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闹剧上
“白宸慕上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咬过他?贱货,跟个女表子一样!”
兰琪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和白宸慕比,你连他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她这话的直接后果就是换来白亭晨狠狠的一巴掌。
“你在借我的手伤害习初,还想至我于死地,你可真是心狠手辣。”白亭晨冷冷的说道。
“是又如何?”兰琪不屑地说道。
白亭晨被气得恨不得想杀了兰琪。
他一直蒙在鼓里,兰琪把他推进了一个圈套里,不仅借着他搞臭了习初,还差点让他折在白宸慕手上。
想想自己真是蠢。
白亭晨越想越气,另一只粗糙的大掌已经掀起她裙摆。
“上次你在我身下也温柔的像一滩水一样,我每天都在想念你的滋味呢。再和我做一次,怎么样?”
想起兰琪利用自己,白亭晨怒火中烧,不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得到她。
“放开我,我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兰琪竟咬着唇,几乎从齿缝间挤出的几个字。
白亭晨邪肆的笑,手上力道更重。
痛的兰琪低吟一声,泪珠顺着苍白的小脸不停滚落。
“变态。”兰琪低骂一声,没有再挣扎,任由着他啃吻。
白亭晨看兰琪放弃抵抗,双手也不再禁锢着她。
兰琪看准时机,抬起脚,膝盖用力地顶上了他的脆弱之处。
“唔!”白亭晨闷哼一生,吃痛的后退了两步。
兰琪顺势将他绊倒在地,飞快的逃离。
白亭晨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脸色铁青,而后,她冷笑一声说道:“好啊,以后有你好受点。”
白亭晨吃力的从地上爬起,一拳重重砸在门板上。
缓了许久,白亭晨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将那张光盘寄出去……”
兰琪有胆子惹怒他,他就一定要让她后悔。
兰琪狼狈的逃回大厅中,见到白宸慕正站在人群中,与几个要员谈笑。
看着白宸慕优雅的样子,兰琪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样极品的男人,十个白亭晨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她理顺了凌乱的发,笑着向他走过去。
“宸慕。”她十分自然的缠上他手臂。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低头看她,俊颜温柔,眸色却是淡淡的。
“累吗?要不要送你回去?”白宸慕的语气极尽温柔,令得兰琪情迷意乱。
“嗯。”兰琪顺从点头。
将兰琪送回别墅后,白宸慕就返回了公司。
只不过,他不是去工作的,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好好的想一想清楚。
近几天发生的事好像有些眉目了。
翌日,似乎和往日一样平常,但,发生了不平常的事,让人预料不到。
白亭晨高大的身躯懒散的靠入真皮沙发中,淡淡地睨了一眼天空。
想必这个时候,那张光盘已经寄到白家了吧。
等到真相大白,他倒要看看兰琪还能凭什么嫁给白宸慕。
至今,他终于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他成为韩森的弃子时,兰琪的价值也被韩森全部毁灭了。
所以,兰琪找到了白宸慕,求白宸慕帮助她,代价是,事成之后,她要将霍尔特家族的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拱手相让。
兰琪啊兰琪,你还真是舍得啊!
思及前几日,韩森找到他的情景……
白亭晨脸上露出了一阵阴险的笑。
韩森让他把兰琪弄得身败名裂,这样,他将会得到霍尔特家族百分之三十的财富。
要知道,这可是霍尔特家族啊!他们家族的财富是平常人所想不到的,虽然这个姓氏不是很出名,但是英国的贵族圈里的人都知道。
这个姓氏便是财富的象征。
这百分之三十,足够他把白宸慕打得落花流水了!这一次,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正如白亭晨预料的那样,此刻的白家大院的很是热闹。
顾雨薇给白宸慕打了电话,命令他马上立刻回来。
本来,白宸慕和兰琪的婚事,一切正在操办中。
可是白宸慕突然提出悔婚,请柬都发下去了,这该怎么收场?
顾雨薇心急如焚。这可究竟怎么办啊!
不仅仅是顾雨薇,兰琪也很是坐立不安。
原本以为能何白宸慕结婚,以此让霍尔特家族的人来支持她,却不想现在白宸慕居然悔婚了!
兰琪在等白宸慕给他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白宸慕倒是没有推诿,没过多久,就赶了回来。
白宸慕的父亲白孝堂回到家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大发雷霆!
“你自己说说,你要怎么和你爷爷解释?”白孝堂气得恨不得扇白宸慕几个大嘴巴子。
可是现在都弄成这样了,他就算打死白宸慕也于事无补,只能让白宸慕回来说清楚。
然后让白宸慕自己开个招待会澄清悔婚的事情是假的,这样才能挽回白家的颜面。
“报告,外面有人送来一份快递,是一张光碟。”白孝堂的保镖走了进来。
白孝堂眉头一皱想要甩开那个光碟,却不想,顾雨薇直接拿过了那个光碟。
本来顾雨薇只是想转移一下白孝堂的注意,不想让白孝堂把气撒在白宸慕的身上。
“谁送一张光碟来做什么,我看看是什么内容。”顾雨薇接过光碟放进影碟机里。
可却不想,光碟的内容放出来后,所有人都傻了眼。
大大的液晶电视中,画面清晰到能看清人物的每一个表情。十分的清晰。
画面上,是一男一女紧紧的纠缠这一起。
男人是白亭晨,女人是兰琪。
两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堪入目。让人觉得恶心不已。
画面一暗,之后是另一个场面,是在宝马车里面,还是他们两个。
只是多了一些对话,关于兰琪孩子父亲的对话以及兰琪怂恿白亭晨强要习初的话语。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兰琪,她挡在电视银屏前面,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子的。”她想解释,可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