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大婚
“这些个事你就不要管了。”我阴着脸不悦地说道。
“大哥,我...我...是想说,毕竟你和重夜是一个身子,日后跟甜妞她们在一起,要注意卫...生,还有要注意身子...骨,别太...”热萨亚红着脸羞涩说道。
敢情,是为了自个性福想呀,不过这也正常合理。
“大哥是大夫,这些事会注意的。再说我和重夜共用的这身子有四个肾,我二个他二个,我绝不会透支用他的,这你满意了吧?”我撅嘴说道。
热萨亚柔笑着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可走到半截,她不知咋地掩着嘴“噗呲...”失声笑了出来,而后还回头瞅了我一眼,紧接着呵呵娇笑着奔了出去...
不知她为啥笑,也许是害羞?也许我俩讨论的这事太过滑稽:弟媳妇和大哥商谈私隐?想到这,咱也摇摇头哑然失笑。这叫什么事啊?
第二天,太阳才露出半截小红脸儿。潘驼背、图二和三弟就早早来敲咱的门。
睁着惺忪的眼打开门,皱巴着脸抱怨道:“你们这么早来敲门干啥?赶着投胎呀?”
“呸呸...大喜的日子说些不吉利的话。”潘驼背撇嘴说道。
“大喜?喔...今儿咱要结婚...,可结婚也不用这么早吧?新娘子又不是天鹅,说飞就能飞走。”我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嚷着。
潘驼背一瞪眼,又咧嘴啐道:“呸呸...朱大夫,今儿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别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嗯...”我瞄了眼这盗墓者,正欲反讥他。
三弟在一边说道:“大哥,今儿肥根、潘老爷子还要虞把头是婚礼的主事,你的听他的。”
“喔...?”我再瞟了眼潘驼背,见他正嘚瑟地瞅着我。
旋即他双手靠背,晃着小脑袋,悠然说道:“这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要认真对待,今儿闹欢实了,你就能幸福一辈子。鄙人虚度五载,这事见的多,所以你今儿得听我的。”
我挠挠头,心想结婚这事咱是头一遭,没经验,有些个规矩咱还真不懂。想到这于是虚心问向潘驼背:“老潘,那现在我该干啥?”
“这个简单,洗漱好,穿上新衣去接新娘子。”
“喔。”我点点头,正准备去整整。忽而问向潘驼背:“老潘,你结婚那会是穿啥新衣?”
“我...我还没结婚呢?嘿嘿...”潘驼背挤眉溜眼贼笑着。
我:...
三弟和图二也是面面相觑。
卧槽,合着找了个老雏来指导我?
洗漱完后,三弟拿出一套崭新的大红戏袍子给咱穿上。
“大哥,这是俺向蓝姐...蓝夫人昨儿借的戏服,你看多精神。”三弟啧啧赞道。
我瓮声说道:“要不咱再画个花脸?那更带劲。”
图二说道:“朱大夫,这监狱哪有新郎官服。你有这套大红袍已经很不错了,那小五子只能用套干净的衣服凑合。”
也是,咱还再坐监了,让这婚礼搞得有些迷糊了。
没想到那潘驼背这会幽幽说道:“朱大夫说的这画花脸的主意我觉着可行,这结婚结婚就得闹,就得笑。愈是古灵精怪,大伙笑得越大声,越有好兆头。”
图二、三弟听了他的话,都点了点头。
......
又过一会,咱就画着个大红脸,穿着件大红袍子,在三弟他们簇拥下,向热萨亚的木房走去。
图二不知在哪弄了个破锣,锵锵敲打着,三弟用他那蛤蟆嘴学着鼓声:咚咚...
咚咚锵锵...两人配合着,一时还真像那锣鼓喧天!
看到那红彤彤的的太阳才升起一人多高,咱睡意还浓,便又冲潘驼背埋怨道:“老潘,这也忒早了点吧?现在去接来新娘子,大礼堂会有人吗?”
潘驼背嘿然笑道:“朱大夫,你以为那新娘子有那么好接吗?我估计你要打开她那门都得花个二、三个时辰。”
“嗯...?这里面还有啥道道?”我狐疑问道。
“新婚堵门!虞把头已经派人守在热萨亚的门外,她们只做一件事:刁难新郎官。”
“喔?有点意思,咱还真想玩玩。走起!”听到有的玩,我来了兴致。
不一会,咱们就到了热萨亚小木屋门口。只见门前赛夜叉、招弟等人一脸坏笑地站在那。
她们见到我这红脸“关公”,果然忍不住掩嘴哈哈大笑...哈呵...哈哈...
她们不但矜持还很有教养,大笑不露齿出呀!
赛夜叉和招弟站在当头,她们脚下排放着两根绿树杈。甜妞和春芳站在后面,她们脚跟前也摆着两根树杈。
两个小可爱也来了,我急乎乎就要冲上前去。
没想那赛夜叉和招弟,抬手一拦,一唱一和地喝道:“呔!此树是我栽...”
“此门是我开...”
“要想从此过...”
合着那些个树杈代表着门啊?加上热萨亚那道真门,那总共就有三道门。看来今天又要闯三关了!
招弟说道:“要想从此过,必须说二字:爱我...”
赛夜叉接截道:“两字要一气说百下,中间不能断,否则此门必不开。”
这关容易,就是要气长嘛。
“三弟,让她们见识见识一下。”我嘚瑟地下了命令。咱三弟可是有蛤蟆功,那蛤蟆气自然能绵绵不断。
三弟受命,走上前来,一运气,肚子鼓得像皮球,一张嘴吼道:“爱我...我...我...”
声如洪钟、振聋发瞶!不得不说是好气量,可老木的这憨货说错了字:招弟说爱我,你憨货就应该说爱你,可他...
招弟那脸色铁青,嘟着嘴瞪着三弟...
可三弟没明白呀,他还以为自个声音小了点,气息不连贯。再一挺肚皮,调节了音量:我...我...!
众人都纷纷捂住了耳朵!
我蹙眉给他来了一脚。“哎呦...我...”他不敢断音。
嘿,还刹不住车呢?我四下找寻,扯了根狗尾巴,拿着冲他脖子一撩。
“咳咳...我...咳咳...”
在狗尾巴不屈不饶地撩拔下,他终于停了下来。末了还冲我抱怨道:“大哥,俺可是在...帮你,可你...”
“帮我?耳朵都要给你喊飞了。图二爷,还是你上吧。”我临阵换了将,三弟有勇无谋啊。
图二一憋气,张开嘴朝赛夜叉喊道:“爱你...你...你...”
图二不愧有个大胸脯,肺活量足。他一气呵成,一个“你”字尾音喊了总共一百二十八下。
喜得那赛夜叉眼睛、眉目、鼻子、大嘴都在乐!
三弟这会才幡然醒悟,抓住头,闪烁着眼神不敢看撅嘴黑脸的招弟。小子,够你喝一壶了。
“...你!”图二最后字吐完。赛夜叉乐呵呵地就要捡那树杈。
招弟不答应了,又铁线着脸喊道:“此树是我载...”
没待她说下去,我从兜里掏出十块光洋,往前一递...
这些个光洋是肥根给我的,总共百多块。我本不想要,这监狱里有钱没地方使呀。肥根说:留着听个响也好呀,摸一摸也舒坦啊!咱觉着这话有理就笑纳了。没想今儿还能派上用场。
招弟爱财,接过光洋,给了赛夜叉一半,瞪了眼三弟,便闪身到了一边。
赛夜叉赶忙把地上的树杈捡起来扔到一旁。
这第一道门过了。这第二道门,可是咱喜欢的两个小可人呀,急惶惶奔上前去...
“两个小乖乖,把门开开。”我学着狼外婆的声音柔声喊道。
“不开不开,就是不开。”甜妞“胸器”一挺,抿嘴笑道。
咱一个颤抖,腆着脸又道:“小乖乖,开门光洋大大的有。”
春芳眼一亮,娇笑道:“开门红包肯定要。”
甜妞接话道:“还需回答咱们三个问题:我的头发有多少根?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银河的水有多深?”
咿呀!这么刁难的题目?
我小眼轱辘轱辘一转,凑上身,贼笑着瞅着甜妞,回道:“我爱你有多深,银河的水就有多深;我梦里望的眼神有多少回,天上的星星就有多少颗;我想你的日日夜夜有多少天,你的青丝就有多少根。”
甜妞一扭身,娇笑道:“讨厌。”忽而她觉着有些不对,嗔怒道:“不对,我们才相识不到三天,那我的头发才有三根,那岂不是成了三根毛?”
我吐吐舌:“喔...?”众人跟着哈哈大笑。
我急遂纠正:“我想你的分分秒秒有多少,你的青丝就有多少根。”
甜妞脸颊绯红,嘘声指了指热萨亚的门...
我掏出二十块大洋恭恭敬敬送了过去。春芳接过钱,麻利地把树杈移开。
第二道门,咱也顺顺利利过了,而且还借机表达了咱的爱心。
这时,从热萨亚那门里又传来两声清咳,嗯哼、嗯哼...
甜妞和春芳立马让开了道,我甜蜜地瞅着甜妞,慢慢走到门前。
咚咚...敲了敲门。
“朱重天,我这有副对联你要是能对上,立马开门。”
热萨亚在房里淡淡说道。
“我洗耳恭听。”
“好,你听着,上联是:一天一夜重一人,黑白分明你能清?”
这对联其实简单,只是很有内涵,看我日后是否真能受得了假婆姨真弟媳妇的煎熬。
虽然这滋味自然是不好受:成天有个名义的美女媳妇陪着,可只能看,不能碰。但为了咱“鬼兄”的幸福,做出这般牺牲还是值得的。
沉吟一会,咱这藏着锦绣文章的小肚子里有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