蛊术。用大巫的话说,那就是老潘基础好,见识多,是学蛊术的好苗子。
看来,老潘他日能成摩沙族的大巫师呀。咱也能沾点光,也能跟他学点这奇门邪术,说不定日后对咱的医术还些帮助。
不过,蓝姐和热萨亚的小别院,咱三人没敢去。为啥?三弟怕蓝姐剪掉他的命根子,咱也不想看热萨亚的冷眼色,虽然她只是咱的“弟媳妇”,可咱跟二弟共用一个身体,她自然不想我身边的女人多,甚至巴不得老子是个光棍,如此二弟就能透支咱的肾了。她就能夜夜性福了。
大婚之日到了,这天摩沙族街道,披红戴绿,张灯结彩,青石板道上摆满了整整四十多桌大宴。
公主阎笛身着一袭大红裙,胸挂大红花,牵着一匹浑身乌亮的高头大马上骏马楼接她首马—我。我身着一声绿装,绿帽子、绿长褂、绿鞋子。他们说这是摩沙族的风俗,新郎着绿装。想想也是,自个老婆日后一定会三夫六马,那咱们这些个男人自然要戴好绿帽子,还要和平相处。
铁队长、黄老板也都身着红装,牵着骏马上骏马楼接她们的次兔、末馿。
图二爷、三弟自然也都是一身大绿装,二人长得猛,看上去像两只绿兽。
阎笛从老马手上接过我,而后笑盈盈伏我上了黑马。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颊,我恨不能立马上前狠啃几口。今晚有福享罗。
看着贪婪的眼神,阎笛丝毫没有羞涩,而是咬着我的耳朵说道:“看你这猴急样,今晚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按照摩沙族的规矩,女主娶夫要牵着高头大马在族里游走三圈,她们还得高声吆喝:我娶马罗!边上的锣鼓、鞭炮、响笛跟着她们吆喝一声,便敲打一阵。目的就是彰显我们这些马夫的名分,告诉摩沙族其他女人,咱们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日后不要再有其他非分之想。
我、三弟、图二爷三人骑着大马一字排开,公主、铁队长、黄婆婆在边上牵着马,在族里慢慢游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