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终究是荒唐一场
门被推开,楚瑶一惊,不免往后退了几步,穿着高跟鞋的脚一滑差点摔倒,却又突然出现一只手,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仅在几秒之间,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哐”的一声,男人用脚一瞪把门关上,趁着空档又把门反锁,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眼中的俊脸逐渐放大,直至仅在咫尺。
“唔……”
下一秒,一抹柔 软覆上嘴唇,随后便是如侵蚀般的掠夺。
楚瑶本就还未回神,如今更是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头脑里一阵轰隆轰隆响。
陆靳琛这是……?
男人的吻,越发霸道,恨不得将楚瑶揉进骨子里一样。
窄小的空间,瞬间变得燥热起来,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点燃一般。
两人的呼吸,亦在逐渐加重,衬得氛围暧昧十足。
陆靳琛越吻越深,舌尖缠绕,甚至吻得楚瑶有些生疼,小脸止不住地皱了起来。
靠着残存的意识,楚瑶猛地用力推开男人,自己也因此生生撞在身后的墙上。
她嘴唇红肿,靠在墙上,得到氧气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好一会儿,楚瑶方才缓了过来。
她仰起微红却又透着一丝冰冷之意的小脸,挑眉问,“陆总,你这是作何?”
陆靳琛的呼吸,亦是有些沉重,狭长的双眸紧盯楚瑶。
半响过去,面对女子的质疑,俨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作为一个有夫之妇,你干嘛亲我?嗯?”楚瑶见状,微微低下头,不忍又冷声问。
话语刚落,陆靳琛又是一个跨步,揽过女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口。
“不可以吗?”
他温热的呼吸,稍有些沉重地打在她的脸上,更要命的,莫过于那双迷 离的桃花眼,勾人无比。
楚瑶吞了吞口水,虽然知道这个动作很没用,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做了。
照理来说,应该是不可以。
“可以。”
但楚瑶抬起嘴唇,竟破天荒地,吐出了“可以”两个字。
甚至几秒过去了,她还并未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直到,陆靳琛嘴唇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浅笑。
“不是……”
她连忙想要改口,可男人没有要给她机会的意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堵住她的嘴。
强悍的吻,再次袭来。
熟悉的味道,萦绕鼻尖。
楚瑶闪了闪大眼,而后又轻轻闭上。
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人,而如今就在她的眼前。
肆意、放纵,她真的可以吗?
不仅仅是跟在他的身后,对他的背影依依不舍。
可以,那又如何?
陆靳琛可是她的男人,亲一下又怎样?
想到这里,楚瑶心一横,试探性地轻轻回吻。
男人抓住机会,吻得更加用力。
这一刻,仿佛世界都是禁止的,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年的时间,好长好长,长到她有时候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这一年里,除了在记忆里,从未出现过一个,与之相像的身影。
陆靳琛,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两人吻得水深火热,如若不是他们的中间,还隔着那个女人,楚瑶都要觉得,陆靳琛是跟她一样的。
他也很想很想她。
渐渐地,男人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肢上游走,甚至撩起她的裙子。
这双温热的大手,触碰着她每一寸微凉的肌肤,带来了丝丝温暖。
“唔……”她的嘴里发出声声娇 喘。
但陆靳琛的动作越发猛烈,被吻得失氧的楚瑶,似乎是洞穿了男子的想法,惊得用力挣脱。
可就算她平时力气再大,对于男人来说也仅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
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推不动他半分,反倒是犹如一瓶催化剂,惹得陆靳琛的攻势更加猛烈。
“楚瑶,我想……”许久,他才微微抽离,说出口的话,未尽。
她便急中生智,突然凑上去,用力一咬男人的舌头。
淡淡的血腥味,瞬间袭入口中,苦涩苦涩。
可终究,是荒唐一场。
陆靳琛微微皱眉,表情看起来有些吃痛。
楚瑶定定地望着男人,双眼不自觉地,漫上一层血红。
“对不起,我没有要当第三者的意思,这样不太好……”
楚瑶深呼吸一口,声音听起来,压抑而又破碎。
说完,已然想不起来,自己此行是为了换下破掉的裙子,不管不顾推开男人,冲出那燥热的更衣室。
陆靳琛看着那道跌跌撞撞的慌乱背影,深如幽潭的双眸,不忍覆上一抹似水的柔情。
傻瓜,你怎么会是第三者?
你才是我陆靳琛的妻子。
不论变成什么样,永远都是。
楚瑶像是逃跑一般地,匆匆忙忙跑出去,脚步虽有不稳,但却一股劲地咬牙往前冲,全然不顾此时自己是何形象。
陆靳琛的外套掉了,裙子破了,更加抢眼的,莫过于那微肿的双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刚刚啃了几斤麻辣小龙虾呢。
直到,真的没有力气跑下去了,楚瑶方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方才发现,原来她已经跑出程氏集团了。
耳边,充斥着喧闹的车笛声。
晚秋的凉风,肆无忌惮地吹打在她的肌肤上,带来阵阵冰凉。
楚瑶弯着身子,在那里缓了好久好久,不仅是因为极速奔跑的后果,更是因为刚刚的水深火热。
与陆靳琛缠 绵深吻的画面,一幕幕,一帧帧,不断在脑海中重复。
楚瑶不忍晃了晃脑袋,脸颊烫得快要爆炸一样,有些难受。
冰火两重天。
妈的,都怪陆靳琛,楚瑶心里不忍低骂一声。
骂过之后,心里倒是平静了些许。
楚瑶意识到这点之后,不免骂的更凶了,甚至还动了动嘴型,做出那种凶神恶煞的表情出来。
在路边,看起来有些滑稽。
得亏是没有骂出声,不然以陆靳琛的名气,明天就该上热搜了。
“不知名女子深夜马路边大骂陆氏集团总裁陆靳琛,恶毒至极。”
想想,自己都觉得搞笑。
而这一切,尽数落在了不远处,一辆豪华轿车的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