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尺涯

第66章 尺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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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到了安全位置后,浅雪松开了手。

而鼬也在她松开手的瞬间后撤了一步,站在了她的对面,脸上的面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

“雪?”

“嗯。”

“没死?”

“嗯。”

顿了顿后,鼬已经恢复成黝黑色的双眼微动,声音里有了点不确定。

“你是……女的?”

“嗯。”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虽然给人的感觉相当的冷傲,但是浅雪知道,鼬的脸部线条其实一向是偏柔和的——即使是杀人,那杀意同样都不露声色。

无论是坐立行走,无论沉默又或是说话,任何时候都带着夺人的尊贵与高傲——那是从骨髓血脉中洗练沉淀出的永恒。六年的岁月流逝对他而言不过是磨深眼睛下的两道痕迹。

如同她始终保持着微笑一样,鼬是以他的沉默与高傲对抗着包括时间在内的一切。

默然却绝不低调。

如果只看皮相的话,剔除她那已经转成了一头银色的发丝之外,两个人几乎都没有变化——连现在相处的模式都一如既往。

浅雪想起了三个人第一次合作任务的时候,沉默地以戒备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新加入的人,没有人主动开口——然后时间在这里忽然被真空抽去,“唰啦”一下到了现在——

被沉默的空气安静环绕的现在。

彼此沉默,却并不觉得尴尬。因为连彼此都是沉默的一份子,却依然能感觉到沉默之下的一派安然。

不需要开口,仿佛语言之于他们,从来都不是必要的交流工具;因为真正能否达成共识,一向都不在嘴唇的开合和舌头的动作上;纵然舌尖上可以开出最妖娆的蔷薇来。

可是,你在说什么呢?

听不懂的人,永远都是不知道的。

跨越时间的河一路来到现在,两人之间所有的障碍不过是张如同不存在一样的金属面具。

在面具崩溃之前,我们应该结束这场绚烂的假面舞会。

因为神在看。

不能让它发现,我们在偷懒。

时间之手残酷而坚定的剥落一层层伪装,那张随时可以摘去的面具固执而坚持着最后一道防线。

只是,他们之间,真的曾经伪装过吗?

从开始认识起,他们其实都是一直站在河的两岸对望,沉默而又坦然。

数年前的那个血色之夜,是两个人之间距离最近的接触;时光跳转到了六年前的某个雷鸣的夜晚,又是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但是,不一样,对方在自己眼中所有的坚持和执念,不过是骗得过别人骗不过彼此的自欺欺人而已。

只是,所谓的坚持,所谓的执念,却是真实存在着的。

一点点的差距,犹如鸿沟。

相似的灵魂,却是始终都没有办法,穿透跨越那一点点的差距,聚首在一起。

纵使明知在对方的眼中,彼此的灵魂互相看来透明一如**,可……却不是什么都没有开口说过吗?

不是不能开口,而是无法开口。

所以,最后两个人,终究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浅雪看着静静站在对面的人,不自觉地扬起了唇,上下眼睑的睫毛重叠在一起,化成弯弯的线,笑了起来。

鼬看着对面的人自顾自的笑得莫名,却因为知道她必然会解释笑起来的原因,便索性连开口询问也省去。只是专注看着眼前的人,等待下文。

那种连杀人的时候都不曾离开过他的沉稳和安宁,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无动于衷——打从本性里就对别人的生死如何毫不在乎。

是啊,毫不在乎。

因为他们的在乎他们的感情他们的激烈,只是针对那些重要的人或事而已。比如佐助,比如白。

但是,即使是在乎,也同样表现的隐晦,隔着重重迷镜,让人雾里看花似懂非懂。

“突然想到,拥有写轮眼的人,一个两个都是别扭到了极点的家伙呢……”

摆了摆手,浅雪的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加弯曲,“连最基本关心都表现得这么隐晦——明明想问清楚却是怎么样都不肯开口……鼬啊,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个性,根本就是典型的‘闷骚’?”

鼬面上的表情纹丝未动,只是他那一双黑瞳却泛起危险的红色。

“别别……我可不想和你打一场。”

浅雪笑着举起手做了个“休战”的姿势,但是嘴里的话却是在分外撩拨着人的神经,“话说回来,难道拥有写轮眼的人都一定要有‘闷骚’这种个性才能把写轮眼发挥到极限么?你也是,卡卡西那家伙也是。啊……还有佐助那小子更是。改天有可能的话,一定要做个试验。”

鼬慢慢闭眼,做了次深呼吸压抑了下额角正在跳动着的神经。

这个家伙果然不管任何时候见都是一样的欠揍……

还没决定是不是要用一次“月读”,好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的时候,耳朵就已经听到了某人不怕死的撩拨:“Ne,Ne。一被人说中心事就立刻准备揍人——六年不见,鼬你的成长只有揍人方法从体术到瞳术吗?”

“你毒舌的功力又上升了,恭喜。”

鼬慢慢开口。

整句话用带着礼貌的语气平淡地说出,似乎一点不敬的意思都没有。

但是却也正因为如此,那种讽刺的意味便格外明显。

啊啊……果然是鼬一贯的经典语气。

浅雪泛起了一点点怀念的感觉——她有多久没被这种语气刺过了?

和卡卡西不一样。除了公事上的针锋相对外,卡卡西和鼬与她的相处模式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年长者特有的包容,而另一个则是同龄人特有的争执。

“还好。”

点了点头,浅雪决定把他的这句话当赞美收起来。

“啊!”

她突然想到了一点,抬起了头看向鼬,很诚恳得问道,“鼬,你带吃的没?我肚子饿了。”

顿了顿后,见鼬似乎没反应,于是又自动加了一句,“如果是军粮丸得话就算了,我不想虐待自己那可怜的胃。”

原本算不上剑拔弩张却也算不上是和平的空气,瞬间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即使涵养再好,鼬的脑袋上也终于蹦出了红色十字架一个。

“你出短期任务会带干粮?”

这家伙果然有把圣人惹毛的本事。

鼬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遏制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片刻后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我?”

行动的时候他所动用的招数全是Copy自其他云忍的招数,脸上也是带着面具的。而且六年以来,他的体型也改变了不少,她到底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晓的目标不就是九只尾兽么?”

选择性无视掉了鼬话里的尖刺,浅雪只是用一种轻松笃定地口气说道,“轩辕那家伙说你就在雷之国里活动,加上方才二尾的人柱力就在那里,要真猜不出是你们,那么才真叫奇怪。”

顿了顿后,她笑道,“不过因为晓一向都是两个人一起行动的,所以方才会喊你,也只有五成的把握而已。”

说着她抬眼看他,“你已经准备要回去报道了么?”

鼬注视着的那双眼睛,依旧和以往记忆中的一样的银蓝,一如既往的内敛温和而淡然,平静无波到有一种无机质的感觉。

记忆里,这个人这双眼却似乎不受时间支配般,从没变过。

仿佛不久之前,他们两个人——又或者是三个人——还站在一起并肩执行着任务,默契良好到无以复加。

那是多久前的事情?

不记得了。

日日夜夜做着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工作,哪会嫌一天不够长。如隔六乘三百六十五个三秋,那是已经可以用“遥远的过去”来形容的岁月的流逝。

然后,神色微微有些恍惚起来。

时光的流逝已经不再重要,此刻的他可以清晰感觉到,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又一如当初,那个血色的夜晚时分。

只是咫尺之间,抬起手就可以摧毁那层几乎可以算是不存在的隔膜,然后接触到对面。

碰触到,那个和他如此相似的灵魂。

但是最后的最后,他只能微微移开了眼。

“再不回去空冥要起疑心了。不过雪你……”

他平淡的话语在最后微微低了下去。

“?!怎么了?”

浅雪歪了歪头。

“不,没什么。”

鼬顿了顿后,仿佛想掩盖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最近大蛇丸那里的动静很大。注意一点中忍考试的情况。”

非常快速得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鼬抽身离开。

但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回过了头看了浅雪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他说的是——“别死”。

浅雪静静站在那里,看着鼬急速消失的身影,一时之间,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何种感受。

到了最后,他都没有问她,关于六尾的事情。

如果他问的话,她想她是绝对会如实告诉他,现在的她,就是新一任的六尾人柱力——同时也是晓的目标之一。

但是他到最后都没有选择询问她这件事情,而是让这个消息,就这样在她的口中隐藏封锁了起来。

因为只要问了,不管答案是什么,六尾人柱力的消息都算是泄露了。而她,也会成为晓的下一个目标。

而不问,那么即使面对盘问,他也可以很自若的回答说:“我不知道。”

鼬……是在以他的方式保护她。

低下了头,浅雪苦笑起来。

早就知道了不是么?鼬一向都是这样。

只做他认为对的事情,什么解释也没有,什么话也不说。

但是,鼬啊。并不是人人的思维都能缜密如你我,你若是什么都不说,又怎能让别人了解你心中的想法?

难怪佐助那小子会对你成见那么深……

不过,她不会。

因为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他和她一样,从最初的开始,就没有期望任何人的了解。

所以浅雪真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

她想她有点明白她和鼬的差别在什么地方了。

鼬的行动力远在她之上,他其实一直比自己更为冷静和现实——除了面对和血缘有关的事情外。

但是那个时候或许可以解释为,他尚还年轻,所以没有办法做出像她那样灭族的选择。

现在却不一样了。

长达六年的叛忍生涯,已经把他砥砺成熟,更内敛,更让人捉摸不透。除了佐助外,相信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牵挂了——是的,包括她和卡卡西在内。

朋友,从来都不会是鼬的牵挂……

不像她,即使没有白,却同样有着其他在意的人和事情。比如星火村,比如……她现在的同伴。

所以,即使她和鼬两个人多么相似又有什么用。

最终的最后,她和鼬仍然免不了会走上不同的道路。

无法说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现在的她,确实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和鼬之间的距离。

咫尺,天涯。

叹了口气,浅雪正了正自己的面具,然后转过了身,毫不留恋地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她还有正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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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因为我们是兄妹。}

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承诺,最初该不该就那样许下?

没有人可以下定论,没有。

“切,明知道我最讨厌处理这种类型的事情……”

咕哝着将手中已经盖过章的文件收回了怀里,小迪将手中的印章抛起来又接住,然后丢回了拿出它的地方。

“不过算了,谁让这任务是雪给我的呢。”

转悠着眼睛扫视了一周周围的环境后,小迪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不过既然来了,那么总要拿点利息不是么?”

取出了一个小口袋,将着印章放在一起的其他东西收了进来后,小迪将如数机关复原。

幸好这几年经常和轩辕那个家伙混在一起,对于机关陷阱已经知道了不少,不然今天可能真要在这里栽个跟头了。

不过,有点不理解为什么雪会要她回来沙忍村执行这项任务。

在她看来,目前的星火村只要完成那些任务就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了啊,何必还要费那么大的精力将这些文件上面的财产进行转移处理?

虽然有些不明白雪是怎么能拿出这么多资产证明文件,不过既然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她也不想费那个精神去搭理了。

今天的这份就是最后一份文件了,不知道雪和轩辕那里进行的怎么样了。

算了,反正和她无关。

按照雪的说法,这些文件盖完章之后,只要转交给某个地址里的人就可以了,她人只要能在中忍考试开始前一个月回到星火村就好,其他的时间随她怎么安排——全当是放假。

将口袋收了起来之后,小迪按原路离开了这间戒备森严的房屋。

这么算起来的话,她大概还有10多天的假期……该怎么度过呢?

啊……真是有点头疼呢……

早知道应该顺手多接点沙之国这里的任务才对,打发时间也比较顺手不是么?

不过……现在已经六月份了么?

尚在犹豫不绝的小迪突然想到了现在的时间,然后毫不犹豫得,改变了自己的目的地。

六月,沙之国这边的杜鹃花,已经到花期了吧?

她记得,这里有一个地方,还是能看到杜鹃花的。

清爽地风吹过,带起了淡淡的花香,红莲家的庭院里,基本上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花开的样子,但是,唯有春季的时候最绚烂——因为庭院里那个时候,总是盛开满了殷红色的杜鹃花,衬着晚霞或者朝霞,总让人有一种仿佛燃烧起来的错觉。

轻风吹过,飘落的花瓣即使离开了枝头,也依然红艳异常。就那样随风而下,盘旋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舞动着。

伸出了手接住了一片花瓣,然后接住花瓣的手被包入了另一双手掌中。

抬起了头,看到的是腾哥哥那带着温和笑意的双眼,平和温润一如往常。

{腾哥哥,为什么杜鹃花开了后要谢呢?}

{那是因为,土地是它最后幸福的归宿。}

{那么小迪的归宿呢?}

{这个,就要问小迪你自己了。只要小迪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猛睁开了眼,所面对的,是空落落的房间。

是梦呢……

但是,那一刻……她是真得觉得……非常幸福啊……

小迪轻轻叹了一口气,抬起了头,窗外,红色的杜鹃花开,异常的刺眼。

{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因为我们是兄妹。}

手猛得握紧,然后无力得捶上了床头。

骗子,不可能实现的承诺,当初为什么要许下?

骗子……腾哥哥你是大骗子!

走出了旅店,老板娘笑着递过了一枝盛开的杜鹃花:“欢迎下次光临。”

犹豫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接了过来,紧紧握在了手上。

走在热闹的街市上,让他人的喧闹与自己隔离。

漫无目的,只是机械一样地走着。

转过了一处拐角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似乎有熟悉的感觉从身边飘过,伴随着一阵杜鹃花的香味。

猛地停身转过了头,却没有看到任何想念的身影。

错觉……么?

握着花枝的手无声地颤动了一下,红色的杜鹃花花瓣盘旋落下,落到了谁的身上?

是谁又在微笑,许下了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闭上眼,闪过脑海里的,红红的杜鹃花花瓣在风中盘旋落下,微笑着的兄长,然后转成了漫天的火焰。

已经……不在了啊……

琥珀色的双眼再次睁开,其中闪过的,是迷醉,与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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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梦了,可是却在昨天晚上,做了一个似乎短暂但又相当漫长的梦。

一个有关春夏的梦。一个开满了红色杜鹃花的梦。

梦里,他将小迪抱在怀里,坐在红莲主宅的院落中,和她在晚霞中看满院火红的杜鹃花——仿佛烧起来一样的红艳。

她伸着手,看着杜鹃花的花瓣飘落,而自己却是利用自己的能力,让一阵风带着花瓣落到了她的掌心中。然后伸住了手,包住了那双小小的手,然后看着小迪抬起了脸微笑着,无视了其他的其他。

{腾哥哥,为什么杜鹃花开了后要谢呢?}

{那是因为,土地是它最后幸福的归宿。}

{那么小迪的归宿呢?}

{这个,就要问小迪你自己了。只要小迪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不过在那瞬间,他是幸福的。

只是单纯的因为小迪的幸福而幸福——他最宝贵的妹妹啊……

接着神智清晰得告诉了他梦结束了。但是腾皱着眉不愿醒来,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梦中的场景,然后只能无奈地发现那一切早已淡化。

睁开眼,看向居住的旅馆院子,那里的杜鹃花盛开,红艳艳的花瓣落了一地。

走出了旅店,老板娘笑着递过了一枝盛开的杜鹃花:“欢迎下次光临。”

犹豫了一下之后,最后还是接了过来,随意地垂在了身侧。

无视了身边弦之韵说为什么要特意绕道沙之国的抱怨。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里,是唯一还盛开杜鹃花的地方。

穿过嘈杂的街市,冷眼看着他人的喜怒哀乐,

转过了一处拐角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似乎有熟悉的感觉从身边飘过,伴随着一阵杜鹃花的香味。

猛地停身转过了头,却没有看到任何想念的身影。

只是……错觉么?

“腾大人,有什么事情么?”

走在他身边的弦之匀奇怪地看向了他。

“刚刚……”

张了张嘴后,腾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我看错了。”

{哥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因为我们是兄妹。}

如果不知道能否能真的实现的话,当初是不是就不应该那么轻下诺言?

不知道,他不知道。

对于小迪来说,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彻底的骗子了吧?

握着花枝的手无声地颤动了一下,红色的杜鹃花花瓣盘旋落下,落到了他的身上。

忍不住微笑,然后许下了不可能实现的承诺。

闭上眼,那在风中盘旋落下的杜鹃花花瓣背后,洋娃娃般可爱的女孩在微笑,然后转成了漫天的火焰。

已经……过去了啊……

血红色的双眼再次睁开,其中闪过的是迷醉,和遗憾。

一地杜鹃花艳红,是谁苦涩的思念。

一地杜鹃花艳红,是谁破碎的思念。

思谁?念谁?

不会再被人提起的过住慢慢随风飘散,仅留杜鹃花的花瓣,依然在风中纷纷地落下。

有风吹过的街道有一个安静的尽头。

只是,没有人在等待。

我们与自己的影子同行,担心彼此的安危和自身的悲哀。

不记得有谁曾说过,在茫茫人海中,与你此生重要的人擦肩而过却不知是最凄美的浪漫。

可是,在人海中擦肩而过却无法相认呢?

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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