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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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准时啊。”
木叶招待所前，浅雪看了眼已经在她面前集合起来的五个人，点了点头后取出了五个护额发了下去。
样式是和一般常见的护额类似，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大概只不过是中间那个忍村的标示变成了一个六芒星的图案而已。
“下面两组分开来行动。轩辕你是小队的队长，一切行动你来掌握。小君，月亮，在因为考试的必要而和其他忍村的忍者发生正面冲突之前，禁止你们使用自己的血继。小迪，别做鬼脸，你也一样。”
顿了顿后，浅雪扯出了一抹微笑，“再让我发现有人无端惹事，昨晚小迪的训练量3倍伺候。”
此话一出，不只是小迪，连君麻吕的脸色也有一点发青了。更别提本来就不是近战类型，体力算是相当差的轩辕和月亮了。
“……雪，你……你太狠了吧？”
轩辕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我和月亮是辅助类型的忍者啊！”
3倍……真要按照那份训练单来训练，估计刚进行到一半她就得挂了。
“昨天只是少了一步叮嘱，小迪就给我惹麻烦。”
浅雪轻哧了一声，“训练量大点也好，省得你们一个两个全部都精力过剩。”
此刻，始作俑者小迪已经悄悄找了处阴影把自己给藏进去，省得再被众人的眼刀给凌迟。
她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只是，只是看到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那么傲，一时忍不住了而已。昨天她可是被浅雪折腾到后半夜才能挨上枕头，她也很惨好不好……
呜……她后悔和浅雪一队了说，现在可不可以申请更换队伍啊？她宁愿去找月亮吵架……
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之后，浅雪拍了拍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做最后的装备确认。”
“OK！”
五个人全都戴上了护额，确定了面具、手表还有单耳耳麦佩带无误之后，都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么下面出发。轩辕，多注意点月亮，她的体力是最差的。”
“没问题。”
轩辕比了个安的手势，带着月亮和君麻吕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出发了。
等轩辕的小队从视线中消失之后，浅雪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思路后转过了身，背对着小迪和镜月挥了下手。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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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开始了啊……
靠在接近教室门口的墙边转着千本，浅雪看着眼前所上演的如同记忆中一样的戏码，冷笑。
“啧，你们这样也想接受中忍考试么？”
“小弟，你们最好不要参加哦！”
“切，无聊的戏码。”
小迪抱着臂靠在墙角低估着，“身为上忍竟然用变身术来欺负下忍，自信这里没人看得出来么？”
“小迪。”
浅雪斜瞥了过去，“你太多话了。”
“不说就不说。”
小迪哆嗦了一下后，做了个把嘴上拉链的动作后继续鼓着嘴靠墙罚站。
将视线重新移回了走廊，正好看到鸣人佐助小樱所在的第七班走了过来。浅雪收起了千本，勾起了唇角——这边的戏终于要结束了。
“我是为了你们好。中忍考试是个难关，连我们连续报考了三期，也没有考上……”
那边，因为别的考生的一句话，最后的台词终于出来了。
“我们看过很多人，在考试一开始就放弃当忍者……或是一开始就倒地不起。”
笃定的语气，加上冷笑，给人的心里压力确实不小——至少从不少考生的窃窃私语就能看出来了。
“而且中忍大概是等于部队里的队长阶级，无论是任务失败又或是部下希望，那都是队长的责任。像你们这些小鬼……反正你们也考不上，我们在这里赶走你们又有什么不对？”
又是“责任”，好无聊的台词……
浅雪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一边的镜月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雪君，不用拆穿么？这里明明只是201。”
“拆穿也不是我们来。”
浅雪看向了镜月，微笑道，“心里知道就好，这里是木叶，不用那么高调的。”
所谓“枪打出头鸟”，她暂时还不想被太多的人注意到。这种风头就让想出的人去出好了。
“啧！一个毛头小子在那里拽什么拽。不堪一击的家伙……”
看着拆穿了幻术后接受了众人注目的佐助，小迪不爽地从鼻子里哼着，“宇智波家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我揍地满地找牙！”
“小迪。”
微微曳长的尾音在最后危险地上扬了一点。
“……我不说了还不行么……雪你就会欺负我……”
鼓着一张包子脸，小迪郁闷地蹲在墙角画圈种蘑菇去了。
“别耍宝了，该走了。”
见幻术已经被解除了，浅雪轻轻敲了下小迪的脑袋，跟着大部队走入了通往3楼的通道。
“人家哪有……”
抱着脑袋，小迪咕哝着跟了上去，“小镜也不帮我说说情，真是的……”
“现在我们是团队行动，一切都应该以雪君的指示为主。”
略带腼腆地低下了头，镜月低声道，“小迪你也别闹小脾气了，雪君自有主张的。”
“走了。”
扫了眼逐渐合上的门，浅雪微笑着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后，径自带着小迪和镜月走向了第一场考试的考场。
、
门后，解除了变身术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相互看了一眼，将门关了起来。
“刚才那几个就是卡卡西他们所谓的‘秘藏的孩子们’呀……提出申请书这关算是他们已经通过了。”
“没错。不过，除了他们，也有其他不错的成员。”
钢子铁皱了皱眉。
“你是指刚才看过来的那个戴面具的小队么？也是，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从感觉上来说，只有那一组看起来从头到尾都没有因为我们的话而动摇过。”
神月赞同地点了点头，“不排除那三个人从一开始就看出我们身份的可能。”
“如果事实真是那样的话，在刚才那种情况下，那一队竟然还能做到隐忍不做出头鸟。”
钢子铁回想起了刚才的情形，摇了摇头，“那一队的领头人，不管是素质还是涵养，都比方才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子成熟上很多啊。”
“年龄和经验强求不来的。我们当年可是连那程度都达不到。”
“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你很闲么？”
白眼一对翻过去。
“不提就不提。话说回来，我记得听玄间提过，六芒星的护额是来自‘星火村’的忍者的标志。除了这一队外，似乎还有一队的样子。不过那一队似乎同样很低调的样子。至少我没有对那一队的印象，你呢？”
“一样。”
钢子铁笑了起来，“看来，今年的考生……足以令我们考官非常期待哦……”
“没错。该走，伊比喜前辈还在等我们过去呢。”
神月赞同地点了点头。
轻微的查克拉波动传出，两个人已经用瞬身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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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轩辕，你们慢一点啊。”
月亮停下了脚步，开口要前面的人稍微放慢点速度。
“你也快点啊。”
轩辕有点无奈，“如果不是因为你半路说要去配点草药，我们现在早该到达考场了。”
“那也请你稍微顾及一点我的体力可以不？”
月亮翻了个白眼，“又不是不知道我体力是整个星火村最差的一个。”
“你还有理呐！”
轩辕撇了下嘴，“是谁每次都打着自己是医务人员不参与战斗的幌子逃避体能练习的？你这样是你活该，别拖累我和小君。”
“我本来就不是战斗人员嘛。虽然说我‘体力最差’，但是之前那么多年爬山摘药还不是一样过来了。原因全是你们这些战斗人员的体力太变态了。”
月亮不满的咕哝着。
“是是是，你有理还不行么？麻烦你快点可以不？在这么磨蹭下去，我们就要迟到了！”
轩辕无奈地双手合十做拜托状道。
虽然知道当初浅雪为什么会将月亮列入小队成员的名单中来——毕竟一小队一个医疗系的忍者是最能保障小队安全的存在，而且虽然月亮有的时候会大脑抽筋，但是医疗技术确实不错。
可是理解是归理解，她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会是她带有月亮的这个小组？
她真是宁愿去带小迪的那一组，虽然小迪的行事有的时候冲动了点，但是至少不会出现体力不济的状况。
有月亮这么个队友，还真是麻烦！
“知道……咦？！”
本来一肚子不耐烦的月亮在经过了走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停下了脚步。
“又怎……哦……我知道了。”
还在奇怪月亮怎么又走不动路的轩辕，在顺着月亮发亮的目光看过去后立刻对天翻了个白眼表示理解，随后苦笑。
原来是看到了《火影忍者》中，年轻一代中公认的有名小酷哥——宇智波佐助了。而且看情形，这还是那场有名的“天才”VS“凡人”的战斗。难怪一向注重保养眼球，平时连她豆腐都没少吃的月亮会走不动路……
“等一下月亮姐吧。”
早就熟知月亮本性的君麻吕停下了脚步，淡淡道，“应该不会耽搁太久的，真要不行，你先走，我随后带月亮姐赶上。”
“我能说不么？”
看着已经顺着楼梯走了下去的月亮，还有双手环胸，靠在栏杆密切注视着下方月亮情况的君麻吕，轩辕只觉得眼角在抽搐，“一个两个全是大爷，摊上你们算我命苦还不行么……”
为什么她要带这一队啊……雪，我和你换队伍带好不好……
此刻的轩辕，一脸受气小媳妇样的，就差眼泪汪汪地咬手绢来表现她的欲哭无泪和悔不当初了。
“申请时间只到四点为止，剩下不到三十分钟了……”
“我五分钟就能解决他了。”
那边，佐助没有理会小樱的忠告，径自走入了场中。
五分钟？解决？！
因为早就知悉剧情，所以选择站在走廊上冷眼旁观的轩辕在心里嗤笑。
也不知道是谁解决谁？
天才和凡人，中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只是，始终坚信着，只要通过努力，凡人也可以企及天才所站立的地方。
绷带下所缠绕包裹住着的，是伤痕累累的手及肌肤。还有流淌出后又干涸成一粒粒盐粒的，汗水。
那其中的滋味，是即使灭族也依旧有着优越感的天才，所永远无法理解的。
、
“砰！”
一如记忆中残留着的剧情一样，2分钟不到而已，佐助就被小李直接击飞了出去。
“呀！”
一声尖叫，正站在边上看热闹的月亮因为没有反应过来闪避，被倒飞的佐助压了个正着。
整个大厅突然间一片寂静，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翻身从栏杆上跃下的君麻吕那急速飚高的杀气……
“天呐……”
轩辕头疼的以手扶额，瞬身，赶在君麻吕过来之前把月亮从某只黑猫的身子底下给扯了出来，“没事吧？”
“……”
可怜月亮只能飚泪，疼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十分对不起！”
刚收回拳头的小李，见到自己所造成失误，连忙鞠躬道歉，表情真挚，“我并不是故……”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迎面袭来。
尽管及时侧开了脸，后退避开了拳风，却依旧感到被拳风擦到的面颊火辣辣地疼
“故意也罢，无意也好。你只要知道……”
冷冽的声音响起，慢慢将击出的拳收回放下，君麻吕露在面具外面的唇角微抿，表情淡冷到了极点，“……伤到了月亮姐的人，我绝对不会轻饶！”
“你这人怎么这样……”
话尚未说完，一个肤色略显苍白的手肘就逐渐放大於小李圆睁的瞳眸中。
双手交叉，险之又险地挡住了这一击后，身子借力倒翻而出，小李急急道，“我都道歉了，你还……”
猛地直起左小臂立于颈旁，右手上托架住了君麻吕急速贴近的腿刀。虽然动了真火，但自知理亏的小李依旧想息事宁人：“请住手，我不想……”
“小君，帮我好好修理这个……”这个绿色西瓜皮！
横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的手导致了月亮的下半句彻底噎在了她的喉咙里。
姑奶奶你真嫌现在还不够乱么？！见势不妙急忙出手的轩辕顶着一脑袋冷汗，暗自含恨自己的速度还是不够快——没在第一时间把声控型君麻吕号机器人的遥控器给彻底禁声。
“再不住手……”
右掌抽出，将君麻吕的一记直拳推偏，小李的身影急转，腾空，腿鞭当头罩下，“我就真生气了！”
“噗！”
如拳入浑厚皮革般地闷然声响荡出。
君麻吕似乎相当轻描淡写地将小李的攻击挡下，随后手一曲，掌刃直接侧砸上了他的腿。
“喝！”
难言剧疼顺著腿骨而上。小李眉头微皱之后，咬牙压下脚尖，踩着君麻吕的右臂跳起，紧接着用腰力转动，脚跟直接擦向君麻吕的颈边动脉。
“哧！”
面色由欣喜转作讶然，本想将对方击昏的小李却发现自己脚竟然像踢中铁板般地泛起了酸麻的感觉。
没有理会小李的暗自惊骇，君麻吕顺势缠上了小李的腿，狠力将对方身体拉下，紧接着一拳直接印在小李的胸腹之间……
“住手！”
一声闷喝响起，不过喊迟了半秒。
“砰！”
小李的身影好比炮弹般倒飞而出，不过却没有面临撞上墙壁的厄运。
嗯？问为什么？
因为被另外一只绿色西瓜皮接住了。——By 月亮
“唔……”
虽然早知道某对活宝师徒站一起的场面绝对可以算是视觉冲击，但是真正面对起现场真人秀的时候，轩辕还是被Shock了。
太伤眼了……
闭了下眼，把从胃里翻起的某中不明感觉压下后，轩辕确定自己现在肯定是顶着一脑袋黑线。
“小子，你的体术不错啊。”
接住了小李横飞出去的身体，阿凯对着君麻吕亮出了闪亮的白牙——轩辕发誓，那一刻她真看到君麻吕的眼角抽了一下，“不过攻击狠辣有余，技巧不足。要不要我指导你一下啊？”
“小君，你要是敢答应，以后别叫我‘姐姐’！”
月亮几乎是立刻投了反对票。而君麻吕只是耸了下肩，不做回答。
“月亮，小君，再不走要来不及了。”
硬着头皮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轩辕苦笑道，“还有小君，虽然你是为了月亮出头，但是不要忘记她一开始的话。”
“我知道。”
君麻吕淡淡点了点头，走到了月亮身边，“考试结束后我会去做的。”
“那么，你们继续，我们不打扰了。”
大概是怕再迟一点的话，就会有人诱拐自家“弟弟”拜师的缘故，总之月亮以绝对超水平的速度拖着君麻吕跟着轩辕绝尘而去。
……
在小樱的搀扶下站起来的佐助看着三个人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不甘心……
真得不甘心，虽然并不是直接对上，但是如果以小李为参考的话，他和方才那个白头发的差距简直就是……
无视了阿凯师徒在那边的热血的“青春”表演，佐助的眼中闪过了淡淡的阴悝。
力量，他想要力量，更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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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刻意放缓了步子走在大队人潮之后，浅雪在来到301的考场门口时，停下了脚步。
“呦，下午好啊，各位。”
银色的短发一如既往般乱糟糟地翘向一边，斜靠在门口的人搔了搔面罩，抬起了一只手向着浅雪的这只队伍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
礼貌地点了点头，浅雪勾起了唇角，“请问有事么？”
她一点也不意外卡卡西会出现在这里和她打招呼——事实上，如果卡卡西不和她打招呼，她才会觉得奇怪呐。
因为她可以肯定，他会堵在这里，除了确定鸣人那一组的情况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卡卡西可以算是直接杀死白的人，但是……她并不怪他。
忍者就是忍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要尽自己的全力排除任务上的障碍。敌对并非双方的本意，为再不斩而死，也许是对于白来说最好的归宿。因为白的个性太软弱善良，一点也不适合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白的个性注定了他只能拥有一个悲剧性的结局。
自己不是没想过扭转这一种局面，可是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不过，不怪身为工具的卡卡西还有鸣人他们，不代表她就能原谅造成那种状况的幕后黑手。
事实上，她一开始真地没有想到，卡多竟然会是大蛇丸那方面的人。如果不是兜透露给了她相关的消息，她可能还要在迷雾中挣扎上许久才能将思路完全理清楚——不过可以肯定那绝对会错过中忍考试地这次绝佳的机会。
“啊，虽然佩带面具可能会是你们忍村的习俗，不过却会为我们的检查工作带来麻烦。”
蓝的近乎深黑的眼弯起，卡卡西的口气似乎相当的无奈，“要是出现代考的情况的话，对别的的参考人员来说，可是相当不公……呃……”
正要继续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原因无它，只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相当干脆利落地取下了覆盖了其上半张脸的面具，露出了面具下的真面目，微笑着注视着他。
仿佛折射着晴空的冰片般清澈通透的银蓝色水瞳似乎完全就没有改变过般，一如记忆中的那样干净纯净，不带一点杂质的纯粹。
只是，那张与数月前曾近距离注视过的清丽少年的模样完全可以重叠到一起去的容颜，却让他的心脏在一瞬间抽疼了一下，随后仿佛被挖去了什么一样的空了起来。
该如何开口，关于波之国，关于那座桥上所发生的战斗，关于那个随着春雪而逝的少年的故事。
即使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不后悔，并不代表没有任何的愧疚。
插在兜中的那只手微微缩了一下，原本有着温凉感觉的那个蓝水晶挂坠此刻竟然让他感觉热到烫手。
该怎么开口？
“……我该说很久不见么？”
不止一次想过再见面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但是曾经的所思所想，最后却只化成了空气，尚未出口就已经消散。最后的最后，只是有点干涩地吐出了这么一句。
露在外面的眼弯成了看不见瞳孔的月牙，只有他自己知道，掩在护额的另一只眼，有多么疼痛。
“确实是很久不见。看样子你似乎依旧是老样子没变啊。”
浅雪歪了一下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卡卡西，然后眼角唇角弯起了一如以往的弧度，“不过看起来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我该惊讶什么？”
一如记忆中的带了点孩子气的举止动作语言，只是——当她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是否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对他？
将这个念头敛入了心底，卡卡西的眼角眉梢丝毫不走样，“是惊讶你为什么在六年之后突然出现，还是该惊讶拥有上忍实力的你竟然跑来考中忍，又或者是……惊讶你‘竟然’是女性？”
最后一个“竟然”，是带了调笑一样的轻微的重音。
“别当面罩遮着脸我就看不到你的表情，不知道你面罩是完全贴合脸部的么？”
浅雪差点翻个白眼，“还有，我怀疑你是否有‘惊讶’这个表情。”
好像从以前起就没怎么见过这个家伙变过脸色……完全就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典范。话说回来，似乎鼬也是这一类型的。
不过好歹鼬当初的语气还有一点不确定，哪像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连感叹又或者是语调都没改变的迹象。
呃……坚决不承认心里那一点小小的遗憾是期待落空后产生的。
“反正从以前起就没把你当成真正的‘男人’来看，也就无所谓惊讶不惊讶了。”
卡卡西搔了下头发，一派轻松的语气，然后赶在浅雪挑眉吐槽前接着道，“因为你充其量也只能算男孩，不是么？不过对着你那张脸久了，不把你的性别模糊掉，绝对是给自己找罪受不是么？”
“……”
生平第一次噎了下，浅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六年不见，你的嘴皮功力见长啊。”
“好说。”
卡卡西一副“不用太夸奖我”的神情，让浅雪看得眼角抽了抽，手隐隐发痒。
“旗木上忍，阻碍考生报名也是你的本职任务么？”
无意中扫了眼旁边，结果黑线地发现小迪一副下巴快掉下来的蠢样，一边的镜月虽然不至于那么夸张，但是眼中的惊愕却也是相当的明显。
叹了口气，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自己平时在她们面前的那种理智到了极点的形象似乎已经毁了后，倒没有别的什么太大的感触。
和鼬相处的时候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如果说是和鼬在一起的感觉是对着冰冷的镜子来自我剖析的话，那么和卡卡西在一起的感觉就是窝在暖和的被窝里一觉好眠。
神经总是会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啊，怎么会。我只是做最后的人员确认而已。”
脸不红气不喘的扯着谎，卡卡西让开了身体，“进去吧，祝你们好运。”
“承你吉言了。”
点了点头，浅雪重新带回了面具。
作为一点小小的算计，她决定不提醒这个家伙其实只是看了取下面具的她而已，小迪和镜月的面具都没有取下来过——这可完全和他之前的所谓“防止代考”的言论相违背呐。
你找借口的技术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差劲啊。
确定面具完全戴好后，浅雪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小迪和镜月注意把魂飞天外的思绪拉回来后，向门口走去。
“受人之托转交东西。”
和卡卡西擦肩而过的瞬间，浅雪感觉到手中似乎多出了个带着暖意的温凉东西，没等她抬头，耳边就传来了卡卡西的低语，“这阶段考试结束后，我来找你。”
没有抬头，浅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就径自走入了教室，小迪和镜月跟在她的身后。
门随后在她身后关了起来。
竟然也不约地点，只是告诉她他会来找她，他就这么自信能找到她么？
浅雪轻轻扬起了唇角。
好吧，她倒想看看他是否能找到她。
只是……卡卡西为什么会给她这个挂坠？
靠在了接近门口的墙边，浅雪借着镜月身体的遮挡将手摊开，然后看着那个蓝水晶挂坠微微失神。
受人之托转交东西……难道是……
身体轻震，手瞬间握拢。浅雪苦笑了一下，也只有这种可能了不是么？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重新将挂坠收回了口袋中，浅雪闭上了眼呼出了一口气，再次抬头睁眼的时候，眼中已经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波澜不惊。
不管如何，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么？
中忍考试，终于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