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约瑟坦白
白宸慕笑意更大,手掌轻拍在他肩膀,“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白宸慕走后,约瑟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酒吧里自酌自饮起来。
“干杯。”约瑟的酒瓶与空气相撞,然后猛灌了一口酒。
“襄王无心,神女无意的。真不知道这婚结的有什么意思。”
约瑟将空了的酒瓶放在桌面上,随手又开了一瓶,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空了的瓶子。
约瑟此次回来也是毁的肠子都青了,他喝的半醉不醉的。
约瑟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一个人东倒西歪的,居然还唱着军歌,连已经睡下的白老都被惊动了。
白老气的不轻,却也拿他没办法。他屏退了所有的佣人,客厅内,只剩下祖孙二人。
“你闹够了没有啊?”白老怒吼一声,气的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这老三从小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约瑟瘫软的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爷爷傻笑。
他是真喝高了,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却含糊着酒后将真言给吐了。
“爷爷,我心里难受。”他一把扑上去,将白老的腰给抱住了,像个耍无赖的孩子一样。
“爷爷,我不想结婚,不想娶金岚,您帮我把婚事退了好不好?我以后都听您的,您说什么我都听。”
白老低头看着缠在腰间的小孙子,一脸的无奈。
手掌却轻轻的伏在约瑟肩头,“我看你是真喝多了。有话明天再说。”。
约瑟喝多了之后,又是哭又是笑的,最后抱着白老,放声痛哭。
“爷爷,强扭的瓜不甜,你将我和金岚硬绑在一起,我真的能幸福吗?”
“这还没见面呢?怎么就说的像马上就拜堂似的。”白老出声道。
“爷爷您就别再骗我了,金岚早就对我有意,我每次从国外回来,她都粘着我不放。
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如果见了面,您一做主,我的幸福就真的完了……”约瑟心知肚明的说道。
“看起来,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吧?”白老是过来人,这种情形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约瑟有点儿喝高了,忽然就大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爷爷,我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遇上那样的一个人,只是匆匆一瞥,她已经让你那样心动,却偏偏又是你爱不起的人。”
白老没有问这个人是谁,连约瑟都不敢爱的,那就一定是不能爱的人了。
又何必再问,再去揭伤疤呢。
可是,约瑟却被酒精怂恿的说了出来,“我喜欢的是大嫂,就是习初,也是初见……”
“你,你……”白老自认一向冷静自恃的人,都愣在了当场。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弟弟喜欢上了哥哥的女人。
“爷爷,我喜欢习初,非常非常喜欢。
可是,我不敢对任何人说,我甚至骗了大哥,可是,我没办法骗我自己。
当时没有人告诉我,他就是大嫂。
我也是刚刚才明白过来,就好像梦一样。
可是,为什么美梦如此轻易的破灭了,为什么她是我大嫂?”
“行了,别说了。我看你真该醒醒酒了。”
白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冷着脸。
他一把推开约瑟,到厨房中接了一杯冷水,回来直接浇在了他脸上。
一杯冷水浇上去,约瑟一个激灵,酒顿时就醒了大半。
他呆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冷着脸子的白老。
“爷爷。”他沙哑的唤了声。
白老重重的叹气,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现在酒醒了?知道刚刚说什么了吗?”
约瑟耷拉着脑袋,用手掌抹掉脸上的冷水,却不敢吭声。
白老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叹气。
“你既然明白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就趁早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至于和金家的婚事,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想办法把婚事退了吧。”
“谢谢爷爷。”约瑟淡声回道。他没想到,爷爷居然会做这种让步。
“你这段时间给我安分一些,别再惹出什么事儿来。
最重要的是,离她远一点儿。”白老说完,起身向楼上走去。
而此时,躲在楼梯口处的顾筱筱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屋。
她关上房门,身体贴着门板,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她本来是打算去厨房给约瑟倒杯水,没想到会偷听到这么惊世骇俗的事。
约瑟爱上习初了?呵,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白家两公子,竟然都爱着习初,世界这么大,该撞上的还是撞上了。
缘分这东西,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习初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臂环膝,小脸埋在双膝间,一直沉默着。
欧阳蕊一直在客厅洗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着浴巾,凸、起的肚子格外明显。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正滴答的落着水珠。
“刚回来?怎么去一趟老宅就这样了,白家人为难你了吗?”
欧阳蕊顾不上擦头发,直接来到习初身旁。
习初迟缓的抬起头,默默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儿累。”
“又不舒服吗?脸色也不太好。”欧阳蕊伸手摸了下习初的额头,温度倒是没有异常。
“可能是困了吧。”习初柔柔的笑,故作轻松。
“那早点休息。”欧阳蕊回以一笑。
习初点头,然后孩子气的伸出手摸了摸欧阳蕊凸、起的肚子。
过不了多久,她的肚子也会凸、起来了。
本以为会失眠,结果眼皮沉的厉害,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自从怀孕之后,她格外的困乏,‘失眠’这两个字早与她无缘了。
白宸慕回到习家的时候,习初睡的正香。
床头橘红色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暖暖的色调更加映衬出她的柔美。
只是不知为什么,她那原本好看的眉毛此时却蹙在一起,她在烦恼着什么呢?
白宸慕下意识的伸出手去,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在习初的眉心。
就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抚摸,似是希望它能舒展开来。
虽然很轻很轻,习初还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她睁开迷、离的大眼睛,当看到白宸慕满眼柔情的时候,忍不住鼻子一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