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再度拜访
马不停蹄地赶回镇子,在宋城和带路下,苏水墨第一次踏进沈辞的医馆。
医馆不大,却是在镇子的中心位置,大大的“沈氏医馆”的牌匾也十分惹眼。
今天看病的人不多,苏水墨一进门就看到沈辞在给一对年轻夫妻号脉,整个医馆除了他们以外便再无他人。
见宋城和来了,沈辞朝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给夫妻俩开了副药方,等他们离开后才关上门,对两人行礼。
苏水墨赶忙也福了一下,随后直奔主题,“沈大夫,您说那次您给思葵坊的老板扎针,请问他是得了什么病?”
沈辞皱起眉头,“那老板的病可不得了啊,我诊断的结果是他身中奇毒,毒又引发了身体的各类疾病,我自诩见多识广,但见到老板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
“以我当时的能力,我只能帮他治好其他病,并暂时压下毒,但不能根治,毕竟我只是个大夫,配不出解药。”
“那小子果然不简单,身中奇毒却还精神百倍,想来必定是身体异于常人。”宋城和说道。
沈辞一脸懵,“小子?”
“就是思葵老板。”苏水墨赶忙解释。
沈辞摇头,“不对不对,思葵坊的老板不是个女人吗?”
“啊?!”
这下,苏水墨和宋城和同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见沈辞一头雾水的样子,苏水墨三言两语将他们之前的遭遇讲清楚,不敢置信地问,“沈大夫,您记错了吧?”
“不不不,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记错!”沈辞连忙否认。“我可是亲手给那老板扎针的,是男是女我还分不清吗?”
苏水墨想起了假装老板的那名妇人,询问道,“沈大夫,那女人是长什么样的?”
沈辞回忆道,“约莫四十五岁吧,虽然是病重状态,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的气质,很高贵的样子。
“而且她身边有六个仆人,那些人都说她是老板,见了我也客客气气的,并没有难为过我什么的……”
苏水墨摇头,“那看来不是我们见到的那位了,那位看样子也就三十多岁,而且气质也不突出。”
宋城和却抓住了沈辞话里的重点,在想起沈辞提到对方是有六个仆人后,灵机一动,问,“那些仆人当中,是不是有一个娃娃脸,身材瘦削的年轻人?”
沈辞点头,“对,他特别热情,对老板也很上心,一直叮嘱我说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一定要治好老板……”
苏水墨闻言气得直跺脚,“那就是扈思葵!可恶,他居然又骗了我们!”
宋城和也厉声道,“玩笑一次也就罢了,三番五次可不好笑。不给他点厉害瞧瞧,扈思葵还真把我们当猴耍!”
说罢,两人连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夺门而出,拦了辆马车再度往龙王城赶。
沈辞挠了挠头,“他们这是怎么了……”
赶到龙王城,这次苏水墨不再像上次那样彬彬有礼,而是直接冲到四楼,大喊,“扈老板!你不愿与我合作可以,为何要三番五次地捉弄我?!”
柜台里的管家沉下脸,“苏老板,我们这里不欢迎无理之人,送客!”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胖冬瓜立刻站起来,摩拳擦掌地朝她走来。
苏水墨毫不畏惧,声音铿锵有力,“花招被拆穿了,就要用武力吗?想不到你们思葵坊竟然是这样一群不讲道理之人!”
宋城和挡住苏水墨身前,不再隐忍,而是将自身的气势全部释放,甚至还带了些许杀气。
胖冬瓜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宋城和,似乎察觉出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连苏水墨也被宋城和散发的气场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就是扈思葵本人,在这一点上,我从未骗过你们。”
扈思葵洪亮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他从暗门走出来,胖冬瓜见状赶忙退至一旁,行了个礼。
他走到两人面前,神色严肃,与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同,“你们跟我来。”
说罢他朝暗门走去,头也不回,仿佛是笃定了两人会跟来。
苏水墨和宋城和对视一眼,为了弄清到底谁才是老板,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书房,扈思葵推开书架,掀开门帘,两人这才发现原来书房也有暗门。
跟着他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朴素雅的屋子,桌上燃着一炉熏香,对面床榻上躺着一个人,睡得正香。
苏水墨心中一动,往床榻走去,扈思葵并未拦她。
苏水墨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发现床上躺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长得恬静美丽,透露着富贵人家的气息。
只是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恹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健康。
苏水墨惊讶地捂住嘴,回到宋城和身边,小声跟他咬耳朵,“这就是沈大夫说的那名妇人。”
宋城和也露出惊讶之色。
扈思葵走到床边坐下,体贴地为妇人掖了掖被子,又抚摸着她的脸颊,脸上满满的都是怜爱之情。
确定妇人并未被吵醒后,他站起身,对两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自己回书房,便大步迈了出去。
三人在书房坐定,不等苏水墨开口,扈思葵抢先说,“我确实是思葵坊的老板,这点我从头至尾没有骗过你们。至于她的事情,你们是从沈大夫那里听说的吧?”
没等对方做出反应,他又自顾自地说,“就算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只有沈大夫亲自为她诊治过。
“我之所以骗沈大夫,是想让他以对待我的态度来为她尽心尽力地医治,而且,我也不想暴露我和她的关系。”
回想起扈思葵对那位妇人的怜爱之情,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苏水墨脑海中冒出,“莫非这位是您的……”
“婉秀是我的恋人。”扈思葵淡淡地说。
苏水墨因为有了心理准备,还能接受这个冲击,宋城和却露出了有生以来最惊讶的表情。
扈思葵苦笑,“不可思议吧?这就是我不想公开的原因。家母生下我后便难产而亡,或许正因如此,我才很迷恋年长的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