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会处理好的
殊不知,他是没知觉的,只感到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有些不受控制。
“我会处理好的,放心。”
“好。”
叶明锐微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妖孽的浅笑,薄唇轻启,淡然吐出一个字。
本来,叶明锐过来,是真的想要帮她。
但如今,既然楚瑶执意不让任何人插手,那他也没办法,便离开永恒,继续到处快活去了。
楚瑶开始了,漫长的斗争之路。
她并没有跟陆靳琛多说什么,对他,根本不用像对叶明锐那般,千叮咛万嘱咐。
因为,他懂她。
他知道的,她不愿让他插手。
她也知道,他时刻都在留意着她的动态。
接下来的事情,不像楚瑶想的那般,很容易就解决了。
各种各样的新闻,连续播了三天。
“大名鼎鼎的永恒创始人Elvis先生,竟是女扮男装?”
“Elvis先生真实身份——陈家小姐,残忍将亲姐妹送 入监狱!”
“楚瑶瞒天过海,心狠手辣,造全体商家联合抵制!”
“速报!永恒珠宝股票跌停,面临破产危机!”
“………”
“………”
事态,正在往越来越严重的方向发展。
已然到了楚瑶无法收拾的地步。
任凭她用尽办法,根本没有一丝扭转的机会。
此时,陈家大宅。
一对中年夫妇,正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笑得千姿百态。
电视上,正播放着楚瑶的新闻。
“老公,你这一招真是高啊,把那个小贱人弄得像垂死的蚂蚁一样,动弹不得哈哈哈哈哈哈……”
王凤娇丝毫不掩盖脸上的快意,大笑地说道。
与之相比,旁边的陈博文,要显得冷静得多。
他沉思了半响,莫测高深地分析道,“虽然楚瑶是女人这条线,是我们抛出去的,后面也顺手推了一把,但是后来事态越来越严重,甚至超乎了我的想象,肯定还有另外的力量,在对付楚瑶。”
王凤娇听了,冷嗤一声,“那是肯定了,那个小贱人又蠢又坏,肯定暗地里得罪了不少人,所以现在都趁机对付她,真是活该。”
“或许吧。”
说到这里,王凤娇头靠在陈博文的肩上,像个小鸟依人的女生一样,摇了摇他的手,撒娇道,“诶呦老公,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现在可是赢了楚瑶,应该庆祝一下嘛。”
陈博文垂眸,刮了刮她的鼻子,温声问,“你想怎么庆祝?”
王凤娇故作认真思考地转了转眼珠子,其实心里,早就有了鬼主意。
“要不,我去拿几瓶红酒?”她红着脸低下头,娇羞地提议道。
陈博文轻挑眉,淡然地吐出一个“好”字。
很快,王凤娇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向酒窖。
这边的氛围,十分轻快,已然开始庆祝起来。
这个世界,总是相对的。
有光明,那边代表,也有黑暗。
另一边的永恒珠宝,没有了往日的忙碌,也没有了往日的窃窃私语和欢声笑语,剩下的,仅是死气沉沉。
那个金碧辉煌的创始人办公室,现在仿佛变成了,世界最黑暗的角落。
陆靳琛走进来,第一眼便看向办公桌那边,空空如也。
今天,楚瑶没有坐在那里。
紧接着,他的视线在办公室内探寻,最终在柜子旁的角落里,看到了坐在地上发呆的楚瑶。
陆靳琛抿了抿薄唇,迈开长腿大步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并不轻,尤其是在这寂静又空旷的空间内,更是显得响亮。
楚瑶听到了,缓缓抬头,看清来人是陆靳琛后,又缓缓低下头去。
她的瞳孔,渐渐没了神色,像是一个没了焦距的镜头一般,黯然无比。
陆靳琛蹲下身子,宽大的手掌覆上女子的头,轻轻地抚摸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安慰。
楚瑶眸子一顿,幽幽开口,“陆靳琛,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原本以为,她可以。
陆靳琛眸子一动,神情闪过一丝晦暗。
他沉默了半响,薄唇轻启,发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不是。”
这时,楚瑶压抑的情绪,顿时就忍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就是很想要听到他的声音。
“陆靳琛……”
她无力地唤了一声,猛然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
两人,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楚瑶双眼通红,鼻子的酸楚,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闭上大眼的那一刻,一颗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落下,划过脸颊,勾勒出一道让人心疼的泪痕。
陆靳琛低沉地呼了一口气,更是用力地抱住女子,温声细语道,“没事,有我。”
没事,有他。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温暖的一句话了。
一下子,楚瑶的泪水是更忍不住了,如洪水般汹涌袭来。
寂静的办公室,依稀响起了,清脆的抽泣声。
陆靳琛也不说话,就任由女子,趴在他的肩上。
泪水,打湿了眼睛,亦打湿了下巴抵着的黑色西装。
白天的帝国酒吧,依旧热闹。
这里装着的,都是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
不用上班,也有用不完的钱,还可以天天花天酒地。
他们是让人厌恶的、鄙弃的,同时也是让人羡慕的。
在狂欢之间,一抹隐秘又亮眼的存在,正独自坐在吧台前。
灯光下,被男人轻轻摇晃的酒杯,有些迷 离。
他微微勾唇,便是一抹倾国倾城的危险浅笑。
楚瑶,你不是说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楚瑶,你不是很能耐吗?
楚瑶,到头来我还不是要出手帮你。
想到这里,男人猛地将一杯烈酒,灌入口中。
当酒杯落在桌面上的清脆声响发出之时,男人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轻点两下后,放到耳边。
“来酒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简单的一句话过后,电话便被他挂了。
此时,酒杯已经再次被服务员续满,毫无疑惑地,又被男人一干而净。
约莫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男人的旁边,突然多了一抹靓丽的身影。
紧接着,一只纤细如玉的手,伸向面前的服务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