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复出
费源在知道陈尘要复出的时候,很快就给陈尘安排了一个新的代言。
“小尘,我跟你说,你现在不是改了名字吗?我决定先让你的名字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面,让后再出其不意的告诉大家,左蕊就是陈尘。”费源兴高采烈的跟陈尘说着自己的计划。
陈尘看着眼前的费源,真的很庆幸自己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你觉得好就好。”
终于到了代言拍摄的日子,是一个首饰的代言,拍摄之前费源就跟摄影师和品牌方沟通好了拍摄内容和构思。
虽然之前品牌方不答应陈尘用新的艺名,如果用也一定要加上曾用名陈尘,但是不知道费源是怎么沟通的,最后品牌方还是妥协了。
其实陈尘也能够理解品牌方的顾虑,如果不露出脸的话,左蕊这个名字对于观众来说,真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新人的名字。
但是最后费源还是说服了品牌方,让摄影师按照费源的想法进行拍摄。
陈尘到片场的时候有很多工作人员热情的跟她打着招呼,但是也有一小部分的人,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在背后指指点点。
虽然艺人出道后是会因为某些原因改名字,但是像陈尘这种已经拥有了庞大的粉丝基础的人改名,还是很令人费解的。
陈尘虽然休息了很久,但是拍摄起来并不费劲,原本预计要拍摄到深夜的,各位工作人员也做好了加班的准备,毕竟这是陈尘复出之后第一支广告拍摄,如果进入状态的时间长了大家也能理解。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傍晚的时候,摄影师就告诉大家片子已经可以了,不用加班的众人对着陈尘就是一顿吹捧。
“小尘姐,没有想到你这么久不出山,还是一样的厉害,圈内业务能力一姐,可不是白叫的。”
陈尘尴尬的对着大家笑了笑:“今天辛苦大家了,复出第一次拍摄,还多亏大家的照顾,我让助理给大家买了一些甜品,大家可以随便拿。”
听着陈尘还给他们买了甜品,那些工作人员有更开心了一些,跟陈尘合作,真的太舒服了,怪不得大家都愿意跟陈尘合作,不会坐地起价,没有大牌的架子,真的不红都奇怪。
看着大家都收工了,助理便帮陈尘也收拾好了,坐上保姆车就回家了。
“小尘姐,我没想到你的状态会这么好诶,我也差点以为至少都要拍到深夜呢。”简瑶对陈尘今天的状态简直是不敢相信。
陈尘笑了笑,还是有些疲惫,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了这次复出的第一支广告,自己在家里练习了多久。
“那是,我陈尘的名号,不能休息几个月就丢了吧?”陈尘把所有的疲惫都收回心里,现在只想着赶快结束回家看看自己的小悦溪,不知道一天没有看见妈妈有没有想妈妈。
回到家里的陈尘看着已经睡着的女儿,眼里有着一丝丝的愧疚。
一旁的左母似是看出来陈尘的愧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小尘,你既然选择了复出这条路,那么有些东西就会顾不上,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悦溪,我相信她不会怪你的。”
看着眼前熟睡的女儿,陈尘觉得自己应该跟更努力才行,她的女儿,只能是她的。
不久之后陈尘拍摄的第一支广告出来了。
这是一个珠宝的代言,只拍摄出了带了首饰的部位,面部很巧妙的用错位了肉纱进行了遮盖,这样有一种奇妙神秘感之外,还能拥有一部分陈尘的轮廓。
熟悉陈尘的人可能会觉得眼熟,但是名字却又是一个之前从未听过的新人的名字。
接着这支广告,这个品牌还上了一次热搜。
大家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次的数据。
“小尘姐,爆了爆了,这次的数据爆了。”办公室里的大家看到这次的热搜后面竟然带了一个沸字,都高兴的跳了起来。
毕竟谁都没有想到陈尘复出的第一支广告,连脸都没有露就爆成这个样子,虽然下面有很多人说跟陈尘很像是在蹭陈尘的热度,但是无所谓,等到露脸的时候大家就知道左蕊就是陈尘了。
陈尘看着眼前的数据也是惊呆了,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费源果然厉害。
霍亦琛子在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手下的员工正在讨论着这支广告,本来没有在意,但是听到了他们讨论的那个品牌之前是定的陈尘为代言人,一进办公室,马上就搜索了那支广告。
看了一下并没有路脸,而且代言人的名字写的是左蕊,不是陈尘,也就没有仔细的去看了。
这个时候付微整好推门进来:“亦琛,今天项目收尾,我们要去工地验收哦,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呀。”
“现在就可以。”霍亦琛没有再去注意那支广告,关了电脑就跟付微出去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关掉页面的那个瞬间,那个侧脸的轮廓几乎陈尘一模一样。
两人来到了工地上,对着图纸一一的把需要检验的部分都检验完毕了,上次付微出事之后,工人们就比平常要更加上心了,毕竟霍氏集团从未拖欠过工人的工资,所以工人们也格外的认真仔细。
把一切都落实完成之后,没有什么问题,霍亦琛也很开心,便叫上项目的相关人员都出去吃饭。
这次晚饭,霍亦琛和付微自然是主角,大家都开着他们两的玩笑,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开心,霍亦琛并没有扫大家的兴,也随着大家开着自己和付微的玩笑。
付微看到霍亦琛没有拒绝那些开他们玩笑的职员,心里很是激动,但是大家都说自己和霍亦琛简直是郎才女貌,脸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玩笑的原因,微微的有些泛红。
“你们别开玩笑了。”付微红着脸。
大家又是一阵嬉笑。
霍亦琛今天几乎是来着不拒,谁敬酒他都喝,也许是压抑太久,不知不觉两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