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绑架

第三百一十九章 绑架

凤柔的话让白宸慕明显一愣,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小初没和我在一起,妈,她不见了吗?”

“什么?”电话那端的凤柔大惊失色,顿时慌了手脚。

习初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不可能自己到处跑。

顿时,不好的念头一股脑都从脑子里冒出来,凤柔声音都变了。

“怎么办?会不会是出事了?”

“妈,您别想太多,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白宸慕将手机紧紧的握在掌心间,剑眉冷蹙着。

他当然也明白,习初身子不便,不会轻易离开病房的。

胸膛中的心脏莫名的狂跳起来,他匆匆的向老宅打了电话。

在确定习初不在那里的事实后,便驾车离开。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习成业与凤柔已经急的团团转。

病房内空空荡荡的,小餐桌上放着保温桶,鸡汤的香味溢满了整间屋子。

病床上,却没有了女子娇柔的身影。

“爸,妈,人怎么会丢了呢,不是一直有护士照顾的吗?”白宸慕来到两老面前。

此时,专门照顾习初的小护士正在办公室中被院领导训斥,她委屈的不停哭,她只是出去上了趟卫生间,习初人就不见了。

平常这个时间,正好是白宸慕带着习初到医院楼下小花园散步的时候。

小护士下意识的以为是白宸慕将习初带了出去,也没当一回事儿,直到凤柔来送饭,人还没回来,才察觉到不对。

“监控录像查了呢?”白宸慕又问。

习成业摇了摇头,“被恶意洗掉了。”

“成业,怎么办?习初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凤柔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监控录像被破坏,明显是有人蓄意而为的。

现在,习初怀着八个多月的身孕,根本受不了半分刺激。

一旁,白宸慕没有开口,俊颜沉稳,高大的身体如山般矗立在那里。

只是,隐在衣袖下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青色的血管凸、起,好像随时处于爆裂的边缘。

“白宸慕,你怎么看?”习成业压抑着问道。

白宸慕墨眸深敛着,语气很淡,却极沉。

“小初应该是被绑架了,我已经让手下人去找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绑架?”凤柔听罢,腿都有些软了,险些瘫倒在地。

现在的绑匪,索要钱财之后,都不会放人,而是直接撕票,那小初不是就危险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绑架呢?白宸慕,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凤柔哭哭啼啼的询问。

白宸慕此时也全无头绪,白家曾经涉黑,他得罪的人太多了,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手掌压在额头上,此刻,白宸慕只觉得头痛欲裂。

威廉教授不止一次的嘱咐过,习初在生产前一定不能有任何意外,可是,这个意外还是发生了。

小初,小初,你究竟在哪里呢?

他在心中默默的呼唤着,却永远得不到回答。

手机再次震动,就好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白宸慕按下接听键,电话那端顾离从未有过的急迫。

“表哥,快去医院的天台,习初在天台上……”

未等顾离的话说完,白宸慕疯了一样的顺着安全通道向天台上跑去。

中心医院的住院楼一共二十六层,楼顶的天台上寒风呼啸。

天气阴沉,乌云好像就压在头顶,压得人无法喘、息。

白宸慕跑到天台上,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他一步步向天台的围栏靠近,映入眼眸的一幕,让他不由得心惊肉跳。

围栏边,习初被人挟持着,锋利的手术刀就逼在她颈项上。

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割破她的血管。

劫持她的人,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是软硬不吃的家伙。

两个人就站在二十六层高的天台边,围栏只到两人腰际的高度。

下面是医院的小花园,从上看下去,四十多米的高度,让人眼晕。

寒冷的北风狂烈的刮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将栏边的人从楼顶刮下去一样,白宸慕整颗心都抽紧了。

他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尖刀上一样痛着。

最后,在距离她们五米距离的地方被迫停住了脚步。

“站住,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随着白宸慕的步步紧逼。

高哥的神色变得惊慌,紧握着手术刀的手微微的晃动着,习初细嫩的肌肤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伤口,侵着一丝鲜红。

她紧抿着唇,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捂住肚子,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习初清澈的眸中含着盈动的泪,楚楚可怜,好像一直无形的手紧抓住他的心,将他的心捏的粉碎。

白宸慕笔挺的站在那里,微眯的墨眸深的骇人。

没过多久,习成业与凤柔夫妇也赶到了天台上,他们已经报了警,警车呼啸的停在住院楼下,团团的将这里围住。

暗处,阻击手已经埋伏好,随时待命。

凤柔见到此番情景,直接瘫倒在天台入口,手掌紧捂住嘴,压抑的哭泣着。

习成业带着刑警队长与一位心理专家一起走到白宸慕身边。

高哥见此情景,真是后悔当时和习初费了那么多的口舌,耽误了最佳的时间。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反而放肆的大笑,笑声尖锐刺耳。

手中的手术刀握的更紧了,锋利的刀刃就贴在习初的脖颈上。

“人都到齐了?你们都来参观习初的死状吗?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白宸慕冰冷的凝视着她。

高哥停止了笑,晃动了下手中的手术刀,利刃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白宸慕,你没听清我说的话吗?我要习初的命,连同她肚子里的孽种,都要一起死。”

“她死了,你等着陪葬吧。”白宸慕的声音阴冷,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

“陪葬?好啊?正好我还没有娇妻美眷,更何况是还有一个现成的儿子,哈哈哈哈!”

高哥笑的癫狂不已。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