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们不熟
“你好,我叫程安,这是我女朋友习初。”程安绅士地对莫妮卡微微点头。
并紧紧地揽住了依旧的腰身,程安的眼神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白宸慕的身上。
程安炫耀似的,对白宸慕宣布了主权。
“可是本市的程氏企业大公子,程安?”
听完程安的自我介绍,莫妮卡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邻家男孩,身份居然那么不简单!
莫妮卡看了一眼程安,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顾离,心里居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正是。”程安紧搂着习初不放,脸色带着温和的笑容回答道。
习初的身体,微不可闻地一颤,下意识地就看向了程安。
一直以来,程安给她的印象和感觉是简单与温润,有点邻家大男孩的感觉。
她早就知道程安是豪门,但是和程安相处的这些时间里,习初几乎忘记了程安的身份了!
只是……
这样的邻家男孩,那么纯净,不染世俗,怎么就和豪门有关系呢?
习初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之色。
原来,在她的周围,只有她和身边人格格不入。
程安明显的感觉到习初的不安,加重了搂住她的腰的手的力度。
“你们先玩着,我们去休息一下。”程安揽住习初就要离开,而白宸慕的声音却适时的响起。
“程安,玩儿几杆。”
程安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喜,但还是顿住了脚步。
因为,所有的企业家,还没有人敢驳了白宸慕的面子。
程安,自然也不例外。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宸慕,俯身温柔地对身边的习初说道:“习初,去那边等我一会儿。”
程安说这话,完全就是靠在习初的耳朵说的话,这在外人看来很像情侣之间咬耳朵的亲昵。
更何况,两人本就是情侣。
看到这样的情景,白宸慕恨不得直接上前把两人分开,再狠狠地向程安宣誓他对习初的主权。
只是……
白宸慕知道,还不是时候。
“嗯。”习初顺从的点了点头,走到不远处的软座坐了下来。
顾离对身边的莫妮卡使了个眼神,莫妮卡会意地走到习初的身边坐下。
莫妮卡娇艳的红唇咬着吸管喝果汁,目光稍有几分傲慢。
“看你年纪不大吧,倒是挺有手腕的,程安和这些公子哥可不一样,他和女人交往,都是以结婚为目的。”
莫妮卡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嘲讽,习初也只是淡淡的牵动唇角,却没说什么。
莫妮卡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想进程家的家门可不容易,程安的母亲,程夫人可是圈内出了名的母夜叉,所以,圈里即便是有很仰慕程安的女人,也都不会选择靠近程安,你可要自求多福了。”
习初仍是笑着,不卑不亢。
仿佛莫妮卡所说的那些,距离她她还很遥远。
再说了,即便是真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她嫁的也只是程安这个人,而不程安的家。
此时的习初并不明白,爱情或许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却是是两个家庭的事。
当初的白宸慕将她保护的太好,和她登记前后,都没有让她受过多的刁难与委屈。
可白宸慕能做到的事,并不代表程安一定做得到。
只有在不久之后,程安的母亲站在她面前,让两人分开时,习初才明白,曾经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在莫妮卡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中,三个大男人的角逐也结束了。
莫妮卡赔笑走上去,十分自然的将身体靠入顾离怀中,打趣道,“程安真是情场得意,赌、场也得意啊。”
“是两位让着我。”程安文尔雅的回了句,顺势将习初从位置上牵起,很有一副宣布主权的模样。
刚刚的台球可不是简单的牌面,如果程安输了这一次,那就是输了全部。
他不想让习初或者自己,在白宸慕面前这么掉价。
白宸慕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紧握着的双手,稍显清冷,却沉默非常。
刚刚他连输几杆,顾离也连续败阵,这样的结果本就让白宸慕心里不爽了。
现在看到习初和程安这么亲密,白宸慕心里的妒火已经开始燃烧。
白宸慕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燃,淡淡的吸了两口后,无情绪的说道,“我在凰门留了位置,一起去吧。”
白宸慕说的一起,当然就包括习初和程安了。
习初呼吸一滞,下意识地一抬眸看向程安,眸中明显有抵触之意。
程安见状,握着她的手掌紧了几分,“多谢了,我和小初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哦?还有事?”白宸慕眸色愈发寒冷。程安的一声小初,令白宸慕的心里更加愤怒了。
“白先生,好像,我们不熟。”看到白宸慕的眸光中带着冰冷与威胁,程安回以同样冰冷的目光。
“诶,一回生二回熟嘛,”顾离适时地打着圆场。
原本白宸慕在本市的权利就巨大,程安如果拒绝了这一次,不一定拒绝得下一次。
况且,如果白宸慕趁着他没空的时候邀请习初,或者对习初做了什么,他一定会后悔。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程安带着习初去了凰门。
vip包房之中,宽大的旋转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三个男人谈笑风生,政治经济,无所不谈。
仿佛,刚刚白宸慕突兀的邀请时,发生的不愉快像没发生过一般。
白宸慕的话最少,但他只要开口,一句便会切中事情要害。
莫妮卡端着酒杯,不停地给白宸慕和程安还有顾离敬酒。
喝的不少,身形都摇摇晃晃了。
虽然莫妮卡是顾离的女伴,可是,顾离似乎并没有要劝阻的意思,偶尔还邪气地伸手,用力地掐一把莫妮卡修长的大腿。
习初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淡淡的散落在外,这样的场合一向不适合她。
除了不善于应酬之外,还有因为,有白宸慕在的地方,总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坐了许久实在撑不住,习初深吸一口气,随意找了个借口走出包厢。
狭长的走廊尽头,她推开窗子,让夜风猛灌进来。
习初的手掌紧捂住心口,大口的喘、息,才稍稍平复了心绪。
就在习初准备离开的时候,走廊的灯,忽然间被熄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