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长大
更新公告“本周六更新本文,下周二更新寻。
嗯,和卡卡西的暧昧目前暂时这么多——话说这章的内容纯粹是每个月都要疼那么几天的小夜的怨念,咳嗽……
喜欢鼬的人不要错过这周六的更新,应该能感觉满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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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怎么了?”
轩辕疑惑得看着浅雪接住了疾风的身体,然后伸手翻开了他的衣领检查了他的身体,片刻后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Cystic Fibrosis。”
浅雪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虽然以前看漫画的时候就已经大概猜到了,不过没想到月光疾风得的竟然是这种病。”
Cystic Fibrosis,基因变异导致的囊肿性纤维化症,是一种遗传性疾病。
病源于一种名为CFTR的氯离子通道中的变异。CFTR由1400多个氨基酸形成的几个结构单元所组成,这些结构单元组装成一个功能通道,调节和输送来自细胞的氯离子。
对囊肿性纤维化症患者来说,绝大多数致病变异产生的原因是508号位置上的一个氨基酸分子被删除了。这种变异破坏了CFTR的成熟过程,引起蛋白质的过早降解和肺部关键通道活性的丧失。
最终的结果就是气管被浓浓的粘液所阻塞,然后不断的咳嗽。而每一声咳嗽都是与命运的挣扎,肺部容易感染,呼吸衰竭的同时肺循环阻力增加,会引起肺动脉高压和肺源性心脏病等一系列并发症,然后……殒命。
因为身体的关系,她对可以算是全部的和遗传基因有关的病症了若指掌,所以她刚才确定了,月光疾风并不是像一部分同人推测的那样是肺结核——天知道肺结核可是传染病,要是真地这种病的话,那么月光疾风绝对已经被隔离了——而是得了Cystic Fibrosis。
即使是在她身为梦浅雪所在的时代也属于不治之症的一种病。
“啊?”
轩辕只觉得一头雾水,“雪你刚才在说什么?”
“即使这次救了他,他的身体,也注定了他活不过40岁……”
浅雪有点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我们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将他的死亡时间延迟了数年而已,这样做……好么?”
“但是如果不救他,你绝对会后悔不是么?”
轩辕忍不住扶住了额头,“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明明你那么精明,可是为什么老是会在一些很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迟疑徘徊啊……”
“因为……不懂吧……”
浅雪有些疲惫得闭上了眼睛,“从以前开始,就不明白。所谓的命运,所谓的宿命,所谓的轮回,所谓的因果……也不想去明白。”
她从来就不曾想过要去打破什么,只是希望能尽量避免自己身边的人走上灭亡而已。
为此,就算于全世界为敌,就算被最重要的人误解也无所谓。
她所想做的,只是守护,仅此而已。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轩辕摇了摇头,决定暂时不去管这件事情了——就当浅雪又在不定期抽风就是了。
“也是,按计划行事。”
浅雪点了点头“这里我来应付,你带疾风先走。”
“OK。”
对于能偷懒的事情自然乐得接受的轩辕点了点头,撑起了昏迷中的月光疾风站了起来,“不过,沙忍那边怎么办?你现在能一对二么?”
“反正我爱罗那里现在是禁止通行,小迪我已经拜托月亮和小君看住了她——正好也防止小君的秘密暴露。”
浅雪笑了笑,“至于我这里……你认为我要逃的话,有谁能追上我的速度么?”
“说的也是。”
轩辕苦笑着点了点头,“那么我就战略性撤退了。”
“一切按计划行事。”
、
看着轩辕运用了分身术,带着月光疾风急速离开的背影自视线中消失之后,浅雪呼出了一口气,随后转过了头,看向了另外一边的阴影。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听壁角的习惯。”
“刚才那种样子的情况,我也不好出现吧?”
从一边墙角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药师兜推了推自己眼镜道。
“真难为你在那里喂半天蚊子了。”
浅雪撇了下嘴,“不过话说回来的话,就那么放水,你也不怕沙忍的那一位在听到报告后起疑心么?”
“反正报告也是我在做不是么?只要扯上个合理的理由的话,那一位也没有办法呢……”
兜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不过,看不出来你会是这样多管闲事的家伙呢……”
“只是偿还欠别人的人情而已。不过看起来你似乎很闲……”
单手抱臂,浅雪隐在面具下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闲到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我哈拉。”
“真是冷淡啊……好歹我还特意帮你支走了沙忍的那一位传令官不是么?”
双手环胸,兜的语气似乎听不出什么感情来,“不然你以为就凭你先前放出来的那个分身,能骗过他么?”
“那我先谢谢你了。”
浅雪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不过,就算你不帮忙,我也有办法应付过这种状况。”
“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谢啊。”
兜无所谓地推了推眼镜,“不过反正也没指望你会因为这种事情感激我。话说回来,你确定不需要知道我给沙忍的那个卷轴里面究竟是什么内容么?”
“不需要。”
浅雪轻笑了一声,“猜都能猜的出来……只是一卷加了印记的空白卷轴吧?”
兜微微愣了一下,看向了浅雪:“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
一群乌鸦从安静的夜空中拍着翅膀飞过:过场过场……
因为浅雪的回答而差点脚下打滑,兜很难得地顶上了一脑袋的黑线看向了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会有什么效果的某人。
随后,藏在镜片后的双眼中微微闪过了一抹怀念。
曾几何时——那他几乎以为已经忘记的遥远过往,他也曾面临过这中类似的场景之中啊……
“很难想像,你也会是那种相信直觉的人。”
呼出了一口气,兜摇了摇头,神色中透出了一抹怀念。
“难得一次而已……和那个计划相比,我觉得我更想知道的是……呃……”
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浅雪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然后就是一阵莫名的疼痛。
“你怎么了?”
察觉到了浅雪话语中的微妙停顿,兜微微皱了下眉,“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么?如果是咒印的问题的话,我想我还是有一点办法的。”
似乎,没有办法在回忆起了过去的现在,完全不去管这个和“她”一样喜欢逞强的家伙呢……
就当他难得一次的好心好了。
“没什么……”
竟然会是……这种状况……
浅雪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天知道,虽然她对这种事情并不陌生,但是如果说真正经历这种疼痛,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或者该说是,自从他拥有记忆来的第一次。
虽然之前隐约有想过,但是这个身体长大成为成熟女性体的时间也太……不凑巧了吧?!
“嗯?”
“本来还想问你一点事情的,不过现在想起来似乎是不需要了。”
摇了摇头,忍着身体内部传出来的阵阵疼痛,浅雪庆幸自己现在是戴着面具。
天知道,要是让兜看出了她现在身体的状况……她不是要尴尬死了……
“不需要么?我可是很难得才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配合的啊……”
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叹了口气,“为什么我每次难得的好心都没什么好的回应呢?”
“那是因为你的人品实在成问题。所以连好心也没什么好报。”
浅雪勉强扯起了唇角,语气未变。
“喂喂……我没招惹你吧?”
兜苦笑了一下,“算了,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就先走了。太迟的话,那一位可是会起疑心的。”
“反正他一向自信不是么?”
浅雪点了点,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卷轴,然后丢给了兜,“这个给你。要不要按照上面的方法去做就是你的事情了。”
“这么好心?”
晃了下卷轴,兜看了眼浅雪,目光扫过了她的衣服后立刻收了回来,“啊……还有,你们队中的那位唯一的一位男性,似乎很眼熟的样子啊……”
“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不是么?”
浅雪微笑道,“虽然不知道你所指的‘眼熟’的原版是谁,但是我队里的这一位,可是我队友的弟弟呢……应该没有任何的关联才对。”
“是这样么?希望如此吧……”
兜耸了下肩,“那么,期待下次见面了。”
“我想就算我说不见,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挥了挥手,浅雪转过了身,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面具下的额心处隐隐泛起了青色雷纹。
急速时间——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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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唔……”
开启了急速时间,全力往驻地奔去的浅雪只觉得下腹处一阵一阵的疼痛着。
身为电的时候,她的五感只有听觉和视觉正常,没有触觉的她即使身体被人切裂也一样没有疼痛的感觉——当然,会感觉到诅咒的疼痛,是因为那是直接攻击到灵魂的关系。而身为梦浅雪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成长,但是却是出于安全的考虑,而被摘除了身体里的**,彻底断绝了这种可能……
虽然在已经确定了这个身体变成女性体的时候,已经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了。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如同身体开了个无法治愈的伤口般,经血一直止不住。
还有随之而来的疼痛。
那种痛,沉闷、钝重、酸胀,无休无尽。
并不撕心裂肺,却让人筋疲力尽。
她不知道兜有没有看出来她身体里的变化,但是此刻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一张床好好休息一下。
该死的……太疼了……做女生真麻烦……
然后,她看到了木叶的上忍宿舍。在衡量了一下星火村驻地距离这里的距离和身体不适的状况后,浅雪深吸了一口气,挥了下手,一抹白色立刻急速消失在了木叶的夜色之中。
然后,她敲响了某不良上忍的窗户。
“雪?”
打开窗户看到倒挂在窗外的人后,卡卡西难得一次的惊愕了下。
“我现在肚子不舒服,借我个地方休息下。”
“啊?喂喂……”
一打开窗户便被人不请自入的上忍男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那个昔日的合作伙伴已经毫不客气径直进了屋,大喇喇爬到他的床上躺下了。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到我这里……”
“罗嗦!”
身体里的疼痛,让浅雪的口气变的很恶劣,“别那么小气,只是躺一小会,又不会少你块肉!”
“要紧吗?”
“都说你罗嗦了,我躺一下就没事!”
说是这么说,但此刻抱着腹部躺在床上的女孩,却象只干虾米般蜷曲起纤细的身体,细小的汗珠密密布满了额头,一头月华般的银色长发,在棕绿格纹的床单上划出几缕孤单无助的弧线。
卡卡西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抓了抓头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一会去倒杯热水,一会又去扭把毛巾,试着给她额头热敷。
“拜托你,卡卡西……我是肚子痛,又不是伤寒感冒!你大脑进水了么?”
用虚弱的声音说着不比平日缓和多少的尖刻话,浅雪挥了挥没什么力气的手,“啪”地打掉了某不良上忍试图拿着毛巾笨拙地放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
哼!什么叫大脑进水!
你才是真笨呐,哪有女性会在这种特殊时刻,跑到一个大男人家里来休息的?
真以为只说个肚子疼就真当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真把我当成一个十足的笨蛋么?
忿忿地这么想着,卡卡西想着要不要干脆起身抓起小黄书溜出门去,到哪里闲逛一圈好了,省得被人鸠占鹊巢还落得不是。
但床上的女孩那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身体,和压抑在喉咙中的低低**,最终还是没能让他这样走得出去。
实在太失败了!
银发男人一边这样暗暗对着自己大摇其头,一边在床边坐了下来。
犹豫再三后,他试着把手掌挪放到浅雪的腹部上。
轻轻地,与其说是放上去,其实力量还集中在手腕,只能算是稍微接触到而已,不知道是怕再次被她打掉,还是怕压到她的脆弱?
浅雪这次只轻轻哼了两声,却再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
这样,他才慢慢地、逐渐地,把整个手掌的重心放下去。
掌心,感觉得到薄薄衣料下,女孩那冰凉的腹部传来轻微的痉挛和鼓动,每次微小的抽搐,都带来整个身体的颤抖和瑟缩。
包围在腹腔上侧的纤细肋骨随着不平稳的呼吸伸展收缩着,好象他的手掌再稍微一用力压下去,就会折断似的。
还有指尖所指的方向,似乎可以敏锐感触少女下腹延伸凹陷下去的那个浅浅三角地带,正静静散发的温热气息。
就像掌中有只正蛹壳下蠕动的小虫,微小而尽力地挣扎,和蜕变着。
然后,一种困惑莫名的浮现上了心头:该不会,这是这个家伙第一次来吧?可是……按照年纪算起来的话,雪现在至少已经18岁了吧?通常意义上来计算的话,最迟15、6岁的时候就应该有了吧?
算了,反正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雪的身上,都会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这事还是等她以后解释吧……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只能感叹一句,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孩子,终于还是长大了啊!
在他的掌心里,触摸得到的,这样一点点的,蜕变,成长,直到他的手再也掌握包裹不了的,展开了翅膀的蝴蝶。
他有点莫名的慌张,几乎想把手抽回来,但这时浅雪却仿佛无意识把两只手覆在了他的那只宽大手掌上,抱住,抱紧——她的手,依旧是以往偏凉的微冷。
修长、粗糙、温暖,男人手的温度和重量——肚子,好象没那么疼痛了!
她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也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打算。
于是卡卡西只能别开脸,把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株银后万年青上。
从交织着斑驳青葱与银色脉络的长阔叶片上折映的月华的光线,晃疼了眼睛。然后只能看着柔软的夜色与寂静一起笼罩在房间里。
黑暗中,一直因为忍受疼痛或者其他东西而沉默着的浅雪,忽然用几乎难以听清的细小声音开口轻轻叫道:“卡卡西……”
“嗯?”
“人活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痛苦?”
“……”
“是因为长大苦?还是人生本来就苦?”
“我想,是生来就苦吧!”
这不该是他的回答。
但这个时候,他不想骗她。也不想欺骗自己。
人生就是场痛苦啊!
成长的痛苦、失去心爱的人或物的痛苦、生离死别的痛苦……
明知得不到也不能得到的,却还是想要而去努力的痛苦。
“是……这样么?”
浅雪低声道,随后沉默了下来,不再开口了。
只是把小小的身体更紧地蜷缩起来,同时更紧地抱住了放在自己腹部上的那只大手。
象极了溺水的人,抱住救生浮木的姿势。
然后,在蜕变成长的阵痛和莫名的安心里,昏昏睡了过去。
即使这样在熟睡中,也紧紧地攥紧着他的手,紧得似乎怕他会抽走手转身离开。
卡卡西没有抽走手,也没有离开,只是扯过了一边的被子,披到了女孩的身上,然后维持着这个并不算舒服的姿势,就那么坐在黑暗里,听着那正在完成身体蜕变的女孩和自己的呼吸声,融化进这漫长的夜色与寂静。
悲伤与喜悦,茫然与刺痛,恐惧和渴望。
一些奇特而复杂的东西产生了,还是说它们一直存在,他在刻意忽视而已?
他不想弄明白。
如果说人生苦,太明白的人生就会苦上加苦。
二十几年的杀戮与血腥,生离与死别,得到和失去,让他懂得了这个道理。
曾和不少人合作过,但是记忆最深的却还是和她还有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的合作。那种默契的感觉是那之后的合作中所无法感觉到的。
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雪也是木叶中的一员就好,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一起合作,一起出任务,也可能更名正言顺地关注于她的言行举止,防止她再次钻入牛角尖。
只是,此刻,却在也没有这么清晰的发觉到:她不再属于他。
虽然,她从来也没有属于过。
这一点,却再明白不过了。对,他只需要明白这点就可以。
等这一晚结束,等她睁开眼睛放开抱住我的双手,那些不想弄明白的东西,就那么永远糊涂下去好了。
可这个夜晚,却还那么长,那么暗,仿佛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
而她抱住他的手,还那么紧,那么热,仿佛就会一直这样抱下去。
入睡的时间到了吗?那么,你又在做着怎样的梦呢?
即使知道你的才智足够让你明白到人生的所有苦痛,也能面对。
但是,却从来没有如此地希望过,你从不曾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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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了眼,看到的是结着蜘蛛网的带着点灰色的天花板——异常的陌生。
我这是……
有点茫然地眨了下眼睛,随后就是从小腹处所传来的,带着温热感觉的触感,而自己的手似乎……
“醒了?”
带着淡淡戏谑的声音响在了耳边,同时覆盖在小腹上的温热微微动了一下,“那可以把你的手放开了么?”
“!”
几乎是受惊一样的挥开了手,忍住了身体叫嚣着酸疼的感觉的浅雪非常难得地睁大了眼。
然后银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了正随意曲膝坐在床头侧边,一手拿着黄色不良书籍,一脸带着促狭微笑看向了她的银发不良上忍的身影。
“啊啊……用完就丢啊……”
不在意地甩了下被某人抱了几乎一整夜而酸麻到几乎快要丧失活动力的手,卡卡西的抱怨听起来只不过像是陈述句而已。
“那是你的荣幸……”
反射性的回嘴,浅雪翻身准备起身的时候,下身处传来的湿粘还有坠涨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得一僵。
“看来床单又要丢了呢……”
卡卡西咕哝了一句之后,将书收了起来站起了身,“早餐想吃什么?我家里可没有红豆啊……”
“不用红豆粥……有牛奶么?”
有点尴尬地把批盖在身上的被子拉了拉,几乎蜷了一整晚身体,然后试探的舒展了一下身体,结果却是近乎极限收缩痉挛了一整夜的肌肉发出了几乎让她牙糁的“咯吱”的声音,酸得她几乎要**出声。
“有……前天刚买的。”
卡卡西的声音从厨房中传了出来,“那个……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不用你罗嗦……”
恨恨地磨着牙,努力活动了一下身体,慢慢在床上蹭坐了起来,同时小心用被单掩盖住了床单上晕染开来的血迹。
她该庆幸自己的服装是纯黑色的么……
“好了,给。”
端着一杯牛奶走了出来,卡卡西将牛奶放到了床头柜上,“是盒装奶,我只是热了下而已。”
“要真是你冲的我还不敢喝呢……毕竟你的厨艺无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虽然身体里还是隐隐做疼,但是比起昨天刚开始的时候却已经是相当轻微的了——至少,已经是她现在的身体所能忍受的那一种范围之内的。
虽然对疼痛的忍耐她可以确定大概整个火影世界都找不出比她更强的了。
但是问题是,在封印大蛇丸给她的咒印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的灵魂是能承受这种痛苦,但是身体却有一定的疼痛忍耐界限。一旦超过了这个界限,即使灵魂能保持绝对的冷静,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自发自动的。
“看来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贯的牙尖嘴利啊!”
卡卡西搔了搔面颊,重新带上了面罩,“算了,我还要去指导佐助训练。先走了。”
顿了顿之后,他又道,“我说雪,需要我帮你带一套常用忍者服回来么?你的衣服应该是没办法再穿了吧?”
“不用你管!少把我当成是你迟到的借口。”
浅雪直接化尴尬为白眼,一个白眼狠狠瞪了回去。
“啊啊……算我多事。”
好心还被嫌……算他多事。
卡卡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过了身:“你要走的话门不用锁,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偷的东西了。注意点别把我房子拆了就好了。”
“罗嗦!”
这次是直接一个枕头砸了过来。
可惜,砸中的只是迅速关上的卧房门扉而已。
………………
算他跑的快……
瞪着关上的房门半晌之后,浅雪突然低下了头浅浅笑了起来。
为了防止尴尬,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么?也真亏你想的出来啊……卡卡西……
活动了一下肩膀,端起了床头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
适中的温度,没有烫口或者是温冷的感觉,而且也加了点糖,口感还不错。
回忆了一下卡卡西端牛奶进来的时间,浅雪忍不住扬起了唇角——不用猜都知道,这家伙应该是费了不少劲才对,真是难为他这个厨艺白痴了……
“叩叩”
窗户外面传来了敲击玻璃的声音。
浅雪喝下了最后一口牛奶,然后打开了窗户,一只放大版——类似于中型犬体型——的雪貂拖着一个包裹蹿了进来。
“辛苦你了,瀚殛。”
摸了摸雪貂的头,浅雪解下了它脖子上的包裹。
<没什么,为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瀚殛抬起了血红色的眼,注视着浅雪,<不过主人的脸色似乎很不好,没有关系么?>
“没什么,身体的正常反应……”
摇了摇头后打开了包裹,浅雪有点黑线得看着包裹里的东西,“瀚殛,这包东西是谁帮我准备的?”
“恭喜长大成人,回来我会记得帮你煮红豆饭的。PS:作为回报,你就告诉我你昨晚在哪过夜的好不好?满足一下在下的小小好奇心。”
那放在换洗衣服还有卫生用品正上方的白色字条上面的红色的字实在是刺眼无比。
<是那个轩辕。>
某只立刻将某人给出卖了。
轩辕……几天没收拾你就开始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暗地里在心里给某个人记下了重重的一笔之后(木叶星火村驻地里正看云发呆的轩辕:“阿嚏,谁在想我?”),浅雪呼出了一口气,挥了下手将瀚殛收回了身上,然后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起身下床。
唔……似乎不只床单要换的样子……
顶着一脑袋黑线看着被血沾染的床单和被单,浅雪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应该逞一时的轻松而跑来卡卡西这里的行为……
让卡卡西来洗这种带血的床单和被单?
光用想象的就有一种恶寒从脚底直蹿上脑门顶。
算了……反正现在的身体也吃不消训练单上的运动量,干脆就当是在这里借住了一晚的代价好了……
认命得打量了一下似乎有点乱糟糟的卧室,浅雪闭了闭眼,拿起了衣服走入了浴室。
打扫卫生的话,还是等她先把自己清理干净再说吧……
光看卧室就已经能清楚了……马上要进行的大扫除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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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小迪怎么了?”
清扫过卡卡西那乱得如同狗窝一样的家之后就离开的浅雪,在晃过了大半个木叶和某些人碰过头之后,终于施施然走回了星火村在木野的临时驻地。
不过和镜月她们打过招呼之后,她有点奇怪地看向了正躺在房间一角的床上包的像粽子,上方空气中挂满了代表着阴郁的黑线,就差在身边插上一块“生人勿近”的大告示牌的某人。
“昨天回来就这个样子了……”
被点到名的轩辕撇了下嘴,“听月亮说她身上的伤口中含着经过查克拉提炼的沙砾,估计是和我爱罗打了一场……”
顿了顿后,她叹了口气,“要我说的话,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错了……真不知道她在那里忧哪门子的郁,怪不习惯的……”
少了那种活力充沛的吵闹,月亮完全就没什么精神,而且貌似连小君训练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
“……因为理想和显示的差距吧……”
大概能猜到点什么的浅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她只能自己想通了。人……总是要长大的。”
有些事情,不是想当然而已。在见识过我爱罗现在的残暴冷酷之后,小迪应该可以放下她心里的那丝幻想了吧?这样在第三场考试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才对。
“早叫她呆在这里不听,竟然打晕了镜月后跑了出去……回来后更是基本上只剩下半条命了……”
轩辕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浅雪,“话说回来,你昨天晚上去什么地方了?竟然让那只六尾来我这里要东西……我差点被你吓到……”
“反正不用能力的话,瀚殛最多被人当成通灵兽而已。”
浅雪眯了眯眼睛,然后唇角上扬,再上扬,“不过话说回来,亲爱的轩辕同志……可以解释一下你那张字条上的话是什么意思么……”
“那个……啊,我突然想起来月亮似乎有事要找我……”
直觉不妙的轩辕立刻转身准备找借口开溜,可惜刚要迈步却被浅雪用一根千本架在了脖子上。
“那个不急,看样子小迪大概还要休息一段时间,你陪我过两招吧。”
浅雪笑地那叫一个气质优雅倾国庆城,可惜观众轩辕冷汗流得那叫一个哗啦啦啊……
随后,就看见轩辕被某人倒拖着向训练场走了过去。
“那个……雪,我也只是关心你而已不是么?”
“先说好……打人不许打脸!”
“啊!死雪!说了正常切磋不允许用雷的!我的头发啊……”
“救命啊……杀人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