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祸端
闻弈秋和裴岚最后一杯咖啡喝完,生意也聊了一个差不多,一看时间也不早了,裴岚打了个招呼就直径往门口走。
远远地看着裴岚走了过来,华尔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正当他酝酿着应该怎么和裴岚解释的时候,裴岚的高跟鞋已经到了自己的脚下。
“那个……”
华尔刚刚开口,可裴岚就像没看见一样,仅仅从身边路过,连声招呼都没有打。
华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看那个高挑初中的背影,十分的落寞。
闻弈秋在下班后带着季颜回回了闻氏大宅。
刚刚进门,小葵便蹦哒哒的跑过来迎接。
“想没想妈妈!”
小葵在季颜回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闻震天听见声音也立马跑出来迎接。
“叔叔,这是您选的吗,好漂亮!”
看着小葵身上的新裙子,放佛童话故事里边的白雪公主。
闻震天摆了摆手,“嗨,我的眼光可能还不够好吧,看着不错就给她买了。”
闻弈秋观察到,闻震天说话的时候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
“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吗?”
闻弈秋看似不经意的问道,闻震天显然史一愣。
“奥,当然没有,我的身体还是扛得住的,在管你几十年都没有问题。”
季颜回憋着笑,看着闻弈秋那明显发青的脸。
“既然都回来了,就一起吃吧,嘉诚正好也在家,当做大家一起聚聚,奥对了,弈秋,你弟弟最近考试全校第一!还不夸奖夸奖!”
景梦媛的声音飘过来,只见她一身华丽的睡袍,正优雅的从楼梯缓缓往下走,身后的闻嘉诚依旧是青涩阳光的模样。
“有什么好夸得,哥哥才是我的榜样。”
嘉诚直接从景梦媛的身边跑到闻弈秋面前,然后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您好,这位就是嫂子吧,果然是一等一的美女,我哥眼光真不错!”
闻嘉诚也是一个小机灵鬼,看着季颜回虽然不善言辞,但是明显不是自己妈妈那样的狠角色,于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嫂子还称不上,嘉诚你好,这次来给你也带了礼物。”
季颜回拿起身后的一个盒子,包装精美,闻嘉诚拆开后发现是自己一直很喜欢的手办,高兴地不得了。
这季颜回还带了很多的吃的,一一分给大家后,闻震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啊,颜回,多亏有你这样的好妈妈,才有了如此可爱的小葵。”
季颜回不好意思的笑笑。
到了吃饭时间,桌子上的菜十分的丰盛,一向心细的闻弈秋观察到,闻震天几乎不碰肉类的食物,这一定是身体出了某些状况。
“父亲,每年都要做的身体检查,今年也快到日子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去。”
闻震天听闻这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弈秋,就不用你了,你公事繁忙,我叫梦媛陪我就可以。”
景梦媛倒是给了个白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说的好像是谁不忙一样。”
闻弈秋懒得跟他计较,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吃过晚饭后,小葵依旧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不然就让他在这里住下吧,你们想他的时候就过来看,不然她和保姆单独在家,也挺无聊的。”
闻震天建议到。
季颜回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寒暄过后和闻弈秋就回了家。
在闻震天的书房里,王伯站在闻震天面前,两个人在秘密的说着什么。
王伯是闻震天最信任的贴身管家,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张纸,上便赫然写着“遗嘱”两个字。
“闻先生,您确定现在就要交代这些事吗?”
王伯一脸的担忧,但是闻震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唉,我的身体倒是没有那么差,不过最近看见了那小孩子,总觉得害怕,万一自己突然不在了这闻氏怎么办,现在必须保证我闻氏以后的发展,我今天给你的这个遗嘱,当我死了就拿出来,在这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景梦媛,明白吗?”
闻震天万万不知道,在这个房间里,早就被景梦媛偷偷地安装了窃听器。
她刚进入闻家大门的时候,本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自从闻嘉诚的出生,她越来越担心闻嘉诚的未来。
闻震天对于闻弈秋的信任,简直是任何人都比不了。
所以闻家的各个角落全部布满了超小窃听器,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景梦媛全部会知道。
这一次,景梦媛逐渐的清醒。
这么多年一直努力地融入这个家,到最后还是防着自己,闻震天,你还真的是薄情!
嫉妒蒙蔽了她的眼睛,必须要为自己和孩子做点什么了。
一个计划在景梦媛的心中偷偷生成。
这一天是休息日,闻弈秋和季颜回起来的很晚,季颜回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客厅的华尔在扣着手指,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看他这木头脑袋,怕是想破头也想不到解决办法了吧。
季颜回主动地来到华尔身边,花华尔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刚想要起身,季颜回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随后自己坐下来。
“你知不知道,裴岚对你的心意?”
华尔没有想到,季颜回竟然问了这样的问题。
要说不知道那当然是假的,华尔也明白,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主动地接触自己,当然不是那么简单。
只不过,他认为他们两个的身份和地位本就不匹配,裴岚没准也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对自己认真,所以便也不敢乱动心思。
他支支吾吾的坦然讲了自己的想法后,季颜回可是狠狠地朝着他的脑门一敲。
“哎,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上次你都把她逼成那样了,结果你还跑了,换做是任何一个女生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裴岚,人家从小到大可都没有受过委屈。”
华尔听了这样的话,明显是更加的抑郁了。
“那我岂不是让她很难过,是不是没有挽救的办法了……”
