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文武罗列 金銮问案

第三百四十章 文武罗列 金銮问案

站在金銮殿上的她,就往若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自然垂下的两只手,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

手心里面已经满满都是一层汗水。

他是真的担心这个丫头。

皇帝的心思已经是他完全猜不到的了,他怕这个丫头的贸然之举,会惹恼了皇上。

是故,自打楚佳衡一踏进这金銮殿,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心中暗暗安徽这个丫头祈祷,希望她的运气能够再一次的保佑着她。

“皇上,敢问为父为将多年,可是一个无耻小人?是否只是捧着俸禄却不做事?”

这第一句话,是最为关键的一句话。

要是这第一句话就没有说好的话,此后,无论什么也说不好了。

是故,楚佳衡直接在第一句话就是询问。

“怎么,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面没数吗?”

皇帝挑眉,不知道楚佳衡所谓何意。

“如果你心里面没数儿的话,但是不代表朕的心里面也没有数,你可要知晓,你现在的衣食住行全是你父亲用命换来的。”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是身为一个臣子必须要做到的,然,我想我父亲并没有做到吧。”

楚佳衡继续挖坑,并没有顺着皇帝的话。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对于楚佳衡这明显兜圈子的话,皇帝已然是没了兴致。

毕竟就刚刚下了早朝,寝宫的凳子都还没有坐热,现在却又因为这些破事来上一个朝。

皇帝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皇上莫急,臣女这就把事情一一说来。但现在需要皇上同意,臣女将一些东西给带到金銮殿上来。”

“嗯。”

皇帝面无表情的答应着。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柔弱的女孩子究竟是要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还烦请皇上派您身边的公公,去将殿外的侍卫给招进来。”

皇帝斜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佳衡,本来是想要质问什么的。

但是想了想,自己也没必要跟一个小丫头过于不去。

所以也就顺着楚佳衡的话,给自己身边伺候着的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片刻之后。

一堆人便是走进了大殿。

有被绑着的刁蛮公主一行人。

也有几个拿着一个被红布光包裹着的东西。

本来皇帝还是满不在意地扫了一眼。

刚刚想将自己的视线给移开。

但一个定睛,便是看见了被绑的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公主之一。

当前便是有点着急了。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把朕的公主给绑了?”

那可是皇家的人,可是自己最疼爱的公主,现在竟然被这样用麻绳五花大绑着。

身为父亲,身为一朝国君。

皇上觉得自己的威严严重的被挑战了。

“来人,还不快快给朕把公主给松绑。”

怒喝一声,真的是肆意妄为,胆大包天了。

“楚家丫头,你真的是傲慢过头了。这可是我皇家的脸面,岂是你说打就打的?”

以大学士为首的一行人,在看着楚佳衡这出格的举动,纷纷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如何是好?

为什么这大学士的外孙女,是这样一个鲁莽的人呢?

太子殿下却是在看见楚佳衡脸上的淡然自若,心里面满满的担忧霎时间就变成了疑惑。

这下子他倒不是担心了,他只是想知道这个丫头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这金銮殿可不是这么好进的。

这公主也不是这么好绑的。

若是拿不出强效有力的话来,楚佳衡这一次可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臣女惶恐,还望皇上莫要着急。将十六公主给绑着,着实不是佳衡的本意,臣女这也是为了皇帝着想。若不然的话,臣女根本不会揪着此事不放,也根本不会将十六公主给绑了。”

“还有什么话快点一次性说完。”

皇帝深吸一口气。

很是不耐烦。

看着自己一直都疼爱的女孩子,现在在自己面前哭成一个泪人。

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开心的。

“打开吧。”楚佳衡在皇帝的话音落下之后,便是对着捧着用红绸子包裹着的东西的侍卫点了点头。

只见话音落下,红绸子随之落地。

随后,断成了三截的牌匾,边已经是出现了,在众人的眼帘之下。

皇帝眼尖。

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块牌匾,上面的字也认出了,那块牌匾是自己所题写的。

然而现在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当即皇位也坐不住了。

“腾”的一下站起来身子。

在侍卫的搀扶下,快速的走到了断裂的牌匾前面。

已然忘记了正在哭着的刁蛮公主。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段裂的牌匾。

皇帝深吸一口气。

“正如皇上所见的这样,您亲自提手所写的牌匾,挂在我们将军府上面的牌匾,现在成了这幅样子。而这其中的缘由,臣女不便多说,还请皇上让十六公主亲自所言此事。”

皇帝一惊!

看了看楚佳衡,然而在那张沉稳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其他什么东西。

就连眼神都没有飘忽一下。

完全就不像是这个年纪孩子应该有的神态。

收回视线,直接就是看上了还在一直哭着的十六公主。

“月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底已经是有了答案了,

可是他不想要去确定。

也不敢去确定。

主要是自己一确定这件事情是君挽月做的的话,那么整个皇家的脸都会被打的啪啪的响。

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只希望能够从自己的女儿嘴里面听出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可是被宠坏了的人,则又怎么能够委屈的了自己?

被宠坏了的人,又怎么可能去否认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呢?

毫不意外。

在听到皇上的问话的时候,刁蛮公主还以为皇帝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好给自己做主。

当即就将自己的脸上的泪痕一檫,上前两步走到皇帝的跟前。

“父皇,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让她的手下把儿臣给绑了的。儿臣真的是好委屈。”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