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喝酒
习初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许是喝的太急,她呛得猛咳了起来。
一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诱人。
就在习初咳嗽的时候,宴会厅的两侧大门忽然敞开,整个会场瞬间寂静。
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举办这场宴会的主人终于出现了。
门口一打开,习初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白宸慕!
居然是他!
宴会的主人居然是他!?
白宸慕的到来,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他一身银白色西装,尊贵如王子,在他身后跟随着顾离和顾筱筱。
两人同样盛装出席。
白宸慕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围了上来,恭敬的喊一声:白总。
“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这一杯,是我给大家赔罪的,先干为敬。”白宸慕举起酒杯,优雅的饮尽杯中酒。
这样的场合对于白宸慕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般稀松平常。
白宸慕一直维持着职业笑容。
进退有度,但礼貌之中又带着淡淡的疏离。
习初错愕,她从白宸慕的身上收回目光,怔怔地望着程安。
此刻,程安也是睁目结舌,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宴会的主人竟然是白宸慕!为什么他事先没有收到消息?
如果知道宴会主人是白宸慕,别说带着习初来了,恐怕他连参加都不会参加!
程安紧紧握住习初的手,宽大的手掌包裹着习初的小手,7试图以此来给习初力量。
习初领会的程安的意图,向着他温婉一笑 。
既来之,则安之。
习初心里很清楚,逃不掉,还不如坦然面对。
白宸慕清冷的目光从程安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习初身上,他淡淡的笑着,面不改色的注视着。
程安收到习初的讯息,亲密的揽住习初肩膀。
“秦总,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习初。”
程安说完,又看向习初,“习初,这位是秦氏集团的总裁,你喊他秦总就好。”
习初原本一直压低着头,此时,才鼓足了勇气,缓缓把头抬起,说道:“秦总,久仰大名。”
白宸慕轻抿着唇角,笑意中夹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幸会,真是郎才女貌。”
程安一手拥着习初,另一只手举起了酒杯。
“多谢秦总夸奖,秦总,这一杯我敬你。”
**味十足。
白宸慕轻笑,却并不举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习初。
“程安,你不是带着女伴来的吗,这一杯让她敬才更有诚意。”
白宸慕说罢,打了个响指,服务生很快端来了一杯斟满的酒递到习初面前。
场子里的人几乎都是白宸慕心腹,只要一个眼神,便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
程安是行内人,他只看一眼便有些急了。
白宸慕让人送来的酒,别说是习初啦,即便是他都会醉。
“秦总,习初不会喝酒,这杯还是……”
程安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白宸慕已经将手中酒杯举向习初,眸光透着一丝冷魅。
“怎么,程氏大公子的女朋友,不肯给这个薄面?”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习初身上。
白宸慕可真是厉害习初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一句程氏大公子的女朋友,就等于在警告她,不喝了那杯酒,程氏会受到牵连!
再看看周围人的目光,那群人像是在责怪她的不识抬举,还真是骑虎难下。
习初紧咬着唇,白宸慕是故意的。
白宸慕明知道她滴酒不沾,还逼着他喝酒!
白宸慕清除地知道她的软肋,除了喝酒,她别无选择!
“秦总,我敬你。”她端起盘中的酒杯,闭上双眼,仰头喝完那杯酒。
酒顺着食管流入胃中,烧的胃部火辣辣的疼。
白宸慕冷笑一声,只轻抿了下杯沿,淡淡地回了句,“不错。”
看来这个女人很快就投入新的感情中了。
白宸慕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习初,没事儿吧?”程安担忧的搀扶住她。
习初脸蛋微红,轻轻地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儿累,程安,送我回家吧。”
趁着酒精发作之前,她要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
凰门距离习初居住的地方有些路程。
当程安的车子在她楼下缓缓停住时,清冷的夜风让她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点。
“我送你。”程安小心翼翼的搀扶住她,生怕习初出事。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习初推开程安,退后一步,迷、离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决。
即便是酒醉,习初仍保有身为女人的危机意识。
亦或者说,她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白宸慕之外的男人……
或许吧……
习初不敢往下想。
“好,那你一个人小心一点。”程安温和的笑,并未强求。
只要是习初想的,他一定会答应。
习初跌跌撞撞的走到房门前,身体瘫软的抵在门上,双手在口袋中胡乱第摸索着钥匙。
长时间的沉默让楼梯中的感应灯忽然灭掉。
黑暗中,习初终于摸出了钥匙,可是,酒的后劲太大了。
即便是弄出了声响让楼道的感应灯亮起,习初也没有办法看清楚钥匙孔。
习初开始没来由的开始烦躁,心底升腾起莫名的恐慌。
忽而,一只宽厚的大掌突然握住她的手,十分顺利的将钥匙插、进孔中,顺利的打开了房门。
习初还来不及反抗,已经被强行的拖入屋内,房门在身后重声合起。
她的身体被困在墙壁与男人结实的胸膛之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呼吸中是熟悉的淡淡烟草香夹杂着浓烈的酒精味,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是白宸慕?!
习初心中大惊,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凰门参加宴会吗?
“是梦?还是现实?”习初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酒精麻痹着大脑,让她把梦境和现实傻傻分不清楚。
白宸慕修长有力的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冷笑道:“春、梦?”
话落,白宸慕自顾自地闭上双眼,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白宸慕的吻得狂热不已,将她的丁香小舌吸入自己口中,肆意的啃吻。
习初被酒精侵占的大脑已经开始昏昏沉沉,意识涣散而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