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豁然开朗 欲哭无泪
君冀尘醒过来的消息,在第二日,便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长安京城。
京城各处,也像是在响应君冀尘的转醒。
大街小巷更是响起了炮竹声。
虽然,楚佳衡是郁闷的。
此后的日子,君冀尘的身子,就像是雨后笋子一般,蹭蹭蹭的恢复着。
转眼间,一切都好像是回归正轨。
唯独楚佳衡一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君冀尘怎么能够把自己给忘了呢?
什么人都记得,偏偏就是忘了她。
楚佳衡真的是快要抓狂了。
特别是想着那天君冀尘的冷漠,楚佳衡就不止一次的唉声叹气。
但,最让楚佳衡生气的是,太子府禁止她入内。
只要一想着这一点,楚佳衡就恨得牙痒痒。
唉。
没办法,谁叫是她欠他的呢。
“小姐,你怎么又坐在这里吹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身子是什么样子。”
春晓看着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楚佳衡,很是无奈。
但还是将孙嬷嬷拿来的披风给楚佳衡披上。
回了将军府已经是有了一断时间了。
可是,这心里面总是觉得自己格外的想着太子府。
“春晓,你说太子殿下是真的把我给忘了吗?”
楚佳衡看着水里面成双成对游着的鱼,恨不得将自己手中的鱼食全部丢进水里面。
胀死它们得了。
“小姐,这种事情,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唉!”
楚佳衡又是一声幽怨。
“收拾一下,我们再去一趟太子府。”
“什么!”
春晓在听见这句话,一双眼睛立马就瞪圆了。
“小姐,为什么还要去啊!”
这段时间吃的闭门羹还不少吗?
“去啊,怎么不去,不去的话,我也就不知道君冀尘是真的忘了,还是假的忘记了。”
她不相信。
君冀尘那个人向来是认定什么,便就是什么。
不可能半途而废啊。
“别去了,小姐,再去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自从那日楚佳衡被请了出来后,楚佳衡就不止一次的吃着闭门羹。
也不知道楚佳衡累不累。
“别废话,快去收拾。”
楚佳衡半眯着眼,大有春晓要是不动的话,就大型伺候的意思。
得。
春晓也只能够认命前往。
京都的街道,依旧是繁华的。
坐在马车上的楚佳衡,难得的将帘子给拉了起来。
看着热闹非凡的京都。
“春晓,我们这是多久没有这么好好看看京城了?”
莫名的,楚佳衡心中的一个种子,似乎是发芽了。
“是呀,已经很久了。”
自从徐州出了事,楚佳衡就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
整日整日的忙于奔波。
伺候,君冀尘病倒,楚佳衡更是寸步不离。
原本看上去多么明亮的一个人,转瞬间就好像是一个老妪。
“我们不去了。”
许久之后,楚佳衡开口说着。
“什么?”
“我说,不去太子府了。”
“……”
春晓很是无奈。
楚佳衡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我们现在去哪?”
听着这句话,楚佳衡脸上突然扬起笑来。
“把马车找个地方停着,我想四处走走。”
她想,有些事情她想错了,也做错了。
与其在一件事情上面纠结,还不如另寻其方。
君冀尘忘记,就忘记吧。
只要是人没事情,就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人,总是格外的惜命。
忘记了,大不了就重头再来呗。
想通了这段时间一直纠结的问题。
楚佳衡对着明晃晃的太阳,咧嘴一笑。
随后,主仆两人就下了马车,开始在大街小巷四处游走。
“春晓,这个面具好不好看?”
“春晓,你看,你快来看,这个泥人真的好可爱。”
“春晓,你说,这个小玩意儿,送给恪儿,恪儿会不会喜欢?”
……
楚佳衡就好像是一个旋转的陀螺,不知道累一般。
这里走上一遭,那里走上两步。
反正就是停不下来。
而且,也是一改以前忧郁的模样。
整一个话唠。
楚佳衡是越玩越开心,春晓却是越来越累。
手上的东西,也是越拿越多。
跟着楚佳衡已经是快一年了吗,为什么以前她没有发现楚佳衡这么恐怖?
“春晓……”
苍天啊,饶了她吧。
春晓欲哭无泪。
站在“如记”店铺外面的台阶上,楚佳衡看着自己手上拎着的东西,倍感开心。
楚俊恪可是不止一次的跟自己说过,“如记”的糕点是最好吃的。
既然今天都来了这里,一定要带些吃的给自己的弟弟。
“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春晓哭着一张脸,问着。
“可以了,走吧。”
京城这么大,但是想买的东西也就这么点。
对着春晓笑了笑,随机转身想走。
可——
突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喊自己。
一转身,却是什么人都没有。
“春晓,你可听见有什么人在喊我吗?”
“没有啊。”
春晓摇了摇头。
“嗯,行吧。”
恐怕是她产生幻觉了吧。
收回视线,随后,抬起步子便走。
走下台阶。
楚佳衡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总觉得就好像是有人在看着自己。
春晓都已经是走了几步远了,结果一个转头,楚佳衡还站在原地。
“小姐,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没什么,走吧。”
收敛心神,楚佳衡抬步跟上。
看着楚佳衡越走越远,“如记”阁楼上的人才将视线移回原处。
“主子,要走了吗?”
牧呈看着正在原位上发呆的君冀尘,轻轻开口问着。
不是说主子是将楚佳衡给忘了吗?
可是君冀尘现在这个样子,却不像是忘了的人。
只不过,他知道什么叫做谨言慎行。
“走吧。”
看来,他的佳衡,没有他,也是如此开心。
他注定与她。
有缘无份。
牧呈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君冀尘身上的孤寂,是从何而来。
不是君冀尘自己说忘了楚佳衡的吗?
难道是他记错了不成?
“咚~”
“唔~”
肉与肉,实实的撞击声。
牧呈这个七尺男儿,深深的捂着自己的鼻子,红了眼睛。
“属下无意冒犯主子,还望主子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