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蒋莉的秘密
认知到戴城允的决心,蒋莉不敢再冒险。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会不惜毁了她,只因为他和唐洛洛已经被她给狠狠拆散,他的恨意表露无遗。
不!千万不能让戴城允再对她动手,她还要顾及她腹中的孩子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蒋莉的腹部却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
老天爷,求求你,千万不能让她的孩子出事呀!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咬着下唇,额头开始冒汗。
啊,不行了,疼痛越加强烈,蒋莉颤着声对戴城允说:“求求你,赶紧送我去医院,我怀孕了……求求你,城允帮帮我……”
戴城允火速的将蒋莉送进最近的医院急诊室里,独自坐在诊查室外面等候结果。
怀孕?她怀孕了!
他无法相信,怎么可能?他们没发生关系,那这孩子是谁的?
当他将蒋莉抱上车时,确实摸到一股凉凉的湿意从她下 身传来,后来才发现那竟然是血,沾染了他的手,刺痛着他的眼。
没一会儿,主治医生从诊查室走出来,对戴城允说:“还好送来的早,孩子保住了。现在我们已经打了安胎药,让孕妇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后续没有大碍就能出院了。还有,怀孕初期不能太激烈,要多加小心才行。”
医生接着对护士交代几句,准备离去前,被戴城允拦住。
“请问医生,孩子多大了?”
“大概八周,预产期应该是明年春天。”
八周!这个孩子根本不会是那晚上有的!
蒋莉……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蒋莉从昏迷中渐渐醒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便看见戴城允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静静的守着她。
“你还好吗?”他问,神情关切的,方才那暴戾之气已然消逝。
“孩子……孩子有没有事?”她紧张的抚摸着仍是平坦的小腹,无奈怀孕周数太短,从外面摸不出来差异。
“医生说孩子保住了,没事,要你好好休息。”
好险,孩子没事,没事就好。
蒋莉原本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泪水也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下。
她吸吸鼻子,低头的用手掌迅速抹去眼角的泪水。
“蒋莉,你……你愿意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戴城允牢牢的盯着她,神情诚挚的问。
“……总之,我和孩子的爸是不可能结合的,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像我们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家族,怎么可能去接受一个来自布鲁克林区的蓝领阶层的男人?”
“但是你爱他。”戴城允理解的说,他完全可以体会深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你爱他,并不影响他是哪里出身的。”
“是的,可惜我的家族却不这么想。我可以非常肯定,他绝对过不了我父亲那关的。”
戴城允没有反驳她,他清楚明白蒋莉说的是事实,否则,他们两人就不会被迫绑在这门政治联姻里。
这门婚姻,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还是彼此世家的政治势力结合,这是他们的宿命,也是他们的悲哀。
即便像是唐洛洛这样出身良好的女孩,在对于巩固政治势力没有帮助的前提下,依然会被牺牲掉。
“你的男人,不知道你怀孕了,对吧?”
蒋莉有点诧异的看着他,她只字未提,但他却知道详情。
“别那么讶异的看着我,换成我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有了孩子,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离开。更别提带着自己的孩子嫁给别人,这种只会在电视剧出现的狗血剧情,现实生活中就省省吧。”
戴城允分析道,让蒋莉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她还欠戴城允一个道歉。
“算了算了。我差点杀了你的孩子,我们这样算是扯平了。”戴城允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真的要结婚吗?”
“不然呢?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都已经有我的孩子了,能不结婚吗?”他故意强调“我的孩子”,反倒惹得蒋莉更加不好意思。
他和她,竟然同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
几天后。
李铭倒是主动打电话给唐洛洛,约她在画廊碰面,他在电话里并没有多说什么,而她也没想到要多问。
时间超过了约好的下午两点,都快三点了,唐洛洛猜想这位李教授是否要取消约会。
忽然间,画廊的自动门开了,李教授顶着一头乱发,风尘仆仆的赶来。
他略为喘 息的模样,活像是刚参加完马拉松路跑赛似的。
“真是不好意思,我下错地铁站了,以为两个街口就能走到的距离,没想到走了六个街口才走到你这里。”
六个街口?走路过来?
不会吧,这位教授敢情你是出来运动健身的啊!
“你怎么不坐计程车来呢?六个街口挺远的。”唐洛洛赶紧找张椅子让李铭坐下来歇歇腿,别说是六个街口,就连三个街口她也很少这样徒步前行。
“呃……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搭计程车,只是当我想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完五个街口了,计程车看来也派不上用场,对吧?”
李铭坐下来,喘 息着,然后拿出纸手帕来擦擦额头不断冒出的汗。
唐洛洛唤来新的助理,帮她准备些饮料给这位远道而来的粗神经教授,她失笑的摇着头,说:“下次我让司机去载你吧,省得你又多走冤枉路。”
“不用不用,其实,运动一下也挺好的。”李铭摇摇手推辞。
她让李铭歇口气,喝了口饮料后,问道:“你大老远来是为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那天我们谈到蓝釉马,我想,我这里还有些关于它的历史记录,如果你想研究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如果是这样,你只要在电话里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跑来这一趟呢?”唐洛洛诧异的问,弄不懂这位教授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李铭听到唐洛洛这么一说,放下手中的饮料,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说:“其实,我是有个不情之请,我……我希望能亲眼瞧瞧你所收藏的蓝釉马。”
这下,可要她如何解释才好?
她也很想见见她那失踪已久的蓝釉马啊!
唐洛洛只好简略的对李铭交待了一下蓝釉马失窃的过程,并且暗自祈祷他别问太多私人的问题。
“……原来,它已经失踪了啊。真可惜,我应该在电话里问问清楚的才是。”李铭显得有些懊恼,没能亲眼瞧见那匹马儿。
他的反应总是出乎唐洛洛的意料之外,难道,教授都是这般古怪吗?
仔细看来,李铭的五官不失俊逸之气,只是那个黑框眼镜碍眼的挡住了大半的眼睛,遮去了他的风采。
在唐洛洛发觉自己竟然莫名的盯着眼前的教授瞧时,赶紧撇开目光,希望他没发现她的失态。
不过,看样子,是她多想了。
这位闲不下来又神经大条的历史学教授,立刻被画廊里其他的艺术作品给吸引了去,根本就没发现她的异状。
唐洛洛不禁暗笑自己的傻气,跟上李铭的脚步,陪着他欣赏并说明每一幅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