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口是心非
“开动吧,初见小姐,都看到你垂涎欲滴了。”约瑟调皮的说道。
“你就知道琢磨人,再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初见小姐了,把我弄得像一个日本人一样。”习初不满的说道。
“哪有琢磨你了,不这样称呼,又该怎样?”约瑟不解道。
“嗯……就叫初见姐姐,抑或是直接称呼姐姐,我也是愿意接受的。”习初略一思忖道。
“姐姐?你是不是捡到了大便宜?我们明明就是没差几岁的,要不我就叫你初见好了。”约瑟忍不住讨价还价道。
现在称之为姐姐,如果真有以后,还要改口不是?那岂不是麻烦一些?
“如果你有异议,那就算了吧,这是不可勉强的。”习初作势无所谓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早说不就是了,我举双手赞成。”约瑟抱拳,那架势倒还认真的很。
习初觉得不管约瑟多么小,多么阳光。
他毕竟是个男性,即使自己没那个心思,但是保证不了日久天长,约瑟动什么歪脑筋,还是早点定性为好。
约瑟答应下来,纯属被逼无奈,为了拉近与习初的距离,他只好口是心非的委曲求全,先答应再说。
两个人奋力的用着午餐,却也是不乏各怀心事的,努力的运用着自己的智慧。
慕尼黑的夜晚灯火阑珊,欧阳蕊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上去寂寞冷清。
自从顾离离开后,他就像丢了魂一样。
变得越发不像她本人了,经常是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特别是今天下午,隔壁顾离住过的房间,入住了一位德国男人。
原本顾离残留的气息还存在里面,现在连那点念想都被霸占了。
莫名的欧阳蕊惶恐不安起来。
她靠在床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的显示屏。
曾几次,她翻到顾离的名字,只是欠缺勇气拨通而已。
她不确定,电话接通之后,该对他说些什么。
是实话实说,问他什么时候再来德国,还是告诉他,自从他走后,自己是多么的想念?
欧阳蕊觉得,不管是哪一种理由,她都是说不出口的。
却原来,有些人,抑或有些事,一旦成了习惯,想要改变会有多难。
“嗡嗡。”手机铃声响起,欧阳蕊握着手机的手紧张地一颤。
低头确认时,很明显是顾离打来的。
电话在第一时间接通,顾离磁性温润的声音传将过来。
“想我了?在等我电话?”
“哪有?是你想多了。”欧阳蕊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口是心非。
“还说没有,第一时间就接通了我的电话。为什么不老实交代?”
顾离的话语宠溺之中带有一丝嗔怪。
“隔壁你住过的房间有新的客人入住了。”
欧阳蕊为了转移话题,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哦?蕊蕊是在遗憾那个客人不是我,对吗?不过我倒是无所谓。”顾离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是你想多了才是。”
欧阳蕊忽然情绪激动起来,话语有些微的硬气。
看来是自己太痴情了,的确是自己想多了。
人家拍拍屁股走人,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尽。
倒是自己睹物思人,每天活在单相思之中。
“蕊蕊觉得我回去以后,是住隔壁合适?还是我们住在一起更方便些?”
顾离玩味的语气缓缓地传到欧阳蕊的耳朵里。
“我习惯了一个人,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你不是很有办法吗?之前是怎么住到隔壁的,用同样的伎俩不就解决了吗?”
“那只是在当时认为是不错的选择。现在我已经不满足现状了,那种伎俩适合于外人,并不适合你,对于你,我有我的必杀锏,你就等着瞧吧!”
顾离戏谑的话语让欧阳蕊忍不住羞红了脸。
“这是跨洋电话,还是说点正事吧。白宸慕现在什么情况?小初找到没有?”
欧阳蕊快速的转移话题,这是她常用的伎俩。
“我们说的就是正事。关于那对冤家,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呢?”顾离无奈的说道。
“捉迷藏?什么意思?”
“白宸慕通过程安得知了习初在美国的具体的位置,匆匆的飞了过去。另一头,习初已经退了学,至今杳无音讯。你说这不是捉迷藏是什么?”
顾离的话里流露出丝丝不耐。
“他们白家三番两次的对习初做出不义之举,逼得习初流浪异国他乡,我就是见不到白宸慕,见到了我倒要问问他,既然搞不定老子,就立马放手习初,找到了又能给她怎样的交代?在一个相对窒息的家庭,习初放弃了更好,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她早晚会振作起来的。”
欧阳蕊赌气的说道。
“感情这东西,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如果真能如你所说,世间岂不是会少好多痴男怨女,也就不会有那句剪不断理还乱的说法了。”
顾离在那端好笑的说道。
这就是欧阳蕊本来的样子,为了朋友,勇气可嘉。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说你想我了,还不承认,哎,我的归期要由白宸慕决定的。这家伙放弃的快,我回去的就快。否则就遥遥无期了。”
顾离很是怅然,他可是希望马上见到他的蕊蕊才好呢。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白宸慕能找到习初,我只是希望有她的消息,无关其他。真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颠沛流离。”欧阳蕊目的明确地说道。
“诶,都说是重色轻友,你倒是反过来了,不希望早点见到我是不?”顾离明显是吃醋的感觉。
“我们之间也仅仅是朋友,你不要词不达意好不好?”
“仅仅是朋友?是朋友也是男友和女友的关系,你会宽泛的和普通朋友一起滚床单?嗯?”
顾离得逞的笑,真不知是谁词不达意。
闻听此言,欧阳蕊当即羞红了脸,她言辞闪烁再次转移了话题。
“对了,之前你说白宸慕是听程安说的,他是怎么知道习初的下落的?莫非他们还有联系?”欧阳蕊迷惑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