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又和他有关
“不必谢我,并非是我把崔公子救回来的,而是他福大命大。”沈辞笑道。
即便如此,崔灿还是拉着沈辞不住地感谢,又对苏水墨也表达了感激之情,搞得苏水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趁着沈辞开药的时候,崔灿转头看向一直立在一旁沉默着的严子省,忽然上前抓住他的手,又拉着崔华容,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
崔华容顿时惊喜不已,严子省则涨红了脸,羞道,“崔大人,您这是……”
“还叫什么崔大人?”崔灿故意板着脸。“叫岳父!”
“这……我……”
严子省有些慌乱,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崔文成。
崔文成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婚姻大事要凭父母做主,既然你喜欢容儿,爹也同意了,我也只能祝福你们了。”
“多谢崔公子!”严子省感动地朝崔文成行了个礼。
其实苏水墨从崔文成的表情看出,让自己的妹妹嫁给严子省,崔文成多少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这并不怪他,因为水生对他的影响和催眠日积月累,已经在他心里深深扎了根,一时半会儿摆脱不开,只能让时间来治愈。
而在这种情况下,崔文成也能对严子省认错,甚至同意他迎娶自己的妹妹,已经实属难得了。
所以苏水墨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想必,日后崔文成康复后一定不会再对严子省有意见,崔华容和严子省也终于能终成眷属了。
拿着开好的药,崔家父子三人道过谢,先行离开,严子省也感谢了苏水墨这两天的所作所为,离开医馆。
看着一下子冷静下来的医馆,苏水墨感叹道,“唉,世间万事还真是变化多端,谁能想到崔文成是被 操控了心神呢?世事无常啊。”
“苏小姐,侯爷不是跟你一起去了么,怎么没见他回来?”沈辞忽然问。
他这么一说,苏水墨才发现,宋城和娶找药以后就没再出现过。
“他……大概先回去了吧。”苏水墨随口说道。
她的内心有些失落,本来还以为能和宋城和再相处一会儿,没想到两人甚至没好好告别,宋城和就消失了。
而宋城和本人,其实此时并没有回去,而是找到了扈思葵,将剩下的那点药粉给他,让他辨别。
扈思葵仔细闻了闻药粉,甚至用手指蘸着,尝了尝味道,终于点点头,得出结论,“这药不是那种可以控制人心神的,所以崔文成才能活下来。”
“不是你点什么头?!”宋城和翻个白眼,颇为嫌弃。
“你听我说呀,这药虽然不是路嘉誉中的那种,却是炎日里使用的一种药,我曾经见到过。”扈思葵认真地说。“苗疆有一种巫蛊术,你听说过吧?”
“略知一二。”听到和炎日有关,宋城和便耐下性子听他解释。
“其实巫蛊术就是利用蛊虫给人催眠,让中了蛊虫的人对养蛊的言听计从,这个药有类似的功效,说白了,就是给人催眠。”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一点药粉,松开,看着药粉飘落会纸包里,严肃道,“这种药只有炎日才有,所以把药给水生的,一定是炎日里的人!”
“可是,倘若如此,他为什么要帮一个崔府的小小下人?”宋城和反问。“炎日的人难道这么闲,想成 人之美?”
扈思葵皱起眉头,“这个我也想不通,按理来说他们不会多管闲事,给了一个普通人这种催眠药,确实很奇怪。”
“我倒是有个想法。”宋城和郑重其事道。“给他药的那个人,或许不是炎日之一,而是周盛明身边的。”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又和这位三皇子有关?”扈思葵顺着他的思路推测。“会不会是你太敏 感了?”
“崔灿曾经是太子太傅,讲得通俗点,就是太子的老师,他自然也是坚定的太 子 党,你觉得周盛明会容忍这样一个人在朝中?”
扈思葵一拍脑袋,“对啊,这个周盛明还真是细心!不过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像针对祝宏方那样,直接针对他和家人,反而搅浑他的女儿婚事?”
宋城和波澜不惊地说,“严子省乃是商会会长,尽管他坐上这个位子才一年,可人人都知道,前会长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会长之位迟早要落到他身上。
“若是商会会长与太子太傅女儿联姻,势必会壮大太子的势力,甚至太子掌控商会经济也不是不可能,这对周盛明来说是万万不利的,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搅混了这潭水。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周盛明确实达到目的了,不仅崔华容的婚事差点儿被搅黄,崔文成也神经兮兮地过了三年,身体病态,崔灿每天操心儿女的事情,在朝野上的心思也少了。”
宋城和说着,走到窗前低头望去,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叹道,“这一年里,朝中不少人的权力都有所放失,很大一部分都流入了周盛明手里。”
“看来,如果不快点阻止,这位三皇子早晚有一天会将整个沧澜国握在手里。”扈思葵凝重道。
“不错。”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这药只有炎日才有,难道说……”
“之前你不是说过,炎日和皇家有勾连吗?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周盛明所为,那和炎日勾结的那位皇室,就是三皇子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屋内一片寂静,宋城和与扈思葵都没再说话,内心里咀嚼着这个惊人的推测。
良久,宋城和才缓缓开口道,“现在还只是我们的猜想,先不要声张,等找到证据再说吧。”
扈思葵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牵扯到皇家的事情,都必须谨慎小心,一点差错都不能有;再加上现在局势变幻莫测,所以宋城和不敢轻易行动。
扈思葵将药包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赶忙问宋城和,“话又说回来,既然周盛明那么在意各种达官贵人的人脉来往,那让老板做皇商,岂不是很危险?”
“险从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