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神医
切!没本事治病,还摆这么大的谱!
这时,一向稳重的钱掌柜不知是中了邪,还是想那赏金想昏了头,在门口高声喊道:“我们这有朱神医,他一定能治好少爷的病!”
图管家一听立马闪身躲到了后面,气得是咬牙切齿,估计很不得剁掉钱掌柜的心都有。
我也有些紧张,毕竟这么多高人都没办法治好,正准备找借口回去,可被钱掌柜这冒失鬼一声吼,咱看来也不得不虎山行!
“谁在外面喧哗!”都督铁青着脸喝道。这就是盛怒之色呀!
钱掌柜笑眯眯地推着我走了上去,大大咧咧说道:“都督,这是王...”
我急忙打断了他,这家伙嘴忒快,要是让都督知道我就是在塔克力监狱带头造反的人,那这都督府咱还能走出去吗?
一拱**岔道:“都督,小的也是名大夫,是来给少爷瞧病的。”
“你...?”都督瞄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杀气,喉咙里咕噜了几声。他强压下怒火,挥了挥手,说道:“不必啦,你走吧。”显然他没把我这毛头小伙子当回事,不过瞧的出来,他的修为还是不错的。
我正欲抬腿走人,可老太太不干了,跳了起来:“怎么啦?有大夫来你还不让他看?世才,你诚心要我孙子的命吗?”
这哪根哪,这老太太真会胡搅蛮缠呀!
“娘!你这...他才多大年纪呀?你看他能治好小军的病吗?”都督这会口气有些愠怒了。
“不见的,英雄出少年,我就看上这小伙了,让他瞧。”老太太仰头喊道。
中!咱虽不知老太太看上我哪里,可我听到这话舒坦,也愿意冒险试试。
“这...娘你这不是瞎胡闹吗?”都督口气又严厉了点。
这时,那白神仙说道:“都督莫急,要不让老夫考考他,如有见地,就让他试试也无妨。”
都督和老太太这才没有抬杠,默然坐了下去。
“小大夫,老夫先问你病症。这公子发病时浑身抽搐,神智不清,而且是无规律的发病,清醒过来的时间也长短不一,你看看是啥病?”
我一听这病症,像是癫痫,要不是脑里有淤血,或者像阎笛一样脑子里长了肉瘤。可仔细一琢磨,不对,上述病因发作时都有规律的或者有诱发的,可按白老头所说这病发作毫无征兆,毫无规律,这是啥病?
白老头见我犹豫,眼眸闪过一抹轻蔑,低头轻轻啜了口茶,悠哉乐哉地瞅着我。
我脑海里快速回忆着师父的医书,这病症好像在那见过...良久,我终于想起师父一本书里提过这种病:寄生虫入脑!
“嗯嗯...”我清了清嗓子,朗朗问向都督:“请问都督大人,令公子得这病前吃过啥野味?”
“嗯?这...这有关系吗?”都督诧异问道。而后瞧了瞧白神仙,蓦地见白神仙端着茶杯晃动了一下,茶水溢出!
看来我说中了,这白老头既然知道病因,那他肯定知道是寄生虫入脑。
这时,老太太跳了起来,喊道:“小军吃过,吃过...前阵子有人给都督府送来山里的大蟾蜍,说是忒补。我就让厨房炖了些给小军补身体,他吃了很多...”
“那就对了。都督令公子的病就是这蟾蜍引起的。”
“啊...!”老太太一惊,慌慌张张跌坐下去,纳闷问道:“怎么是大蛤蟆引起的,难道是蛤蟆精作怪?”
“不,是蟾蜍身上的寄生虫!”我铿锵一声。
哐当!白老头茶杯同时落地!
都督左右环顾一下,冷静问道:“这寄生虫怎么能跑道老子里去?”
“成熟的寄生虫当然不能跑到脑里去,当这虫卵有时候会侵入血管,随着血液流动就能进入脑里,而后再脑里发芽生根!寄生虫一旦长成,就会再脑里窜动,会压迫血管和神经,所以令公子在发病时毫无规律,因为谁也不知道这虫子什么时候动?动到哪里?”
都督大吸一口冷气,被我的科学逻辑所征服,点了点头。
老太太却哭号起来:“哎呦...是我糊涂,是我害了小军呀!”都督急忙上前宽慰。
白神仙粗喘了几口气,平息一方,而后说道:“没想到还真是英雄出少年,不错,不错、与老夫的判断完成一至,老夫佩服。不过,你如何取出脑中的寄生虫呢?”
说实话,我也没把握,虽然有阴阳刀在手,可也不能把那小军的脑袋当西瓜般剖开,再把里面的虫子一一取出。
我沉思片刻,说道:“没把握,但可一试。”
都督立马恭敬说道:“小先生,先前怠慢了,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别计较。里面请,请!”都督毕恭毕敬引我进了内室。
踏入都督公子的卧室,见一个脸色煞白的少年躺在一张硕大的床上。边上有几个精干的护士在伺候着,不时给少年测量体温,物理降温,打着点滴,这应该是那洋医生为了给病人补充营养,打了葡萄糖。
走上前,见少年身上扎有银针,想来是白神仙为稳住他的病情所扎,看那针灸的穴位和深度显然是个高手所为。
可都督少爷依然不时轻轻抽搐,浑身冒汗。
都督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得到答案是没有什么好转,少爷依然昏迷不醒。
都督满是希冀地看着我,诚恳说道:“小先生,我半生戎马,只有这一根独苗,劳烦您尽心而为吧!”
这老狐狸让你卖命效劳的说辞还真是不赖,让你无法拒绝,也不忍推脱。不愧是都督,有些道行。
我点了点头,提了条件:“都督,我治病有个习惯,边上不能有人在。”
都督立马让一干人等全都退下,他自个也慢慢走了出去,还轻轻把门给关闭了。
走到公子边上,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嘿,滚烫似火球,看来再不及时取出那些虫子,他怕是过不了明天。
可寄生虫在哪呢?此刻病人已经昏迷不醒,那虫子在脑袋里也没啥明显示的特征。该如何呢?
铮!我取出阴阳刀,心想要不先开个刀,碰碰运气,也许运气好一刀下去便能见到那些虫子。
阴阳刀慢慢靠近公子头颅,就在这时,那阴阳刀“呜...”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回事?我往一边动了动小刀,刀子没了声响。可提上小刀往另一边靠近,呜呜...阴阳刀发出一阵阵鸣叫!
难道阴阳刀理解我的心思,在告诉我寄生虫所在?
想到这精神为之一振,那着阴阳刀当雷达探测器在公子头颅上扫描起来。一会,便发现头颅上有三处地方,阴阳刀会鸣叫,而且是流动性鸣叫,显然寄生虫在游动!
发现这个秘密,我内心一阵狂喜。立马取出长银针,用阴阳刀探路,确定寄生虫的方位后,我猛地一针扎下去。定住寄生虫!
三针下去后,阴阳刀不在流动性鸣叫,而是在扎针的地方不断呜鸣,只是小刀的叫声越发急促。一定是寄生虫快要脱身了,小刀是向我发出预警。
二话不说我果断地在扎针处下刀...
没过多久,三条白色似米线的寄生虫被取了出来,扔到装水的器皿里,它们居然还能游动!
用阴阳刀在少爷脑袋上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游走了一番,确定没有寄生虫后,这才用刀背愈合了伤口。
再看都督公子,已然不在抽搐,体温没再上升,呼吸也渐渐平稳。应该是没事了。
整了整衣裳,我拿着那个装着寄生虫的白色搪瓷慢悠悠走了出去。
刚一打开房门,都督还有那老太太急忙奔了过来,紧紧盯着我,也没再发问。估计他们那脆弱的神经已经不能再次被失望打击。
我没出声,抿嘴淡然一笑,把那白瓷盆递到白神仙跟前。
老白一看,瞪圆了眼,看看虫子,又满是狐疑地望望我。最后他诚惶诚恐地问道:“这...就是那些寄生虫?”
我戏谑道:“应该不是我给你做的米线吧?”
老白仔细瞧了瞧那三条还在蠕动的寄生虫,而后肯定地说道:“没错,这就是裂头蚴!老夫曾在得癫痫病死者脑袋里发现过。你...你怎么取出来的?”
“死人?”老太太一听,一怔忡差点昏倒过去。都督急忙扶住老娘,紧张地看着我,我敢打赌此刻他都不敢进内室了。
“老白...喔喔,白神仙...”我正欲开口说话。
老白谦虚道:“神仙不敢当,就叫老夫为老白吧,这样亲切,嘿嘿...”
“那也成,不过老白你刚刚问的问题,恕在下不能说,那可是我吃饭的活儿。对不对?”
“喔...那是那是...”
正闲聊着,里面那一个护士兴冲冲地小跑出来,欣喜地给都督汇报:“都督大人,少爷没有抽搐了,烧也在退,脸色也好了许多。不知这位神医施了啥法术?”说吧还给在下抛了个媚眼。
晕!看来咱这神医的名号当之无愧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