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谎言
更新公告：下周二更新寻，下周三更新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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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真是无聊啊……”
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可以算是完全在靠意志拼斗地两个女孩，小迪实在是连继续看下去的兴趣都奉欠，“雪怎么还不回来啊……”
上上一场比赛，用虫子的那个家伙轻松获胜，然后紧接着就是那个来自沙忍的用傀儡的家伙赢了上一场。
那两场比赛还算有看头，毕竟虫使和傀儡师并不多见——虽然轩辕在油女身上的虫子冒出来后，立刻冒着冷汗跑出去吐了——总得来说感觉还可以。
可是现在换成同是木叶里的成员，这战斗怎么看怎么像是小女生之间相互斗气，无聊到一定境界了。
“行了，已经不错了。”
镜月站在小迪的身边，略有些担心地往浅雪消失的方向张望着。
已经去了很久了，不会有事情吧？
“可是，真得很没意思啊……”
小迪咕哝着，“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下一场。”
清冽的声音猛然响起，小迪一个趔趄差点从半人高的护栏上栽下去：“雪、雪……雪？！你怎么会……”
出现得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吓死她了……
一边的镜月没有出声，只是有点奇怪地看着浅雪的脸。
是她的错觉么？怎么觉得雪的面颊边上，好象有什么液体风干后的痕迹，而且，她的声音波动似乎也有点不太对劲，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一样。
“你的警觉性太低了。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浅雪搔了搔面颊，一副“错不在我”的表现，随后看向了比赛场地另外一边出现在鸣人身边的卡卡西。
比她早离开，却现在才出现……虽然安排佐助会耽搁一段时间，但是竟然一直到现在才出来，果然是去见三代火影了么吧？
不过想起来也是，不管怎么样来说，卡卡西毕竟是属于木叶的忍者啊，“责任”这个字眼，恐怕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还有灵魂了吧？
抬起了头看向了三代所在的地方，正好对上了他看向自己这里的目光，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行礼，浅雪将视线重新转回了场上，已经同时倒下的两个人。
嗯……看来第四场结束了……
抬起了头看向了告示栏，上面显示出来的名字让她愣了一下。
“源·镜月VS手鞠”
“轮到我了呢。”
镜月看了眼告示栏，掸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准备进场了。
“镜月。”
浅雪皱了皱眉，“上去后认输。你主攻是的医疗还有幻术，不是手鞠的对手。”
“为什么？”
镜月似乎有点不理解地看向了浅雪，“虽然我并不擅长近身战，可是如果幻术能控制好的话，一样可以取胜的。”
“手鞠的实力和你持平，而且她是战斗类型的忍者，和你不一样。如果是刚才参加比赛的小樱或者井野是你的对手的话，那我就不会阻止你参加比赛了。”
摇了摇头，浅雪认真道，“我不希望我带领的队伍出现任何不必要的损伤。”
“镜月，手鞠的战斗力已经到达了中忍的标准，甚至还隐隐超过中忍阶段成为上忍的可能。雪的分析一向不会出错的。相信她的判断吧。”
轩辕走了过来道，“镜月，上去后你直接认输吧。姑且不管对方实力如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隐藏实力。”
“……”
咬了咬唇之后，镜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她抬起了头，对着场中的月光疾风道，“我认输。”
一片哗然。
“源同学，你确定？要是你现在认输，第三场比赛你就无法参加了。”
疾风咳嗽了一声，向着镜月做最后的确认。
“我只是一个医疗忍者，战斗力不强。如果对手是方才那一场比赛的两个人话，我是不会弃权的。”
镜月淡淡道，“但是对着现在场上的沙忍小姐，我没有胜利的把握。所以，我认输。”
“那么，好吧。”
摇了摇头，疾风抬起了手，“那么，因为星火村的源镜月弃权，沙忍村的手鞠获胜。下面一场。”
公告栏上的屏幕再次亮了起来，这次转出来的是第六场比赛的对战成员名单。
“奈良·鹿丸VS金·土”
“啊……要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一见又不是自己，小迪沮丧得咕哝了一句，直接背靠着栏杆坐了下去，“好无聊啊……”
“忍忍吧，你大概快轮到了。”
浅雪的语气漫不经心，一手插兜一手随意地搭在护栏上，“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敢在这里暴露出你的血继，3号训练单加倍。”
“……雪你太狠了！”
小迪的脸色瞬间变的青铁，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空气中却传来了查克拉的波动，一个金发上忍出现在了她们附近。
“不知火上忍找我们有事？”
制止了进入了戒备状态的小迪，浅雪微笑着向着出现的上忍打了个招呼。
“水无月君么？三代大人有要事想找你商量。”
玄间行了个礼道，“请跟我来。”
“知道了。”
浅雪点了点头，向着一边已经走过来的轩辕点了点头示意她留守后，跟着玄间瞬身离开了。
“那个死老头找雪做什么？”
小迪有点怄气地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刚才竟然是到了人出来自己才反应过来有人接近，实在是太呕了……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和这次中忍考试有关吧……”
轩辕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小迪，你和沙忍村这次来的人有关系么？”
方才总感觉，那只狸猫看向她们这边的这个方向的眼神里很不对劲。再联系一下小迪是沙忍叛忍的身份……她真的很奇怪啊……
“啊……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不是没感觉到我爱罗频频向她这里投来的视线。不过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已经认不出来自己了吧？
小迪矢口否认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在她离开的那一年里，就彻底断了。这样，对他，对她都好不是么？
唔……只是她多心了吧？
轩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着。
虽然说她们本来的计划是扭转中忍考试期间发生的部分事情，但是到目前为止，她们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啊……
白依旧死在了第七班的手中，而佐助也依旧被大蛇丸下了咒印……
这样下去，她们真得可以达成她们当初所计划的事情么？
以前在网络上看那些同人作者的小说里，里面的主角动不动就能随心改变剧情，然后实力强悍到秒杀大蛇丸，秒杀晓，然后混个火影世界的至尊帝王去……
但是自己亲身经历过后才知道，所谓的改变剧情……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而已。
而所谓的实力，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获得的。没有刻苦的努力，没有残酷的训练……所谓的“天才”……哼，只是说着听听而已。
像她，努力到了现在，实力也仅仅只能够上特上的标准。体质薄弱就是她最大的先天弱点——而且，非刻苦所能克服。
别的不说，光是如何能够获取三代的信任，让他相信所谓的“未来”就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而沙忍那里更不用说了……谁会相信一个外来者呢？
这个世界，是人都有私心。没有谁会无条件相信别人。这里是现实不是小说，那种一呼百应，寥寥数句就能感动一个人的场面，只是存在于小说之中YY而已。
她的信心，真得不是很大啊……
只有亲身经历过战争，才会明白战争的残酷；只有亲身经历过黑暗，才会知晓黑暗的可怕。而她，早就由当初初来这个火影世界时的志德意满转变成了现在的无所谓。
她已经不想再去管那所谓的剧情了。她只是想平平安安地生活，然后找一个爱她的人平淡过完这一生就好。其他的，她不奢求了。
只是，为了星火村的那些孩子，为了雪，她还是不的不参与进来。
真是麻烦啊……
无所谓地叹了一口气，轩辕双手枕在了脑袋后面悠闲地看向了天花板。
算了，反正有雪在不是么？该烦恼的事情就让她烦恼去好了，自己就当一个全力支持她的跑腿小兵好了。
丁零的铃铛声将轩辕的视线拉回了比赛场中，看着鹿丸的表现，忍不住微笑。
果然是智商200的天才啊，竟然能运用局面算计到这种程度。
不知道他要是和浅雪对上的话，会出现什么样子的场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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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玄间来到了最高看台，浅雪看了眼在座的人员后，将视线落到了正抽着烟袋的三代身上。
弯身行礼：“火影大人，找我有事？”
“水无月浅雪？”
三代挑了下眉，“面具摘下来吧，这里都算是自己人。”
点了点头，浅雪平静得取下了脸上的面具，然后坦然接受了来自房间里其他成员的扫视以及随后的一丝愣神——红和阿斯玛已经离开了，留在这里的是伊比喜还有红豆，另外还有算上隐藏在暗处的3位暗部才对。
“你带的队竟然能一员未损的闯到预选赛上来，实力很不错哦。”
嗑了嗑手中的烟袋，三代将视线投到了一边的屏幕上微笑道。
现在的屏幕上，公告栏上显示的第七场比赛的对战对手。
“天天VS炽焰·迪”
唔，看来是不用担心小迪那家伙了。天天只是远程的物理攻击比较强悍而已，只要小迪能近到她的身边，那就是她的天下了。
快速计算了一下局面情况后，浅雪满意于自己所计算出的“小迪晋级”的结果。
“医疗忍者的实力太弱，而且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缺点，一旦碰上属性相克的对手就会被完全压制……”
浅雪摇了摇头，“我们还有很多的不足。”
“你们这两队，最大的一个孩子也才20岁吧？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三代的语气很随意，“不过，水无月，你这六年里到底在什么地方，方便透露么？毕竟这六年我们没少出动搜索队搜索你的踪迹。可惜那里是雷之国的地盘，没办法太过明显。”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对此，浅雪是早有了应对的答案了。
“六尾被封印了那么久，刚破除封印的时候非常虚弱，所以只能暂时附到我的身上。但是后来我掉下山崖后，它就从我身体里离开了。”
浅雪苦笑了一下，抬起了手，“拜此所赐，我对水遁的控制大不如前了，而且同时也有了部分雷属性的查克拉——只是，完全不听我指挥。”
那一天，卡卡西已经看到了瀚殛附身在她身上的样子，所以要是告诉他们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影响，那是绝对骗不过这个人老成精的家伙的。所以她要做的，只能是尽量在事实中混入谎言，让事情变得半真半假却又不至于太过不可思议。
“人柱力在尾兽离体了还能存活？”
三代微微皱起了眉，“水无月，这种例子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啊……”
“六尾对我的附身并不完全，所以我并不能算是人柱力，加上我的意识曾有一段时间压制过它的意识，所以在掉落山崖后，那只六尾就从我身体里离开了。至于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
浅雪耸了下肩，“对于六尾，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人柱力的事情我并不是太清楚，不过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可以配合你们检查一下。”
“嗯，等这次的预选赛结束后，你来医疗班一趟——不会很久的。”
三代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屏幕仿佛不经意得问道，“六尾离开你身体后，你是怎么从雷之国的境类离开的？”
“事实上，连我也不清楚。因为掉下山崖后我就昏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是身处于地下水的通道，全身都泡在水里。而在找不到出路的前提下，我只能顺着地下水的水道往下游走。”
浅雪呼出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地下水中还存在着鱼，我想我根本就熬不到从那里走出来。”
“你在地下水道里被困了六年？”
“怎么可能……”
浅雪摇了摇头，“我在地下水道里只被困了3个月而已，但是我最后是昏迷在了地下水道中，可能是被哪一股暗流带出地面的。而且……按照收留了我的村民的话来说，发现我的时候，我的状况已经差到了极点。可能是因为身体的保护机制作用，我失去了记忆。”
“你是被哪里的村民收留的？”
“波之国的靠雾之国方向的一个村落。”
点了点自己的额角，浅雪解释道，“我是被那边的村民收留的，然后一直在那里调理身体。一直到最近几年，身体完全恢复之后，记忆才逐渐恢复，所以就重新返回了星火村。”
“是全部的记忆都恢复了么？”
“不清楚，只能确定是我头脑中关于经常接触的人的记忆都恢复了。”
有点好笑地看着站在三代四周附近的人脸上惊讶的表情，浅雪也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有点匪夷所思，不过，只要精通医疗理念的人，就会知道她所说的事情是真的——毕竟，这可是当初她和兜研究好一阵子，被那个家伙打击到够呛后才确定下来的合理解释。
没办法，谁让她对医疗体系知道的只是部分穴位的知识，和兜那个专业的医疗忍者比起来根本就不够看。以已之短攻彼之长，不被打击那才叫奇怪……
她才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是万能，又或者火影里的人全是笨蛋般好骗。
“你的头发，就是这件事情的后遗症么？”
三代指了指浅雪的头发。
“不清楚，不过我恢复记忆的时候，头发确实是已经变成了这种颜色是事实。”
耸了下肩膀，浅雪歪了下头，“还有什么问题么？”
“以前和你们星火村的约定，到了今年，该是实行条约的第一年了吧？”
“我知道。”
浅雪点了点头，指了指屏幕中，正用“火遁·火龙炎”产生的空气对流来吹乱天天发出的暗器的小迪，“不过这次带来的这两队成员不能给你们。因为我还需要她们的经验去继续指导星火村里的其他孩子。只有我一个实在是太吃力了。”
“你若愿意的话，木叶这里可以派人过去……”
“不用，教学理念不一样，很容易惹麻烦。”
低下了头，浅雪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精芒，“不过还是要多谢火影大人你的好意。今年的补充人员，在中忍考试过后就会到到达的。”
虽然名义上说得好听，但是方才的对话中，木叶准备监视星火村的打算却已经暴露无疑了。
只是不知道这是出自于谁的命令了……
如果是三代本身的意愿那倒无所谓，但是如果是木叶的长老会的授意的话……
看来，计划里的内容还是需要变动一下了。这次预选赛之后，要找机会和内线接触一下了。
好在她的准备还是挺充分的……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异常。
而浅雪则是因为话题的告一段落，而将视线投向了屏幕。
此刻的比赛场地上，小迪凭借着自己灵活的身手，终于靠着硬挨了一波暗器的攻击，抓住了机会切入了天天的身侧，一记手刀加侧踹，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
“不错的身手。”
三代抽了口烟，眯起了眼睛，“以最小的伤害来换取最大的成果……水无月你的教育很成功啊。”
“我只是制定计划，真正训练的还是她们自己。”
看着公告栏再次转出的名单，浅雪同样眯起了眼睛，“而比赛，真正的因素还是她们自己个人的判断。这一点，别人都帮不上忙不是么？”
“的确没错。”
三代笑了起来，“数年不见，你越来越成熟了。坐下来吧，反正你也没有比赛，陪老头子我一边看比赛，一边聊天怎么样？”
浅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个座位做了下来，继续看向了屏幕。
“漩涡·鸣人VS犬冢·牙”
看起来，似乎她们这两个小队**来，并没有太过改变故事的原定情节呐……
手鞠依旧胜出，天天依旧淘汰……
不过这样也不错，现在的状况和记忆中出入越小，她对计划的成功就越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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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带着赤丸似乎在庆幸运气，不知道是积了哪辈子的福气让他在淘汰赛中碰上了班级中出了名的吊车尾，似乎即使用脚趾也绝对稳操胜券。
热血单细胞动物的思考方式总是动物般简单而直接。而就像他所认定的那样，吊车尾的永远不可能是天才。
于是忘记，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高手其实大有人在：比如羞怯的雏田，打起柔拳硬是把查克拉封得水泄不通；再比如志乃，平日阴阴沉沉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交起手来才知道是御虫一族，恐怕是木叶最不为人知的可怕存在。
他的成绩再不济事也是班上的中游水平，怎么可能会输给吊车尾？
于是牙坚定了必胜的决心。
按照他的理解，鸣人的体术纯粹直来直去乱招呼白痴型的，忍术貌似除了个***的破烂变身术外，也就没什么杀伤力比较大的招数了。
如果他在战斗的时候头脑再稍微打结一下，那么其实自己根本连必杀都没必要放么。
如意算盘打的哐啷哐啷，可是牙忘记了。
这个世界上，往往就是有那么一种人是专门用来打破所谓的“常规”的——所谓的“主角效应”。
“牙，我劝你还是放弃，你根本打不过我。”
鸣人劝戒的话说得很认真，而言下之意只是想快点结束，虽然不大符合“是对手就一定要打败”的一贯作风，但事态不是想象的简单，需另当别论。
再迟钝也感觉出，无论是佐助，樱或是卡卡西，无疑都在隐瞒。
而他们所要隐瞒的，恐怕就是佐助一直僵硬着的左肩，还有在比赛中一度从领口蔓延的那股黑色的不详——那究竟是什么。
所以，即使知道他们所谓的“没事”只是谎言，也只是笑了笑后选择了接受。
牙的眉毛皱起，来而不往非礼也：“呵，想都别想，还是你趁早认输来的实在。”
赤丸露出尖尖的犬齿来，威胁性地叫了几声，给主人助威。
于是开战。
、
“我说，这次的比赛顺序真不是你刻意安排的么？”
看着屏幕上战斗到了一起的两个人，浅雪转过了头问着在一边抽着烟笑得和狐狸没什么两样的三代。
“我说过，运气其实也是实力的一种。”
嗑了嗑烟袋，三代说得无不惬意。
会信你才有鬼。
浅雪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水无月认为这场比赛会是哪个人获胜？”
三代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浅雪。
“这个啊……”
浅雪沉吟了一下，“旋涡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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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分身对牙通牙，变身术对拟兽忍法，二人的思考水平还有战斗风格相近，对决很公平。
攻击多少还是有些意气用事，缺乏准确思考，又是依仗着查克拉多而且体力又好，四面开花能打则打的急躁，鸣人很快就徘徊在落败的边缘。
一手撑地，挣扎着爬起来，咳出鲜血，又倔强地抹去嘴角滴落的鲜血，喘着粗气。
牙这边也并不轻松，对付吊车尾，理论上体术完全解决的，但是现在，已经是不得不用到兵粮丸的地步，还能站起来，可见对手实力不容小视。
“我说过，我，不想打，我只想快点结束。”
话语因为喘息而上气不接下气，但是湛蓝色的眼却逐渐沉静了下来，“但是，如果你执意，那我也不客气了。”
三个牙，一模一样，面面相觑，敌不动我不动。
可恶，这果然是捣蛋鬼会有的做法！
一拳挥出，身体飞旋着摔出，烟雾之后，一只白狗昏迷不醒；转身，再挥拳，居然——仍然是赤丸？
“好聪明啊，鸣人！”
樱挥挥手，拂开井野的一脸鄙夷，淹没了雏田的自言自语。
只是，这样又能如何呢？
变身术是不能长时间维持的……
于是兵粮丸发挥效用了，赤丸全身的毛忽然间变成火红，龇牙咧嘴，完全暴走。
、
“怎么说？”
三代笑眯眯地追问道。
“我对木叶的‘金色闪光’一直都很尊重——毕竟那个是从忍界大战中就流传下来的传奇式人物。”
浅雪微笑了起来，“身为他的继承人，又是九尾的人柱力……相信，鸣人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三代挑了下眉，整个房间中的空气瞬间清冷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只有木叶才有情报系统的。”
无视了周围数人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浅雪双手抱臂靠坐在座位上，“雷之国还有雾之国的情报系统都不会比木叶的差到什么地方去。而且很不凑巧的是，以前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我曾经从雷之国那么获得过相关的情报。”
顿了顿后又道，“事实上，除去那六道须痕不算，鸣人和波风前辈真得非常相似不是么？若不是因为被情绪蒙蔽了眼的人，应该很容易就能猜测住两者之间存在着必然的联系。只不过……四代火影大人的孩子，竟然被村落中的人仇视成这种样子……很讽刺呢……”
三代的笑容有点苦涩：“虽然下了禁口令，可是……流言可畏啊……”
还不是因为你疏导的不及时以及方法不对的结果？
浅雪耸了下肩，不做任何评价地将视线转回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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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声清晰可闻的声响，全场寂静。
樱和井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雏田羞红了脸，人们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就连日向家冷郁型的天才，也有嘴角不断抽动的嫌疑，我爱罗抱着双臂，眉角微微皱起。
战斗在人们无法适应的情况下，不断变化……
呃，脸部肌肉重度扭曲，谁来帮帮他们治疗一下……
“天呐……不行了……实在是太搞了……”
月亮和小迪笑倒在了身边的君麻吕还有轩辕的身上，一边一直沉默着的镜月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漾起了一抹微笑。
太乱来了，谁能解释一下吊车尾那非人类的逻辑？
算了，吊车尾的思维一向都是排除在正常的思维逻辑之外的。
牙捂着嗅觉超人的鼻子，胃里翻江倒海直泛恶心，赤丸莫名地盯着主人，无法沟通。
再看罪魁祸首，笑得一脸得逞后的人畜无害，在牙看来，除了找打欠扁外还是找打欠扁。
“还没完呢！”
“旋·涡·鸣·人——连弹！”
是体术，而且已经亲眼见过两次，配合影分身弥补了自身体术的不足，从内容到名字的抄袭嫌疑，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赢了。
牙被重重击落在地，意识模糊，掌声淹没了裁判苍白的声音。
人们的眼光是认同的，赞许的，何曾几时，“你是怪物”的眼神，已经被替代。
“我就说过，很强呢，鸣人那家伙。小看他的人，是会吃亏的。”
樱笑了。
笑吧，为什么不笑呢？
因为她的队友胜利了。
井野点点头，难得没有与她继续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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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意外性排名No.1的忍者呢……”
浅雪很辛苦的忍着笑，房间中其他的人的大概表情也全是如此，“名不虚传啊……”
“水无月认识鸣人？”
三代的眼睛眯了起来，“很意外的答案啊。”
“每到一地就收集情报是我的一贯工作，更何况他也算是我的对手之一不是么？”
浅雪面对着质询回答得得体合理，大片的谎言眼睛眨也不眨得顺口而出，“这是礼貌，也是习惯。有什么不对么？”
三代点了点头没有在发问。
这个时候，公告栏上显出了下一场对抗者的名单。
“日向·雏田VS日向·宁次”
“你果然是故意的。”
浅雪扫向了正抽着烟的某只老成精的家伙。
要说不是三代刻意安排这种对战的话，她就不姓水无月了……
“呵呵……”
某只被指控的家伙笑眯眯地只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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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在说着谎言，欺骗着世人，欺骗着自己。
但是，不管是出于善意又或者是私欲，只要是谎言，就会有被戳穿的一天。
而当谎言宣告戳穿的那一天的时候，说谎者所要面对的……又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