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只要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只要你

“习初,我那支表价值不菲,你一时贪心也情有可原,只要你主动将我的手表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兰琪靠坐在沙发上,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我说过,我没见到。”习初容颜淡漠,再次重复。

“习初,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兰琪冷哼了一声。

她看向身旁的经理。

“兰琪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王经理谄媚地赔笑。

“习初,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只能让人搜了。”

王经理说完,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向衣柜间而去。

而后,一只包装精致的礼盒从她的储衣柜中被拿出来时,习初震惊不已。

如果说刚刚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即便再蠢也该明白了。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阴谋。

如此卑劣拙笨的栽赃嫁祸,也亏得他们想得出来。

“兰琪小姐,您看一下这是您丢失的手表吗?”王经理将表双手捧在她面前。

兰琪打开盒子,里面安静陈放的自然是她那款丢失的钻石项链。

“不错,就是这款。”她漂亮的眸子狠狠的瞪着习初。

“一定是弄错了。”此时,一道声音在更衣室门口响起。

木木穿过人群挤了进来。

“王经理,我今天一直在更衣室门口的大厅值班。

习初自从早上离开后,根本没有回来过,怎么可能是她偷了手表后放进储衣柜的呢。”

“谁不知道你和习初的关系最好,你一定是在包庇习初。”

清洁组长插话道,然后,木木的证词就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习初冷嘲的扬了下唇角,声音依旧平淡到极致。

“只要找警察来鉴定一下,很快就会查出谁才是真正的小偷。”

她此言一出,最先慌了心神的居然是清洁组长、

“说不定是你事先将指纹擦掉了呢。”

“是吗?”习初冷笑,“如果我真那么心细,就不会将表放在储衣柜中等着你们了。”

习初冷傲的扬着尖小的下巴,眸色三分不屑,七分讥讽。

“兰琪小姐的这款钻石项链价值五十万以上,足够公、安局立案了,木木,替我报警。”

一听习初要报警,兰琪随即变了脸色。

但她看上去还算镇定。

将精致的表盒放入皮包中,对王经理微微一笑。

“既然我的表找到了,其余就是你们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兰琪说完,拎着爱马仕,趾高气昂的离开。

事情最后的处理结果是清洁组长被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王经理给习初补了一个月工资作为补偿。

事情便如此不了了之。

毕竟,兰琪身后的人是白宸慕,没有人敢真正得罪她,习初也只能忍气吞声。

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

下班后,习初独自一人坐在酒店楼顶的天台上,她的身体萎缩在栏杆旁。

目光茫然的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她家的房门旁,白宸慕单手插兜,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手臂上。

姿态惬意而慵懒,他似乎瞪了她很久,俊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耐。

“舍得回来了?”修长的指随意的落在厚重的门板上。

“白总裁,你似乎走错了地方,这里是我家。”

白宸慕轻笑,语调夹杂着一丝玩味,“你确定要和我一直在这儿僵持?”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便踩中了她的软肋。

习初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钥匙开门,白宸慕率先走进去,在玄关处换了鞋。

自然的就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白宸慕转身走进了厨房。

他一直记得习初的习惯,她会在家中厨房的橱柜中放备用的医药箱。

白宸慕拎着医药箱坐到她身边,从箱子中取出消肿的药膏。

一手托住她的小脸,习初侧过头,有些不肯配合。

她的反抗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白宸慕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的双腿上,困在怀中。

“疼吗?”他温柔的询问,指尖沾着药膏,轻轻的涂在她红肿的脸颊。

习初白他一眼,负气道,“你让我打一巴掌试试?”

白宸慕忽而朗笑,竟真的将俊脸凑了上去,握住她的小手贴在英俊的侧脸上。

“你舍得?”

“白宸慕,你很无聊。”习初甩开他的手,挣扎着脱离了他怀抱。

白宸慕倒也不在逼迫她,只是惬意的将双臂枕在脑后。

他的目光悄然打量着她居住的地方。

还真是小的可怜,他白宸慕的女人,怎么能受这种委屈呢。

“我在建华路有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明天我让人来帮你搬家。”

他一如既往的命令口吻,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习初嘲讽的笑,“我在这里住的很好,不需要白总可怜。

不早了,白总是不是该离开了?”

白宸慕躺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目光都带着一丝慵懒,“我没打算离开。”

习初猛的站起身,她实在是压不住怒气了。

他们已经离婚了,他究竟还想怎样?

并且,他已经和兰琪订婚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她?

“白宸慕,你堂堂白氏总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何必跟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小老百姓过不去,我这儿庙小,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还请您移驾,成吗?”

白宸慕墨眸深敛,静静的凝视着她,眸色深的见不到底。

“我不要呼风唤雨,习初,我只要你。”

习初嘲讽的扬起唇角,似乎听到了极大的笑话。

她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一面和她说着缠、绵动人的情话,一面又和兰琪定婚。

送兰琪‘时间与永恒’。

他伤透了她的心,以为说些甜言蜜语就能将她哄乖吗?

他究竟当她习初是什么!

“白宸慕,如果你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习初冷着一张小脸,义正言辞。

白宸慕温笑,手臂轻松一揽,便将她扯入怀抱。

“你就真的忍心我被抓走?还是知道警察根本奈何不了我呢?

正是此时,习初的手机突然响起,没想到竟是程安打来的。

习初并没有要接的意思,而对方似乎格外的执着。

无奈下,习初之后接通了电。话,“喂,有事吗?”

“没有,习初,我只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

程安温柔的话语如同三月春风,轻拂过习初心头。

她轻抿着唇角,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尴尬中,脸颊微微泛着红润。

身旁,白宸慕俊脸突然深冷,他一把扼住她手腕。

习初刺痛,啪的一声,手机从掌心中坠落在地。

习初目光冰冷而苍白,“白宸慕,我们离婚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离婚了你也还是我白宸慕的女人。”白宸慕翻下她身体。

高大的身躯慵懒的挤在小沙发上,“你去睡吧,放心,今天不会碰你。”

“可是你已经订婚了,不是吗?”习初的声音越来越低,几近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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