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原来如此
宋红这下也不理解了,林秀秀这样说是因为什么?
“对,因为我,是女生,因为我妹妹,也是女生。”林秀秀启唇说道。
晚宴上的人恍然,甚至有原生家庭是重男轻女的点头表示赞同。
看着记者一张八卦的脸,林秀秀决定自己讲完,最烦记者问个不休:“我大伯家,有男孩,所以,我奶奶非常偏袒我大伯家,问我们家要了钱,给我堂弟花,我大妈爱漂亮,打扮自己的钱,也是隔三差五到我们家要的。但我们家做的越忍让,越想和气,我大伯和我大妈越变本加厉,我奶奶问我们家要了钱,却觉得我们家没有儿子看不起我们,所以,我们家只有和我大伯家划清界限。”
原本觉得解释的够清楚,没想到这记者非常之不要脸:“林小姐,我还是想多问一句,难道除了划清界限,就没有别的和和气气的解决办法吗?”
林秀秀冷冷一笑,传说中的给脸不要脸,大概就是这个吧。
“这位记者。”林秀秀抬高音量:“我想问你,如果你碰上这样的亲戚,你们家会怎么办?”
“当然不往来了。”记者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说完后才发现中了套,连忙捂住嘴巴。
“哈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记者的脸憋得通红,尴尬地打圆场:“没想到,林小姐小小年纪,这么聪慧,很是佩服。”
林秀秀笑笑,走下台,宋红上台说:“咱们晚宴继续,大家想找林姑娘做礼服的,林姑娘很欢迎。”
“好。”众人纷纷鼓掌。
晚宴结束后,宋红敬了林秀秀一杯香槟:“今天记者为难你的事情也怪我,给林姑娘添麻烦了,这个记者刚入行,不懂事,想着出个劲爆点的新闻,给自己冲业绩。这些记者呀,就这样,只想挖信息写博人眼球的新闻,吓着林姑娘了。”
林秀秀拿着香槟杯与宋红碰了下杯,笑道:“宋歌星,今天,你也知道了我不少信息吧,有的事,你自己不好意思问我,借记者的口,顺便能看看我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有多大能耐。”
宋红被戳穿,遮掩地咳嗽两下。
孟易弦一旁怪宋红:“小姨,你可以问我,为什么要让记者为难秀秀。”
“臭小子。”宋红把后面的那句“你懂什么”咽了下去。
孟易弦抬起手表看了看:“我给司机打了电话,一会他来接我们了。”
“不住在县城呀,”宋红说着,意识到林秀秀不太方便:“那好,你们回吧。”
林秀秀给宋红解释清楚,省的宋红误以为自己记恨她:“我理解宋歌星的想法,放心。”
“嗯。”宋红笑着点点头,等林秀秀走远后,宋红饶有意味挑眉道:“是个不卑不亢地姑娘,配做老孟家的媳妇。”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林秀秀穿着猫跟鞋,觉得腿快走断了,进了门就踢下鞋,李秀丽给林秀秀热着饭:“饭刚热好呢,你回来的真准时。”
“妈,你给我端过来吧,以前觉得晚宴高档,没想到,这高跟鞋也不好穿呀。”林秀秀将头埋进沙发里。
李秀丽端着疙瘩汤走过来:“好。”
林秀秀从沙发上爬起来,喝了口汤:“明天早上我不到早点摊了,我要到桐子巷。”
“到那干嘛。”李秀丽问着。
“找个人。”陈欣家就住在桐子巷。
第二天一早,林秀秀站在桐子巷口:“桐子巷5号。”走进巷子里看着门牌号:“就是这了。”
“拍,拍,拍。”林秀秀拍着门。
片刻,听到里头问:“谁呀,大清早的。”果真是陈欣的声音。林秀秀沉声说:“陈欣,开门。”
陈欣怔住:这是,林秀秀来了?想到林秀秀,陈欣心跳不由得加快,难道林秀秀知道了?
“开门!”林秀秀喝断一下。
陈欣回头看了她爸妈卧室一眼,给林秀秀开门:“林秀秀,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呀。”刚打开门就对林秀秀骂道。
林秀秀冷笑:“礼貌是对人,不需要对狗。”
“大早上的你来找茬了?”陈欣叉腰骂。
林秀秀皱眉,像是想起什么:“我,现在是孟氏服装厂的员工,我来慰问下厂里的退休员工呀。”
“我,我是因为你被开除了,你来看我笑话是吧?”陈欣挺胸抬头,拦住门口。
“谁说看你,是看你爸。你爸在孟氏打扫卫生几十年,我作为孟氏的一员,看望老员工是应该的。”
陈欣听了后脸色有点苍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爸是孟氏服装厂的清洁工。你不是刚搬到镇上吗?”
林秀秀让陈欣死个明白:“陈欣,镇上这么大点,你想瞒得住?我还知道,公司这五六年间的聚会,能带着家属的,你都没带,就是因为你嫌你爸是个清洁工。”
“你想干什么?”陈欣气的想关门。
林秀秀说:“陈欣,我本不愿意针对你,你自己非得给脸不要脸,孟易弦的车,是你动的手脚吧?想让我不能参加晚宴。”
陈欣不由得后退一步,很快镇定下来,她损坏车的时候,没人看见,林秀秀估计就是想诈自己:“什么车?你不要血口喷人!”
只可惜这个年代没有摄像头,但是,林秀秀分析,陈欣她现在对自己是恨之入骨,加上喜欢耍阴招,必定是她无疑。
“陈欣,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要逼我。”林秀秀盯着陈欣。
陈欣嘴硬:“你有什么证据?”
林秀秀不再废话,推开门往院子里走:“我慰问下厂里退休清洁工,并且,带他到厂里问问,如果女儿不孝,该怎么办?”
陈欣急忙拦住林秀秀:“不准进!”把林秀秀往外推,林秀秀反握住陈欣手腕:“陈欣,你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如果你继续不承认是你损坏的车,故意针对我,那我也只好……”
陈欣指着林秀秀说:“林秀秀,你,你是想要我命,你也别想好过!”
陈欣妈不在,她爸已经睡醒了,听着外面的话,一个人默默流泪,都怪自己无能,让女儿嫌弃自己是个清洁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