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寻找故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寻找故人

可转瞬,他细细一琢磨,一捶拳,大喊一声:好!

重夜在镇长屋顶见到这情景,知道大事已成,心底也暗暗叹服大哥,他心里的小九九就是多。

三天后,朝霞如佛光般洒向大地,帕克责村的喜鹊儿今儿叫的特别欢实。

村民们都聚集到咱家的新房前,今天是两栋新房盖顶的好日子。

一阵雷鸣般的鞭炮声炸响后,在乡亲的祝福声中,我带着几个工匠把披红挂彩的大梁,稳稳地放到了新房顶上。盖顶仪式顺利完成。

乡亲们也入了咱们早就准备好的流水席,个个兴高采烈地喝了起来...

这时,我那秀才师父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大声喊道:“重天,重天...好消息,好消息...”

众乡亲都愕然地望着我:原来这你就是朱重天!

我使劲挤眉溜眼想制止住师父的失态,可他一到跟前,摆摆手,喘着粗气说道:“重天,不...不必担心了。那...库班一家倒了!”

“真的?”阿巴和达大几乎是异口同声问道。

还有许多被库班家欺辱的乡亲们也都站起来,凝神静听。

“错不了,镇上出了告示:说这库班家偷盗**枪械,犯下滔天大罪,他家所有家产都被充公,库班也被判下重刑。那卡塔少爷如今被赶出家门,沿街乞讨!哈哈...大快人心呀!”师父欣喜地朗朗道来。

众乡亲都高声附和:好好...最后都哗啦哗啦鼓起掌来,接着不知是谁又噼里啪啦响起了炮仗!

我登高大喊:“参天有眼,今天我朱重天大仇已报,也是我报答养父、养母还有师父大恩之日,众乡亲喝起来,唱起来,跳起来...!”

这晚我喝了很多酒,烂醉如泥,模模糊糊中被热萨亚和阎笛扶到了屋里。憋了多年的鸟气总算是泄了,可外公这事搞得我又是心如乱麻。这老头传啥不好,偏要向后代传偷!亘古未闻!

十多天后,新房已完全建成,养父、养母还有师父高高兴兴搬进了新家。同时,我找到两个忠厚老实的发小,要他们照顾三老,还许诺,等三老百年之后,所有家产归他们所有。两发小,当即认了三老为干爹、干妈、干爷爷!

成,三老已经安置妥当,得去找我那甜妞儿,还有王神医的孙女儿,答应的事,一定要想办法做到,人要讲诚信,否则到了阎王殿,王老怪还不扒了我的皮!

三老含着泪依依不舍地把我们送别,千叮万嘱要我们一路小心。我们这才扬鞭上马,踏上了寻故之途。

出了帕克责村,自然就到了康宁镇。到了镇上,我没急着赶路,带着公主他们说是逛逛。其实我就想会会那阴阳人卡塔。不,如今是太监兼乞丐!

没走两步,一个蓬头垢面,瘦若枯骨的乞丐,窜到咱们跟前,一个劲地磕头乞讨:“大爷,大妈,大姐,大兄弟...行行好,赏我的吃的吧,我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瞧着这乞丐也够彻底的,大冷的天,身上只挂着几缕破布,一身不但贼兮兮的,还伤痕累累。

还没待我瞧清楚,边上便有人一脚踹过来,接着一声唾骂:“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不准到我店前乞讨!”

那乞丐吓得一哆嗦,瑟瑟抖抖地爬到边上,抬起头一脸谀笑着看着我。

卡塔!?看到他今天的下场,我心里微微一怔忡:没想到他会这般凄惨!我做的是不是太过了点?

三弟这时候也瞧出卡塔少爷,嘿嘿笑着走上前,戏谑道:“哎,这不是卡塔少爷吗?怎么成了乞丐呢?”

那路边店老板笑道:“这就是报应,谁叫他家做恶太多。老天是长了眼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没到。看看...这库班家就是如此。”

那卡塔显然神智有些不清,他已经认不出我们来,或者说是认出来了,也当做不认识,只是不停地冲三弟磕头作揖,想讨些吃的。

这十多天日子,想必是他人生最凄惨的日子,从衣食无忧,作威作福,到乞讨过日,还备受欺辱。嗨,想如今何必当初!。

三弟还想戏耍卡塔,我喊住了他,淡淡说道:“三弟,你给他买些羊肉包子吧。”

“啊?大哥你有没搞错?他可是...”

我挥挥手制止住三弟,说道:“他的罪孽已经得到惩罚,他的债已经还清。他现在已经不是卡塔少爷,他是卡塔乞丐。”

三弟一脸问号,嘟哝道:“大哥你这话难度太大,俺听不明白。”

“买羊肉包子给他,这明白吧?”我气恼地呵道。

三弟这才心有不甘地给卡塔少爷买了几个羊肉包子。我们便上马启程,一回头我见到卡塔泪流满面,把那包子顶到头上,向我们磕头跪拜!

看到这场景,我心有感慨,这人嘛得势时不能飞扬跋扈,欺凌弱小,一旦失势那可是万劫不复呀!看看这卡塔,连乞丐都做不下去。哎...自作孽不可活呀。

出了康宁镇,我们下个目的就是省城,一来公主阎笛要收债,二来我要去都督府寻找师父的孙女王嫣儿。我这把阴阳刀还得还人家,这可是别人的祖传之物。想到这,心里有种龌龊的期盼,希望在都督府找不到王嫣儿。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可还是脑海里立马浮现师父义愤填膺地呵斥:你这忘恩负义、不守诚信的东西,老夫在九泉之下一定等着你!吓得我一个激灵,慌忙策马飞奔。

十多天后,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了省城迪化。到底是大城市,这儿处处都能见到具有***教浓郁特色建筑,巧夺天空的木雕,圆形的塔楼,五颜六色的外墙,尽显大城的繁华和兴隆!

公主这次带着我住进的是一家当铺,这也是摩沙族销赃的重要商铺之一。

办完正事,我便亟不可待地奔向都督府。可一到门口,那看门的丘八根本不让我进门,吆喝着让我滚!这真是府大欺人呀。

灰头土脸回到当铺,公主瞧我脸色不好,估摸我事没办成,问道:“是不是碰了钉子?”

“我的腿瘸了吗?”我瓮声回了一句,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公主俏皮地笑了笑,走到跟前,把我抱在怀里,宽慰道:“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跟都督府的管家联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我心里的雾霾顿时一扫而光,我这富婆太太出马那有事办不成的,何况只是打探一个小小的丫环。贴紧公主那柔软的胸口,带着娇声呢喃道:“还是当家的好!”

“那自然,这王嫣儿又不是甜妞,她可是你师父临终托付给你的人,我当然得帮忙。你那小心眼,怎么就这般瞧我?”公主捏着我的耳垂柔声责怪着。

先前,找王嫣儿这事我没敢跟公主多说,怕她误会,毕竟这嫣儿如今也是十六七岁的姑娘,正是梨花待放时,公主见到生疑也是有可能的。

“嗯,算我以小人妒君子...不公主宽阔伟大的心,来来亲一口,算是惩罚我...”我昂头就要把嘴凑过去。

公主嗔怒地挡住我的嘴,绷着脸说道:“让你亲一口,算是惩罚?本公主的嘴有这般叼毒吗?朱重天你可真会拐弯骂人呀...看本公主如何罚你 ...”

“啊...别别...”

正当我俩在大厅嬉闹时,那当铺钱掌柜慌慌张张奔了进来,一见我俩像麻花般拧在一起,他急忙挡住眼说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公主小的唐突进来,我我...”

我和阎笛急忙分身,整了整衣裳,清了清嗓子,阎笛刹那判若两人,她一本正经说道:“钱掌柜,有消息呢?”

“是,不不...王嫣儿的事还没打探到。可都督府出事了。那都督的公子听说得了怪病,府上都炸锅了,那管家没时间应约。可能要缓些日子。”钱掌柜做了简单的汇报。

公主一蹙眉,挥挥手就想让钱掌柜下去。我立马喊住他:“钱掌柜,你可知那都督公子患了何病?”

“这个...我不太确定,听说是患了癫痫,可有人说按癫痫治又治不好,说是中了邪,得了怪病。现在都督府正到处寻找名医了。”

“这若大个身城就没有大夫能治好那公子的病?”我一下彷如打了鸡血般,激动问道。因为我知道咱机会来了。

“没有。听说都已经过了几个月了,还是没有大夫有王神医的本事。”钱掌柜摇头惋惜道。

我一怔,随即问道:“怎么?钱掌柜知道王神医?”

“当然知道,西北鬼医,西北盗王,这二人都没听说过的话那可不是咱西北的人。”

我听到这话,骄傲的笑了,一个是咱外公,一个是咱师父,我能不嘚瑟嘛。

定了定神,我淡定说道:“钱掌柜,还得劳烦你跑一趟都督府。”

“嗯?干啥?”

“带我进府。”

“啊...朱首马你没开玩笑吧?”

“走,今儿就让你钱掌柜看我朱神医如何治那怪病!”我铿锵有力地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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