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死亡飞奔

七十八章:死亡飞奔

“你什么意思?”热萨亚呼哧一声站了起来,怒目瞪着我。

三弟听到我的话,他那盹再也打不下去了,飙呼呼奔了过来,冲我嚷道:“大哥,你咋能这样说了?这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婆姨大点是福气。大嫂,是吧?”

“就是。”热萨亚噘嘴瓮声附和道。

我愕然地瞅着他俩,这怎么回事?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咱还没说不答应了,合着我要说了,他二人就要把咱嘴撕裂?!

“这...”咱看着他二人默契的神态,心里更是有些踌躇。

“大哥,你就别磨叽了!你别以为能说些评书,会看点病,就尾巴翘上天了。你看看大嫂...这美得啧啧一塌糊涂,这是你的福气啊!”三弟按捺不住,急吼吼说道。

热萨亚赞许地瞅了眼三弟,而后愤愤地斜睨着我...

我脸上皱巴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虽然感觉上有点那般不爽,好像被人...被人强迫...

在热萨亚犀利眼神高压下,我嗫嚅着本来想说:嗯,这敢情好...只要你不嫌弃我小,那就...如此就能体面下台了,皆大欢喜。可...

我刚一张嘴说:“嗯,这...”

“啪...!”热萨亚猛然拍响了桌子,“我告诉你,朱重天,你今儿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立马身体往后一缩,怎么回事?还非要强抢民男?!瞅着她那冒着火焰的眼眸,我胆寒了,怯怯回道:“我...我没说不答应啊,只要你不嫌弃我小...我...”

“嘿...!”三弟和热萨亚绷紧的脸立马开了花,长长舒了口气。

可这会咱心里不舒坦了,好好的一件事反而像是被人逼上梁山!郁闷地拉长脸杵在那。

热萨亚见我不高兴,她把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我吓得又缩了缩...

她柔声说道:“重天,其实你参不参赛,我都要做你婆姨。你到那,我一定跟到那!”声音柔和,语气却异常坚定!

卧槽,原来早就死缠上了,可这不对呀?先前她对我...我怎么没这感觉呀?

“没错,我是比你大点。可以后要是出了这监狱,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找两个年轻点、水嫩嫩的小妾。”热萨亚旋即又笑呵呵说道。

“啊...!”本就困惑的我更是愕然!?这还没过门了,她便想到给咱找小三?这媳妇天下罕见啊!这女人懂男人。

三弟涎着脸,嘴角流着哈喇子,眼里闪烁着复杂的眼神死死瞪着他“大嫂”!

“三弟,你干啥呢?”我不爽了,虽然她凶了点,毕竟是咱婆姨。

那货嘿嘿笑道:“大嫂,你...你有没有妹妹呀?”

我:...

就这样,在热萨亚和三弟胁迫下,咱做了“压寨丈夫”。虽是大喜事,心里那个憋屈啊!

三天后,翠莲姐在热萨亚悉心照料下,已无大碍。只是精神有些恍惚,不时神神叨叨念着:孩子,我的孩子...

我和热萨亚苦心劝慰着,让她多想想小五子和自己的身体,逝者已逝,不必再平添是非...

几番开导,翠莲这才没再大声念叨。在“罗刹鬼”催促下,热萨亚带着翠莲姐回了东监。

我和三弟一回南监便向图老大报了名,要代表南监做今年的“跑手”!

图老大反复向我们确认,还苦口婆心提醒:“重天啊,这‘死亡飞奔’可不是闹着玩的,危机重重,你可要想清楚...”

我拍着胸脯斩钉截铁说道:“放心吧,图大爷。咱兄弟俩可是从‘南殿’出来的,咱们的太太...祖师爷是‘鬼谷子’老先生。这‘东宫’的把头明年您当定了...”

一席话逗的图老大哈哈大笑!他思前想后,在这南监也的确没人能比咱兄弟俩合适当“跑手”,就没在多说,把咱兄弟的名报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跑手”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嘿...这个咱事先还没想到,一个“跑步”比赛还有脱产训练的待遇?

热萨亚和翠莲姐回到“东宫”没多久,拉达便找到虞把头,又胁迫她去刁难翠莲。

虞把头毕竟是女人,她见翠莲刚经历一场生死劫难,当然她也心知肚明翠莲刚失去了肚里的娃,便黑着脸回道:“拉把头,没必要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吧?有本事去弄朱重天呀,他不是已经报名参赛了吗?”

“什么?他已经报名呢?”拉达问道。

“这是千真万确的。今儿早上蓝夫人找我问话,恰好听到她跟监狱长谈论此事。”虞把头瘪瘪嘴说道。

“好!”拉达单手一拍,没响,拍了个空,另一个手掌没了,他还有些不习惯...

拉达眼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嘴角挂起一抹冰冷的笑!

“嘿嘿...朱重天你的死期到了!”

虞把头漠然地看着他,觉着他不但变得陌生还很可怜,心底里想道:朱重天的婆姨可是“槐树老妖”!恐怕到时候死得会是你们拉家兄弟。

“好啦,日后你就不用管那肥婆她们了。帮我去打探那俩个怪物训练情况。”拉达沉声命令道。

“呃...好吧。”虞把头蹙眉应了一声。

我和三弟脱产训练,就在离南监不远的幺湖边一空旷地练习。“死亡飞奔”顾名思义自然得练习跑罗,我和三弟一合计,就练开来。短跑、长跑、跳跃跑...等等只要跟跑有关系的咱们都练。

苦练了一晌午,兄弟俩有些累了正欲稍作歇息。图二背着图把头来了。

他们居然带来了二个“叫花鸡”,还有一壶烧酒。

图把头见我兄弟俩汗流浃背,笑呵呵慰问道:“重天、史布鸟幸苦了,来来先吃饭。”

图二已然瓣开“叫花鸡”外面的泥土,一股清香便弥漫开来,沁入肺腑,勾人食味。

三弟丝毫不客气,扯了个鸡把腿便啃咬起来,还含糊说道:“嗯...大哥这鸡忒香...吧唧吧唧...”

“把头让你破费了。”我感激道。

“哈哈...不是我出的钱,这是监狱的规矩,‘跑手’有一个月的好伙食。放开肚皮整!”图老大大笑说道。

原来如此,只是瞅着这油腻腻的“叫花鸡”让咱想起那“断头饭”。

我沉重地撕了一块,慢慢嚼着。

“重天啊,刚刚我看见你们练习跑步,不成啊!”图大悠悠说道。

“怎么啦?”

“这‘死亡飞奔’跑手是裸脚跑的,往年这跑道上不是撒些碎瓷片就是弄些尖石头,你们穿着鞋,这...”

老木的还有这么阴人的?

我瘪瘪嘴说道:“那成,待会我们就脱了鞋跑,往林子了蹿,把咱这脚板练上一层老皮。”

“嗯,还有这二人参赛还得讲配合。”

“怎么个配合啊?”

“就是你兄弟俩的默契须多练练,比如把你二人各自一条腿绑在一起,然后再跑。”图大说道。

“这...这怎么跑啊?”我纳闷了。

“所以要多练习,‘死亡飞奔’有些关卡靠得就是二人同心协力默契配合。”

“喔,待会我们练练。”

图二也凑上来神神秘秘说道:“小先生,那个怪题目你们也得多想想。”

图大一拍脑袋喊道:“对对...监狱长那肚皮里可有一肚子鬼点子,每次比赛总要出一两个古怪的题,要是答不上那就...”

“一些什么题呀?”

图二摸摸下颌想了半响,结结巴巴说道:“我记得有一年好像有个题是...这样的,问:这奶牛...为啥容易得‘疯牛病’?”

“嗯...这...”我还真一时答不上,上次肥根出的那“四不像”题目倒是容易些。我正蹙眉沉思着...

没想到三弟咬着鸡腿,咋呼道:“这还不容易...”

我侧目瞟了一眼,咿!小子你脑子开窍呢?

“这奶牛不是天天被人挤奶嘛,又没有公牛骑它,它自然容易发疯罗。”三弟咧嘴笑呵呵说道。

我一脸惊愕地看着图二,图二一拍大腿喊道:“对,答案就是这个。”

卧槽,这也行?三弟怎么忽然脑袋变灵光呢?哎呀,咱怎么忘了这一出,这题目跟那爱爱有关系,三弟这“蝾螈体”,在色这方面本就是天赋异禀之人,这就解释的通了。

“三弟不错哇。”我竖起拇指夸他。

“嘿,俺是谁?俺可是‘南殿’出来的人,这小儿科的...”

他这话一出,咱脸上挂不住了,黑着脸问向图大:“把头,还有哪些题,你也说一两个。”

图大摇摇头有些伤感地说道:“我那三弟去年就是栽在这怪题上。我记得题目是这样的,说某夜,一颗星星忽然掉了下来,砸在你头上,你大怒,猛打它,可怎么也打不着,问为什么?”

我沉思一会便有了答案,但我没着急说出来,贼兮兮瞅着三弟,问他:“‘南殿’出来的神人,你再答呀?”

这题目跟色绝对没半点关系,我倒要看看咱这“蝾螈体”离开色后他脑袋好使吗?

三弟摸摸头,憨憨笑道:“俺...俺待会再想,俺要吃鸡了。”

哎呀,这货还会找借口下台了,有进步。

图二问向我:“小先生,你...要真能想到,那你啧啧...”

我一撇嘴说道:“咱是谁,咱是从‘南殿’出来的神医,这小儿科的...打不着它,因为星星会闪啊!”

图大听到我这么快就说出了答案,他长叹一声说道:“哎...要是去年重天你能做跑手,我那三弟也不会...”

“把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逝者已逝,不必再伤感。总有一天我朱重天一定会给那些冤死的人讨个公道。”我大义凛然道。

图大眼睛一亮,满眼赞赏地看着我,而后也意气风发地说道:“重天,我图大若能等到那一天,我一定尽全力顶你!”

“多谢。”我抱拳躬身慷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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