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我是正常人
幼儿园门口,秦隻正翘首以盼着接左悦溪放学回家。
自从陈尘每天为了霍亦琛的事情忙碌时,秦隻主动撑到了接送左悦溪上下学的任务。
对于左悦溪对他的排斥,一直是秦隻心里的一道坎,秦隻不甘心自己被左悦溪排斥,趁着这个机会,秦隻暗下决心一定要和左悦溪搞好关系!
秦隻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一抬头就看到一群小朋友迅速从学校涌到门口。
秦隻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左悦溪背着书包慢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
秦隻冲着她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微笑,让左悦溪脚步一顿,然后笑着快速跑到秦隻的面前。
一开始,对于秦隻每天接送她上下学心里很排斥,为了表达自己心里的愤怒,左悦溪总是故意找秦隻的麻烦,或者让他当众难看。
每次秦隻都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左悦溪心里十分不爽。
慢慢的,随着秦隻总是想方设法的拿出各种好玩的玩具送给左悦溪,左悦溪渐渐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讨厌。
“秦隻叔叔!”左悦溪笑着跟秦隻打电话,秦隻蹲下身,将她的小书包背在身上,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餐厅吃饭。
左悦溪晃荡着两条小短腿左右打量着,秦隻点完菜后,见她小脸上尽是疑惑,笑问道:“悦溪,你在看什么呢?”
“秦隻叔叔,我妈妈不来吗?”
秦隻一愣,忙回应道:“带你来这里吃饭也是你妈妈的决定,你妈妈今天有事不在家,就让我带你出来吃饭,等咱们吃过饭,回到家应该就能看到你妈妈了。”
左悦溪眸子一亮,兴奋道:“真的吗?秦隻叔叔?”
“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秦隻笑着反问道。
左悦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服务员已经将吃的端上来了,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左悦溪忍不住咽了声口水。
秦隻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将弄好的吃的推到她面前,柔声道:“你快吃吧。”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从餐厅出来,秦隻本打算带左悦溪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左悦溪却摇了摇头。
秦隻心里顿时明了,想来悦溪应该是真的想快点见到陈尘,所以才想快点回去。
秦隻只好带着左悦溪回家,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秦隻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万一陈尘还没回来,左悦溪一定会生他的气,他好不容易才让左悦溪接受了他,到时候肯定会因为这件事让两个人的关系再次回到以前。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不会让左悦溪生他的气呢?怀着忐忑的心回到家,陈尘正坐在沙发上单手支撑着脑袋休息。
左悦溪一看到陈尘便大叫着跑过去一把抱住陈尘,眼里闪烁着光芒。
“妈妈!刚才秦隻叔叔说等我回来就能看见你,原来是真的呀!”
陈尘疑惑的看了一眼秦隻,只见他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陈尘顿时了然,伸手将左悦溪抱在腿上,说道:“是啊,我让叔叔去接你的,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开不开心?”
左悦溪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悦溪开心!”说罢,小脸上突然染上一抹黯然,小声嘟囔道:“要是爸爸在就好了。”
愉快的气氛因左悦溪的这句话变得有些沉闷,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左悦溪。
晚上,陈尘刚洗漱出来,就看到左悦溪抱着心爱的枕头委屈巴巴的站在床头,陈尘一怔,立马走到左悦溪面前,小声道:“宝贝,你怎么了?”
“妈妈,我想爸爸了。”左悦溪强忍着难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完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将左悦溪抱在怀里,陈尘小声安慰着,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将她哄睡,陈尘只觉得全身疲惫,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左悦溪在睡梦中喊了一声爸爸,陈尘身子一僵,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把霍亦琛救出来。
天空精神病院,霍亦琛正被几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围住,无论他怎么解释,这些人就像顽固派似的就是不相信他是正常的。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在病房里来回走动几圈后,再次耐着脾气说道:“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们最好放我离开,我是正常人,听明白没有!”
围着他的几个男人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反而看着他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男人不禁精神不正常,还有狂躁症。”
“这下问题就麻烦了。”另外一个男人紧跟着附和道。
霍亦琛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气的差点吐血,他现在是满心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他们相信。
他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道:“你们现在最好现场给我做检查,如果我是正常的,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霍亦琛的威胁成功让在场的几个男人白了脸,更加不敢去给霍亦琛做检查,万一真的就像是他说的那样,那他们岂不是真的要挨揍了。
这个问题怎么想他们都是要吃亏的,想来想去,几个人默契的选择了让霍亦琛继续待在这里。
霍亦琛冷笑一声,正准备从这里清醒离开的时候,胸口的位置突然像是被谁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的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半跪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口的位置,额头上布了一层薄汗,其他人趁着霍亦琛不能动弹的时候,立马从病房出去然后将他反锁在家里。
胸口的痛越来越剧烈,眼前渐渐变得模糊,冰冷的病房里,只有霍亦琛倒在地上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
意识渐渐回到霍亦琛的脑海里,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浇透,贴在身上将他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
霍亦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离床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却让他觉得用完了全身的力气。
霍亦琛倒在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的看着头顶的灯,身上的痛意正在渐渐消失,霍亦琛这才有力气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就有过这种疼痛,只是之前并没有这么痛,所以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这次痛的差点要了他的半条命。
霍亦琛不得不在乎这件事,回想之前的那几次痛,似乎都是每隔几天痛一次,霍亦琛突然想起来那天他晕倒之前好像被人注射了什么,难道就是那个东西在作祟?
想到这里,霍亦琛不禁黑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