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迟书雨的嫉妒
“多谢皇上体恤。”迟国公颤颤巍巍的起身道。
陈暮白一边安抚不太高兴的迟越一边道:“迟国公太客气了,朕可能还要在此地多逗留两日,一切就拜托国公照料了。 ”
迟国公道:“老臣不敢,只是老臣想问一句,您与老臣小女,是,是……”有些话难以开出口,只能硬生生的欲言又止。
“只怕这事朕是做不了主啊,朕有意与阿越,可奈何阿越一副冷淡模样,迟老也是瞧见了,好了,朕与阿越累了,今日且先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陈暮白抻了抻胳膊,有些疲累道。
迟国公见状慌忙让腾出两间府里最好的房间,打扫完毕后带着陈暮白与迟越去休息,两间房相隔不远,迟越刚想去自己的房间却被陈暮白拦腰靠在自己怀里道:“阿越不跟朕一起吗?”
迟越耳尖不着痕迹的红了红,面上却装作冷静的模样道:“皇上自重,不要当着外人的面如此……”
“如此什么?嗯?朕与自己的心上人说悄悄话谁敢阻止?”陈暮白说完便要凑过脸去亲迟越,迟越手忙脚乱的躲开,陈暮白的擦过她的唇又顺着她的脸颊擦过,最后雨点般的落在她的耳朵上。
这般动作下来,惹得迟越面红耳赤,当着外人面敢怒不敢言,最后瞪了他一眼道:“我先走了。”说完便急匆匆的从他怀里逃脱出来,跑进自己的房间里了。
而陈暮白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连眼尾都带着笑意,连带着看着迟国公等人都不再那么严厉而危险的样子。迟书雨在人群之中气的咬牙切齿,一副想把迟越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是夜,迟府众人为陈暮白与迟越简单送了膳食,虽说简单,可仍旧是奢华而精致的,里面住的是皇上,众人从说话到行动等种种都要遵照宫里的规矩,以陈暮白为先。两人用完饭后,又有下人小心翼翼的撤走,复又送上擦手的手帕,伺候完毕,众人皆是呼出一口气来。下人们此生也没有想过能如此近的伺候皇上,心中即是忐忑又是紧张,毕竟稍不注意就是掉脑袋的事啊。
迟越用完饭后便回了房间,她刚回迟府,定然有很多事情会接踵而来,她不想在陈暮白的眼前办这些事,也不想让人觉得她贪图享乐与富贵,用他的权利而去做一些事。
房中从桌椅到床铺无一不是精巧绝伦,她在迟府这么多年,连一个像样的屋子都没有住过,不是发馊的剩饭就是薄到根本不能御寒的被子,这个是她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不受任何歧视的住进迟府最好的房间。
迟越冷笑了一声觉得十分讽刺,就算如今身份调换,她不再寄人篱下,不再受尽欺负与陷害,可她还是不甘心。她母亲的死,三公主的那件事无时无刻不在夜晚提醒着她,若她再也不回来也就算了,只要她有朝一日踏进迟府她就一定会为自己的清白而翻案,还有为她母亲报仇,让那些心狠手辣的人也尝尝她母亲所受过的痛苦。
正回忆着,突然传来一阵踢门声,迟越回过头一看,是迟书雨。如今正一脸恶毒的看着她,她面容姣好的脸上此时正写满了不甘与厌恶,迟越淡淡的看着她,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甚至更不愿意给她一个眼神。她越过她,看向远处,道:“何事?”
迟书雨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以为你这样就真的跃丄枝头变凤凰了?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荣华富贵了?你不配!”
“你以为你是谁?”迟书雨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超大的气场让迟书雨有些喘不过气,:“你又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迟家的小姐吗?嗤,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迟越嗤笑一声,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迟书雨气的一阵气血翻涌,她怒吼道:“你以为皇上的一句话你就真成皇后了?没有凤印,没有昭告天下,你不过是他口头上随便哄你玩玩的女人罢了,迟越你且等着,咱俩谁笑道最后还不一定呢!”
“那我就看着,迟大小姐便尽快的努力吧,如今天色已晚,恕不远送,请回。”迟越不再理她,面上冷若冰霜,是很明显的疏离神色,迟书雨自讨没趣,吃了个闭门羹,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而迟越则转身关上门,坐在梳妆桌上卸下一身饰物打算休息。
而迟书雨回去后越想越是不甘心,她堂堂迟国公的大女儿,京城第一才女,多少人踏破门槛都想娶她,而她怎么会被一个洗脚丫鬟打败。如此想着,她脑中已生成一个计划,她将她最薄的衣服拿出来,又化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妆,将头发散开,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去了陈暮白的房前。
而陈暮白正坐在书桌前百无聊赖的看书,听见有人敲门,淡淡开口道:“进。”
迟书雨轻声进门,而后走到陈暮白的面前,柔柔弱弱的道:“书雨见过皇上。”
陈暮白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了,三更半夜,一个女孩,穿的风情万种,来到一个人的房间,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而陈暮白假装不知晓的看着迟书雨,笑道:“是书雨妹妹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迟书雨一听陈暮白温柔的声音便知道此事可成,便假装严重带着泪道:“书雨能叫皇上暮白哥哥吗,从前,我就是这么叫的。如今暮白哥哥虽然成了皇上,可在书雨眼中,你永远是我的暮白哥哥。”
陈暮白一听,心中觉得好笑,见她有备而来,便也将这出戏唱完。他起身走到迟书雨面前,将她扶起来,假装一脸柔情道:“自然可以,书雨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说完还摸了摸迟书雨的手道:“许久不见,书雨出落的越发好看了,简直是倾国倾城。”
迟书雨的脸上满是掩藏不在的欣喜,见陈暮白也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不禁有些得意,心想只要搞定陈暮白,然后让他娶了自己,便能将迟越那个贱人给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