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谋杀亲夫

第一十八章 谋杀亲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青林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自己的身边。

江以珊实在按捺不住,忍不住问道:“你没有事吗?”

“没事!”

她要赶他走,他怎么会不明白。可是有时候太明白反倒不是一件好事,干脆装糊涂的摇了摇头。

“哦!”江以珊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不需要继续在这里陪我了。今天麻烦你一天,真的很不好意思,要不,你先回去吧,谢谢你!”

“这已经是第三次和我说谢谢了,你和我之间,需要那么客气吗?”

沈青林的话语像火一样烫伤了江以珊的眼神,迅速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他和他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吗?

“不管怎么说,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你,除却谢谢,我的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青林盯着她的发顶,张了张嘴唇,可终究一个字也没说。

夜色一点点吞噬着光明,医院走廊上的灯异常的昏暗,江以珊靠着墙困意袭来,脑袋一歪一歪的,随时有栽倒下去的可能。沈青林看得触目惊心,干脆趁着她再倾斜下来的时候,将肩膀迎了上去。

肩膀一沉,他的心飘荡了两天,也跟着落了地。

第二天,江以辉提着早餐赶来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姐姐靠在青林哥肩膀上休息的唯美画面,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下了这唯美的一幕。

江以珊揉了揉眼睛,呵欠连天的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医院里,只是,自己靠在哪了?

对上沈青林那双墨黑的眼睛,瞌睡虫一下子就吓得跑光了,她怎么能靠在沈青林的肩膀上?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沈青林却像没听到一般,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不做任何表示,只有他自己清楚,不说,那是因为这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不动,那是因为经过了一晚上,他左半身都已经麻木到僵硬,稍微一动弹,那酸爽的感觉立即袭遍全身。

“姐,青林哥,早啊!”

迟迟没有现身的江以辉终于不再躲躲藏藏,“带了早餐,你们吃点!”

“我不吃,还没洗漱呢!”江以珊摇了摇头,谁让她有轻微的洁癖呢。

“青林哥,给你!”

“我也没刷牙呢,给你姐,我们带回家吃!”

我们?带回家?江以辉仿佛听到了什么重大的新闻一般,眼睛一亮,难怪青林哥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们,原来如此,进展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许多。

“想什么呢?别胡思乱想,妈醒了马上给我打电话,不许乱说话,听到了没有?”

江以珊一边接过弟弟手中的早餐,一边恶狠狠的交待道。

“知道了。”

江以辉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两人之间刻意拉开的距离应该也有一米了吗,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

“早餐还热着,需要再给你微波一下吗?”

沈青林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了!”

“那你吃吧,我先去睡会。”

江以珊正要走,却被沈青林问住了,“你不喂我,你让我怎么吃?”

“啊?”江以珊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他刚刚听到什么了?那么大一个人,难道连饭都不会吃?

“你刚刚说什么?”江以珊一脸的匪夷所思。

沈青林舒舒服服的往椅背上一靠,指着自己的胳膊,理直气壮的说道:“昨天晚上你枕了一个晚上,你不记得了?你倒是舒服了,可是我现在已经和一个废人差不多了!”

原来如此!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江以珊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你睡得像猪一样,我怎么叫醒你!”沈青林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他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而实际情况是,看她睡得这么香,自己压根动不敢动一下,生怕吵醒了她。

不过看到她惭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模样,沈青林大人大度的说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肚子饿!”

沈青林用眼神瞄了瞄桌子上冒着香气的营养粥,示意江以珊用行动来表达她的愧疚。

看在他当了一晚上人肉枕头的份上,江以珊负责任的坐到了沈青林的对面,不就是喂饭吗?这个简单。

有人伺候的感觉还真不错,沈青林吃得津津有味,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你也吃点吧!省得一会没力气干活!”

“干活?干什么活?”今天的沈青林说的话怎么那么难懂?难道他和自己在医院里守了一夜,他不累吗?

江以珊眨了眨眼睛,两朵红霞立即飘上了脸颊。

“你说干什么活?看到她脸烧得像猴屁股一样,沈青林忍住笑意纠正道:“我都这样了,就算你想,我也办不到了!”

“谁想了?想什么了?流氓!”江以珊恼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赶紧吃吧,我去洗个澡,一会帮我好好揉一揉!”

“哦!”江以珊整张脸几乎都要钻进碗里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

“啊!”

“别叫,楼上住着老太太呢,别吵着人家!”

“啊,疼,你轻点!”

“我刚刚上网查了,擦药酒就必须用劲,药效才能发挥作用,否则的话,别说拿重东西了,你连筷子都拿不起!”江以珊一边阐明理由,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止。

“可是你不能这么用力啊,你这是谋杀亲夫!”趴在床上的沈青林光着膀子疼得满头大汗。

“别说我没谋杀,就算我要谋杀,也得有亲夫可谋啊!”

沈青林一听不乐意,如果自己还不是那个亲夫,难道还有别人?

“你干嘛?别动,药该洒了。”江以珊手忙脚乱,护着手上的药酒,生怕把药酒给弄洒了。

“洒了就洒了吧,闻着还挺特别的。”

沈青林一翻身,把江以珊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你身上还有伤呢!”

“伤的只是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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