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碰巧相遇
剧组们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狗仔队不会找到的地方,他们几个人便觉得这里安全,所以就在这里开了一些party,只是有一些兴奋,所以好多人就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但是陈尘不喜欢这个氛围,毕竟对于之前的事情,心中还是有一些怨恨的,所以就特别的难受。
“是不是有点心烦?”左俊逸柔和的说着。
他在一旁观察到陈尘的心情并没有太多的告状。而且眉毛也微微的皱了起来,便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肯定是心情难受。
但是介于太多人,并没有太直接,现在才有这个机会关心她一下。
陈尘微微笑着,无声的叹息,不过是一个局外人,怎么可能去懂她的悲哀,就算是知道,又能如何,还不是没有人明白。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还是各自安好吧,我自然会有处理方法。”她直接拒绝着,不太想和其他人沟通,这种事情到时候真的会麻烦到他们身上,自己可能也会心里不安的。
而陈尘往往表现的这一天,也就是让许多人感觉特别为难的,因为她遇见了所有的事情往往都往自己的身上靠,明明是一些朋友,却仍然没有能够知道事情缘由的机会。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他太独立,或者有的时候会觉得她太孤独了,这只是她的一个性格而已,她不愿意去麻烦别人。所以她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只是尽可能的做到完美。
那些不理解她的人,又怎么会懂她的苦呢?
就宛如那些飘零的落叶一般,一个人在风中里没有知觉,就那样无所畏惧地飘荡着,也不知道飘向何方,说是能够迎着风走的话,一定会到达自己理想的彼岸,若是就那样放弃呢,那颓弱呢?
她一个人独自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这是没有想到,却见到一些不该见的人。
陈尘没有多想,还以为只是自己眼花了,可能看错了人而已。但是走近一看却发现。真的是他。
而另一边的霍亦琛有一些醉意,并未察觉到有别人在观察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一个人回家,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付微不解的询问着,他只是看着霍亦琛。现在有一些力不从心了,想帮一帮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但是他却不同意,脸色一变,他不喜欢其他的女人和自己靠的太近,若是让一些有心的人看见,难免会发现一些不好的事。
既然是这样,你陪也觉得自己有一点。无可奈何了,这好,嗯,让霍亦琛的司机赶紧过来接她回家。
刚巧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局面,被陈尘给看见了。
所以她此刻的心情更加的悲凉,所谓的有重要事情要谈,原来是这个,那真的是难为他了。
呵,男人。
陈尘心情有一些复杂,这是待在这个地方越长越感觉自己很难受。
她想着尽管如此,还是早一些离开。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她匆匆的告别,不想去耽误其他人的心情。
左俊逸意外的抬起头,很快眼神又暗淡下去,那个女人早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关心她了,她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自己又何必做的那么的多呢?
“你在看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有什么好看的,早已经属于别人的,你别再费什么心思了,有些人得不到就放弃吧。”他旁边的一个人实在看不过去,只好安慰他两句。
虽然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他一个好朋友竟然付出了这么多,却是得不到一点回报,肯定是心有不甘的。
尽管如此,那又如何?你付出了别人不一定非要去回报。只有两个人,真的是。有共同的想法了,他可能会成功的一件事情,何必让一个人去强求,那这不是强人所难。
“你说的我都懂呀,但是我还是放不下呀。算了,喝酒吧!”他喃喃自语着。心中有太多的不甘,可是,这一次也只能化为云烟了消失而已。
这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爱一个人就放手吧。让他去找回自己的幸福,这是在是太困难了。
她回到家中,便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不醒人事的人。没有看清他的脸,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酒味儿,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晦气。
这就是所谓的重要事情,跑到那种场合喝那么多酒,还和别的女人拉扯不清,若不是她亲自看见了,还真的不会相信面前这个霸道男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实在让人有一些寒心。
陈尘看见就当没看见。很淡定地望了一眼。
“陈尘,我要喝水……”嗫嚅不清的话语,再靠近一些才听清那个男人说的什么话。到了这个地步,还想使唤自己,未免不觉得有一些太搞笑。
她不动声色,淡然的望着,一脸的不情愿,只是面前这个男人突然开始撒娇,这一天着实让人感觉有一些不对劲。感觉此刻的。而他变得像一个要糖果吃的小孩儿一样,可能是喝醉了,所以变得有意见,甚至不清了,什么话都敢说。
她本来是不高兴的,看到他和其他女人拉拉扯扯,本来是想回来兴师问罪几句,可是看见如今这个模样,便觉得自己可能问不出什么话来了。
“你今天去做什么呢?你有没有想我……”他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别说,并不想理他,觉得现在他就是一个醉鬼,所以自己说了什么话也是神智不清的,何必和一个喝醉的人进行理论呢,有些伤脑筋。
但是接下来,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年前这个男人不停的说话,还缠着她。
“你怎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陈尘满头冷汗,真的是败给他了。
她只好去了解释了几句,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发神经一样,不高兴的嘀咕着,“你为什么要和那些男人拍戏呢?真是的,一点都不让我省心呢?”
她解释的话还没说,就被他强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